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加起来实在让人无法不回味。
真没想到,我们的关系会演变成这样。
我只知道你之于我一向是非常重要,却没想到原来没了你的我,根本不是完整的我,一直以来,我只打着家人这个名义想把你留在身边,本该名正言顺的关系,却又因为某人无心的一句。
也许现在是家人,可是将来待他娶生子时,他便会有新的家人,到时间再亲的家人也必须分道扬镳各自为家。
你不在的日子,我一遍遍地思考着你之于我的意义,一开始也许是朋友、是家人、是亲人,后来便是半身、是理解者、是情人,我们将会是永远的家人,你从今以后也别想再甩下我一个人,因为你的身体已经烙上了我的痕迹。
指尖缓缓划过红梅,目光一沉,动作越见急切。
月半梦半醒之际,感觉到胸前传来异样的麻痒,下意识挥手想拍开那一直打扰他睡眠的东西,却被人一把握住,“唔……”终于,他不情不愿地睁开双眼,没完全睡醒的他有点迷糊地待视线对焦。
见他清醒了,鼬非但没停下动作还更进一步地把唇瓣印了上去,伸出舌尖不缓不急地画起圈子,想从亲爱的弟弟口中听到更多轻吟声,骄傲的他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待月看清眼前的景象后,一股怒气顿时涌上心头,抬脚毫不留情地把他踢下,爬梳了下头发,语气不悦地道:“你还敢来!本少爷的腰到现在还酸痛着,你昨晚竟然……”
丫的,这群人一个两个当他是什么?不、不、不,应该说这群人都不是“人”,没错,他们全部都是,是披着人皮的狼,越想越是不爽,目光狠狠地瞪住利落地站定在边的人影。
这一眼看在某人眼里却变成了撒娇,那双大大的凤目里藏着掩不住的骄气以及委屈,这位从来只会表现得自信满满的人,从小到大都不像个小孩子,不管是对他还是对着母亲,他都没有露出过撒娇的神情,这一眼让他的心头不由自主地发热,只想让眼前之人在自己面前露出更多面的表情。
见他莫名奇妙地沉默下来,月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轻哼一声不想理会他。
“小月……”鼬开口轻唤。
“干嘛?”
“小月。”
“嗯?”
“小月。”
“有事就说啊!”
终于按捺不住地低叫起来,睡眠不足外加被吵醒让月的心情好不起来。
鼬微弯起唇角,一言不发地俯下身子,冰冷的唇瓣缓缓印上那片软唇,不敢深入只轻触便退了开去。
月的怒气更上一层楼,深呼吸了几下不断告诉自己他是自己的血亲,不能送他一记豪火球,待他好不容易冷静点,把手撑在上想去梳洗时,下腰传来一阵疼痛感,酸得连直起身子也不能,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又点燃起来。
想也没想地一脚用力踢向呆站着的人,鼬闷声不响地任由他踢,那力道确实也并不怎么痛,眼见亲爱的弟弟怒气更盛只得配合地闷哼一声,月这才有点满意地轻哼一声。
鼬见状便伸出手臂横抱起他,怀里的人正要挣扎下地,“小月,我替你梳洗。”
当然在清洗时顺便吃点豆腐是在所难免的,月想起昨晚出现过差不多的桥段,下场是被拆骨入腹于是反驳道:“不用,叫君麻吕帮忙就好。”
在月的印象中最不会胡乱动手动脚的便是一如既往地忠诚的君麻吕,自从爆发过一次后,之后基本他没说好,那位忠心耿耿的人都只会强忍住。
鼬闻言拧起眉,脑海中只浮现三个大字,又是他!
“小月宁可让君麻吕帮忙也不愿哥哥帮忙吗?”语气中听不见起伏,双手不自觉地收紧。
月被他的力度给弄得整整陷在他怀里,不满地伸手推了推那厚实的胸膛,勾起假笑道:“本少爷是吸取了教训,谁让某位哥哥行为不良,言行不正。”
鼬被这番话给打击了一下,可是也不能怪他的,外头几位对手都不是简单的主,要是不强势一点,怎么可能争取到自己想要的呢。
“君麻吕。”月没管他开口叫唤着。
他清楚君麻吕一定是待在附近的,基本上他可以说得上和自己形影不离,整天有事他就第一个冒出来。
门外正与伊耳谜大眼瞪小眼的君麻吕听见,立即推开房门往内冲,定眼一看那只黄鼠狼竟然偷偷闯了进来,新仇旧恨加起来让他想也没想地抬起手,淡淡地吐出几字:“五指穿弹。”
五颗骨弹顿时自指尖直直往鼬的方向射去,鼬不慌不忙地闪身避开,就这一瞬间,君麻吕冲上前把他怀抱住的人抢了过去。
“月大人,你醒了。”
君麻吕满足地收紧手臂,那种感觉如同拥有全世界一般,没想到他竟然能有为月大人撑起一片天的一日,以往没想过能奢望的东西,现在都拥有了。
他的双眼从来只容得下月大人,因此他没有大意地忽略因一时大意而被抢走弟弟的鼬已经切换成兔子眼狠狠地瞪住他。
也幸好如此,不然君麻吕早被月读招呼过无数次了,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很想要用天照的,可是这样一来,亲爱的弟弟想必不会轻易原谅他,于是他只得一次次地放过可恨的忠犬。
在一人忽略,一人纠结之时,眼见房门大开外头站着的三人自然毫不客气地闯进去。
“月月,醒来了?”库洛洛明知故问,那气定神闲的样子让人感觉他仿佛没注意到房间内奇怪的气氛似的。
“哼,你在说废话么?”大蛇丸毫不客气地吐嘈,在他眼里伟大的幻影旅团团长地位其实不高,毕竟身为天才的他曾经也是赫赫有名的s级叛忍,现在身为一村之影级人物,如果连这点勇气也拿不出来就愧对了他的恶名了。
库洛洛表现出很大气的样子只是一笑回应,然而大蛇丸却没有接受,同是坏事做尽的两人很能理解对方温和的表面伪装,难听点说来大蛇丸的心里想着的只是,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多久。
85 圣诞特别篇(下)
“你太过了。”伊耳谜突然对某位红眼状的人道。
鼬略感不屑地忽略他的话,这位满身血腥味的杀手就爱说大话,他那次有真的忍得住过,现在才来说些场面话谁不会了?
