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之桃生夏树_分节阅读_1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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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她凝神看了半天,率先伸手帮她翻页时,情不自禁感叹,“幸好毕业典礼那天你没上台。”不然不只是你,我也不好意思在冰帝多待一秒。

    夏树手指继续在黑白琴键上生涩的移动,偏头瞄瞄他,“真有这么难听?”

    “不是难不难听的问题,”迹部点头看她,很体贴的详细解释,“是因为根本弹不流利,所以别人还无法分辨究竟你弹得怎么样。”

    “……”

    闻言夏树手停到半空中。心里连连惨叫:意思就是指,我连‘难听’都算不上!

    “那我换个流利的。”思考半天,转头神色古怪的朝他笑一下。然后左手离开琴键,放到腿上。只剩右手在钢琴上非常娴熟的挪动,有节奏地弹几乎所有人都耳熟能详的:小星星变奏曲—简单右手版。

    迹部额头开始冒细汗,“这个不算。”用一只手弹就想含混过关?想得美!

    “怎么不算了?”夏树转头,朝他顽皮吐舌头,“这么出名的曲子谁不知道啊?”然后扳着指头挨个挨个数,“你看,它不只有钢琴版本,还有电子琴、小提琴、交响乐……”

    “算了,”迹部握住她手指,被老婆彻底打败,“你先练几周,回头再弹给我听。”然后伸手主动合上琴盖,提醒她,“手,小心。”

    夏树点点头,抱起琴凳上的乐谱含笑看他,“我好好练练,改天一定弹给你听~”

    “左右手一块儿,”迹部立马补充,“不准只用右手弹。”

    “知道、知道。”夏树点头如捣蒜,听话地将乐谱搁回书架,转身抱住迹部,脑袋在他胸口上蹭蹭,“我弹完了。现在该换你唱歌了。”

    “……”迹部无言的看她,冷汗,“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唱歌了?”

    “我都弹琴了,你也不秀秀嗓子?”夏树见他推脱,撇嘴不高兴,“我妈真说对了,男人婚前婚后果然是两个人。”

    “我没说不唱,”迹部脸色一阵青白。夏树妈妈是这样教她的?

    “这还差不多,”放开他,夏树满意的点点头,笑得奸诈,“我要听四季歌。唱吧~”

    “能不能换一首?”四季歌?迹部牙齿打颤:饶了他吧。

    “换成什么?”斜眼睛看他。

    “流行歌曲。以前我在ktv唱的,随便哪首都行。”眨眼,笑一下。只要你记得清楚。见夏树不语沉默,马上扩大范围,“或者你想听的,我可以去学。”

    “不,”终于小白兔偏头撇嘴,伸手揉揉他紫色的头发,“我要听四季歌,不然唱儿歌。催眠曲也行~”

    “儿歌……催眠曲……”少爷冷汗到不行,抱抱她稍稍压低了点声线,“你不是认真的吧?”要我唱儿歌?还摇篮曲?传出去我真不用混了……

    “我怎么不是认真的?”夏树抿唇,看着迹部额头冒汗,“我对你一直很认真。”偏脑袋微微笑一笑。

    那句‘我对你一直很认真’听在迹部耳朵里极度受用。于是,套了件簇新白色浴袍的迹部大少爷站在书架旁,微微闭眼,声线颤抖着给老婆唱四季歌,“喜爱春天的人儿是心地纯洁的人,象紫罗兰花儿一样是我的友人……”边唱手臂上寒毛止不住的倒竖。瞄到夏树轻轻拍手,迹部再次偏过头咬牙继续,“喜爱夏天的人儿~是意志坚强的人,象冲击岩石的波浪一样是~我的父亲……”

    深深缓一口气,正要接着往下唱,突然听夏树问他,“景吾,你是不是牙痛?”看他唱得舌头都要打结了。

    “不是,”迹部镇定的睁开眼,转回头看她,“你要不要继续听?”说着咽口唾沫准备接着往下唱,被夏树阻止,“算了。换一首吧。”牙痛版的四季歌听得她好想笑。

    “以前老师说,半夜三点是人的兴奋点。你看,”女孩子伸手指指墙上的挂钟,“三点快到了。你唱首催眠曲,然后我们上楼睡觉。”

    “也就是说,”迹部沉思两秒,突然想起件事,把她拉到琴凳旁,坐下,“你现在很有精神,睡不着,所以想听我唱摇篮曲?”要真是这样,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嗯,”小白兔点头,在感觉对方的手开始不规矩的时候,猛然警觉,“你干什么?”身子轻轻扭一下,瞪他,“你唱歌用手唱的?”都往她浴袍里探了!

