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来。
我还没幸灾乐祸笑个够本,便演起做人不能不厚道的戏码来。
“月……你应该有事要向我交代清楚,对吧?”大蛇丸带着莫名情绪的声音传入我耳内,我顿时一僵,他的声音平淡得可以连惯有的语尾起伏也不见,证明他应该被气得不轻,可是惹他的人是兜阿!与我无关吧……?
我缓缓转过头面向他,脸倒是还好,勾起嘴角,不明所以地问:“大蛇丸先生说得是?”
大蛇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金眼眸里的瞳孔开始收缩,瞧得我头皮发麻,久久的,他终于说话了:“关于你的朋友,库洛洛。”
我倏地一僵,那一切不是做梦吗?
这个名字出自他口中诡异非常,我的大脑瞬间当机。
这样说,刚刚的梦是真的?大蛇丸真的入侵了我的意识还在我的梦境遇上库洛洛了?那么说来库洛洛不是虚构人物么?
他真的见到库洛洛了……
……
……
……
(作:儿子开始连思考也不能了,太震撼了吗-_-?)
“怎么不说话?”大蛇丸犹不肯放过我,我缓缓回过神。
我扬起无辜的笑容对着他说:“本少爷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做梦遇过他几次。”
大蛇丸挑了挑眉,金眸微微眯起来道:“做梦?”
兜隐藏在镜片背后的眼睛闪过精光,君麻吕拧住眉头,专注于与大蛇丸对话的我并没有注意这些。
我点头,回答:“我想是的,我睡着后突然出现在那里,然后遇上了库洛洛,我只梦到过他几次,我也搞不明白怎么会出现在那。”这些都是实话。
大蛇丸好像在思考些什么,他微敛下首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有很多疑惑,可是我也没搞清楚到底怎样回事,又怎么能解答他的疑问呢?
后山一行四人都默不作声,一时之间有点欲盖弥彰的诡异气氛出现在阳光普照的草地上,不幸路过的人纷纷走避不及没敢进入诡异领域的二十米范围之内。
我看了看兜,兜作出多话多错绝不说话的表情,君麻吕我自然是不敢奢求他能想出什么来,最后我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提醒他,“大蛇丸先生,已经下午了,要开始修练了吗?”
大蛇丸的视线顿时对上我的,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眸好像闪过一抹异光,好一会儿后他才放话:“到内院的私人训练场集合。”
我暗自松了口气,面带微笑地道:“好的。”
君麻吕抱着我站了起来,我还没站定大蛇丸又道:“对了,君麻吕也一起去吧。”说完,他无视兜一脸期待的表情帅气地转身一个瞬身术消失在原地。
我同情地拍了拍兜,我语重心长地道:“非常时期,大家都不好过,冷落何尝不是好事。”我暗示他别太在意,毕竟那位刚刚表现得阴晴不定,能避开一下是好事。
兜倒是认同了我的话,顿时眼带同情地看着我,小样的,早知道本少爷就不安慰你了!
小番外
面瘫男孩怒瞪着水门,气势显得异常强大,水门虽感到不妥却也没细想,单纯女孩则在想开溜可行吗?
就在此时,有一神经大条之人插话:“嗨!好巧啊!你们都来逛祭典吗?”
三人顿时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来人有一头雪白的长发,水门笑眯眯地打招呼,“自来也老师,好巧啊!”
单纯女孩为了摆脱冷面恶鬼的视线,佯装很惊喜地道:“原来是自来也大人,久佯大名啊!”
自来也很是受用地抓了抓头,他摆出一个很酷的姿势大叫一声:“我就是木叶的三忍之一,自来也是也,美丽的姑娘你好啊!”
单纯女孩嘴角抽了抽勉强点头示意。
面瘫男孩的眼角抽了抽,非常不爽地冷冷看着这位打扰者,轻哼一声。
水门倒是真心地欢迎他的到来,他笑问:“自来也老师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逛?”
自来也盯着单纯女孩,眼里带着欣赏,他非常爽快地开口:“好啊!”
单纯女孩有些感激,毕竟她绝对不想跟面瘫男孩一道逛。
四人于是愉快地继续逛祭典,其中有几人是不是真的愉快我们不得而知。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四人行,单纯女孩第一时间想开溜,她后悔了,面瘫男孩不时朝她射来不悦的眼神让她怕得胆战心惊的,就知道冷面恶魔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不过为什么他的眼睛会成了红的啊?不会是气疯了吧……妈妈,我好怕……>_<
面瘫男孩非常不爽,本来想在浪漫的祭典之行向她求婚的,没想到多了个碍眼的家伙,还加个一看就知道人品不好的好色大叔,怎么想怎么不爽。
水门很体贴地表示,“我送你回家吧!现在很晚了。”
自来也插话,“可爱的美女,让我送你回家吧!我不会让人伤害到你的。”
单纯女孩低下头,她在努力低调啊!