经过多天经验的月已经能做的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的境界,他低声对抱住他的人半命令式地道:“本少爷要洗澡。”
君麻吕甘之如饴的立即举脚转入室,眼里只装得下一人的他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几位散发着杀气的人。
待室的大门关上后,留在原地的人立即没了好脸色。
“哼,当初早该杀了他。”不悦地眯起金眸盯着那道紧紧关上的大门。
“大蛇丸先生真的会吗?”黑不见底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语气凉薄地反问。
大蛇丸睨了他一眼,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时,一阵嘈杂的声响自外头传来。
“大蛇丸大人,木叶村的人‘又’来了。”兜强调了“又”这一字,不着痕迹地瞄了瞄他们,敏感地察觉到大蛇丸大人又跟幻影旅团的团长杠上了。
“又来了,那群小鬼……”大蛇丸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角,这些人一个两个到底把音忍村当成什么?有事没事、大事小事、国事家事,总之简单说来就是有事就找上门。
他还没纠结完,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便由远至近地出现。
“鸣人,你别跑!”
“佐助你这小鬼头快走开,不准黏住我的小鸣!”
“月哥哥,我来找你了!”
鼬挑了挑眉,那个愚蠢的弟弟还没把人搞定?不过对手的情商虽然不怎么样,实力却是不容忽视,毕竟那个人曾经是个影级人物,就算他的言行再怎么不像个成年人,实力还是在的。
下一刻,几道人影出现在他们身前,这群客人完全没有客人该有的样子,一迳子就冲别人家的内室冲去。
“月哥哥……诶?今天人真齐……”领头的少年搞不清状况地抓了抓头,没看到想要找的人却见到那几道身影。
大蛇丸双手抱胸语带刻薄地道:“六代火影又光临音忍村,我该说欢迎光临吗?”
鸣人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摆了摆手大喇喇地说:“啊!不用多礼,今天我是来找月哥哥一起过的,这些外交的事宜改天再商量吧。”
……迟钝的鸣人完全没听出大蛇丸话中的讽刺,还真当成字面上的意思。
囧……这就是现任火影的水平么?一些没见识过的音忍不由得庆幸自己选择的是音忍村。
一旁的某人自然忍不下这口气,冷冷地回击:“我来找哥哥有什么不对么?”
“鼬,原来是你家弟弟来找你。”库洛洛打趣道。
鼬睨了他一眼把视线放到佐助身上,佐助的视线与他对上,一人别有深意地瞥了另外那名男子一眼,了解他暗示的佐助有点不爽地别过头,你以为我想的么?他心忖。
看着他别扭的神情,伊耳谜眨了眨眼睛,缓步走过去。
佐助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位杀手他好像永远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本以为他只是位冷血的杀手,然而他却总对自己做出些让人摸不着头绪的动作来。
伸手揉了揉那头墨黑色的短发,很是满意到见到他没有反抗又或是反感的情绪,觉得与“弟弟”的互动够了,伊耳谜想了想,突然道:“乖。”
……囧,佐助有点无语地看着他。
看吧?这位脑子中想的是什么,实在让他猜不出来。
一旁的男子嗤笑,“长不大的小孩子,还是我家的小鸣乖。”语毕,他便伸手抚了抚鸣人的发顶。
鸣人倒是表现得很高兴地抬头朝他一笑,男子疼爱地扯起笑容回应。
这一幕看在佐助眼里很是刺眼。
“你们在吵什么?”
一旁的浴室大门缓缓打开,早就被外面的嘈杂声闹得不耐烦的月换上一身简单的红色浴衣,披着一头湿发便跑了出来。
“月大人,头发不擦干头会痛的。”君麻吕拿着一条浴巾追了出来。
月没有异议地任由君麻吕轻柔地替他擦拭头发,虽然他只是穿上式样简单的浴衣却莫名地让人感觉到华丽,那一张不耐的表情更是如同女王一般。
鸣人很高兴地飞扑过去,“月哥哥,我很想你。”
月伸手接住他,忍不住道:“鸣人,你这样子实在太不华丽了,没有一点火影的样子。”
这孩子好像从小到大都冒冒失失,没想到当上火影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冲动、急性子。
鸣人早就习惯他的说话方式,没有半分不悦反道:“论华丽我怎么可能及得上月哥哥。”
月勾起嘴角道:“那是当然的。”
没等他们继续说下去,外面又传来一阵声响。
“库洛洛,我们来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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