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解释。
「……这种蠢事我才不干!」悠二抱胸撇过头。
「你敢不答应就给我试试看!」纪香不怀好意地笑着,而悠二一看到她的笑容……居然叹气了,看样子是不答应不行了。
「我也--」
「方望你就陪我上台吧。」阿御在方望摆出臭脸想抗议时插道。
「好!」一听见他的命令,方望当场转换态度地直点头,「没问题!我一定奉陪到底的!」
「太好了!」眼见真的连方望也拐来了,纪香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又说:「为了让我们班给众人的印象加深,我已经叫樱香她们去借些能让你们看起来帅一点的乐器!你们应该都会玩吧?男生不都喜欢玩吉他和打鼓什么的吗?」
「我不会呢……」我搔着头无奈地回答。谁说男生都一定会玩那些东西的啊……
「嗯……」方望想了想之后答道:「我是会玩吉他,不过那是为打工学的,不熟练。」
「我国小时有被迫学一点吉他,但我可不保证现在还会不会玩。」悠二答道。
「我会弹电子琴。」谷川此话一落,众人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个出了名的笨蛋,于是他抱着满腹的无奈、解释道:「我妈在我小的时候都会弹电子琴给我听,所以我有稍微跟我妈学了一段时间啦。」
「那天冥同学呢?」纪香问着。
「呃……妳找来的那些我可能都不会玩吧,我小时候只有学过小提琴、钢琴那类的。」阿御搔头。
「真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小孩会学的东西……」纪香无奈,接着歪头又说:「不然你和野山同学负责唱歌好了,然后……还得在找一个会打鼓的来才行。」
「……打鼓啊?」阿御无意泛起了贼笑,接着摆出了她绝对不会答应的表情、说:「我是知道谁会玩那种打击乐器啦,如果妳不介意是妳厌恶的某个人的话。」
「谁啊?而且我从来没讨厌过任何人啊!」纪香抗议。
「莱德?艾因特。」
……
为什么偏偏要指名他啊!当我们在心中惨叫的同时,最后头靠近阳台的那张床突然「咚!」了声,绝对是莱德撞到头了……万万没想到阿御居然会把他拖下水,这叫谁不会马上跳起来抗议的。
「你、你说笑的吧?那个人不是早就挂了?」纪香不敢置信地问。还好她没发现某张床刚才跳了一下。
「他没死呢,妳不想找他也是可以,但妳必须多花时间另外找人了。」阿御挑眉。
「这……」纪香苦恼地左右来回踱步着,虽然还是很犹豫,但也别无他法,「那个人……不会杀了我们吧?而且你怎么会想找他来?」
「嗯……」阿御想了想,接着丢出了很牵强的理由,「因为他受到我老姐的感化后,决定洗心革面跟在我身边赎罪。」
你又在唬咙了……有哪个想洗心革面的人会找比他邪恶万倍的人来帮忙啦!
「我、我去和樱香她们说说看好了,希望你说的是真的……」纪香直接转身离开。
「主人!」纪香前脚刚走,莱德便马上爬出床底抗议,「您有没有搞错啊?居然要一个杀手上台给人看笑话!」
「只是打鼓而已,又不是叫你唱歌跳舞。」阿御耸肩。
「这种决定会不会太过乱来了啊?」悠二把房门关上。
「没关系,好玩就好。」阿御回答。
「@#$%^&*……」莱德念了一堆我们没听过的语言,我觉得他肯定是在骂脏话。
「你可别以为我听不懂意大利语啊。」阿御送他颇具有威胁性的微笑。
……
见他马上闭嘴低下头……真可怜,完全被阿御吃得死死的,我为你默哀。
「对了,奴隶一号跟二号。」阿指了指谷川和方望两人、下令道:「你们两个去帮莱德处理一下他左肩的伤,免得他满身血刚上台就被救护车给抓走了。」
「咦?我变成一号了?」谷川一脸疑惑地指了下自己,接着指向我、问:「那秀树变几号了?」
「一次多两个新奴隶当然要调动一下,而秀树嘛……当然是变成我的--」
我拿枕头送他的脸一个直击,接着转过身,「我宁愿当奴隶去帮谷川的忙。」
「慢着!我为什么是奴隶二号?为何金发的是一号!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家伙他是几号?」方望不满地问道。
一般人应该是在意自己为何会变成奴隶吧……你怎么是在意自己是几号啊?