    “你不是说睡不着?”迹部眨眨眼,扮一副无辜表情,“如果你稍微,嗯,”看看她,换个较委婉的说法,“总之,运动对睡眠很有帮助。”然后嘴唇贴到她脖子上轻挪,说话声音听上去有些蛊惑人心,“你又不喜欢跑步,网球又不肯学。”随意扯两下,解开她浴衣的腰带,笑,“所以啊,只有室内运动最适合你。”

    “乒乓球,”小白兔嘴角轻抽,往边上靠一点,企图挣扎,“其实我会乒乓球。”苦笑着别过头看他,“要不改天我们来一局?不然羽毛球也……”

    那个‘行’字她没能说出口,声音湮没在迹部凑过来熨帖的唇上。

    “哎!”夏树用了点力推开他,叫,“不玩了。回房间去。”你要怎么样,也得上楼再来啊!

    “不回房间,”迹部无所谓的摇头,飞快脱掉簇新浴袍,随意搁到琴盖上,“反正没人在,这里也一样。”

    “哪里一样了?”夏树被他逮回怀里,轻微喘气,“上楼……”偏厅连张床都没有。

    “不,”迹部闭眼吻她,换个姿势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夏树还要挣扎。于是少爷抱得更紧,语气不怎么客气的提醒,“专心点!别想跑。没用!”

    终于女孩子放弃,反手拥住他,任由他双手在身上乱摸。被弄得酥痒难耐之际,情不自禁呻 吟、手一挥,琴盖上的白色浴袍打落在地。

    那个时候,他们尚未着衣衫的身体严丝合缝,有节奏的起起沉沉。夏树坐在他身上,两腿分开,手臂向前,拼了命似的抱紧他。

    凌晨三点过,窗户外有清白月光打进,借着三角钢琴上支架的仄迫缝隙,照到地面。两件簇新的浴袍与腰带胡乱散落地板,有些狼藉。

    事实上,那晚在琴凳上做了多久,夏树差不多已全忘了。可不管过了多少年,却还是能清晰记得高 潮过后迹部说的那句话。

    那个时候,她感觉迹部将头深深埋在她肩窝处,听他声音有些淳厚的低喃,“夏树,我爱你。”

    蜜月之旅(一)

    赤道附近魅力无穷的夏威夷群岛上,亚斯顿威基基海滨豪华酒店的第四天,少爷郁闷了。

    就连此前被老婆拉去中国不算很出名、如果夏树没指着网页向他介绍,就从来不会知道、甚至不会考虑的t市的那几天,两人之间的气氛也仍是甜蜜加温馨。仿若清风一过,藏匿于空气里的粉色透明小泡泡便会变戏法似的从周遭游浮到半空中。用手指一戳,透明泡泡就会“啪”地一声破掉,声音清脆又悦耳。

    可到了不管是热恋中的情侣还是新婚夫妇都梦寐以求的渡假天堂——夏威夷海滨浴场时,迹部郁结了。

    因为在第三天夜里,也就是第四天凌晨,当与老婆缠绵了近一个小时之久,少爷心满意足、有气无力搂着夏树温言细语、深情款款的表白真心时,女孩子居然只双手环住他脖子,简单答一句:我也是。

    并非迹部有些小气,更不是对夏树究竟有没有爱他而心生疑虑。实在是某些时候有的话绝对只能经由当事人之口讲出。

    比如面试。比如追女孩子,比如求婚。再比如,威基基酒店里的绵软豪华大床上,迹部咬着夏树耳朵、声音淳厚温情讲的那几个字。

    可惜夏树只简单回了句“我也是”。

    尽管含义与‘我爱你’其实相差无几,字数更是差不了多少。但听在迹部耳朵里,这意义相同、说法甚异的两句话实在是有着天壤之别。

    于是,第四天中午用完午餐,两人到沙滩附近晒太阳、喝果汁之际,少爷彻底纠结了。

    眼皮时不时就抬起,越看身旁的女孩子悠闲惬意的喝着西瓜汁,心里越是郁结。

    右手无意识胡乱挪动握着的勺子,将手上端着的半边西瓜捣得稀烂。灿烂阳光下那张线条明朗的脸孔,却是面无表情。眼里隐隐透了点阴郁。

    她没说过爱我,甚至连‘喜欢我’这简单常见的三个字都没提过。愈想少爷心里愈加地委屈。虽然可以肯定夏树是认真的,但还是想亲耳听她说。

    “你跟西瓜有仇啊?”女孩子歪着脑袋,伸手到老公眼前晃晃,微笑,“不想吃换别的好了。”

    “算了,”迹部摇摇头,沉下目光看她,半天不语。想一想,小心提示,“昨天我说的那些你还记得?”

