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有才之士,难道都听一个富二代的话?
现在劳师动众的开这个大会,已经有不少的人在看笑话。
若是莫澜是个普通的富二代,此刻已经闹出不少笑话,受到总总鄙然,但实际上他是家中的长子,从小就陪伴在自己的父亲身边长大,还没有学会abcd,就已经知道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还没有看过动漫,就已经跟着父亲出入不少的商业会议,对于商场上的运作,他太熟悉不过。
虽然亚艺传媒不是他父亲的重心产业,但却是最捞钱的一个地方。
包括亚艺文学、亚艺游戏、歌舞剧,涵盖范围之广,是众人想象不到的。
现在莫父就把这个产业交给了他莫澜,若他没有一点本事,莫父能够退得这么快?
莫澜在台上一派高雅睿智,器宇轩昂,道,“大家好,我是莫澜,取自波澜壮阔之意,在亚艺传媒……”他表情格外的镇定,话语没有一丝的冲动和错误,手上也没有拿任何的演讲词,说得平静,但说得很真诚,让大家看到了一个成熟而懂事的大人,而不是一来就要励志做一番大事业的有志之士,更不是一个懵懂不知天高地厚的愤青。
从头到尾,他都表现得一丝不差,不少的人看着他点头,就连陈达,都露出了一丝的意外之色。
莫澜讲完,道,“最后,我的工作离不开各位的支持。谢谢。”
全场响起了轰动的掌声。
而后便是陈达的讲话,再轮到各个分部的老总,大家讲得都很简短,对莫澜到来,希望能给亚艺带来一派新气象,表示绝对的支持。
至于私底下的,大家都呵呵呵……
最后在11点半的时候,成功开完,沈卿他们来得最早,走得也是最晚的。会议中途他就感觉肚子有点涨,却对此不熟悉,现在会议开完,于是就找人问了问路,去了卫生间一趟,从卫生间出来,刚好看到从楼梯口上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很熟悉,穿着黑色西装,身形和刚刚在台上讲话的莫澜很相似,沈卿傻了片刻,立刻后退一步,半弯腰低头道,“董事长。”
莫澜看着他,嗯了一声,道,“我认识你,你叫沈卿。”
沈卿惊讶,莫澜认识他?
莫澜脸上线条很流畅,充满了阳刚之气,即使是站在那里,也从身上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他慢慢道,“在北京的时候,我们见过一次。”
北京?
沈卿更惊讶了。
莫澜笑了,他的笑容很浅,虽笑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高傲,他道,“当时我的车还差点把你给撞倒。”
沈卿终于想起来了!就是上次他送莫深上飞机的路上!
当时的那个人居然是莫澜。
莫深的脸色有点难看,任谁被看到他那么狼狈的一面都不乐意,而且还是被最高级的领导看到。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看莫澜,而后突然想起,他凭什么觉得难堪啊!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但这时莫澜从他身边走过,看也不看沈卿一眼。
莫澜回到程诚的办公室,程诚问他,闷声闷气道,“去干什么了?”
沈卿简短道,“上卫生间。”
旁边的一个男孩嗤笑一声,道,“都是去上厕所,什么时候上厕所这么香了?明明想去拦董事长就直说,只是这么早究竟拦到了没有呢?”
沈卿见他们一个比一个无聊,而桌子上已经放好了盒饭,问程诚道,“这盒饭可以吃吗?”
