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之桃生夏树_分节阅读_1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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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食指挡在嘴唇前,站起身示意他们去外面。

    “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了。”就是孩子没了,“伤口有些深,幸好没中要害。”迹部站在门口,尽量使语气显得轻松。

    听他说完,裕树终于耸耸鼻子,舒了口气,“还好。”

    一旁桃城点点头,拍拍学弟的肩,“我说吧,不会有事的。”

    迹部对着桃城感激的笑笑,似乎有些勉强,“谢谢。”桃城连忙摆手,说‘不用’。

    入夜时,裕树缩到沙发上想睡。迹部扯张毛毯帮他盖好。然后返回去坐下,俯过身看病床上的人。全身裹在被单里,伸个脑袋出来,脸跟被单一个颜色,有些苍白。脸上按的透明罩子,还没有取下。

    他看着她,上身插满了管子和电线,看不出还有生命的迹象。除了一旁冰冷仪器上显示的心跳。

    那是他的夏树。刚才他准备求婚,现在躺到了病床上。

    迹部看得出了神。以至于她醒过来时,他都没什么反应。直到和那双眼睛对望了些时候,才意识到,她醒了。

    他抬手按下床头的铃。很快,医生走进来,帮忙取下她的氧气罩,然后离开。

    等医生走了,迹部凑过去轻轻摸她的脸,哑着嗓子说,“我本来,想带你去看电影。”

    夏树望着他,张嘴想问‘是什么电影’,但脸上只有瞳孔因为麻醉的作用微微放大。她说不了话,也挤不出笑。

    过了一会儿,医生又来检查,对迹部说,她需要休息。迹部点点头。所以刚才他只说了一句,就只望着她,看她盯着自己一小会儿,又闭上了眼。

    “你最好去楼下餐厅吃点东西。”医生好心的建议,“不然你没精力照顾她。”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从病人进手术室开始,再没离开过这一层。

    迹部摇摇头,不肯走。

    旁边的护士插嘴,“你可以买回病房吃,我们会看着她。”

    迹部偏过头看看沙发上睡着的裕树,站起来,“拜托了。”然后走出病房,去楼下买吃的。

    餐厅在负一楼。迹部坐电梯下去。

    很快,叮地一声,门往两边开。迹部走出去,瞥一眼里面。

    餐厅里没什么人,只几个值班医生在喝咖啡。

    迹部看了眼墙上的钟,指针对着数字十二。

    他买了一杯咖啡,一袋牛奶,和两个三明治。

    不想耽搁,他没要找零,拧了袋子转身就走。回到楼上时,又听到过道里纷沓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还有个医生从他身边跑过,对着身前的人叫了句什么。

    迹部转过头看他的口型,说的仿佛是,“来不及了。”

    他摇摇头,心想,那肯定不是他的夏树。

    但他推开病房门时,床是空的。

    裕树站在旁边哭,五官全歪下来,语无伦次,“她的伤口旁,有个隐藏的出血点,刚才医生来过……”

    迹部茫然愣在门口。想,我要带她去看电影。edward sds,dvd的背面写着优美的宣传语:

    如果我从来没有品尝过温暖的感觉,也许我,不会这样寒冷;

