重生之珠光宝妻_分节阅读_16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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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让你母亲带你离开的原因,是因为凌青在外面有了女人。”

    “啊?他居然还……”严绾气愤填膺,“我妈妈跟着他已经有孩子了,他还在外面找女人?太过份了!”

    “其实,这句话不能这么说。”闫亦心连忙安抚,“那可能只是一个误会,据凌梓威的推测,就是一个识会。”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母亲那天回到凌家,不知道是由于什么原因,反正那天她独自回去了,看到凌青和一个女人颠鸾倒凤。”

    “哼!”严绾对凌青刚有的一点点好感,立刻荡然无存。

    不管他是谁,让母亲伤心失望,就晏万恶不赦。

    纵然他给了她一半的血脉,但也仅此而已。

    “你母亲跑出凌家,很快就带着你失踪了。”

    “嗯,我们到了a市,母亲变卖了自己带出来的首饰,就购了一间小房子。其实,这段时间,我们生活得很安乐。”严绾眨了眨眼睛,故作坚强。

    “他,还活着。”

    严绾愣了一愣,就知道闫亦心说的“他”,指的是凌青。

    “他还活着?”她反问。

    闫亦心苦笑:”是,活着。”

    “和那个女人吗?”

    “不,孤身一人。”闫亦心摇头,“凌梓威说,希望你能去浙江,看看当年的人和事,还有一点你母亲的遗物,由你父……呃,凌青收藏。”

    严绾脸上的笑容很讥讽:既然妈奴都不想回去,我回去干什么?不管那个女人是怎么离开他的,自愿还是被迫,反正我不想去浙江见他!妈妈临移终的时候,根本没有提到他,就是说明不希望我认回他!”

    “当年的那件事,凌梓威说可能有内情。等他去查证以后……”

    严绾却忽然低下头:“吃饭,我饿了。”

    闫亦心怔怔地看着她狼吞虎咽,一副仿佛已经饿了三天三夜的样子。

    “绾,你不想去,那我们就不去。”闫亦心叹息了一声,觉得食之无味。再抬头,却看到严绾已经停止了进食,眼睛里盛满了泪。

    “绾,你还有我!”他搁下了筷子,坐到了她的身旁,用手紧紧地揽住她的头,“如果你想要哭,就哭出来吧!”

    “我不想哭。”严绾颤声说了一句,眼泪还是沿着两颊流了下来,“我只是觉得,母亲的命也太苦了一些。为了他,甚至不惜和家里断绝关系。可是最后,父亲还是因此而亡,她自己也没有得到该有幸福。

    “那个女人之所以出现在凌家,可能还有一些别的内情。凌梓威说,从那天以后,他根本没有见过那个女人。”

    “平常的人,能够随意进入凌家?凌……哼,凌青他既然身功随身带着保镖,别跟我说是那女人霸王硬上弓!”

    闫亦心哭笑不得:”你这句成语用反了吧?”

    “既然不是,那就是凌青心甘情愿的。好吧,就算是下药……或者其他……之类的,至少他愿意让她进凌家,愿意让她靠近自己,就是对我母亲的背叛!”严绾言辞激烈、一反往常的温柔样子。

    果然像自己害怕的那么不堪,母亲用尽了生命去爱的男人,身边另有了女人。母亲的骄傲必定没有办法让她坦然相对,一走了之就是保留自尊的最好方法。

    “先不说他,我们等凌梓威更新的消息传来。所有的揣测,都是没有根据的,其中的隐情就由他发掘吧。”

    “他说的大概都是凌青告诉他的吧?如果要自己查证,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得到证据。一面之辞,这也可信?”严绾咬着牙毫不松口。

    闫亦心看她对凌青成见很深,也没有再替他辩护,只是替她盛了一碗汤:“刚才看你吃得急,喝一点汤吧。”

    “嗯。”严绾用勺子慢慢地喝,却根本没有尝出什么味道来。

    “凌梓威的意思,什么时候去浙江一行,也许会有更详细的结果。”闫亦心看她放下了勺子,把餐巾递到了她手边。

    严绾的动作像是放了慢镜头似的,缓慢却又优雅。

    “我想没有必要。”她冷淡地说。

    闫亦心有些意外:“你不想知道更详细的结果吗?就算你不想认下父亲,但至少对你母亲居住过的地方……”