程诚一愣,而后点了点头。
于是沈卿就拿起一份盒饭吃起来。
旁边那个男孩被无视了,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丰波也学沈卿的,拿了自己的盒饭就开始吃。
程诚接了一个电话,拿起来说了两句又出去了。
上午开完会,下午则是各个部门的小会议,到时候莫澜会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去看。
但他们坐在程诚的办公室里面,从始至终都没有通知他们开会,就连程诚也一直都没有出现过。
沈卿等到后来也忍不住了,于是坐着电梯下了一楼。打算出去逛逛。
他刚刚走到门外,就听到保安在旁边道,“傻子真多,还以为是董事长……我说,这群女人一个比一个恶心……太疯狂了……”
另外一个保安,道,“哎,还打起来了,我就没有看过这种的。”
沈卿慢慢的走出去,那两个保安看到来人了,就没有继续谈下去。
沈卿吹着风,慢慢的在街道上走着,想起莫澜,而后觉得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新来的董事长不简单呀。
而且总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被他所忽略了。
但到底是什么呢?他总是想不起来。
沈卿找了一个安乐的场所,坐在咖啡厅喝茶看书,不一会儿程诚又给他打电话,他的声音有些疲惫,道,“你又跑去哪里了?”
沈卿道,“在外面随便走走。”
程诚无力道,“你又乱……”他停住,道,“算了,你在外面就在外面吧,别忘了六点钟的晚宴。”说完,他就不客气的挂了电话,显然是气急了。
沈卿也知道程诚这个经纪人的难处,艺人可不是各个都像他这样,有些美人草包,有些逛夜店吸毒,乱七八糟的人不少,好不容易带个好的出来,又被别人抢走,在这个社会是常态。沈卿也明白,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软弱了,若是什么话都听别人的,迟早会被别人当傀儡,那才真正的成了傻瓜,他已经上过一次当,坚决不上第二次当。
最好的状态就是,干自己想干的,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受任何人摆布。
沈卿一直呆到下午五点钟,才慢悠悠的起身往公司赶去,再次进去程诚的办公室,这次只剩下丰波一个人,他看到沈卿,点点头,而后不再说话。
沈卿也不说话,坐在沙发上继续等。
终于在五点四十的时候,程诚出现了,他看到丰波和沈卿已经全身乏力,道,“大礼堂已经收拾出来了,你们先过去吧。”
显然程诚非常的焦头烂额,去处理其他的事情,已经顾不得他们了。
于是沈卿和丰波结伴过去了。
到了才知道,大礼堂两层楼都被占用,用来作为莫澜当上年轻董事长之贺,一楼是他们内部艺人呆的地方,二楼是各大公司派过来的代表和公司内部高层,来祝贺莫澜当上亚艺董事长。
除了带着特殊凭证能够上去的人,其余的人都安然的呆在一楼。
沈卿向来就不喜欢这种场合,他叉了一块哈密瓜嚼着,突然听到冯丁丁的声音,道,“沈卿!”
沈卿转过头,冯丁丁笑着看他,道,“在这里还吃。”
冯丁丁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异常纯洁可爱。
沈卿是百无聊赖,问冯丁丁,道,“上午怎么没有看到你?”
冯丁丁回答道,“开那么大的会议,肯定有很多人啦,我想了想,多我一个人不多,少我一个人不少,于是偷偷躲起来了,你说我聪明吧?”
沈卿不得不说她真有先见之明。
作者有话要说:
☆、abnormal.35
第三十五章
冯丁丁叹息道,“晚宴也好无聊,但是我的经纪人说这里会有很多大人物出现,让我过来碰碰运气,不要躲懒。”
显然过来想碰碰运气的人很多,一楼塞得满满的,眼睛都望着二楼。
可惜上去二楼共有三个楼梯,而大厅这里的楼梯不是主楼梯,除了几个记者,还真的没有几个人从这里走过。
沈卿又叉了一口哈密瓜,一口吃进去,等嘴巴里满满的融合了水果的香甜味道,才道,“这种运气不碰也可。”
他纯粹是被程诚忽悠过来的,要知道换领导人根本就没有他这种小啰啰站脚的地方,他何必来凑热闹?
