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之桃生夏树_分节阅读_9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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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料在这儿,你自己找。”迹部见他半天不说话,只盯着娃娃发呆,便率先推过了文件夹。

    向日猛然醒过来,连忙埋头猛翻了几下,抽出那张填错的表格,转身飞也似的跑了。

    很巧的是,就在那个下午,迹部陪夏树逛街逛到某家新开的饰品店时,里面刚好有卖和那娃娃左边发上别着的一模一样的发夹。

    迹部二话没说,站在柜台前立马就掏钱买下了。找好零后,他接过发夹,也没找营业员要包装袋,顺手一抬就把那枚北斗七星模样的发夹别在了她左边头发上。惹得夏树一把拽住他手,“我还没看清发夹是什么样子!”

    “北斗七星。”迹部微微低头冲她笑笑,拉过她朝店门外走,“你戴这个好看。”

    “我还没试,你怎么知道?”她侧脸笑回去,又攥住他手臂,拉着他站到商店里的落地镜子前,偏着头瞧自己戴发夹的模样。

    看了一小会儿,她才嘟着嘴问他,“我还没试,你怎么就买了?”瞅着镜子里这发夹很是别致,她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想要伸手取下它仔细瞧瞧时,迹部却不许。

    他一只手撰着她左手手腕,使得她只好将头朝右边转,好看清左边发上那些流光闪烁的水钻。

    后来回到家,迹部就把盒子里的娃娃取出来给她看。谁知夏树看了没到一秒,便全身一震,当即就要举起陶瓷的自己往地上砸。吓得迹部连忙夺过了她手里的陶瓷。

    “不能要!这么诡异的东西让我把它砸了!”夏树大声嚷嚷,又去抢迹部手里的娃娃。迹部护住娃娃,表情很无奈的看她,“要是你把它砸烂,你爸爸会不高兴的。”

    闻言夏树怔了下,刚想张嘴说些什么,只见裕树抱着个蓝色的盒子从二楼蹬蹬的小跑下来。

    “爸爸也寄给迹部哥哥了?”裕树一眼瞥见迹部手里高举的陶瓷,便很高兴的问他。一面问,他边将自己手里的盒子放到一旁的桌上,“这是爸爸寄回家的。我们全家的娃娃。”又冲夏树招手,“姐姐你快来看!”

    夏树扁了扁嘴,刚想说‘真不知爸爸是怎么想的’,裕树又兴高采烈的低头看盒子,“爸爸还寄了张卡片。说如果这样,就算以后他和妈妈不在家,我们全家也是在一起的了。”裕树一边复述卡片的内容,一面打开了盒子。嘴角咧开离耳根有些近,眉里眼间全是掩不住的笑意。

    夏树呆了下,想想后,走过去摸了摸裕树的头,很轻的对他说,“这样是挺好的。”末了,又歪着头思考几秒,朝他笑笑,“不如就把娃娃放在客厅的橱窗里?”

    “好啊!”裕树很高兴的点着头,又将所有娃娃一个一个放进盒子里,双手小心抱起跨几步走到了橱窗前。

    隔了几米的距离,夏树凝神盯着他的背影,看他小心翼翼将那些娃娃挨个排到架子上,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他应是很想他们的。很想全家人在一起的时间可以多一些,再多一些。可他那样想了,却不说。可就因为他不说,夏树心里便更难受,总觉得涩涩的,好像破了个大洞。他在该抱怨的年龄似乎就已经弄懂了不能抱怨的理由。这本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却又让人有些难过。

    她一想到这些,就觉得气闷,就像有人拿大一堆棉花堵在了她心口,用手指轻按两下,它不止能反弹,还会渐渐膨胀。

    她有些难受,为他,也为自己。

    站在裕树身后,夏树凝目又看了好几秒,接着回过头瞟了眼迹部手里的陶瓷。她抬头冲他淡淡一笑,说我先上去了。便一声不响回了自己房间。

    因了桃生功一寄回家的那张卡片,迹部手里那个陶瓷版的夏树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那晚差不多九点半时,迹部下楼到客厅从冰箱里取了些饺子去厨房煮。

    用的是小火,凉水过了些时候才沸腾。差不多二十分钟后,他端着那盘饺子连带碗、筷子、醋上了二楼。

    房间里,夏树正趴在书桌上复习功课。回头瞧着他没什么表情的端进来吃的,她看了两秒,舒展唇角对他笑笑,“这么晚了还吃东西?”

