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A的文2_分节阅读_18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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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说话不靠谱,医术还算靠谱,因为顾忌经理胃病无法吃药的情况,他开了两管针剂让护士给经理注射。

    一听要打针,经理还没什么反应,我却吓了一跳。没搞错的话,发烧针……”应该是打在屁股上的吧?

    我从小身强体壮,从未有过大病,只是小时候偶有一两次发高烧,都被送到医院里在屁股上挨针。这都十几年过去了,我现在都能回想起来我被迫在年轻漂亮的护士姐姐的目光下脱下裤子的窘迫样子,真真是人生中不堪回首的黑历史。

    我原本对打发烧针很有抵触的,可是一想到经理也将在我面前羞涩的褪下裤子露出洁白光润的臀瓣,我顿时像是被雷击中一躲,完全石化在病床面前。

    我我我我我要看到经理脱裤子了!

    当护士小姐拿着两管针剂来到经理面前的时候,我几乎是一个箭步就窜了过去,截住了护士的动作:“这位…护士妹妹,我、我帮你……”一想到经理嫩嫩的小白屁股要被他人染指,我心中顿时一阵别扭。

    我小心翼翼的把因为发烧而全身酸软无力的经理抱入怀中,让他舒服的半靠在我的身上。

    “你做什么……?”经理烧的晕晕乎乎,就连质问的语气现在听来也软糯极了,不像是在骂我不正经,倒像是亲密的撒娇。

    虽然我一直告诫自己我喜欢女人我真的喜欢女人,可是见到经理烧的眼眶发红的模样,我还是清楚的听到了心里那颗小苗以三倍速迅速抽高的声音。他因为发烧而干裂发白的嘴唇微微撅着,像是在向我索取滋润一般。而那红的不自然的双颊,也让我有一种想要伸手摸摸的感觉。

    我迅速转过脑袋,不敢再看经理的双眼,我生怕我下一秒便会忍不住把经理在我怀中揉碎。

    “对不起,小云。“我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一手搂着他一手扶着他的胯示意他让一侧的臀部冲外,然后在他无力挣扎之际迅速拉下他下身的病号服,露出他光洁滑嫩的臀部。我因为紧张而动作过大,手指不可避免的与他富有弹性的臀瓣亲密接触了一番。

    ……不得不说,手感很好。

    心中的小树开始以五倍速成长了,我相信它长成参天大树的日子指日可待。

    我慌得不敢去看经理,扭头注意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儿,可是一而再再而三飞过的全是喜鹊,好像是在昭示着什么一般。

    我没有胆量注视经理的双眼,手下的触感却越发鲜明起来。

    柔软的臀肉摸起来滑极了,刚才一瞥间留在我眼中是那白的醒目的颜色,想必是这种私密地方不容易见光,所以才那么嫩白细滑。一想到章鱼男那个不要脸的贱男在我之前见过这么美妙的地方可是却不好好珍惜,顿时又觉得怒火中烧。

    我下意识的捏捏手中的柔软,迟钝几秒后才发现自已做了什么。我尴尬的挠挠鼻子,又不敢松开经理,只觉得心中跳如擂鼓,声音大的怕是趴在我怀中的经理都要听得一清二楚。

    打针明明只是一两分钟的事情,我却觉得自己捧着经理的屁股捧了将近一个世纪。经理埋首在我怀中,一声不吭,不管是我刚才脱他裤子还是捏他臀瓣,他都不发一词,可这样却显得更加别扭。

    好不容易经理打完针,护士医生静悄悄退出了病房。他们离开时病房门没有完全关上,护士小姐的声音透过门缝轻飘飘传进了安静的房间。

    “医生,刚才那个男患者干嘛要抱着男一个男患者?打针只要趴在床上就好了,不用非得抱着的……”

    “孩子,是时候告诉你了,这世上有一种男人,是喜欢男人的…”

    我俩像是触电一样飞快分开,我几乎是弹射状般冲回自己的被窝,而他迅逮的扭了几下也钻进了他自已的床铺中。难堪的安静弥漫在小小的病房里,他不想说话,而我,不敢说话我藏在被窝里的手无意识的抓了抓,当我反应过来我做出了怎样一个“回忆”性的动作时,我这万年不脸红的厚脸皮男人也没忍住的红了脸。

    ——马大勇,你的人生理想是找个普通的男人、养只普通的宠物、有份普通的工作、买辆普通的车子、供个普通房子!

