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墨夷染容神情怪异地将手中的牌拿给皇甫彦殇,紧接着,她又弯身拾起其他的几张牌。
皇甫彦殇满是狐疑地翻开手中的牌面,却惊奇发现原本干净的牌面竟然泛起了隐隐的血色,就像牌身自然就是这个样子一般。
“怎么会这样?”他不由得蹙了蹙眉。
这时,墨夷染容轻声说道:“不单单是这一张,整个的大阿尔克那,也就是二十二张正牌全都泛起血色!”
皇甫彦殇脸上泛起疑惑——
“这种现象说明什么?”
一向崇尚科学的他,在跟墨夷染容接触这段时间后,发生了很多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事,所以现在没有什么他不相信的了。
墨夷染容沉思了一下,她转身看向一旁早已经吓呆的连翘,轻声问道:
“阿妹,你要跟我仔细说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塔罗牌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状况的?”
假戏真做:造取密码(5)
连翘咽了咽口水,整理了一下情绪道:“刚刚我闲着无聊,然后看到阿姐你的塔罗牌后,突然想到你曾经教我的奇年阵法,所以就想练习一下了,只是没想到,当我摆好阵法后,再翻开牌面后却看到每张牌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说到这里,她还略带余惊地看了看皇甫彦殇手中的塔罗牌。
墨夷染容惊怔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塔罗牌在未摆阵之前是正常的?”
“是啊!”
连翘连忙乖乖答道,“阿姐,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啊?我从来没见过塔罗牌会流血的呢!”
墨夷染容将二十二张主牌拿回到手中,手指轻轻覆在牌身之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开始重新洗牌,然后默默地开始摆着另一种让连翘看不懂的阵法——
半个小时之后,当她再度将牌面翻过来时,皇甫彦殇和连翘都惊异地发现这二十二张塔罗牌全部都恢复了正常!
“这——阿姐……”连翘着实被再次吓到了,她指着那几张牌,像是见到鬼似的。
墨夷染容轻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沙发上,解释道:“阿妹,这不是塔罗牌流血了,而是一种征兆!”
“征兆?”连翘重复着,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而皇甫彦殇在一旁问道:“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墨夷染容一脸凝重地点点头,她看向他,“还记得那具尸蜡吧?”
“当然!”皇甫彦殇点头道:“那个案子到现在都没有办法结案!”
“自然结案不了,毕竟不是人力所为,即使你写明事实真相,又如何跟他们解释呢!”墨夷染容的声音轻轻的,将一件骇人听闻之事能够风轻云淡地说出。
皇甫彦殇也坐了下来,问道:“你的意思是,即将发生的事情跟尸蜡有关?”
墨夷沉思了一下,纠正道:“不是跟尸蜡有关,我怀疑——即将出现第二具尸蜡!”
“啊?”皇甫彦殇头皮一阵发紧,“怎么会这样?”
墨夷染容扬了扬手中的牌,耐心地解释道:
“虽然很多人无法相信,但塔罗牌的确是存在灵性的,尤其是在占卜师的手中,它便成为一件极其重要的伙伴!而塔罗牌也会在关键的时候进行一些事件的警告,会呈现不同的征兆。阿妹刚刚摆的是奇年阵法,这个阵法是专门用来占卜未来时日奇异之事,所运用的也就是二十二张主牌,所以大家才会看到刚刚的情景,可以说是阿妹误打误撞却使得塔罗牌发挥了它一贯的作用!”
“那将会发生什么事?”皇甫彦殇连忙问道。
墨夷染容轻轻叹了一口气,紫眸中却闪烁着一丝不安,她轻轻说了句:
“跟降头术脱离不了干系!一直以来我都在寻找这个下降头的人,可惜总是徒劳,很显然这个人是精通降头之术的,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我只是算到了跟四大财阀有关,但具体的人或事,乃至目的,我无法预知!”
连翘一听急了,她也随之坐了下来,“阿姐,那我们该怎么做呢?难道就让那个人为非作歹?”
墨夷染容闻言后,唇边勾起淡淡的笑:“阿妹,不是我们,而是我!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所以你不要插手!”
“阿姐——”
“听阿姐的话!”
墨夷染容丝毫没有给她解释的余地,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的话,随即便将一个精致的玻璃器皿递给她——
“将这个拿好!”
连翘一脸狐疑地拿过玻璃器皿,看了看,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
“拿好它吧,这个可以帮助你破解暗器室的指纹密码!”墨夷染容笑了笑。
“真的?”
连翘闻言后顿时兴奋了起来,她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手舞足蹈的,“阿姐,你怎么办到的?这个真的可以打开那个暗器室?”
皇甫彦殇也好奇地看着墨夷。
墨夷轻轻一点头,解释道:“这是已经下了降头的血液,就是刚刚我在皇甫先生身上取下的胸口血,因为他们两人具有血缘关系,所以自然会有相同的dna,再将其施展降头术,所以可以转换成一种破解指纹记忆的能量,你一定要小心保管,在未到家之前千万好奇地打开去看,否则会失效的!”
