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你的,你这人实在是……”月话没说完嘴巴便被一阵柔软给捂住,他有点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突发放大的脸……
不想再听他说下去了……
这张嘴如果只能说出伤人的话来,还不如闭上,怀着这样的决心,伊耳谜低头以吻止住他到口的话,柔滑的触感顿时让烦躁的内心平静下来,一切的不满尽化在这一吻之下,他先轻轻以唇抵磨着那两片薄唇,如同触电般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加深这个吻,捧紧他的脸不让手中的人逃掉。
舌尖不自觉地伸出并挑开他的唇瓣,紧合的牙齿妨碍他的深入,他并不着急只以舌尖轻轻舔遍温暖的口腔内部,直到他想开口抗议,灵动的舌尖顺势钻入更温暖的内部,强逼他反应地勾起他的舌头与自己的互相纠缠,甜蜜的感觉自心头翻滚着,一股骚麻般的快感开始自下腹上涨,不满的情绪自这一吻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月开始反应过来后当下开始挣扎起来,见他越发深入完全没有把自己的挣扎放在眼内,心里不由得暗咒一声,丫的,这小样真把本少爷当女人了吗?心思一转,手指转眼便夹住一根千本,想也没想便狠狠地要插进他的后背,警觉性极高的杀手一把抓住他的手并放开那片让他极其留恋的唇瓣,本来低幽的嗓子此刻略带低哑地道:“月,我是不会放手的。”
尝到甜头的杀手君心想,这么甜美的滋味他可不想放弃,想要得到他的欲望更盛,可是以前看过的书籍让他明白,感情这种事是不能操之过急的,但是想要他放手以前或许有点可能,恪醍懂看清自己真正心思的杀手是不会轻言放弃的,揍敌客家的人只要看中了便不会放手,你便是我的老婆。
“别以为本少爷不敢杀你。”月不甘示弱地展开写轮眼,鲜红的眼眸内三颗勾玉正威胁性地开始运转,手中的千本更没有消掉,先前看在他家救了自己的份上手下留情了,现在这丫的竟然得寸进尺表明想要本少爷当他的女人,凭什么?
“月,该说的都我都说了,好好想清楚吧。”话虽如此,其实杀手君本人还处于半懂不清的情况,所以给各自思考的空间倒是很理智的决定。
说完伊耳谜便爽快地松开手闪身离去,徒留下栗发少年在原地咒骂不已。
“丫的,果然该让君麻吕去教训他吧……”
可惜某少爷完全没想过要考虑杀手难得的真心剖白,只想着要好好给他个教训,更以清水开始洗涤刚才被杀手君吻过的地方。
丫的,竟然敢强吻本少爷,今晚就让君麻吕去揍他一顿发泄一下好了,这次就当被狗咬……丫的,果然应该用月读好好虐他一次吧?
各怀心思的两人看起来情路渺茫,这两个思法完全配合不上的人,真的有可能在一起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无解。
待君麻吕捧着一堆金光闪闪的宝物回来后,便见月一脸不悦的,眉头更是拧起不曾松开,听见大人示意自己去找某人的悔气后,当下便是一喜,终于可以明正言顺地杀掉那个碍眼的人了。
华丽的少爷不费足灰之力只需要负责鉴定宝物的真伪,两人自然而然地同住一间上房,所谓的上房在月看来如同低劣的三星级饭店而已。
“真是一点都不华丽的房间,果然猎人公会就是穷,这样的房间也敢自吹自擂说是六星级的装潢。”心情不好的少爷狠狠地批评道。
“月大人,需要我去教训那两人吗?”忠犬君指的自然是那对万恶的坑钱店主,在他看在,只要是大人讨厌的人,管他敬不敬老的,大人一句话他便能随时杀掉。
“那倒不用……”月难得良心发现地开始纠结,到底是谁让君麻吕这样的好孩子性格扭曲的,怎么说那二人也是位老人家,就算不尊重亦不能随便杀掉的。
……少爷完全没发现自己便是始作俑者,他在忠犬君心目中便是唯一的存在,其余的人在忠犬君眼内都是不值一提的蝼蚁,所谓的良知更是全无。
晚来一步的杀手君很郁闷地发现月又跟那位忠犬君同住一间,待东巴得到房间钥匙喜孜孜地想要好好休息一番,甫打开房门便被里面的杀气给吓得夺门而出,刚巧遇见正想要房间的考生,当下想也没想便换掉,心里还在嘲笑那个笨蛋死定了,再次打开门时,他呆愣地看着满室的毒蛇……
丫的,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正当他打算以自己的口材说服其他人跟他换房间时,另一名自动送上门的考生又出现了,毫不犹豫地交换钥匙,心想跟谁住都比跟一群毒蛇住来的好!待他第三次打开门时,他囧了……
“哦……◆”正端坐在床上无聊地叠着扑克牌金字塔的变态君很随意地哼了声。
看见来人并不是任何果实类的,很感没趣的变态君神游太空地开始想着那几颗果实,突然想到什么开始止不住轻笑。
新人杀手东巴不由得开始想,或许自己该做些善事了,这说不定是人品问题……
此时,相处得很和谐的华丽少爷与忠犬君正在整理行装。
“嗯?原来这药还有剩啊,正好……”月自一堆药剂中挑出一只,本来还以为都卖光了,可是这药放这么久……还能吃吗?他突地想到一位很需要这药的人物,要不先送几颗回去让某人替他试药好了,他死了的话再换自己吃,嗯,就这样决定吧。
他咬破姆指快速结了几个印再低叫着,“通灵术!”