面瘫男孩异常不爽地拉起她的手转头走掉,留下两师徒在原地纠结。
该死的黄鼠狼真多!或许我真该考虑那本神秘人送他的亲热天堂的桥段,把她吃掉以防其他人和他抢。
想到就做,面瘫男孩把单纯女孩直直拉往家中的方向,还好今天是祭典大多人外出了,加上天已晚没什么人留意到他们。
“我家不在这边……你要带我去哪?”单纯女孩语带哭腔,莫名其妙被他拉着走,他没有回答她,只是迳自拉着她走。
可怜的单纯女孩反抗无效,打不过又跑不掉,被不明不白的面瘫男孩吃抹干净。
最后,原来面瘫男孩是用这个方法让单纯女孩嫁给他的,长达十年的爱情之路中有多少真的是可歌可泣的过程,我想大家都会明白的。
27 血继限界尸骨脉
君麻吕没有把我放下来,他抱住我飞快地往目的地移动,我不由得想称赞一下他的体术。
“呐,君麻吕。”
“是?”君麻吕把一部分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你的体术练得很不错。”一路下来我竟然连一点晕“车”的感觉都没有,想来我当初决定带着他的决定果然没错,以后懒得走动时可以懒了。
君麻吕对我的称赞很是受用,他语气微扬地回答:“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回以微笑,果然小孩子是需要别人的肯定的(作:是这样吗……小君年龄比你大……-_-),期间我突然想起,为什么大蛇丸这回指导我要加上君麻吕呢?君麻吕一直是独自训练的,兜会根据他的状况调整训练表,还时不时为他找来对手,大蛇丸亲自指导过他数回,这次特地把他叫来跟我一起训练有点奇怪呢?
所谓的私人训练场说穿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唯一特别之处大概是可以来这里代表着大蛇丸将亲自上场指导,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我和君麻吕到来时,大蛇丸早已站在训练场中央,待我们站定在他面前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开始训练,反而表示想了解君麻吕现在的程度。
我目定口呆地看着大蛇丸犹如表现戏法一般自嘴巴取出一把长剑,看来我低估了大蛇丸的变态程度,竟然连剑都藏在身体里,大概是我没有掩饰的目光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低下头对上我的视线,玩味地说:“月,怎么了吗?”
我很快回过神,勉强扯起笑容回道:“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大蛇丸先生连收藏武器的方式也这么……特别。”
大家要明白,我绝对不是要特别强调最后两字,只是一时之间想不出比较好的形容词,我又一次意识到自己会的词汇实在太少了。
大蛇丸好像对我的说词非常满意,他开始轻笑,他意味深长地瞥了君麻吕一眼,半响才道:“嘻嘻!比我更特别的月还没看过吧?”
“诶?”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大蛇丸没有回答我的疑问,他转过头看向君麻吕,剑尖指向他略带揶揄地道:“君麻吕,来让我看看你进步了多少。”
我很自觉地跃上树枝等待看戏,君麻吕有点奇怪,他很久没有动作只是以一双碧眸死死盯着大蛇丸看,怎么了吗?我有点疑惑。
大蛇丸好像明白他的意思,又道:“怎么了?你也会有害怕的事么?嘻嘻,来吧!好好表现给月看。”
闻言,我把注意力放在君麻吕身上,他的表情有点奇怪,他的眼眸里明显带着恐惧,他在害怕着什么?没理由现在才会害怕起大蛇丸啊?
我仔细观察着他们的反应,大蛇丸给我的感觉好像很欢悦,相反君麻吕的脸发白,好像极度不愿意接受大蛇丸的指导一般。
“快点,我可没这娜待你准备好。”大蛇丸眯起一双蛇目继续催促。
君麻吕终于缓缓地抬起手,双手机不可见地微微抖动,他慢条斯理地拉开上衣露出胸膛,他在做什么?
我不解,不就是对练么?怎么突然脱起衣服来,君麻吕抬头看着我,我的视线对上他的,这回我很清楚地看清他眼底的恐惧与悲伤,我真的非常不解,他到底怎么了?
在我不解的目光下,只见君麻吕缓缓把手伸到肩膀,肩膀上的皮肤缓缓绽开,亮白森寒的白骨竟从裂口处突出,他一把握住露出皮肤外的白骨然后把一根骨头抽出,赫然是那把我见过数次的白刀刃,原来那就不是刀刃而是体内的骨头所形成的骨刃,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转过头去,他手脚利落地冲到大蛇丸面前开始交锋。
现在我才了解为什么每次都发现不到君麻吕把武器藏在何处,原来他本来就是活生生的武器库,这个就是他一直小心藏着的秘密么?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我推测这大概是他的血继吧?就像我的写轮眼一样。
“月,用上你的写轮眼好好看着。”大蛇丸低沈的嗓音突兀响起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连忙回神照他的意思把写轮眼开启,我可以很清楚看到他们每道交错的身影,君麻吕充满杀气地握住骨刃不断步步进逼大蛇丸,大蛇丸一脸轻松游刃有余地以手中的长剑挡隔那白色的骨刃,君麻吕开始不只以骨刃攻击,一剑没砍中大蛇丸后他顺势往前倒以另一手抵住沙地借力使出回旋踢,大蛇丸不慌不忙地往后退开。
我不得不说君麻吕的体术确实很不错,比起我的厉害得多,他的速度很快而且力度很强,反应能力相当灵敏完全没有一丝多余动作,假以时日他必定是个非常杰出的体术高手,可惜对上大蛇丸这个经验老到的变态高手还显得太嫩了,经验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我也是输在经验这方面。
他们对峙了快一个小时,虽然是场非常精彩的打斗,我的兔子眼也把他们的动作都复制了下来,可是本少爷只能在一旁观看还是会闷啊!
他们好像感应到我的不满似地,双方突然皆停下了动作。
大蛇丸把长剑插入沙地,双手抵在剑柄上借力,他缓缓地开口:“君麻吕,你进步得很快,果然不愧是辉夜一族最强的血继尸骨脉的拥有者,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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