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他语气中的担心浓郁得很,我就知道这两年内他有多担心我,当初被带回大蛇丸那儿,刚开始是情况不允许我传消息回家,后来则是为了计划,这种比人担忧关心的感觉让我的心头暖暖的、酸酸的。面瘫哥哥,再等一段时间,不会太久的,很快我便能回到我们的家了。
我缓缓伸出手回抱他,他的反应好像很高兴似的,肌肉紧绷得连青筋都快现形了,我突兀想到一个问题想也没想便道:“呐,面瘫哥哥。”
“嗯?”他轻声回应我。
“你这两年的衣服都是单纯妈妈给你准备的么?”我十分清楚单纯妈妈的品味,奇怪的地方是她买给自己的衣服从来都很正常,就买给我们的衣服总是奇奇怪怪的,不是太花俏就是太普通,品味真的不是一般的怪。
他回答得有点迟疑,“……不是,我自己买的。”(作:鼬少与儿子相处了这么久,自然很明白他的华丽原则,同志们也明白吧……-_-?)
我疑惑地回想刚刚见他的穿着,一身黑衣黑裤的,这身熟悉的打扮不正是小时候他常穿那种,原来不是单纯妈妈买的么?
我挑了挑眉,忍不住对他说:“原来面瘫哥哥你跟单纯妈妈的品味是一样的啊!”
他挑起一眉,沉默了一会儿才有点迟疑地问:“……怎么说?”
“你们买的衣服就一样的不华丽啊!”现在单纯妈妈又不在,我自然毫不犹豫地说出来。
“……”面瘫哥哥没接话。
怎么了吗?我略带疑惑地等待他说话。
良久,良久,他才又开口,“你说过我以后的衣服都会为我准备的。”
小样的,意思是你是我永远的责任吗?(作:就是这样没错o(∩_∩)o)
不过我早有准备了,在怀里掏了掏地找出两个保存了很久的卷轴递给他,他会意地接过去,虽然之前没能成功寄回木叶,不过现在直接给本人就是。
你们问里面是什么?自然是不同尺码的衣服啊!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尺寸,就着商店常卖的尺寸修改一下就行了,一定会有一尺码能穿的。
小番外
当我爱罗长大了一点,他见到夜叉丸正捧住一罐饮料状似很享受,于是他有点好奇地跑去问也叉丸。
“夜叉丸,你在喝什么?”我爱罗一脸好奇地抬头看着他。
夜叉丸面带微笑地回道:“咖啡。”
我爱罗又问:“好喝吗?我也可以试看看吗?”
夜叉丸的笑容一僵,清清嗓子然后一脸认真地叮嘱:“我爱罗少爷,咖啡是大人才能喝的哦,现在的你还太小,来,给你果汁喝。”说完,他像是在逃避什么似地转身走进厨房拿了罐果汁给他。
我爱罗喝着果汁,心里对咖啡这种饮料更加好奇,什么样的饮料只有大人才能喝呢?
夜里,我爱罗自然没有入睡,他呆呆地看着天空想:咖啡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呢?
转念一想,夜叉丸只说大人才能喝,没有说小孩不准喝,所以…
想到此,我爱罗溜进厨房,伸手拿了罐咖啡回到天台,他有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还以沙子结成盾挡住其他人的视线,终于他怀着兴奋期待的心情喝下第一口咖啡。
“这个味道……好像很熟悉呢……?”我爱罗有点不解地看着手上的咖啡,真是太奇怪了……?
49 宇智波止水(补小番外)
待在房间聊了好一会儿后,我们便到旅馆的餐馆间用晚饭,面瘫哥哥一如既往地选择了包厢,饭桌上我们的座位分布有奇怪,我坐在中间,面瘫哥哥和君麻吕分别坐在我旁边,对面的座位空无一人,整体感觉非常奇怪,自然我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内,心安理得地享用丰盛的晚饭,我们点了一桌子东西,长方形的饭桌被各种各样的菜式填满,然而,我最想吃的甜点却是放得老远。
“君麻吕,替我把蛋糕递过来好吗?”我很自然地让坐在右侧的君麻吕帮忙。
“好的,月大人。”君麻吕很乖巧地把涂满奶油的草莓蛋糕拿过来。
就在我想伸手把盘子接下来时,面瘫哥哥伸出手挡住他的手,君麻吕瞪着他的手,两人顿时以眼神各不相让地互相纠缠,而我的目光由此至终定在君麻吕手上那盘蛋糕上自然没发现他们的诡异。
“小月,吃完正餐再吃,你这样会长不高的。”面瘫哥哥开口说话。
丫的,你怎么就要说到我的痛处,我不爽地瞪着他,他仍旧是默不作声地回视我,良久,良久以后我终于认命了,本以为这么净见他不会在意这等小事,没想到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非常正经地要求我先吃正餐。
“好吧……”我低叹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筷子挑菜吃。
“小月,尝尝这个。”面瘫哥哥夹了些海鲜给我。
“哦。”我无精打采地应了声,拿起筷子动作缓慢地开吃。
看到碗子里有我不喜欢的红萝卜,想了想,我很自然地夹起放到君麻吕的碗里,君麻吕表现得很高兴地夹起并吃掉,面瘫哥哥以不赞同的眼神地看着我,被我无视掉。
我发现吃饭时有君麻吕在真是太好了,看见不喜欢的菜都夹给他,他都表现得十分乖巧地吃下去,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相比之下面瘫哥哥就有点讨厌了,时常把我不喜欢的东西夹给我还一脸你给我乖乖吃下去的表情。
如果忽略面瘫哥哥净是把我不喜欢的食物夹给我的话,这是一顿吃得还算愉快的晚餐,然而,就在我们准备品茶聊天时,打扰者突兀出现了。
纸门传来几声轻敲声,然后被拉开,我们顿时把注意力放在门边。
“鼬大人,原来你在这里。”一名黑发黑眸的少年出现在我们面前,他恭敬地对面瘫哥哥弓了弓身子。