    “我看你没什么精神,吃点东西好。”迹部走过去,放下盘子,又用书签帮她留好页。合上,放到一旁。

    “今天悠理小姐报导冰帝那件事了吗?”夏树拿过碗和筷子,抬起眼看他。

    “我只看了后面一半,不过应该没有。”迹部放下筷子,凝眸望她,“你担心结成御景?”

    “他上次帮了我。”夏树点点头算是承认,想想后,又试探性的问他,“景吾,你能不能帮帮他?”

    “当然。”迹部看她一眼,随手扯过一张纸巾,帮她擦掉嘴角的醋,“那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是整个冰帝的问题。迹部家每年的钱,”他盯着她,自顾自的点点头,“不能白捐。”

    她听了,愣了好几秒,这才想起迹部家是冰帝最大的股东。

    夏树还想问他打算怎么帮结成,迹部已经眉头微缩的看她,“本来事情不会闹这么大的。只要派人找出真的账本就没事了。结果日成广播一报道,现在反而不怎么好插手了。”见她直盯着他,迹部又简单解释,“公众舆论是不可小觑的。弄得不好,会影响ts的公众形象。”

    “所以还是得看监察厅?”夏树微低下头,从发帘下面望他,“也就是说证据第一?”

    “是啊,”迹部微叹了口气。什么事情一闹开,闹得人尽皆知,那就是再有钱也不好办了。

    “不过要是能找到……所谓的真的账本,那就另当别论了。”迹部又看看她,笑着摸摸她脸,“但是你放心,爸爸说会向监察厅施压,一定要彻查!”

    闻言夏树轻笑。觉得话题有些沉重,又将注意力转回了盘子里的饺子上。说迹部厨艺有进步。

    迹部听了,就看着她朝她暧昧的笑。

    只是煮个饺子而已,能看出些什么来?再说,他迹部大爷从来就没想过要花精力提高厨艺,不过是想陪着她才顺便站进厨房的。

    吃完了饺子,夏树便端着盘子碗什么的下到了厨房,洗餐具。

    她站在水槽边,听水龙头里温水哗啦啦的不断往外淌,心里突然想起,之前会长说结成阿姨对于账本的态度一直很暧昧。她搞不懂那是为什么。应该是有比账本更重要的东西被对方拿到手了。不然的话……

    夏树瘪瘪嘴,轻轻摇头,决定今天不再想这件事。

    她不想再谈,可回到房间后,迹部似乎还有话对她说。

    “我明天会找人去查,新闻社会长的猜测多半是对的。”

    “你怎么知道?”夏树觉得奇怪,连她自己都不能肯定。

    “我……猜的。”迹部含笑着招招手示意夏树过来,然后抱她坐到自己腿上,“所以你不要担心。”

    “我……”夏树盯着他看了一小会儿,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是有些担心。因为结成毕竟帮过她。可她对结成的那点情绪与对家人、迹部他们是截然不同的。那仅仅是出于道义上的关心。绝没有迹部想的那么厉害。

    迹部见她半天不说话,便笑着伸手去捏她左边的脸。

    “你干什么?”夏树立即抗议。

    迹部没理她,又捏一次。

    刚才他说是猜的,其实更恰当的说法是推测。

    但迹部不想这么说,因为他不愿让夏树知道,之前自己曾利用父亲询问他新开发的项目找什么公司合作更合适时,直截了当的对政行说,远山家做的那个计划好高骛远、不切实际。

    当然,他也不完全是徇私。那个计划本来就不行。只是当时政行把那份计划备份传真给他时,迹部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找出里面的漏洞的。但那份计划过于完美,他看了两天,还真没看出来到底哪里有问题。毕竟知识有限。

    可后来在政行问他到底为什么否决时,迹部想想后就避重就轻的说了上面一席话。结果政行还很高兴的夸奖他,说什么不亏是我的儿子,还没学财经就可以凭感觉判断了。弄得迹部真是哭笑不得。

    但在那之后,迹部政行再没给过儿子看过别的什么计划。原来那一次,他只是一时兴起,想看看儿子对商业计划的灵敏度如何。要真让他现在就把牵扯公司利益的合同计划拿给儿子看,他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后来十二点整休息的时候,迹部躺到床上,突然告诉夏树自己明天就要搬回家了。夏树听了后,呆了好几秒,半天才幽幽的问他,“你要走了啊?”

