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轩辕月奇怪的举动,再把小窦子的话想深一层便知,轩辕月忘了进宫以后的宫青青,如此没有爱,亦无恨,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朕不准你出宫,你必须做朕的小宫女,北宫怎会有皇宫好?”轩辕月二话不说便拒绝了宫青青的要求。
他还未得到她的身子,怎能让这个女人轻易离开?
就是有这么一股执念,令他不能亦不想把她放出宫。若是其他人给他一刀,他早将那人五马分尸,拿去喂狗。
偏偏这个不怎么美丽的小家伙,他舍不得对她下重手,就算她赏他一刀,他也不是那么生气。
“你要我做你的小宫女是为什么?难道是为了得到我的身子?轩辕月,告诉你吧,我还未成年……”
“朕好未成年这口。”轩辕月脱口而出,隐约觉着此言似曾相识。
“你听我把话说完。虽然我未成年,但我不干净,我的身子早已给了其他男人,而且我已有了未婚夫婿,这一女不侍二夫的道理我是懂的。你的皇宫虽好,却怎么也不及北宫来得自在。轩辕月,我不可能留在皇宫。”宫青青郑重其事地道。
为了出宫这个念想,她已经伤害了轩辕月一次。只要有机会,她就会离开这个地方,再不回来。
轩辕月这个男人,只会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那个男人是谁?朕要杀了他!”轩辕月用力掐着宫青青的颈子,这个女人再无初见时的可爱,让他想一掌把她掐死。
“我爱他,不可能把他供出来,就算你要了我的性命,我也还是这句话。你后宫三千,何况为一个心里装着其他男人的女人费神?”宫青青水眸直视轩辕月,看得他焦虑难安。
如她所言,他要任何女人都有。就方才,有三个美人对他投怀送抱,期望得到他的恩宠,还有他的贵妃——宫碧瑶。宫碧瑶是沈墨寒中意的女人,因为她的美,她有意无意对他流露的爱慕之意,他把宫碧瑶带进宫,封为贵妃……
一时间,轩辕月有些混乱,好像有些事情无法联系起来。是了,沈墨寒在哪里,他们是好朋友,为什么他像是很长时间不曾见到沈墨寒?
“轩辕月,你没事吧?”见轩辕月呆坐在龙榻上想心事,不时晃头,宫青青不安地问道。
“朕累了,要歇了。”轩辕月语罢躺下。
他看向僵站在龙榻前的宫青青,想了想,把她也抱上龙榻,让她倚在他的怀中。她温暖的娇小身子令他心安,他沉重的头倚在她的胸口位置,所有的浮躁皆消逝无踪。
“小家伙,留在朕的身边,不可以么?”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宫青青的小脸,她倔强清亮的眸子:“朕是天下至尊,无论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有一天,朕能铲除所有的异己,安枕无忧做这个皇帝。朕想要的东西,不是得到,便是毁了。朕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留在朕的身边,留在皇宫陪朕一生一世;二是,朕亲自把你送进军营,做军妓,看着你毁了朕便能死心。明日,你给朕答案,现在想一想。”
宫青青轻轻颔首,“我会仔细考虑的。”
她知道,轩辕月不是在开玩笑。他从来就是这么霸道,想要的时候不顾一切,不能得到的一定毁灭。
在她心里早有了答案。她会离开皇宫,永远离开轩辕月。
从未试过哪一刻,她如此确定自己与轩辕月的命运。
轩辕月倚在她的怀中睡得安祥,有如孩童一般,带着纯然的信任。他如玉般的肌肤透明,妖邪的眸子被长睫覆盖,遮掩了他所有的霸气狂妄和邪恶。
其实,她前些日子做梦了,梦到了师傅。那之后,她才知自己有一段记忆被封锁。在现代,轩辕月经常出现在她梦境,她对师傅说那是她的白马王子,奇怪的是她的白马王子是一个长发飘逸的古装男人。
师傅却说,轩辕月是她的孽缘,他们命中无缘,走不到一起——
那之后,她醒了,开始不顾一切地想离开皇宫。如果未曾情深,离开的时候便不会疼痛,她以为是这样。
却不知,不知不觉的某个时候,已然爱上了。
大雨滂沱的那天,沈墨寒对她说,只要她离开轩辕月,离开皇宫,他上天入地也会将她带离皇宫这座牢笼,于是她与沈墨寒在雨中演了那么一场深情戏码。
她本就是戏子,演戏很容易,演得投入时,自己都以为自己确实移情别恋,喜欢上了沈墨寒。为了沈墨寒,她才想离开皇宫,离开轩辕月。
轩辕月正值酣睡,宫青青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她的穴道终于被她冲开。如果可以,她应该趁现在离开,可是,舍不得,想再陪他多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好……
“轩辕月,我一定没对你说过,在上一辈子,我就爱上你了。”宫青青的吻,轻落在他的薄唇,尝到自己咸涩的眼泪。
她不知道的是,前世对他的爱,要来到此生方能了结。
宫青青整晚没睡,傻看了轩辕月一整晚。她怕现在不记得深刻一些,将来她老了,记忆模糊了,再记不起关于他的一切。
像轩辕月这样,未尝不好,起码他忘记她带给他的疼痛——
今天的第一更。今天会多多更新哈,如果更完了,会加“更毕”二字的/
第1卷 个个不温柔 做军妓:他的致命一掌
做军妓:他的致命一掌(3091字)
怀中安睡的男人眨了眨眼睫,宫青青赶紧闭上眼,假装熟睡。==
感觉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目光灼灼,而后,他的呼吸越来越近,他的薄唇落在她的上面。
宫青青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该第一时间把他推开,却又眷恋他的亲吻。最后一次,就让她再放纵一回。
任由轩辕月在她唇上放肆,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找到她的,狂炽地吸吮。意乱情迷之下,她深情回吻,与他滑溜的舌尖追逐嘻戏。
似要夺走彼此的所有呼吸,他们吻得尽兴,仿若倾尽一世的柔情。
轩辕月感觉到心灵的震撼,她在回吻,是不是证明她愿留在皇宫陪他?
