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岩_分节阅读_6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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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凤宁认真看着他:“真的?”他可从来不会愿意带她去办什么事。龙三笑笑,拉着她走了。走到大门看到谢景芸正下轿准备进来,凤宁赶紧道:“谢姑娘,你来得正好,聂城主正找你呢,他在屋里,你快找他去。”

    谢景芸一愣,谢过了,快步往里走,龙三心里哀叹,兄弟啊,我是真尽力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聂承岩屋里,韩笑双目水盈,衣服半褪,粉脸被烫得酡红,她仍在惦记着凤宁会不会再敲门找她,门会不会没关好,他们的动静会不会太大,外头是不是有人会听到?乱七八糟的心思加上聂承岩的步步紧逼,她真是惶然不知所惜,但再晕乎她也知道,此刻绝不是一个适应做这等羞人事的好时机。

    “主子,主子……”

    “闭嘴。”聂承岩真是痛恨自己双脚带来的行动不便,他又得制着她,又得迷惑她,软硬都得兼顾上,不然她跑了,不乐意了,不适应了,不与他一般情迷意尽,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只希望她对他死心塌地,对他一心一意。

    “阿岩,阿岩……”他手上越发急躁的撕扯两人的衣服,她就越发的慌张,那种又是渴望又是害怕的情绪,绞得她再顾不上阻拦他的双手,只搂着他颈脖软软的唤他的名哀求,求什么,其实她也不知道。

    “乖,我就在这。”聂承岩也温温柔柔的哄着,他半坐起来,靠在床里墙上,握着她的腰轻抬,将她放在腰腿之间,然后拉下她的头,细细吻着她的唇,他火烫坚昂,而她湿软细嫩。

    “阿岩……”韩笑在他唇下又喊,可他不理,修长的手指开始试探,韩笑全身绷紧,闭上眼皱着小脸埋首在他颈边:“阿岩……”她细碎的声音与门外另一个清脆的女声同时响起,竟然异口同声叫的都是“阿岩”。

    聂承岩与韩笑同时一僵,韩笑抬眼探究他的眸中神色,竟觉得他闪过一丝别扭,这便是了,外头那个再是假的,那也是有着与她一模一样的面孔和极相似的声音,谢景芸对他影响之深,让他在这样的处境下也会觉得尴尬难为吧。

    “阿岩……”外头又唤了一声,聂承岩似乎察觉刚刚自己那一瞬间的小小失态,又见韩笑神情惶然,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会是哪样?韩笑说不出来,刚才凤宁打扰,他坦坦荡荡大方生气,如今换了个人在外头唤,他竟似心虚了。

    韩笑心里猛的一抽,她是被他哄得贪心了,她如今小心敏感,容不得一粒沙子,若是事情没明朗没解决,她实是放不开心怀与他共赴**。她微微挣扎,怕动静大了让外头听到,只压低了声音道:“放开我。”

    她这般行径一下把他惹怒了,他咬着牙道:“休想,我一直宠着你,什么都随你,今日却是不能够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把她抱紧,探手抚着她的柔软,诱着她为他绽放。穆远也好,谢景芸也好,还有那个怎么也找不到的死老头,所有这些加起来都不能成为他与她之间的阻碍,他不敢告诉她,他是多少害怕会失去她。

    可惜韩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她也有她的不甘与不安,那个女人就在门外,她实在无法在这样的处境下顺从,她费劲的挣扎,可他的气力比她大,他撩拨她,抚摸她,含着她的耳垂让她颤抖融化,韩笑力不从心,含着泪道:“求你,别在这种时候这样对我。”

    “你不愿意?”他没了耐心,大声吼着:“你为何不愿意?”

    “求求你……”她解释不出来,只得抱着他呜呜的轻泣。聂承岩瞪着她,他全身是火烫的,心也是火烫,这会子脑子也热了,她不愿意?他偏偏要。

    他刚刚的一声大吼让正准备离开的谢景芸听到了动静,她再用力的敲门,大声唤道:“阿岩……”

    伴着这声叫唤,失控的聂承岩一手制着韩笑,一手扣紧她的腰一提用力一压,他贯穿她,她“啊”的一声大叫,巨痛与伤心逼出了她的眼泪。

    “你是我的,不许你不愿意。”聂承岩说着狠话,将她抱得紧紧的,她痛的身体僵硬,他不妄动,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膛。