连翘看了看手中的小瓶子,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阿妹,指纹密码我帮你破解了,数字密码就靠你自己了!”墨夷染容一脸怜爱地看着她,轻声说道。
“那当然,破解数字密码是我的强项嘛!”连翘一听,又开始一脸的龙飞凤舞的。
皇甫彦殇在一旁听到这些都傻眼了,天哪,眼前这两个女人简直可以抵上一个特工了,竟然可以用这种方式来破解尖端密码,今天真的让他看到了天下奇闻了!
“好了,破解密码的办法已经帮你想到了,快点回去吧,否则伯父伯母会担心的!”墨夷染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道。
“不要——”
连翘有些不舍地依靠在她的身上,“阿姐现在遇上麻烦了,我不能离开你的!”
“傻瓜!”
墨夷染容感到一阵窝心,她伸手轻拍了一下连翘如婴儿般的小脸道:“阿姐没事,即将发生的一切也不会对我造成任何伤害的,放心吧,再说,你如果在我身边的话,会令我分神的!”
“可是——”
“连翘——”
这时皇甫彦殇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你放心回皇府吧,你阿姐我会来照顾的!”
假戏真做:追影锋芒(1)
连翘扬了扬眉,歪头看了皇甫彦殇好久,似乎在细细品量他话中的意思。
紫色的眸光不断在他身上流转,看得他心中竟然惶惶的。
他的话显然令另一双紫眸也闪烁着奇异的光,墨夷有些怔然地看了看身边的男子,良久后,才轻轻松动了一下唇角,“皇甫先生,这件事我想——你也不要插手!”
皇甫彦殇眉间掠过一抹不悦,很显然他不是很满意她所说的话。
坐在她身边,丝毫没有顾忌连翘的眼光,黑眸泛着认真地凝着她,“染容,你是我唯一想用一生来照顾的女人,所以不要将我推得太远,好吗?”
墨夷染容没料到他会这么大胆和直接,脸颊之上很显然地泛起不自然的神情,敛眸,眉宇微蹙,却没有说什么,想是在思考。
而连翘则一脸好奇地看了看皇甫彦殇,紧接着又歪着头看着墨夷。
“阿妹,你看什么呢?”墨夷被连翘看的也不舒服了,她低声喝道。
连翘吐了吐舌头,“我和他一样,在等着你的回答呢!”
“什么回答?”
墨夷染容轻声斥怪着,如琼玉的脸颊上竟然不自然地泛起浅浅红晕,如天边那一抹而逝的彩虹,在心头留下淡淡的思念。
“就是刚刚他对你说的话啊,你还没有应人家呢!”连翘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丝毫没有将墨夷不自然的表情看在眼里。
空气中漾着略微的尴尬——
过了半刻后,墨夷染容抬头看着皇甫彦殇,轻声说道:“皇甫先生,不是我要将你推得太远,而是——即将发生的事情会涉及到降头术,即使你想参与也无济于事的!”
皇甫彦殇闻言后不赞同地摇摇头,他拉过她的手,轻声说道:
“你不要忘了,我是首席验尸官,尸蜡一案即使我想逃避也是不允许的,所以,这件事跟我息息相关!”
“你——”
他的话令墨夷染容不由得轻蹙了一下眉头:“你完全可以不管不问,又何必自寻烦恼?”
“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我不得不跟在你的左右,即使前方是悬崖峭壁,我也在所不辞!”皇甫彦殇丝毫没有犹豫地说道,声音有力而沉稳。
一丝惊愕在墨夷染容的眸间闪过,但下一刻,随之而来泛起的便是浅浅动容。
“啪啪啪!”
就在如此浪漫和温馨的时刻,连翘意外的鼓掌声却将两人的视线全都拉在自己的身上。
“哇塞,验尸体的,你和皇甫彦爵真的是兄弟俩吗?怎么你会这么浪漫呢?还会说让人这么感动的话,皇甫彦爵就不会这样,我从来都没有听他说过这么好听的话呢!”
皇甫彦殇一阵无语,而墨夷染容则不自然地站起身来,劝说道:“好了好了,该拿的你都已经拿到了,快点回皇府吧,难道你不想让他快些回来了吗?”
连翘看了看手中的玻璃器皿,用力地点了点头,“阿姐,那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哦,不要让阿妹担心呢!”
说完,还依恋不舍地搂住墨夷染容,变得立刻乖巧懂事起来。
墨夷一阵窝心,她怎么会不明白连翘对自己的担忧呢,这个丫头虽然平时看上去没心没肺的,而且喜欢捉弄人,但她不得不说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尤其对自己认为很重要的人,她都会表现出如此关心和依恋。
“放心吧,阿妹,我不会有事的!”她伸手在连翘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声音极其温柔。
虽然这么说着,一缕淡淡的忧虑还是在她的眉间凝住,连翘没有看见,却被一旁注视她的皇甫彦殇滴水不漏地纳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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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整个皇府全都笼罩在夜色之中,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伴着淡淡的月光打乱了这份静谧,当人影走进主厅环顾了一下四周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呼——我这是在做什么呢?为什么会像个小偷似的?真是的!”闯入别墅中的不是别人,正是连翘。
由于皇甫彦爵目前不在皇府,所以她也不敢一个人住在偌大的别墅中,而是早早就跑到主别墅去过渡几晚,但今夜她为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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