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征半夜被投放积雷坪,十道枷锁压身,当做叛徒来对待。
其实不需要这十道枷锁,已然失去了修为的息征只算得上是凡人,没有一丝一毫自保之力,更不用说,是在这带有禁锢的积雷坪中。
正天门刑处台积雷坪已经几十年未曾动用,这是几十年来第一个被关押进去的人,还是之前大家推测出的下一代掌门般的弟子。
十处高柱,紧紧围着中间一块画着阵符的圆地,气流滚动,翻动着隐藏在内的煞气。
一个蓝衣小道士躺在圆地中心,一动不动,从夜半时分,到次日的午时;从夜寒露重,到烈日灼灼。
周围远远的围着几个人,被禁锢隔断在高柱之外,只能看着那直径只有两丈左右的圆地中,褚惜禾身上一道道光流反射出的刺眼。
掌门判处了弟子罪行,监刑人是另一位长老,时间慢慢走过,靠近午时的时候,那位老者带着自己的两个弟子,已经守在了积雷坪附近。
前来的人中,有几个息征的师兄,往日交好的弟子们,去哀求了掌门,师父,甚至门派的长老,却得不到能够饶恕褚惜禾的一丝话语。只能哭丧着脸,一脸绝望看着积雷坪中的小师弟。
至于褚一解,大约是怕看见自己当儿子养大的弟子受刑,人没有来,还有小师叔西姜,也是从昨夜起就不见了踪影。
日晷上的晷针倒影一点点移动着位置,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弟子扭头跑走的时候,那长老从远处茅草屋中走了出来,理了理衣袖,走近了积雷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207/35505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