面瘫哥哥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少年的视线在扫过我们时,黑的眼眸中闪过讶异,他随即扬起笑容地对着我们说:“你们好,我是宇智波止水,打扰你们用餐真是不好意思。”
宇智波?宇智波止水?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在脑海中努力搜寻着他的信息,终于想起他应该是分家的人,大概是跟着面瘫哥哥来砂忍村出任务的吧?木叶的忍者没有任务在身也要经过申请才能外出,他们一定是身负任务才能来到砂忍村,毕竟他们没有我的特例,我想要不是我愿意给三代老头价格便宜的药剂,也不能成功申请外出吧。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贯张扬自信的笑容道:“初次见面,本少爷是宇智波月,这位是辉夜君麻吕,你好。”
君麻吕朝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止水听见我的话后表现得有点奇怪,大概是在木叶听说过我吧?毕竟我算是木叶的特例了,刚成为下忍任务没出过还出外修行了,他听说过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我没有多加细想。
转念一想,他应该是有事要找面瘫哥哥商量吧?毕竟面瘫哥哥应该有任务在身,想到此,我便不好待在这里碍着他们谈正事。
我转头对面瘫哥哥说:“你有任务在身就先去吧,我不会跑掉。”
我们来砂忍村的目的是寻找古柊草,自然不能无功而返,因此我真的暂时不会离开这儿,直到风影老头找到药草,就算大蛇丸回来也不会说些什么的。
面瘫哥哥面带迟疑地看了我一眼,好半响才微点头跟着止水离开了。
“君麻吕,我们也回房间梳洗一下吧!”我站直身子说着。
“好的。”君麻吕一如既往地同意了。
我们缓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四周打量一下,我很满意这家旅馆的装潢,不比面瘫哥哥那间差,这间房间以红色的装饰为主调,显露出一种华丽的风格,实在很符合本少爷的华丽原则。
“君麻吕,要一起洗吗?”我缓缓退下外衣漫不经心地问道,虽然他大多会因为不好意思而拒绝,我还是习惯地询问。
出乎意料地他这次很爽快地答应,“好的,我先去放洗澡水。”说完,他便转身走进室。
我不由得瞥了他一眼,奇怪?平常不都拒绝得很快,怎么这次转性了?(作:儿子你不明白不要紧,同志们明白就好-﹏-)
旅馆的浴缸很大,大小足够容纳四名大人,我把身子滑入热水靠坐在浴缸的边上,君麻吕则坐在中央,水深刚好及胸,水温亦调得刚刚好的,我有一下没一下地爬梳头发,眼角瞥见他好像言又止的看着我,唇瓣张张合合反覆了好几遍,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君麻吕,怎么了吗?”
君麻吕一双碧绿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我,眼底闪过一抹光彩,良久他才说话:“月大人……”
“怎么了?”我很有呢再问一遍,这孩子说话怎么就喜欢支支吾吾的,跟今天遇见的我爱罗还真异常的相像。
他低下头静默半响,好一会儿才小小声地说:“那个人……是月大人最重要的人吗?”
我想了想才道:“那个人……?你是说面瘫哥哥吗?”
他轻轻点了下头,低垂着的脸让人炕清他的表情。
我有点不解这孩子又怎么了?转念一想,他是在不好意思吗?
我爬梳了一下黏在脸上的细发,轻笑几声才说:“面瘫哥哥是我最重要的家人,虽然他看上不太好相处,可是他人很好的,他对我很好,我家还有位弟弟,很别扭却很可爱,下次带你回家看看他,你一定会喜欢上他的。”
君麻吕闻言顿时抬起头看着我,碧绿的眼眸有点发亮地看着我,好像有点不敢置信的,他猛地连点好几下头,力道大得我很怕他的头颅会掉下来,他扯出一记生涩的笑容回应,“好的。”
他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就这么想见到佐助吗?我有点好笑地想着,不过想想也是,待在大蛇丸那儿让他一直交不到朋友,当然基地那群不华丽的小鬼我是不会承认他们是君麻吕的朋友的,一个两个穿着打扮都十分之不华丽,一天到晚只会修练得一身汗水,我家佐助自然比他们可爱得多,不过他们的年龄相差有点大呢?应该没有关系吧?交朋友应该不分年龄的吧?我没什么经验,通常都是人们自动靠过来的,不过我猜想应该是这样没有错。
我轻笑着调侃他,“有必要这么高兴吗?真是小孩子。”(作:儿子,你才是什么都搞不懂的小屁孩啊!-口-)
君麻吕有点不好意思地微红了脸,他纳纳地道:“我真的很高兴,谢谢你……”
“有什么好谢的?”我有点不解。
“不,这对我来说很重要。”他非常认真地看着我说。
“ma,你高兴就好。”我摆了摆手也没太在意,小屁孩的心理不是我能明白的,毕竟我是个大人不是么?
待我们穿上浴衣步出浴室后,又一人物出现在我们面前,现在的门锁到底用来做什么的?我不由得有点郁闷。
只见一名黑发少年正面站在窗子前,一手垂放在身侧状似在欣赏风景,微风轻轻吹起他那长长的黑发,乍看之下就像个普通的少年一样,然而事实却是刚好相反。
“大蛇丸先生回来了,吃过饭了吗?”我勾起嘴角问着。
大蛇丸缓缓回过头面向我们,金色的眼底闪了闪,他摇了摇头开口道:“月,我有点事情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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