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A的文2_分节阅读_19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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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星空?”没听说过的地方。

    “那是与咱们所处的世界平行的一个世界哦!很漂亮!咱们去那里吧!”不归拉着我的手。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着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我轻轻点头:“走吧!”

    走吧,我能给不归的只有这一年,所以,走吧。

    这里是日月星空,一个很漂亮的世界。

    这里有两个大国,日东,月西。

    这里是日东和月西共有的一座城邦。

    这里民风淳朴。

    这里鸟语花香。

    我喜欢这里。

    但这里不是我的归处。

    时光转瞬,匆匆的令我感叹。

    每天每天,不归都带着我在集市上闲逛,他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和他比起来,我沉静许多。

    他说,他喜欢我的这份沉静。

    我嘴角微挑,一笑而过。

    不归很喜欢喝酒,他经常带着我到巷口的小酒馆里喝酒。

    酒馆里没有什么好酒,但是不归仍然喝的很高兴。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一条缝,很是可爱。

    不归经常要一坛酒,两斤牛肉,自酌自饮,乐得很。

    我也很能喝酒,但是我不喝,只是坐在小桌旁看着不归一边喝酒,一边吃肉。

    不归是个帅气的男人。世界上最帅气的男人。他即使那样没形象的喝酒吃肉,仍然是世界上最帅气的人。

    他就像是那种烧刀子,喝下去之后,整个身体都会着起火。

    有一种让人舍不掉的温暖。

    不归很喜欢植物,这和他给别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经常买来一些花种,和我一起种下。

    他手把手的教我如何培土,如何浇水。

    他说,爱情就像是植物,是需要精心照顾,精心栽培,才能孕育出最好的结果。

    他说,他不知道我们之间的爱情之花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又哭了。

    实际上,我们的爱情之花没有出任何问题。

    毕竟,本身就不存在的东西是不会出问题的。

    我们住的小院里种着一棵柳树。

    那是不归特地移来的。

    移树的时候,不归一直看着我,他的眼睛充满着执著。

    在日月星空里传说,在柳树下睡觉,有缘的人便会梦到最想知道的事情。

    但我从没梦见过未回。

    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晚上坐在巷口的小桥上发呆。

    桥很矮很短。

    但我仍然喜欢它。

    因为,它让我想起了离去桥,还有离去桥上的孟。

    以及,那让我知道一切的那碗血。

    那碗孟婆汤。

    每当我在桥上发呆的时候,不归就会站在我身边唱歌。

    他的嗓音很沙哑,唱歌的时候很是醉人。

    [请与我

    把酒临风共明月

    人道一醉解千愁

    孰能醉卧千年忘凡间

    昏昏靡靡

    任它酒香乱人眼

    若相逢只是梦一场

    宁愿沉沦梦间

    遗梦千年]

    遗梦千年?

    何止遗梦千年?

    我们三人的纠缠何止千年万年?

    我抱着双膝坐在桥上。

    风吹着我的头发飘荡在空中。

    有点冷了。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炙热的怀抱。

    “想到什么了。”不归询问。

    “没什么。”我闭上眼睛,靠在不归怀里,享受着那温暖。

    “总爱弄得这么神秘,不过,我就喜欢这么神秘的你。”不归握住我不听话的头发,轻笑道。

    “还喜欢我什么呢?”我问。

    “你的沉静,你的内秀,你的冷淡,你的神秘,你的头发,你的笑容……还有,你那柔软的身体。”他不正经的说着。

    我闭上眼,淡淡一笑。

    我不是很沉静,只不过比不归沉静。

    我不是很内秀,只不过比不归内秀。

    我不是很冷淡,只不过比不归冷淡。

    我不是很神秘,只不过比不归神秘。

    我的头发比不归软。

    我的笑容比不归静。

    我的身体,也不过是稍有韧性罢了。

    所以,不归爱的不是我。

    他爱的是那个人。

    那个最沉静,最内秀,最神秘,最冷静,头发最软,笑容最静,身体最软的人。

    “遗梦。”

    我睁眼抬头,不远处站着一个世界上最美的人。

    眼角上挑,我微笑。

    “未回。”我轻唤。

    他对我笑,笑得倾国倾城。

    我从不归的臂中跳出,最后一次望着这世界上最帅的男人,最后一次吻了这个男人。

    这个不属于我的男人。

    我赤脚走向未回,坚硬的土地硌得我生疼。

    我走到未回面前,仰首看着他。

    他把我打横抱起,吻我的唇。

    他的唇冰凉。

    和不归炙热的唇完全相反。

    “遗梦……你一定要走吗……”不归出声。

    一年之期到了。我要走。

    满耳都是不归撕心裂肺的哭声。绝望的哭声。

    但是,我没有回头去看。

    于是,我和未回离开了。

    唯一带走的只是身上的一身衣服和怀里的一枝柳。

    是从院子里的柳树上折下的。

    在日月星空里,柳树不叫柳树。

    因为这种树会让人做梦,所以它的名字叫做流梦。

    流梦。

    留梦。

    不归移树的时候,他一直看着我。

    他的眼睛在说——留下吧,遗梦。

    我当时装作没有看见。

    现在我却很想哭。

    很想很想哭。

    4 旷神世界

    又是一座门。

    极尽奢侈华丽之能事的大门。

    “遗梦,你知道门的那便是哪里吗?”