    我在心中又开始默念起自已的人生理想给自己洗脑,妄图压制住心中小树苗的成长……诶等下,好像有哪里不对?

    作家的话:飞升的时候就要到了……

    第26章 飞升了!

    第26章:飞升了!

    打完针后,经理的体温略略下去了一些,昏昏沉沉的睡了几个小时,我从头到尾都一直守在旁边,见他嘴唇干了就拿棉花棒沾上清水涂抹在他的嘴唇上,我忙的连去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就连晚饭送来的粥也只是匆匆扒了几口便算是吃过了。

    可是就算我这样尽心尽力的照顾,结果等到入了夜,经理的体温又一次烧起来。我顿时慌了神,赶忙按铃叫来了医生护士,没想到今天下午给经理看诊的护士和医生都在,想来是连上了晚班。

    医生给经理量了体温,在38度上下徘徊,经理这一天动心动脑,现在睡得昏天黑地,即使医生翻动他给他量体温,他也没有清醒的迹象。我着急的问医生能不能再给他打一针去热,经理却说退烧针不能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反复打,而且现在他会回温应该是药效没有完全发挥作用,只要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退烧。

    他说的简单,我心中却并不好受。我看着经理病中红艳艳的双颊,担心的心脏都拧成了麻花。我搬来自已的被子盖在经理身上,可是他在昏睡中却依旧叫冷。

    “您这里有暖水袋吗?我给我们经理塞几个到被窝里。”我问医生。

    医生沉思:“多余还真是没有,其他病房里也有犯胃病的病人, 现在暖水袋不够用,还真是腾不出来。”

    我皱眉:“那其他的被子?”

    “每间病房的被子数量都是一定的,你们俩的备用被子昨天不是送去洗了吗?”

    说到这我才想起来,昨天经理跟我说我们的两床被子盖了太久改洗洗,所以我才叫来清洁大妈抱了下去。如果不是我们在vip病房的话,还不一定有备用被子呢。

    我灵机一动:“电热毯?”

    “医院里不准出现这种危险品。 ”

    我急了,经理在病中的一声声轻吟就像是有人用锤子在击打我的心脏,我不管不顾的问道:“那……那像武侠片那样俩人抱着取暖总没问题了吧?”

    医生推推眼镜:“这位患者,你们想在神圣的病房里做些什么事情?”

    “……”

    这医生果然不靠谱,这世界上已经容不下两个男人的纯洁友谊了吗。

    医生走后,我望着病怏怏的经理真是心疼极了,我是多么希望自已能代替他发个烧、得个永远好不了的胃病?可事实是我活蹦乱跳、屁事儿没有,反而是经理成了天上掉下的杨弟弟,病情时好时坏。

    望着经理通红的脸颊,我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了,我双手合十,对着经理的床铺拜了又拜:“经理经理,我马大勇对天发誓绝对没安好心……不对!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无意轻薄,但是你现在实在病的不行,虽然医生说明天就能退, 可是我真的不放心啊……我现在用咱老祖宗传下来的方法给你祛寒治病,你醒来后可干万惦记着咱曾经的情分,别痛下杀手,把我碎尸万段。”

    三叩九拜后,我咽咽口水,终于拉掉颜色暖昧昏黄的床头小灯(毕竟这种事情还是黑灯瞎火做比较好),战战兢兢的在经理的病床前脱掉身上的病号服。

    没错,即使那个不靠谱的医生怀疑我的人品以及我俩的清白,可是我相信身正不怕性向斜,两个男人同床共枕互相取暖也可以是普通的好哥们,不对吗?

    虽然理性上想的清楚明白,但我感性上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点点别扭的。

    要说在今天之前,在发现经理发烧生病的情况下我绝对想都不想就脱衣服上了,毕竟两个男人之间哪有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说我迟钝也好、说我大大咧咧也好,我是从来没有因为经理喜欢男人而对他另眼相待或者避之不及过,人家喜欢男人是人家的事情,我还没有那么不要脸,见到一个同性恋就开始担心自己的贞操。毕竟即使是同性恋也是会挑剔的啦,像经理那么好的身家,恐怡他能看上的人也得是人中龙凤。而我……也就是只家养忠犬,没事儿的时候跑个腿罢了。

    我一直以为我和经理清白极了,可是林水瓶儿的一句话让我们两个人的纯洁关系顿时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昧颜色(当然是我单方面这么想),就像是某个男人只是出于好心给一个女同事买了次午饭,就被人说成是追求人家,这种有口难辩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我的未来明明是用一百颗探照弹照亮的光明大路,怎么可以就因为林冰瓶儿的一句戏言就跑偏了呢?