    “我讨厌你。”她再也不去想什么顾忌,早忘了门外还站着个情敌,她大声嚷嚷,哇哇的哭了出来。

    “不许。”

    “就讨厌,讨厌死了。”她开始耍泼,象个孩子似的哭闹。

    “讨厌死了你也还是我的。”聂承岩快爆炸,咬着牙忍得额角直抽抽。韩笑挣扎扭动,他脚使不上力,只得靠着膝盖支撑,抱着她怎么都不愿放。两人缠扭滚倒在床上,头发散了,衣裳半披半吊的还挂在身上,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聂承岩心头火起,摸到床角那放的软鞭,随手抓了过来把韩笑双手绑在背后,韩笑一下懵了,睁大了眼睛慌张的看他,他吻掉她睫毛上的眼珠,他半侧着压着她,抱紧了再用力顶到她深处。

    他连着动了几下,韩笑闭着眼忍不住把头埋在他的颈窝,软软的哼了几声。那小猫似的软吟撩得他心一荡,把她的脸扳出来狠狠吻了上去。这样的姿势并不好控制力道,聂承岩只能是使着蛮劲,韩笑被顶撞得痛,嘴被他堵着说不得话,身体扭动挣扎,更下意识的用脚去踢他。聂承岩“啊”的一声叫,松了口,停下了动作,喊道:“笑笑,我脚疼。”

    韩笑惊讶,猛得想起他的身体状况,转头去看他的脚,他却趁机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他半坐起来靠着,与她腹贴着腹,形成极亲密的姿态。

    “你踢得我脚疼,这样便好了。”他看着她从未有过的媚艳颜色,无赖又得意的笑,这般的笑笑,只有他能看到。

    韩笑嘟了嘴:“那我也疼。”他强迫她,居然还绑着她。

    他压着她的腰让她偎进他怀里,亲亲她的肩,手下却是一下一下的握着她起伏,韩笑知道大势已去,羞得闭上眼也学他使苦肉计:“阿岩,我疼。”

    “嗯。”他伸手去揉她那处柔软:“那我替你揉揉。”韩笑受了刺激猛地一缩,“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仰着脖子用力喘气,嚷嚷着求饶:“不疼了不疼了,我错了……”

    “错哪了?”

    “啊?”韩笑脑子发晕,一时反应不过来,恍惚了一会,又想不起他问什么,只得软软唤他:“阿岩……”

    门外的谢景芸虽听不真切屋里动静,但她再傻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霍起阳出现,隔了段距离,冲她做了个“请”的姿势,谢景芸咬咬牙,扭头走了,想了想转过身来道:“请转告阿岩,他嘱咐的事我都办了,让他方便时来找我。”方便时这几字咬着牙说的,透着悲意,配上楚楚可怜的表情,惹人怜惜。霍起阳点点头,应了。谢景芸扭头再看看聂承岩的房门口,咬了咬唇终转身离去。

    可没等聂承岩去找谢景芸,聂承岩这倒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时聂承岩与韩笑刚刚小憩起来,他忍不住一直笑,看着韩笑板着张脸为他收拾。两人衣服都撕坏了,床上也滚得一团糟。韩笑心里甚是恼,他把她欺负了彻底,她却是这般自动自觉的为他净身换衣梳头收拾屋子。她在心里把他跟自己都骂了八十遍,可她就是忍不住要为他收拾打点利索。

    聂承岩象是只餍足的狐狸,光鲜亮丽的懒洋洋靠坐在床上看她,越看越是欢喜,伸了手向她撒娇:“笑笑。”

    韩笑正仔细看着扯坏的衣裳,想着还能不能补,闻言头也不回,没好气的答:“没空。”

    “有空的,你过来。”

    韩笑一扭身,后背对着他,她会理他才怪。聂承岩正待说什么,门外传来霍起阳的声音:“主子,迟砚兴来了。”

    韩笑与聂承岩均一愣,相视一眼。韩笑放下手里的衣裳,过去将轮椅推到床边,将聂承岩撑扶到椅子上,替他抚了抚发角,整了整衣摆。

    “笑笑。”

    “我在呢,我要和你一起。”

    聂承岩看着她,终点头:“好,我们一起。”

    霍起阳在门外等着他们,他面色有异,聂承岩知晓定是有让他惊讶的事,他冲他点点头,霍起阳便引着他到院里。

    迟砚兴就在院子里等着,聂承岩和韩笑看到他的时候,突然都明白过来为什么凶手对聂承岩下了毒还不行,还要挑断他的脚筋。原来这个迟砚兴,也是坐着轮椅的。

    迟砚兴看上去比云雾老人年轻些,他面容端正,一副沉稳正派的模样,他看到聂承岩与韩笑过来,并没有说话,只认认真真的打量着他们。

    “奇山先生到来,不知所为何事?”聂承岩觉得看够了,打破了沉默。

    “你觉得该是何事?”