    “不知道。”我轻轻摇头。

    “那]边是旷神世界,一个和原来的世界平行的世界。”

    一扇门,又是一个世界。

    .

    我和不归到了旷神世界。

    我讨厌这里。

    这里兵荒马乱。

    这里崇拜强权。

    这里人心险恶。

    于是,不归带着我来到了山间。

    我们住在一间小竹屋里。小屋很可爱,很温馨,这是我们的家。

    我经常去林子里玩,找小兔子,小松鼠,以及一些可爱的小动物。

    我还会把头埋在溪水里,看鱼儿在水下游泳。

    我羡慕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快乐。

    我的头发泡在水里后变的很湿,未回从不骂我,他总是拿着布细心的给我擦头发。

    每当他给我擦头发时候,他总是笑着告诉我,他喜欢快乐天真的我。

    他的笑容,迷惑了我的眼。

    山里有很多很多的树。密密麻麻的遮住了太阳。

    松树,槐树,杨树,枫树,桑树,榆树。

    数不过来的树。

    但是,没有柳树。

    未回告诉我,这个世界没有柳树。

    于是,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就把那条从日月星空带来的柳枝插在了门前。

    我不是无心插柳。

    未回看了后,什么都没说。

    我过得很悠闲。看看天,嬉嬉水,吃吃饭,睡睡觉,和未回做莋爱做的事情。

    日子过得简单平淡。

    我喜欢这样的生活。

    我总是想起和不归在一起的那一年。

    日子过得充实刺激。

    我也喜欢那样的生活。

    可是,我并不快乐。

    因为我知道那一切并不属于我。

    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那一天花开的很艳,漫山遍野,无边无际。

    一如往常,我去找松鼠们玩耍。

    可是,他们不在溪边,不在我的柳树旁边,不在窝里……

    我找了它们很久很久,可就是找不到。

    最后的最后,我找到了它们。

    或者说,它们的尸首。

    它们的肚子被剖开了,内脏伴着血流到了地上。

    它们眼睛睁着大大的。就那么一直看着我。

    我知道,它们是被大型的动物戏弄着玩耍后弄死丢弃的。

    我没有哭,但是眼泪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我用双手在柳树下挖一个坑,挖到指甲断裂,双手血肉模糊。

    但是坑不够深,还是不够深,总是不够深。

    我就那么挖啊挖啊,机械的挖着。

    等到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在未回的怀里。

    未回说:“别挖了。”

    他亲吻我血肉模糊的手指,亲吻我乱糟糟的头发,亲吻我被自己咬出血的唇。

    秋天的风很冷。

    他的亲吻比风更冷。

    而他的怀抱比他的吻更冷。

    在他的怀里我冷静下来,我需要冷静。

    所以我喜欢这能让我冷静下来的怀抱。

    就像我喜欢不归炙热的怀抱一样。

    我抱着腿坐在一旁看着。

    看着未回在门口的树下挖坑。

    看着他把两只松鼠放在坑里。

    看着他把土添上。

    看着他叹口气。

    然后他向我走过来,抱起我,亲我的脸颊。

    他说:“别哭了。”

    于是,我放声大哭。

    为了治疗我受伤严重的手,未回给了我一颗珠子,白色的珠子。

    和未回一样冰凉的珠子。

    这珠子,叫做如玉。

    那是一颗神奇的珠子,可以治病,可以疗伤,可以抗疲。

    未回说,这样他就不用总是担心我回受伤了。

    我看着未回关切的眼神,慢慢笑了。

    未回带我去了屋边的悬崖,那个他最喜欢的地方。

    风猎猎的刮着,把他的袍子刮的随风飘扬。

    他就那么眺望着天与地的亲密接吻。

    我就那么眺望着他的脸。

    他是那样的美丽,从里到外的美丽,极致的美丽。

    他的及地长发随风飘扬,我仿若梦陷在那千丝发间。

    如若这样,我宁愿在那梦里搁浅。

    如若在沉睡中可以忘记一切忧愁,一睡不醒,便是最好的选择。

    可那只是“如若”罢了。

    我站了起来,随风在崖上舞蹈。

    下腰回旋,舞的是那样如梦如幻。

    身形曼妙灵动,腰身转动之间,星辰都为之失色。

    天下,再无两。

    “你能告诉我,你想要飞去哪里吗?”未回的声音轻轻的,由风带进我的耳朵。

    “每一天,你的话都像是诀别,每一个微笑,都带着抱歉。你就像是一直在飘泊,好像随着这风一吹,你就会离开,不带一丝眷恋。……”未回得话语没有任何指控的意味,只是单纯的叙述。

    却是那样令我心痛。

    未回,你要知道。

    没有漂泊可以停留,就像没有时间可以倒退。

    .

    天上如钩的下弦月,映的是如泪的星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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