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默了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火影并不是形容词……鸣人同学。
老师决定忽略鸣人再找一位,这次佐助很有自信地举手,老师非常欣慰地看着这名优秀的同学,“佐助,你来。”
佐助站起来,双手抱胸地说:“我家有位面瘫状的哥哥,还有位华丽的哥哥。”
老师的嘴角抽了抽,佐助说的确实是形容词没错,可是为什么会是如此不正常的形容词呢?想了想,他决定不伤害可爱的学生,婉转一点问:“请问佐助你家哥哥的名字是?”
由于宇智波家族人口众多,一时之间老师也想不起来谁会是他的哥哥。
佐助抬起下巴道:“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月。”
老师顿时想起这两位非常强大的学生,要想印象不深也难,他点点头说:“佐助,你的形容词用得非常好。”
佐助闻言挑衅似地瞥了鸣人一眼,鸣人别过头不理会。
38 君麻吕的不安与治疗
待君麻吕清醒后,兜向他说明现在的身体状况,君麻吕表现得很平静,微皱着眉沉默了良久,久久的,他突然开口问:“你的意思是我活不久吗?我还能接着训练吗?”
兜推了推眼镜正想说些什么,我插话:“君麻吕,本少爷是不会让你有事的,你相信我吗?你相信我能把你治好吗?”
君麻吕静静地凝望着我,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光,他毫不犹豫地点头道:“我相信你,月大人。”
我满意地点头,道:“本少爷绝对会治好你的病,这段时间你要是病发的话要第一时间通知我,答应我的话就让你照常训练,可以吗?”
我知道以他的个就算病发也会藏起来忍痛装没事人,我也明白他决心要变强,如其抑压他不让他照常训练,还不如及早找出治疗他的方法以绝后患,我相信以兜的医疗忍术能让减慢他的血继恶化期,我正好可以专心找出治疗他的方法。
“好的。”君麻吕当下点头答应。
我跟他要了些骨头和血液便埋头专心研究把之后的事情都交给兜,我没有注意地君麻吕正以复杂的眼神凝望着我的背影。
君麻吕曾经说过,他会变强,不会再让月大人受到伤害。
每天他除了正常训练外还会抽出一点时间与外头的人对练来增加实战经验,经过大蛇丸的指导,现在的他对自身的血继已经能运用自如了,可是还不够,还不够,他要变得更强,要变得比任何人都强才行。
要超越大蛇丸到底需要多少时间?现在他的目标是超越大蛇丸,面对实力如此强大的对手,他无法不焦急。
从某天起,他发现月大人竟然与大蛇丸同床共枕,当时大蛇丸那记挑衅的眼神他无时无刻不想起,他怎么可以如此接近我的大人,大人是我一个人的大人……
待他稍稍回过神时,石柱已被他掐没了一半,他强自镇静地转身离开,大人答应过让我永远留在他身边的,大人是不会食言的,他不停地说服自己,想变强的决心更为坚定,只要他变得比任何人都强便没有人能从他身边抢走大人了,是了,一定是这样……
对练进行到一半时他的身体突兀传来一阵阵的剧痛,身体内部像在重新组织一般痛到无法形容,冷汗一滴滴地自额角滑落,翻腾的血液仿佛快要自喉咙涌出,他到底怎么了……?
……
……
仿佛间,他好像听到月大人那道让他眷恋安心的声音自耳边传来,他费了好大的劲才能睁开双眼,大人脸上难掩担心地看着他,他张开唇想跟大人说我没事的,可惜话未出口一道温热的鲜红液体便不由自主地吐出,这下大人一定会更为担心,他真的太没用了。
他眼角瞥见其他人正以羡慕嫉妒的目光看着他,只有大人在为他担心,他竟然不由得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优越感,果然这个世上只有大人会在乎他的一切,大人遇见你,我君麻吕何其幸运。
带着各种心思他渐渐陷入了黑暗,待他再次清醒过来时,兜竟然告诉他,他的身体因为被血继侵蚀,如果没能找到治疗的方法是活不久的,他当下联想到大人,大人为他做了这么多,他怎么可以连回报大人都做不到就死掉。
他立即询问兜他还能不能继续训练,现在的他只关心这个问题,他不能成为大人的负担,如果连保护大人都做不成,他还能拿什么借口留在大人的身边?他不想离开大人……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请不要让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存在意义也要取回,他只是想要一点幸福,这样也不行么……?