    “我爷爷来找奇山先生叙旧,也该回家了。”聂承岩直言不讳说了自己的打算。

    迟砚兴笑笑:“你查到不少事,我们是该有个了结。不过我目前最感兴趣的,倒不是你们爷孙俩。”

    聂承岩不动声色,等着他继续。迟砚兴目光移到聂承岩身后,说道:“我是来找这个丫头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心情很糟,在微薄上看到些不平事。调整了很久才有心情再写文,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迟砚兴来找笑笑,大家都该知道是什么事了吧?

    往日怨仇(有补充内容)

    聂承岩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暗里地紧了一紧,面上却是冷静从容:“何事?”

    迟砚兴不看他,却对着韩笑问道:“无声无息的遮迷夏军将兵的双眼,你是如何做到的?”

    韩笑往聂承岩身后靠了靠,不说话。聂承岩没回头看她,只对迟砚兴道:“夏军大势已去,奇山先生若是想为夏国解难,怕是来不及了。”

    迟砚兴一笑:“我虽为夏王效力,但这么多年来,一向把聂家人和云雾山的相关事当成我的私事,我问这眼疾之症,并非是为了夏国。”

    “私事?”这下轮到聂承岩笑,不过是冷冷的:“我倒是不知我们聂家人与奇山先生有私交,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拜访,倒是疏忽怠慢了。”

    迟砚兴道:“仇深似海,可不比一般的私交关系更深吗?”他看向聂承岩,看看他的轮椅,又看看他的脚,面上的神情,竟让人看不出意思。

    聂承岩眼睛微眯,只觉得他的目光象刀子一般刺得他心里鲜血淋淋,他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的脾气。迟砚兴见状微微一笑:“我这几年改了性情,很多事想法跟从前不一样了,不然你们不会有机会如此安稳的呆在这。”

    韩笑心里一紧,这才想到迟砚兴既是夏王宫内御医,又用毒助夏王侵略他国,连翘也在两国交战的前线中出现,怕是他们在夏国里也是呼风唤雨般的人物。聂承岩与她如今在夏国境内,如若这迟砚兴真是想对他们不利,他们恐怕是难逃一劫。想到这,她有些紧张,不由得握住聂承岩的椅背。

    聂承岩却是不惧,他冷道:“你该庆幸我这几年的性子一直有人哄着压着,不然你不会有机会在我面前说话。”

    迟砚兴闻言敲了敲椅子扶手,想了想:“果然……”

    韩笑不明白,果然什么?难道是聂承岩做了什么事?

    那迟砚兴说了果然二字,却又接着笑了:“我这年纪了,倒是什么都不怕了,我敢作敢当,你下的毒是我派人下的,你的脚筋是我让人挑的,我全是为了报复聂明辰。”

    韩笑心里咯噔一下,竟然被聂承岩全说中了。迟砚兴道:“当年聂明辰与我相比医术,我们二人分别诊治两个病人,我的病人快好的时候,他居然偷偷下了毒。他毒术高明,病人死得象是合情合理,我虽知情况有异,但却没往这么毒辣的手段去想。我当众比输了医术,明知中了圈套,傻乎乎的却不知如何辩驳,我当时还怪自己学艺不精,若是我的医术再高明,他怎么做手脚,我应该都能治好。依着诚信之心,我按约定退到大漠。可在这蛮荒之带,我一个学医之人,非但不能发挥所长,反而处处被欺负。为了糊口,我与妻子每天要走很远的路采些药草,给病人治病收些微薄诊金,将将能维持温饱。生活太艰苦,我妻生了病,没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我只得安慰她来日方长,可我看不到来日的希望。”

    韩笑听得入神,迟砚兴又道:“原本只是日子过得苦点也没事,但当年这里人烟稀少,我不能再多治些疑难杂症,不能多救些危急病人,不能再研习高深医术,我空有习医天赋,却要被这聂明辰逼迫得差点连大夫都做不成。还有我心爱的妻子,是我太笨,才让她跟着我来这里过这般苦的日子。可我没想到,最残忍的事还在后头。一次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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