    迹部一怔,居然半响回不出话。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可听她语气温柔得近乎悲伤的重复自己的话,他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那一霎那,他觉得她并不是在问这个问题。似乎是比这更严重的事。

    他想解释,说自己是不想在她父亲心里落下不好的印象。但最终还是没提那张小卡片的事。

    黑暗里,迹部很轻的搂着她,他的视线先落到她脸上,光线太暗,看不清她的表情。而后他又微微扬头,将她的头抵到自己下巴处,视野里刚好就扫过了床头柜上那枚银色水钻发夹。清凉的月光洒进来,照得床头柜上的北斗七星苍白而荧净。盈盈动动的光柱里,似乎还落了些旋转跳跃的细小灰尘。

    他仔细的看那枚发夹,听他们两人一起一伏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渐渐重叠。都很均匀。

    “景吾,那个陶瓷娃娃,你要好好保管它。”她闭着眼,声音很轻的说。那几个字很快就融进了空气里,没留一丝痕迹。

    迹部侧身拥着她,简单嗯了下。就在那时,他还在想,等过两天天气好了,他要带她去空地那儿,看真正的北斗七星。

    隔天上午回到学校,议论声仍是此起彼伏。昨晚夏树没看新闻,只是课件聊天时听麻衣说电视里不仅出现了那个神秘的举报人,还出现了结成的妈妈。

    因为对挪用公款的事保持缄默,结成的母亲已被取保候审,正式拘留在了监察所。那新闻是日成播出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夏树又在餐厅里看了整点新闻重播。

    那个不知是谁的记者很好的拍了一小段结成妈妈的录影:她一直偏着头,伸双手想挡住脸,但夏树还是看清了。面色苍白,形容枯槁。

    吃完午饭,迹部陪着夏树到花坛那儿坐了十几分钟。正要离开时,夏树就说口渴了。迹部听了后,叫她等在这儿,自己返身回学校餐厅买饮料。

    那时正是中午一点过。大部分的学生都在教室午休。一时间,学校里很是静悄悄,仿佛很多画面都被遥控器一按,定格了一般。

    迹部走的时候,花坛那儿还只夏树一个人。他转身的时候,她还朝他好意的笑笑,叮嘱他不要买太甜的饮料。

    几分钟后,迹部买回了饮料。站在距花坛那儿凉亭几米左右的地方朝里看。

    花坛的一切还和几分钟前差不多。

    矮树丛后那扇生锈的铁门半掩着,微微露了点一直延伸往前的酱色小路。上空罩着层淡淡的黄晕,抬头望去时视线仍是觉得有些朦胧。阳光倾泻,光线照到泛绿的树叶上,没放过任何一个缝隙。洒下的光柱里,现形了千万微尘。它们像将才那般挣扎跳跃,相互纠缠。所有的一切都与刚才相仿。除了一点。

    夏树不见了。

    消失在秋末(三)

    迹部站在亭子外,表情有些木。他不知该怎么办,手里只端着那杯不怎么甜鸡蛋黄颜色的菠萝汁。几秒过后,正当他想摸出手机打电话问她去哪儿了时,兜里的黑色金属外壳手机先震了两下。他手一抖,纸杯里的菠萝汁差点儿泼到地上。

    定定神,迹部低头掏出手机来看,是夏树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不好意思景吾,同学有急事找我,我们下午放学见~。

    他盯着手机看了好几秒,扯扯嘴角脸上露了个类似自嘲的笑。他是不是有些神经过敏?看不见她第一感觉就是她出事了。

    他一边想又低头看眼手机,那短信后还附了个太阳盈盈的笑脸。收好电话,迹部又笑笑喝了口菠萝汁,转身回了教学楼。

    冰帝废弃图书馆三楼,那间布满灰尘的资料阅览室里,远山叉腿跪在夏树身上,伸出双手微微抖着想去解她校服上衣的扣子。她右手刚碰到夏树浅色的衣领,指尖就开始颤个不停。犹豫了下,她使劲吸口气闭着眼又想继续,身后的人就在那时半带焦急的出声,求证似的问她,“你真的打算拍?”

    她呆了两秒,表情有些难受,就像被人拿锤子重重敲了一下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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