    如果我从没有感受过爱情的甜美,我也许,就不会这样地痛苦。

    ……

    字幕开始跳出来。

    金说:有时你可以拉着我,在雪地里跳舞。

    ……

    迹部抬头木然地看外面,真的下雪了。

    是冬末,大概是东京最后一场雪。落下的白色小圆点,飘飘絮絮洋洋洒洒。会盖住医院里的树,院子,还有房顶。但到明天就会消融。

    没等太久,护士又推着小车出来。

    他回过头去看,夏树又露了头在外面。脸色还跟被单一个颜色。脸上又按回了氧气罩。不知是不是先前那个。

    他往后退一步,让他们把夏树推进来。

    那个医生走到他面前,有点遗憾的样子,“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迹部摇摇头。

    医生又说,“能不能醒来,要看她自己。”然后手揣进衣兜里,全部离开。

    迹部站到夏树跟前。手里提的牛奶、三明治,早掉到了地上。但那杯咖啡,一直握在他手里。只是里面的黄褐色液体已经泼了大半,溅到他裤脚上,没有发觉。

    他又搬回那张椅子坐到她身旁。看旁边仪器上线条的起伏。

    忽然间想起忍足说的话:很均匀的v型线条,叫vi环,那段短促急躁不规则的,叫vi打击。

    然后,忍足指着一条直线告诉他,这是静止。

    他目不转睛地看机器屏幕。上面闪跃的线条有颜色。起初一直很均匀,是vi环。过了些时候,忽然变得短促急躁。听仪器发出的滴滴声,有些吵。

    他不由自主紧紧握住她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脑海中只一片空白。

    几秒之后他抬起头看外面。窗口那儿有月光打进,冷冷荧净。

    忽然间感觉字幕又跳出来:

    金让爱德华抱她。

    爱德华说:我不能。

    ……

    他放开她的手,小心趴到床上,尝试着抱住她。靠到她心口,去听她没有规则的心跳。

    砰砰砰

    很乱,很吵。

    砰……砰……

    仪器开始拉直了声音。

    迹部颤抖着伸手去按床头的应急铃,沉默一会儿突然哭起来,“我比爱德华幸运。”

    夏树坐到他身旁,看那些滴落下来的眼泪,歪着脑袋伸手轻轻地为他擦。但他以为那只是午夜的风。

    身后穿黑色礼服的男人有些凶的催她,“你快点,真麻烦!”

    旁边那个穿白色礼服的,一如既往的温柔,“真的没时间了。”

    夏树摇摇头,不肯动。

    仪器上的线条似乎真要拉直了。

    迹部抬起脸,从裤兜里摸出个细绒盒子,打开。里面放了枚缀着一颗钻石的戒指。他把戒指取出来。

    夏树把手伸过去,等着他给她戴。

    迹部说,“要是你不睁开眼睛,我就把戒指扔了。”

    “不要扔。”她看着他,使劲摇头,“你不要扔。”

    这时医生又带着护士跑进来,慌忙帮夏树检查。

    迹部退到人圈之外,怔怔的看着他们替她打针、测血压。过一小会儿他又抬起脸,看了看窗外,绒绒细雪仍在飘洒。窗户开了点,有风吹进来,拂乱他紫色的头发。

    夏树站到他对面,张开双臂,要去抱他。

    身后的黑衣人使劲拽她,“该走了!”

    她哭起来,“我不走。”

    黑衣人不听,只不耐烦的催她,“必须走!”

    “他要给我戴戒……”她哭得断断续续,全身力气似被抽了去,“我走了,他要扔戒指。”她的眼泪似乎都能倒流,就像无数条江河,把心淹成了汪洋大海。

    穿白色礼服的看她哭得毁容般,五官都要掉下来,只觉头痛欲裂,周身神经拉扯得皮肉一阵干痛。

    仿似他看不得女人眼泪滴落,出于本能的提醒她,“你忘了?他许过你两个条件!”

    夏树缓缓止住哭,神情恍惚的点点头,“我记得,我记得。”还有一个没用。她终于想起来。

    “现在可以走了?”他小心地看她。生怕她又哭。

    夏树摇摇头,跟到黑衣人身后。慢慢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去看。

    他站在病床旁,背对着她,两边肩膀全塌下去。

    他紫色的头发,随着带雪点的风飘起来,似水。

    最最明晰的,却是他的背影,既熟悉又很陌生。

    那是她的男人。

    但迹部很少会背对着她。

    那个旁穿白衣服的斜眼球又看看她,慌忙别过头。她的眼睛里,有很多的爱。

    这些年他见的少了。不大习惯。

    “走了。”他提醒她,自己先跨出门口,很慢。

    夏树还是摇头。慢慢抬起手对着迹部的背影缓缓一挥,“我走了,很快回来。”怔一小会儿转过身去。

    那一刻,迹部看那个急救的医生站起来,深深喘了口气,讲,“你可以放心了,她情况暂时稳定。”

    永远永远(三)

    夏树背靠在深棕色的树干上,低头看了看两米开外蹲在小溪边的白衣男孩,神色突然有些不耐烦,“我说,到底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男孩子一听,头微微一扬,歪着脑袋斜睨一下她,满不在乎的扬起手回答,“快了!等时空之神一回来,就送你回去!”刚才他们俩猜拳决定谁去找那老头。他运气好,终于免了长途跋涉。

    几秒后他又加一句,仿佛怕她不相信,“你放心!一定送你回去!”