    “母亲对浙江的感情很深,我们昨天看日记的时候就明白了。但是,并不代表我。事实上,母亲自来a市以后,从来没有再回过浙江。那些景和物,只不过是她记忆里的芬芳。我想她一生都活在内疚里,外公的死让她无法原谅自己。所以,她只是在提到我的时候,才提到了那个花写字母q。”

    “凌梓威已经亲自去查探这件旧事,但是凌青的说法,我不认为是假的。逝者已矣,他没有必要再为自己辩护。”

    “他只会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那个女人身上,如果不是他带进凌家,那女人随随便便能进去吗?好吧,也许他是想忠于我母亲的,但只限于他的感情,而不包括肉体。”

    “绾!”闫亦心哭笑不得,“别说得这么武断。凌梓威说,他父亲后来一直没有再娶。”

    “再娶那叫重婚!母亲离得匆忙,我不认为她一个人还能够办成离婚手续。”严绾的牙尖嘴利,还带着怨气,让闫亦心都觉得无可辩驳。

    “至少,他的身边后来再也没有女人。”

    “那又怎么样?如果杀了一个人再去说以后再不杀人,这有用么?被他杀了的,已经死了。”严绾对凌青丝毫不愿竟原谅。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

    “他是不是我什么人,还说不定呢!”严绾哼了一声,“亦心,你不用再替凌……他说好话,如果妈妈没有离开浙江,就算查出来有绝症,也不会那么晚。就算是晚期,也不会受了那么多的痛苦。我想,她至死都没有原谅他,否则不会一个字都不提。”

    这话,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闫亦心也只能苦笑,暗中盘算让凌梓威再拿一点证据出来。尽管严绾嘴硬,但是说到凌青的名字时,屡次滞了一滞以后才改口,父母亲情,哪有这么容易说不理就不理的?

    第二百二十七章   固执的守护

    接下来的两天,尽管凌梓威不断有新的消息传来,但严绾看来,不过是为了证实凌青的“一家之言”而已。说实话,她并不觉得怀疑。

    但是,始终无法原谅。

    母亲病逝前的两年,痛苦多于快乐。尽管她拿回来一张又一张优秀的试卷,一份又一份比赛的荣誉,也不能够让母亲偶尔展颜。

    如果她有父亲,妈妈不必撑得那么辛苦。而自己,也不必看母亲疼痛而隐忍的脸。

    她有父亲,她并不是私生女,这个结果竟然并没有让她觉得快乐。母亲离开的原因,是因为所爱非人,却让骄傲的母亲情何以堪?

    她一遍遍地阅读着母亲留下的文字,如果不是因为失望到了极点,又怎么会在前几本的日记里,几乎见不到q字母的影子?直到弥留,才回省往事,却仍然不愿多写。

    每每潸然泪下,只能紧紧地抱住闫亦心。他的安抚,才让她觉得心安。

    “逝者已矣,如果你母亲知道你现在还为此伤痛,一定会舍不得。”他叹息着,目光落在一行行娟秀的汉字上。

    “是。”严绾收泪,展颜一笑,却是泪盈于睫。

    闫亦心早已经收拾好了两个人的行李,说要陪她一起去浙江。可是严绾却始终没有松口,浙江不是她的家乡,在母亲带她来到a市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与这个城市息息相关。

    而那个伤痛之地,她不再重游。

    意外的是,凌梓威却跑到了a市,并且堂而皇之地占据了原本是闫亦心的房间。

    闫亦心没有意见,反正他们俩是兄妹。而他,早就搬到了严绾的卧室。

    “严绾,你回一趟浙江,还有一些阿姨的遗物,你难道不想看看吗?”凌梓威十句话里,至少有一半是劝解,或庄或谐,或求或激。

    她的母亲和他的母亲,本来就感情很好,份属姐妹的。虽然凌梓威对继母多少有点意见,但到如今早就已经完全释怀。

    严绾始终不为所动:“如果是她珍爱的东西,自然会带来a市。既然妈妈都抛弃了,我又何必去捡回来?”