「因为我比较早认识谷川啊。」阿御无奈地把被我k歪的眼镜戴正,又说:「莱德他啊,应该可以算是我的心腹吧,毕竟我从小几乎都是受他的照顾比我的父母还来的多。」
「太可恶了……」方望忿忿地握拳,接着指向莱德莫名下了宣言,「我总有一天会把你打得落花流水来抢心腹的位置!」
「你想要就拿去啊,就算主人倒贴我也不想要呢。」莱德没好气地回道。
「真是有够白痴,顺位越高还不是代表越会被耍的意思。」悠二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还托着下巴翘起二郎腿了个呵欠,「你们快点弄好吧,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我可饿坏了。」
「你是故意找碴就对了?」方望不爽地瞪着悠二。
「看你那么白痴不找碴也很难吧。」悠二鄙笑道。
眼看悠二和方望越吵越凶,甚至是快打起来了……还是别理他们了,先帮忙处理莱德的伤口再说。
谷川从梳妆台的抽屉内找来医药箱,接着靠近莱德,「会痛你要说喔,我没帮人包扎过可能会有些粗手粗脚的。」
……
莱德就地坐到地板上闭眼沉默。我想他应该觉得很尴尬吧,要我们这些曾经被他伤害过的人来帮他……其实我们也一样,现在他成了阿御的手下算是我们的同伴吧?想到以后的日子可能会常见到面……这种感觉真的很怪。
「黑发的小弟。」莱德一睁开眼,便面向我低声地问:「你叫什么名子?」
「咦?我、我叫野山秀树。」我被他吓了一跳……毕竟和他才刚认识不久,不免对他还抱了点小戒心。
「你呢?」莱德看向谷川。
「我……井上谷川。」谷川似乎也有点被吓到。
「嗯,谢谢你们……帮我说话。」莱德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头,接着又说:「我本来认定我非死不可了,没想到你们会愿意帮我说话……特别是你,秀树小弟。」
「我、我怎么了吗?」
「从主人对你的态度来看……我想你一定是主人的情人吧?」
吐血……为什么无缘无故被误会了啊!
「我才不是他的什么人!只是同班同学啦!」我连忙挥着双手反驳。
「我明白,但你否认也没用,只要是被天冥家看上的人再怎么逃都是徒劳,主人肯定会缠你一辈子的。」说着说着,莱德似乎很无奈,语气上简直就像家长无法了解孩子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毕竟是上流名门嘛,偏偏又是残暴不仁又自私不已的天冥家……像当初桩小姐逃家也是个很好的例子,为了倒追某个男人轰飞一堆自家人,一点都不留情呢。」
「咦?」我和谷川同时发出疑问声,没想到阿御他姊也跟阿御一样逃家啊……
「当初桩小姐在她十四岁的生日舞会那天,某个瞎眼的企业经理邀她共舞,好像还跟她聊天聊了许久,结果舞会结束后的一个礼拜桩小姐就逃家了。至于主人是继桩小姐逃家后的一个月才跟着逃家的。」莱德简单地为我们解答疑问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而顿了顿,接着说道:「秀树小弟,你说你姓野山……邀桩小姐共舞的那名男子,我记得他好像叫野山冬。」
「咦!」我和谷川为之惊叹。
野山冬他是我舅舅啊!我记得舅舅他以前突然闹失踪后到至今还是下落不明,虽然偶尔会发来点书信报平安,但就是见不到人……该不会就是那时候被阿御他姊逮到了吧?
「没想到天冥也可以算是你的亲戚耶……」谷川不敢置信。
「你们三个说够了没有?」回头一看,阿御不知何时开始就蹲在我们三个后头偷听。
……
你真的很阿飘耶!干嘛走路都不出声啦!
「呃……我到附近巡逻一下。」莱德不管身上的绷带有没有绑好,匆忙捡起自己的上衣穿上就想逃跑先。
「你这该死的……」阿御赶在莱德想溜走之前,直接勾住他的脖子猛捶他脑袋,「你下次敢再乱爆料我的事,我保证我会虐待你到想死都不行!」
「好啦!算我错了行不行、唔--」莱德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他掐得更紧。
「阿、阿御,那个……」
「……去吃饭了啦!」阿御直接拖着莱德往大门前进,在那之前望了一眼吵到正准备和悠二打起来的方望,「别玩了,要打吃饱在打!」阿御送了方望一脚让他趴地,接着继续拖着莱德走,最后踹门径自离开。
「……书呆子发什么脾气啊?」悠二不解地问。
「哈哈……他的心腹说了让他不高兴的话啦。」谷川无奈地解释。
所以……真的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我们也去吃饭吧,免得等等纪香又要来骂人了。」我一定要搞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阿御的……就算他不告诉我还是可以偷偷去问莱德!
☆、第二十章-校外教学篇(六)
我们四个跟着离开房间之后,远远地就看见阿御在走廊的尾端和纪香她们说话,而且因为他背后有莱德在的关系,纪香她们那一组的人全都躲到了完全不知情的林理泉背后。
「书呆子,那个人……」武城琳紧紧依着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林理泉指着莱德。
「真的不是梦……」樱香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紧紧抓着纪香。
「……妳们干嘛那么怕他啊?」林理泉不解地问躲在自己背后的三人。
「相信我,他不会对妳们怎样的。」阿御说完后,直接勾住莱德的脖子强迫他弯下身,并且用拳头在他头顶猛力地转转转,「看吧,他有任何想要动手的意思吗?」
「@#$%^&*……」莱德口里又碎念起我们听不懂的意大利语,看来他在阿御面前想生气也不行呢。
此时,纪香鼓起勇气站了出来看着反抗不能的莱德,当我们还在疑惑她想干嘛时,她突然伸出双手拽莱德的脸颊。
……
众人全体傻住,除了林理泉外谁不知道莱德是很危险的人!接着他抬头瞥了纪香一眼,随后望到阿御脸上似乎想征得反抗的同意,但后者又给了他威胁性的微笑后,他只好烦闷地低下头任纪香欺负。
「这算是报应吗?我总觉得莱德他好可怜啊……」谷川无奈。
我们四个上前靠近阿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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