于是沈卿和冯丁丁找个一个地方,慢慢的聊天。
到了夜晚八点钟,莫澜过来露露脸就又走了,消失得比兔子还快。
冯丁丁花痴道,“诶,这个莫澜长得还是很帅的嘛,好难得啊!”那些大领导年轻的时候哪个不是英俊潇洒的?可惜人还没有到30岁,就在酒色中长得肥头大耳,肚子浑圆,难看死了。
现在看到一个又年轻,长得又帅,又有身份的,冯丁丁的眼睛亮晶晶的。
过了一会儿,她问沈卿道,“要不要喝的?”
沈卿摇摇头,他今天喝得够多了。
冯丁丁道,“那我就不拿你的了喔?”说完,她就小心的提着裙子,慢慢的走了过去。
沈卿没有理会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莫深:很无聊啊!
那边平淡的回了一个字:嗯。
沈卿瓜兮兮的发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那边回了一段话:以我的角度,不无聊;以你的性格,很无聊。
这家伙,原来早就知道他肯定很无聊,居然都不说出来,让他这一整天都无聊得发毛了。
沈卿沮丧的发过去一条短信:我喜欢拍戏,但不喜欢这种应酬啊。
他看着周围打扮得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突然发现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越发的难受,以前觉得有趣的东西,现在都变成了无味的渣滓,嚼在口中如同嚼蜡。
“啊!”突然一声尖叫,一楼人声一顿,而后望向发声的地方。
沈卿也往那边看去,他一下子就看到了被围在人群中间的冯丁丁,而后赶紧往那边赶去。
冯丁丁望着自己手中的半满果汁,再看着对面红裙子上的黄色水渍,紧张的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女人盛气凌人的看着冯丁丁,怒气冲冲,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就能恢复我这一身的干净吗?”说完,她不客气的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杯红酒,直接朝着冯丁丁泼去。
沈卿当时已经站在冯丁丁的背后,见那女人这样的举动,他下意识的往冯丁丁前面挡去,这一杯红酒就泼到了沈卿的脸上。
冯丁丁睁大眼睛,惊慌失措的看着沈卿,眨眨眼睛。
红酒从沈卿的脸上滴落,反而化作一道漂亮的水帘,衬出沈卿年轻的皮肤,眼睫毛被打湿,长长卷卷的,露出几许的脆弱,有几个人当场被他这充满诱惑的场面而镇住,喉结狠狠的滚动了几下。
沈卿慢慢睁开眼睛,拿起冯丁丁递给他的纸巾,慢慢擦干净,道,“她不小心弄到你的裙上,你也回敬了一杯,这下扯平了吧。”
女人哼了一声,显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而后赶紧退场换衣服。
冯丁丁咬着唇瓣,看着沈卿,又是感动,又是纠结,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挡啊?”
沈卿见身上的衣服都染上红色的痕迹,想起这衣服还是莫深送的,现在被糟蹋得厉害,郁闷道,“家里从小就是这样教我的,要保护好女孩子。”
不但不能欺负女孩子,还要保护好她。
家里的家教一向是如此的。
冯丁丁看着沈卿,沉默了片刻,她想说什么,启了启唇,而后闭上,别扭的笑道,“这白马骑士都要变成红马了,还是赶紧出去换一套吧。”
围观的人见女人走了,也纷纷散开来了,一场小型闹剧就这么结束,有很多人都不满的撇嘴。
他们都喜欢看闹剧,能够平添他们无聊人生的谈资。
沈卿摇摇头,道,“不用了,我刚好利用这个机会回去。”
冯丁丁疑惑问道,“你就这么着急走?”
呆在这里实在是没有意思,在这里的哪个人不是希望能够碰到一两个大人物?他掺和这种事情干什么?
于是点头道,“我先走了,你在这里也小心一点。”
冯丁丁面露不舍,道,“好吧,那你小心一点……还有……刚刚谢谢你……”
沈卿冲她摇手,走到门外拿出手机看,有一条短信是莫深发过来的:那就回来,我等你。
他会心一笑,收起手机,大步离开。
沈卿坐着车回去,回到莫深住所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九点钟,在门外,他看着衣服上的脏污,心疼极了,这可是莫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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