这次唤出来的是平常用来当信差的小七,身形比火凤小很多个性却可爱得多,小七撒娇似的以头摩了摩月的脸颊,一双眼睛闪闪发亮地盯住它的主人,月见状略感好笑地如它所愿微弯起唇角,轻声道:“怎么了?沉醉在本少爷华丽的笑容之下了,啊嗯?”
小七没有回应,只呆愣地看着秀美少年嘴边那道魅惑的笑意。
其实小七对美丽的东西都没有抗拒能力,在它初次被月召唤出来后,从此便沉醉在某少爷的魅力之下,自愿当起信差来,这点亦是火凤最纠结的一点,只因小七全然忘了身为火凤一族该有的尊严,只要这小子吩咐一句,小七便当仁不让地完成女王交付给它的任务,月把药交付给小七后拍了拍它的脑袋,它随即会意地展翅高飞而去。
他想那位会很喜欢这份礼物的,想必不久后便会得到回覆,到时候再看自己要不要吃好了……
“月大人,洗澡水好了。”君麻吕自房间的另一头缓步走到床边。
“嗯,本少爷先去洗澡,不舒服得紧。”月边说边开始脱下外衣,心里忍不住咒骂,真是该死的猎人考试,让本少爷这么不华丽,整整三天没洗澡了,这间破烂的旅馆也好意思说是六星级旅馆,为什么本少爷要这么落魄啊?
月大人……君麻吕的视线离不开那道炫眼的身影,淡蓝的外衣缓缓往下滑,阳光底下,刻意保养过的皮肤白嫩得让人很想抚摸,不、自己就曾经感受过了……记得那一次月大人突兀说要借住在他的房间,洗澡时因过度疲劳而睡着,是呢,那一次月大人又是为了自己而累坏了身子。想到此,君麻吕不禁觉得心头暖暖的,这一生能有人如此重视自己,就算别人道他是怪物,他也不会在乎的。
倏地,碧眸因不敢置信地瞠圆,大人的嘴巴……怎样会这样……?!
想起那次意外感受过的软滑触感,有别人尝过那种滋味吗?会是谁?是谁……?
平静的脸庞下藏着狂乱的情绪,大手紧紧地攥成拳,是那个人吗?是那个男人吗?脑海中又想起那个可恨的男人,甚少使用的大脑难得联想到刚才的异状,难道是那个男人……果然还是该杀掉他,月大人是我的大人,别人怎么可以碰触我的大人呢?不、不,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自己不是仅能追随大人便满足了吗?
心底那道熟悉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把他吃入腹内,他便会是只属于你的大人,来吧,顺应你的心意……
不、他不能这样做,他怎么可以,身为怪物的他并没有资格阿……
越往下想,他的心情越见沉重……
从小便被关在黑房的白发少年连亲情也没有感受到过,对现在复杂的心情更是完全摸不着头绪,旁人对秀美少年的接近让他越发不能忍受,情绪紧绷得可以,心底那道声音到底是自己真正的心意又或是怪物的诱导?