    母亲当年抛得那么彻底,大概是终生不想再回那个份心之地了吧?

    “严绾,爸爸知道你还活筹,很是激动。”

    严绾反应很激烈:“我活着,跟他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我和他的关系,是通过我的妈妈。而今妈妈都不在了,我和你们有关系吗?”

    “严绾,你好狠心心啊!”凌梓威装出一副苦脸,“我和你怎么会没有关系?你妈妈可是我妈妈的妹妹,你说你说,我和你没有关系?”

    严绾愣神,转眸看到闫亦心忍笑的脸,终于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

    明明他和她最相近的血缘来自他们的父亲,偏偏要从彼此的母亲处下手,来拉紧两个人的关系!

    “梓威,你回去吧,要来也趁着星期天过来,好好陪陪鲁湘。”她叹气。

    “星期天?鲁湘去了浙江,我来a市干什么?鲁湘估计又要发脾气,说我故意避着她!”凌梓威作出一副主有余悸的模样,“天知道,别看她瘦瘦小小的,脾气可不真有多火爆。”

    严绾当然压根儿不相信:“我应该把你的这句话录下来,明天就拿给鲁湘听。咦,你今天来a市,鲁湘知不知道?”

    “不知道,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去。”凌梓威皱着眉,“明天还有事情要办,走不开的。也就是今天有空,所以急急忙忙地跑来了。反正我和鲁湘已经习惯了,每周见一次,小别胜新婚。”

    严绾嗤之以鼻:“不过三两小时的车程……”

    嘴上虽然但不屑,到底还是感动的。她不想认的只是父亲,并不包括凌梓威。

    “跟我回去一趟吧,看看爸爸,他已经是个老人了。”

    “五十来岁,正当壮年。”严绾根本不信。

    “老只是一种心态,并不是外貌。如果不是他自觉老迈,怎么可能把所有的事都交给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可怜,大学才一毕业,就硬是被赶回家。我本来还想读个硕士博士什么的,做个学问人啊!”

    “你?”严绾根本不看好他。

    这么大的人,最爱好的娱乐活动还是玩网游。做学问,似乎和他有点风马牛不相干。既不像是成功的商人,也不像是戚名赫赫的黑道老大。

    想到他是她的哥哥,心里就有一种奇妙的感触。血缘有时候真是不可思议的纽带,难怪她在第一眼,就觉得他很亲近。

    “你瞧不起我?想当初,要不是我屡次违纪,肯定能拿一等奖学金嘛!”凌梓威叫了起来,“要不,你跟我回去看看,我不知道拿了多少奖状呢!”

    “我不去浙江。”严绾没有板脸,可是声音却很坚决。

    凌梓威只能把求救的目光转向闫亦心,后者却只是对他摇了摇头。

    严绾进厨房煮宵夜的时候,凌梓威才用一种恨得牙齿痒痒的语气说话:“真没有见过这么固执的小丫头!”

    “以后再说吧,她现在心结难解。”闫亦心也无奈地摇头,“有些事,除了让她自己想通,我们外人是没有办法的。”

    “你和我?一个是他的男朋友,一个是他的亲哥哥,我们是她的外人?”凌梓威瞪了他一眼,不服气地敲了敲茶几,“天底下,除了父亲,就数我们两个和她最亲。”

    闫亦心苦笑:“我没有立场劝她,你恐怕也没有。在她的心里,她妈妈的分量,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重。”

    “那你可真该好好努力,争取在她的心里占据第一位的位置。”

    “我是说在这件事情上,她有自己的心结。”闫亦心温和地解释,“她会把你当哥哥,也许上次潜意识里,已经把你当成自己的亲人了,所以你离开以后,还多次提到你的名字。但是对父亲的感觉,又是不同的。她总是觉得,如果她去见父亲,就是对母亲感情的背叛。”

    “故人已亡,还谈得上什么背叛!”

    “她们母女相依为命,感情自然是非同一般的深。”闫亦心叹了口气,“别逼她,总有一天会想通的。”

    “张家兄弟也很想见她,我还拍着胸脯保证把她带回去的呢!这下牛皮可吹得大了,难道真要我一掌把她敲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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