他吮吻的动作顿住,呆怔地看着长睫微颤的她。她径自闭上眼,嘟哝道:“大哥,我还想睡……”
似感觉到他冰冷的眸光,宫青青倏地睁大美眸,看清是他,用力把他推开:“你,你不是大哥——”他冷若冰霜的眼眸令她的话语顿住。
“宫青青,你竟敢将朕当成其他男子?!”轩辕月怒不可遏,用力掐着她纤细的颈子。
宫青青痛苦地闭上双眼,粉唇微颤:“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其实,她就是故意,让轩辕月误会她把他当成了另一个男人,她要他对她下狠心,别再重蹈覆辙。
轩辕月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她即将要窒息时,轩辕月倏地将娇小的她扔出两丈开外,跌倒在墙沿之下。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告诉朕,是留在皇宫陪朕,还是进军营陪那群男人?!”轩辕月下了龙榻,一步一步走至她跟前,高高在上地俯视她。
他有如神祗,尊贵不凡,俊美无俦,无论他是否记得宫青青,在他的心里,她宫青青始终是特别的存在,是以给她一次又一次的选择机会。
可惜啊,她总是令这个男人失望。
他是天下至尊,却总有些东西他得不到,这是不是证明上苍是公平的?
“我福薄,不能陪你到老。”宫青青垂眸,长睫投下一片黯影,呆怔地看着额头的血液滴落在她的手背。
轩辕月将她从地上拧起,用力捏着她雪白的小巴,搜寻她游离的目光:“看着朕,再说一遍。”
宫青青如他所愿,黑白分明的水眸直视他疏离冷情的双眼:“轩辕月,说实话,你的一生一世我看不上。你知道什么人的喜欢与珍爱最不值钱吗?是皇帝!偏偏,你就是我最讨厌的皇帝。”
如果非要用伤害才能将他赶得远远的,无妨,那就这样。
“朕真想把你这张讨厌的小嘴用针缝起来!”轩辕月不怒反笑,“走吧,朕亲自送你一程!”
若不亲手把她给毁了,他无法若无其事地假装不曾遇到这个女人。
他也不知,为何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这么想留她在身旁。
宫青青,到底对他了什么盅?
轩辕月连拖带拽地将浑身是血的宫青青往承乾宫外而去。他们一路经过的地方,留下一条血路,那是宫青青头部不断涌出的血。
才出承乾宫,那白晃晃的朝阳令宫青青头晕目眩。她失血过多,待会儿只怕不能自救了。
她看到小窦子跟着出了承乾宫,她虚弱地朝他挥手。
如果她能侥幸活下来,有生之年她能否再见小窦子?这个在皇宫,除了绛雪与小娟之外,唯一懂真情的人。
渐渐远了,站在宫门的小窦子形成一个模糊的点。
轩辕月就这样拖着她走,仿佛想这样折磨她至死。
“轩辕月,你抱我去那里,好不好?”宫青青的声音低如蚊讷,轩辕月却听到了。
不曾犹豫,他把浑身是血的她抱在怀中,她便这样偎进他的怀中。
“我有点累,小睡一会儿。到了那里,你叫我……”她低喃,声音几不可闻。
仅仅凭着一股意志在支撑宫青青。她想单独和轩辕月再走最后一程,不想错过这条路。同时,她又急需要休息,暗中调息才好应付接下来的一切。
轩辕月垂眸看向宫青青的时候,她已闭上美眸,睡了过去。
她睡着的样子,纯真如水,仿若未经世事的孩童。若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包括她要出宫的念想。
只是,他从不是善类。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没有他得不到的,只有他不想要或丢弃的。
“小家伙,你为何不顺着我的心意,一直陪着我?”轩辕月不觉放慢脚步。希望这出宫的路再长一些,或许她醒了,突然改变主意,告诉他,她愿意留下。
宫青青突然惊醒,是因为一股力量袭向她的四肢百骇。她体内流动着一股诡异的气流,她原本沉重的躯体因而轻盈欲飞。
头部的伤口不再有疼痛感,她疑惑地坐起来,发现伤口的血被止住,她的头已被包扎好。
她躺着地方,是空旷的草地。在不远处,星星点点,依稀看得出,那正是军营。
她竟不知自己整整沉睡了一整日,从日出,到日沉,她如今站到了这里。
前面的男子衣袂飘飘,墨发随风轻舞,划出温柔的弧度。他身材颀长,站在夜色中,与淡淡的夜很好地相融在一起,好像一副宜静宜动的风景画,那般惑人。
“你终于醒了。”他头也不回地道。
“是啊,醒了。”宫青青走至他身畔,看向军营扎地。
之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他突然拽着她的手,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军帐方向。
走得近了,轩辕月冷峻的脸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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