    夏树点点头,安静靠在树干上。十来分钟后,眉头第二次皱起,左右嘴角微微拧几下,“唉”一声后又开始抱怨,“到底还有多久啊?”

    闻言他咽口唾沫,深吁口气,挫败似的回过头瞧她,眼神里隐约带了点不屑,“你们女人真是矛盾!上次还死拽我衣领要死要活的不肯走,现在又非嚷着要回去!”烦不烦啊?没看我正忙?

    夏树听了,倏然心里一凛,脸上神色却仍是平静,抬头看看他,“那是因为,以前我不认识他。”觉得身后粗糙的树皮搁痛了自己的背,她又站直了腰,盯着他沉默了一小会儿,“你不会明白。虽然没对他说过,”顿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脚尖,脸微微臊红一点,“其实我,很爱他。”

    “啊——又没捉到!”男孩子听着她语气平淡的诉衷肠,一面埋下身,伸手使劲朝着水里猛地一捞。悄无声息的流水哗哗响了好几声,流过少年脚边后,瞬间却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又让它跑了!”他弓起身,叹一口气。双手支到膝盖上,拧住眉毛盯着溪水里活泼游弋的小鱼看。

    “你是不是很无聊啊?”夏树走过去,站到他身旁,低头睨一眼他。老实说,她还真没见过有什么人会徒手捞鱼。

    “我一点也不无聊!”少年一偏头斜了她一眼,又蹲下去,一双好看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静静流过的河水,伸手一点水面,“这里的生活,其实很有意思!”过了半天,他才又讲一句。没带什么感情,语气好似冷冰冰。

    “你说的有意思,指的就是这个?”她伸手往河里一指,几条颜色各异的小鱼灵活摆动着扇形的尾巴正飞快的游过。

    “这只是一小部分!真正有趣的是这个!”他笑得高兴,缩回了伸出的手,身子微微前倾,垂下头,又将双手伸到水里,捧起凉嗖嗖的溪水不停往脸上浇。

    “……”

    见状她眼角直抖几下,只觉他脑袋大概是出了什么问题。蹲下去两眼盯着河面,自己也伸手进水里轻轻抚了抚。好凉!

    “你看,”他用湿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回过头看,“这才是好玩的地方呢!”

    她转脸望一眼,吓得尖叫,“你的脸!”

    “我就知道你要叫!”颇为得意的放下事先捂住耳朵的双手,少年神色里显出了几分兴奋,“看见了没?你现在见的这张脸,是我这个月新勾回的魂魄。”

    “你、你的脸可以随意换?”她相信了。正因为相信,说话才结结巴巴。

    “也不是随意,”男孩子微笑着转过头,抬手臂用衣袖擦了擦自己脸上不停滚落的水珠,“只有那些把记忆留在河里的人才行。”

    夏树一听,全身忽地一抖。低头看了看手上未干的水渍,顿觉心慌慌。

    “你不用担心,留下记忆是有过程的,不是你碰了溪水就可以。”少年看她那副慌张的表情,觉得好笑,就扬了扬嘴角,“再说了,我是男的,不会用女生的脸。”

    “……”

    闻言夏树扭过脑袋,表情不善的瞪他一眼。又抬头看了看上面。橘黄色的微光从云端透出,在碧蓝的天空里画了个淡淡的晕。是种半透明的金,似乎由天地间所有明润透泽的光线汇聚而成。澄澈得让人讶然。

    夏树盯着天空发了一小会儿呆,又沉下眼光瞧附近。黄晕下是去年自己来过一次的森林。树木还是一样的葱郁绿油,芳草萋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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