    “记得,”夏树模样乖巧的点点头,扳着手指数,“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人多的地方一个人不要去;不准一个字不提就跑去商店街购物,”突然停下来,不解的看他,“不过景吾,既然是两个人出来玩,我怎么可能单独行动?”

    蜜月蜜月,当然是和老公待一起啰!哪个白痴会一个人跑出去逛街?

    “没别的了?”迹部搁好西瓜,心里有些泄气。他想听的不是这些。

    “有了!”思考几秒,夏树惊呼一声捶桌子,“周末酒店的复活节化妆舞会!”

    “是——”迹部拖腔拖调,有些失望地看她,再问,“还有呢?”

    “还有?”歪着脑袋看面前面孔俊朗的男孩,困惑,“昨天你还说了别的?”他说什么了?

    “算了,”别过头,迹部心里又是一阵纠结。

    她不说。她还是不说。

    “你不想吃了?”丝毫没察觉迹部的异样,夏树只是单纯的指指他摆回桌上的西瓜,“那叫点别的?西柚汁儿?”

    “不想喝。”迹部摇头,偏头一伸手就取走了老婆面前的西瓜汁,喝一大口。

    夏树惊呼,“哎!那是我的!”

    “嗯?”少爷满不在乎的笑笑,搁回西瓜汁,摊手看她,“不小心拿错了。”

    “可你的明明是西瓜,我的只是西瓜榨出来的果汁。”夏树撇嘴,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你怎么了?”凑过去睁大眼用手背试试他额头,仔细瞅他,“天太热了不舒服?”

    “没什么,”少爷感觉偶尔别扭一次也不错,于是偏头躲开她手,故意不看她,“我很好。没事。”

    “那你怎么不看我?”迹部像这样似乎是第一次。不肯正眼瞧她。

    “你不是说了?”他笑起来,转过头好整以暇的瞅着她看,语气里带了几分戏谑,“每天都看很容易厌烦。”

    “嗯?”夏树怔一下,慌忙坐回椅子上。右手托腮半垂着头若无其事的盯沙滩旁摆的折叠塑料桌,“那倒也是。”语毕稍稍抬起眼,眼光一碰上他的,立马移开。

    “我……”迹部咽口唾沫。自知失言,却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要告诉夏树因为想听她说‘我爱你’所以故意闹别扭?

    太可笑了。

    “夏树,我……”少爷有些后悔了。因为自那以后,老婆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前方铺满白砂海滩上热闹嬉戏的大人孩子。不再看他。

    “刚才我……”他犹豫着想靠过去抱抱她。结果夏树率先站起来,“我要去游泳,你去不去?”

    “要去。”迹部点点头,心里的悔意蓦然徒增几分。刚才真不该那么说。什么看久了就会厌烦。

    假的好不好?看多久他都不会觉得腻。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沉默不语大约保持了半米不到的距离,慢慢走回酒店房间。换泳衣。

    夏树一走回房里便一声不吭从柜子里拿出泳衣进卫生间。‘砰’地一声,关门,反锁。

    其实没用什么力,就是一般人很正常关门所使的力度。但听在迹部耳朵里,怎么听怎么感觉老婆是在拿卫生间的门撒气。

    于是他不再犹豫,飞快跟过去,伸手轻轻叩门,叫她,“夏树,开门。”

    里面站镜子跟前的女孩子,纯白色连衣裙刚脱了一半,听见门外他的声音,愣一会儿,摇头,“不!还没换好。”

    “你先开门。”迹部背靠门边,双手交叠于胸。心里陡然有些慌,“先把门打开。”他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想挽回却不知该用什么方法。似乎道歉也不行。因为迹部感觉自己是没有错的。但夏树也没有错。

    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没换好,”女孩子捏着出国前新买的比基尼,稍稍蹙了蹙眉,“不如你在外面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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