回答他这个问题的人换成月大人,他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他言语间充满自信地跟他保证他一定会治好他的,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大人。
大人,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如此重视我?你对我的好,我可以拿什么来回报你?我相信你,我永远都相信你,你就是我的神,这个世上除了你,我谁都不信了。
我真的没想过,被人当成怪物般惧怕着的我还能让大人如此对待我,内心不止一次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热热的烫烫的,我真的很怕自己会越来越贪婪,这种从大人身上得到的温暖却让我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变强,其余的留待变强以后再来细想吧。
现在的我除了训练时间外,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研究药剂,有两服药剂已然成功制作好,我让兜分别打在两名囚犯身上并独立关起来研究身体数据,数据上显示暂时一切正常,除了间歇的抽筋和基因突变外,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作:不要说得这么平常啊……>_<)
我专注地拿起本子抄抄写写的,我不由得再一次感慨没有电脑的痛苦,数据全部要用手写的,兜那边虽然有提供一台资料库仪器给我,可惜我个人认为不太好用,处理数据方面比电脑慢得多,现在的我都是用手写的再交给兜处理,如果我想订做一台电脑可能吗?当然我很清楚这只是我的异想天开,我放下手上的本子打算休息一下。
我揉了揉太阳穴走回房间,这些天我都专注在研究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按兜的经验说君麻吕大概可以活到十六到十八岁左右,时间还很充足,太着急会乱了思绪,现在应该先观察那两名囚犯的身体状况再作打算,这两服药注入一般人体内效果有点猛烈,然而我却清楚以君麻吕异于常人的体质这两服药可以太轻了,效果大概不甚明显。
倒是囚犯身上的基因突变让大蛇丸和兜显得十分感兴趣。
当时兜难掩兴奋地报告:“大蛇丸大人,第二名囚犯在这三天内突然出现异常状态,据检查报告上来看他们很有可能出现了与血继相似的能力,至于能力是什么还需要更多资料才能确认,这真的是个重大发现啊!”
大蛇丸的金眸闪过一抹光,他勾起嘴角道:“这么说来,这次的药难道可以把普通人改造成血继者吗?”
兜推了推眼镜笑道:“大致可以这么说,具体的资料还要等新一轮的身体检查报告出来后才能确认。”
大蛇丸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我勉强勾起嘴角道:“大蛇丸先生,这就是我曾提起过可能会引发的基因突变,药效还不稳定,需要更长的观察时间才能确认,可是……这种药打在普通人身上反应是很强没错,但是大概对君吕来说就太温和了,我试过把药加到君麻吕的细胞上,可惜一点变化也没有……”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其他药剂所需要的材料不足,大概真的要我亲自出马才行了,毕竟有些药材光靠言语来形容也不一定找得到。
兜出言安慰我,“月,君麻吕的事不能着急,会有解决方法的。”
“我明白的。”我点点头。
大蛇丸回头打量两位被关在透明箱子的实验品先生,他好像很满意地道:“月,你给我的惊喜真的越来越多呢!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试验。”他说完转过头看着我。
我顿时黑线,你老不要把我说得像个变态啊!要知道变态是你的代名词,我只是为了要救君麻吕而已,绝对不会把这些当成兴趣。(作:你现在做的跟大蛇丸大人的没两样啊……-口-)
“是吗?能让大蛇丸先生感兴趣真的太好了呢!”事实上我只说这些。
大蛇丸发出几声低笑,兜推了推眼镜掩饰他眼中的笑意,小样的,你以为我看不见吗?我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只得转移话题,“对了,大蛇丸先生。”
“怎么了?”他问。
“接下来的药剂需要几种稀有药草,希望你能帮忙的。”我婉转地说着,我不能直接说出我要外出找寻药草,我直觉地知道他不会喜欢我外出,原因大概是我不是他的属下,让我外出的话指不定就不回来了,以前我的确有此打算,可是现在要以治疗君麻吕为首要,待在这里君麻吕才能得到最好的治疗,医疗忍术我不擅长,这里有兜在我才能安心研究。
“当然可以,月跟兜交代一声就可以了。”他很大方地答应了。
“大蛇丸先生真的是好人呢!”我微笑地称赞他。
我很清楚事实上这个研究对实现他的理想很有帮忙,可以说他又往他的理想更进一步,这些不是现在的我关心的,再者如果真能如兜所说的制造出血继者,这不变相地让大蛇丸不要再把主意打到其他真正的血继者身上,这么说来也算是解救了其他人了,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我不客气地把几种药材告之兜,如果他的人真的能找到自然最好,不能的话也算是把以后的外出合理化了。
39 库洛洛的改变与收获(补小番外)
回到房间我放空脑袋尽量放松自己,不一会儿过度疲倦的我便沉沉睡过去。
我有点无奈地看着眼下的垃圾山,怎么又突然来到这了?我抬头望天,这里的天空仍旧没有丝毫改变,长期活在这样的空下会变成怎样呢?
一道熟悉犹如大提琴般低沉却优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月月,你来了。”
我转过身子微笑打跟他打招呼,“嗨,库洛洛。”
入眼的身影让我一愣,这个人是库洛洛……?
库洛洛很潇洒地双手插兜缓步向我走过来,他的动作优得犹如猎豹一般,俊美的脸是没有改变,黑发全部往后梳上露出他光洁的额头,紫黑的十字纹身让他更显邪美,一袭黑色毛皮大衣披在身上让他整个人显得霸气大足,这身打扮让他的气质与先前所见的完全不同,如果说之前的他像个温雅的绅士,现在的他就像个黑暗帝王一样,霸气危险得紧。
他轻轻挑起眉,勾起嘴角道:“怎么了吗?”
我这才回神,我扯起笑容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你这身打扮很……特殊。”
我意识到我的词汇实在太少了,他这身打扮配合起来有点后现代颓废青年的感觉,却又因为发型而让他整个人显得很成熟和……老气,如果我直接说他的搭配不华丽,他会不会不高兴呢?说不定这身打扮是他想了很久才决定的?(作:儿子你就直说他不华丽就好……-_-“)
库洛洛挑了挑眉,他朝我伸出手道:“来,先进去吧。”
我很自然地握上他的手跟着他走进去,我还是忍不住问:“呐,库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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