    我拍拍心口:这世上哪像别人说的那样,有那么多喜欢男人的男人?林水瓶儿红口白牙污蔑我喜欢经理,想来也是大小姐不甘倒追失败、仪态尽失下的随口一语,我和经理依旧清清白白。

    晚上的病房里还是有些冷的,我不过在经理的被窝外迟疑了一会儿,就能感觉到小风凉飕飕的往我身上挂。想我向来身强体壮,可被这风吹得还是有点起鸡皮疙瘩。

    我想,这应该是上帝的旨意在催促我赶快进经理的被窝吧?

    我搓搓胳臂,使力让自已身上变得暖和一点,然后一不做二不休,拉开经理的被窝就钻了进去。

    因为之前我已经把自已的被子也压到了经理身上,所以现在两层厚被子压在我身上,弄得我有点行动迟缓。而且毕竟我是第一次和经理同床共枕,有些束手束脚,僵硬的侧躺在床铺的边缘,只要一个翻身就能掉下去。我现在有点喘不过气来,也不知是被厚被子压的,还是因为和经理的亲密接触给臊的。

    不行、不行……马大勇,你是要来给经理取暖的,又不是让你当新嫁娘的!害什么羞!

    我在心里给自已鼓劲儿,排开堆在我身前被子,开始一厘米一厘米的问着经理的方向移动。

    近了、近了……即使医院的vip病房的病床要比一般的床宽上不少,可还没有大到让两个大男人躺在床上还互相触碰不到的地步。

    烧的双颊通红的经理脸对着我的方向侧躺在床上,身子微微蜷缩着,双手在胸前抱着,腿也曲着,看起来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阵阵冷意。他的呼吸很轻,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随着他胸口的起伏微微飞起又缓缓落下,这幕更让我看得心软。

    我颤着手伸到他胸前,把他的衣扣解开,他冷的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我赶忙凑过去把他往我胸前拉,又拽着他的胳臂让他的手环绕在我的背脊上,我也伸手搂抱住他的腰侧。

    他的脸通红,手脚却冰冷。当他的手触碰到我的肩胛骨的时候,我被冻得打了个寒颤。现在想来,我即使和经理这么熟悉,从头到尾也不过碰过他的手两次而已,不管哪一次都是匆匆摸过便罢了,没有注意过他的手指是否柔软、他的皮肤是否冰冷。我听说,手脚冰冷的人没到冬天都很是受苦,甚至有的人还要穿着袜子、戴着手套才能入睡。不知道经理是否也是这样呢?

    想到这里,我主动迈开腿跨在了他的身上,大脚与他的紧贴在一起,想要把温度传递到他的身上。冰凉的脚趾踩在我的脚背上,丝丝的凉意传过来,可是我心里却觉得很是温暖满足。

    想了想,我原本扶在他后腰的手也伸进了他的病号服里,炙热的手掌在他的后背游移, 把热气传递过去。

    我把自已当做一个巨大的人肉暖毯,把经理完全包在怀中。

    经理沉沉的睡着,完全不知道我这个胆大包天的小狗腿居然敢如此亲密的与他交颈而眠,我与他头并头、脸对脸,近到再靠近一点就能“一秒之中变a片”。

    我心中无声的为自已不合时宜的黄笑话窃笑了两声,然后闭上眼,等到睡神的降临。

    一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可是我等到的却根本不是什么睡神的召唤,而是淫神的低语。

    “……”我稍稍和经理拉开距离,低下头望着生龙活虎的小弟弟,一时间又是尴尬又是惊慌。

    拜托啊马小勇同学,我知道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处男你这辈子都没和别人的柔软皮肤这么亲密的接触过,可是你知不知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现在是你耀武扬威的时候吗,现在是你彰显存在感的时候吗,现在是你意淫我的经理的时候吗?

    不就是别人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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