这点就连他自己也说不出来……
月大人,他到底该怎么办?他的想法到底怎么会变得如此奇怪的……
“君麻吕,你要一起洗吗?”对他的心情毫无所觉的少爷很习惯性地询问,唤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略感奇怪地转头,只见白发少年半垂下首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整个人好像发呆似的,缓步走近他,白发少年仍旧没有反应地呆站在原地。他终于忍不住伸手轻弹忠犬君的额头,“本少爷在跟你说话,你在发什么呆?啊嗯?”
131君麻吕与伊耳谜的厮杀
听着这道声音,君麻吕身子微微颤抖,顿时自迷咒中清醒过来,他这才发现月大人竟然是半裸着身子跟自己说话,近距离看清那雪白的青涩身子让他的心跳兀自加速,手不自觉地抬起想要碰触,眼见就要贴上时倏地停下……自己怎么可以对大人产生这种奇怪的想法?他有点不知所措地别过脸。
不清楚他在纠结的少爷再次用力弹了弹他的额头,还好忠犬君的骨头是最坚硬的物质,只觉额头被轻碰一下,倒是少爷忍不住咒骂,“你的额头到底是什么构造的,这么硬,啊嗯?”敲人者的指头瞬间便出现红肿,一双湛蓝的眼眸内尽是不满地睨住无辜的白发少年。
“抱歉……”忠犬君很是愧疚地握起受伤的右手,手心的温暖再次让他想起,这只手便是当初把自己自地狱拉出来的手,亦是这只手把希望带给自己的,骨节分明的手小心翼翼地轻抚着那微微红肿的手指。
本该是温情的一幕被毫无所觉的少爷给打断,“本少爷没事,我要去洗澡了,你要一起吗?”月把手抽离转身走向角落。
君麻吕怅然若失地看着自己的手,刚才的温暖一下没了的感觉让他的心顿地揪紧,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变得如此奇怪?甩开实力和经历问题,其实他也是名年仅十六的少年而已,到底他要怎样才能看清自己的内心?
“君麻吕,你今天怎么了?本少爷在问你要不要一起洗?”
少爷不耐烦的声音让他再次回神,“是的,这就来。”
最少目前他能以最近的距离呆在大人身边不是吗?君麻吕压下心头的疑惑,也许他该问问大人吧?
“月大人,那个……”君麻吕努力压制自己把视线定在浴缸边,忍不住又把眼尾瞥向那道因雾气而显得更诱人的身影,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以前也常跟大人一起洗澡不是吗?虽然心跳亦是不正常的快……
然而,这一次感觉很不一样,胸口的悸动强烈得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光是与大人坦诚相对已让他紧张得不得了,他果然是生病了吧?
“吞吞吐吐的怎么了?”满足地泡在热水内的少爷总算发现了忠犬君的异状,把摆放在头上的毛巾拿掉,把脸凑近白发少年想从他的眼睛看出些什么来。
君麻吕当下不自在地往后退去,嘴巴纳纳地道:“没、没什么,我洗完了。”语毕他便站直身子飞快往外冲。
他把手按放在胸口,想起那张已深入他骨髓的脸孔凑近自己,心脏猛地急跳,他有点错愣地发现,自己的下半身竟然起了反应,他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该死的,他怎么可以对尊贵的大人起了如此……的念头……
慌乱得可以的少年决定要到外面吹吹风,这样脑袋应该会清醒过来了吧,心思一转,突地回想起某件事,碧眸底下倏地闪过一抹阴霾,他也该收拾心情去覆行大人的命令了。
相比不知所措的忠犬君,仍旧泡在热水中的某少爷倒是很感奇怪,对他怪异的举动只作出一个总结,“君麻吕到底怎么了?果然小孩子的心思就是难懂。”
另一头,奈奈有点郁闷地发现现在的同房竟然是与她闹矛盾的酷拉皮卡,刚才找着疑似窟庐塔族人所乘坐的沉船,金发美少年的心情本就不佳,看见来人是她只点头示意没有开口,黑发少女因此而更加郁闷,为什么她的同房不是女王大人?就算是奇犽和小杰也比他好阿!尽管如此,她还是只能认命……
“有事吗?”酷拉皮卡见女孩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逼不得已只得开口问。
“那个……你还好吗?”奈奈想破头也想不出该说什么,记得现在的他应该在为灭族的事而烦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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