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回娘家去!”
楚风又是一声长叹,没来由地想起了宋弘。
让楚夫人回娘家?楚风是再也不敢了。犹记得当年……
“不依不依!你若不答应,我现下便带七儿回娘家!”楚夫人拉起楚夜七就往外拖。
楚夜七跪了有两个时辰了,一下子站不起来,踉跄了一下:“等等,娘,还有黎书……”
“不许!”
“不行!”
喊不许的是楚盟主,喊不行的是段神医。
段绪面色不改拱了拱手:“楚公子,现下苏公子的身子……委实不宜赶路……伤口甚惨,极易感染。”
楚夜七脸上一红,看得楚风也是脸上一红。前者是羞的,后者是气的,两者都挺难得。
“哼,本也没指望这死人头能放人私奔。等黎书好了,咱们再接他便好。”楚夫人能屈能伸。
“娘,外公那边……”楚夜七犹豫了一下。广德王手下有那么不大不小的一片地,叫作滇城。今早段绪收到滇城来的八百里加急:神医段郎,见字如晤。你小子说什么一见钟情蛊,一大批妖怪昨晚披星夜奔至我滇城,杀我守城捉我滇巫,戏我滇城好男儿,是可忍,熟不可忍?!……
扬扬洒洒几万字,其情真意切堪比陈情表。
楚夫人搀着楚夜七往外走,全然不顾楚风在身后吹鼻子瞪眼:“无妨无妨,为娘在江都有个表亲,虽二十多年不曾来往,倒底二十多年前太公公的丧事上还是见过,不至于见死不救。”
楚风拿自己夫人没办法,愤愤甩袖出门,往左手一拐停在隔壁门口。方要叩门,里面慵懒的声音已然传出:“楚盟主放心,待晚辈身子舒爽些,便离开金陵。”
楚风心下黯然,到底是人家的儿子懂事些。“贤侄深明大义,老夫佩服。犬儿做此丧尽天良之事,老夫定不饶他,也必会给贤侄一个交待。呃……贤侄日后若是瞧上哪家闺女,只管与老夫说便是。”
里面静了一会子,苏黎书缓缓道:“黎书在此先谢过楚盟主了。”
三日后,苏黎书乘着楚风给安排的八抬大轿离开了金陵。
“公子,上哪儿去?”轿夫问。
苏黎书从拉风的八抬大轿上下来,摇了摇折扇:“你们去罢。”
烟花三月下扬州,不错。苏黎书望着扬州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话分两头,楚夫人带着楚夜七投奔了她表姑姑的侄女家,认了一屋又一屋的亲戚。楚夜七只记住了一个,便是表妹楼玉春。楼玉春美貌,扬州城东最大的青楼春玉楼的老板便是她最大的爱慕者。
楼玉春性子淡泊,是岂今为止第二个见了楚夜七不为所动的女子。第一个是苏冰。
是日楚夜七在花园里赏个小花吹个小风喝个小酒,忽见楼玉春满面□而来。明艳艳的煞是动人。
“表妹,何事这么开心?”楚夜七拦下她。
楼玉春娇羞一扭头,忽又神色一黯:“也是,再如何,论辈份他也是奴家舅舅,怎敢有非分之想……”
楚夜七讶然:“舅舅?今早来的,是个舅舅?表妹你……”
楼玉春一行小清泪,点点头。“苏公子虽二十出头,论辈份却要叫他舅舅……表哥,你说奴家该如何是好?”
“苏、苏公子?”
“可不就是那天杀的苏黎书!”
楚夜七倒下了。楚夜七腿一软,真的倒下了。
大厅里楼老太君柱根拐杖笑眯眯望着苏黎书,对跌跌撞撞爬进门的楚夜七招招手:“来,看看谁来了。夜七啊,按辈份你该叫黎书舅舅。”
苏黎书回身对着楚夜七一笑:“表外甥。”
楚夫人此时也到了大厅,面色极难看:“七儿啊,按辈份,你该叫黎书舅舅……”
作者有话要说:大王,辈分压死人啊~~~~
苏黎书自打在楼家住下,就是一派正人君子的样貌,与楚夜七的交谈也不过是“吃了吗?”“吃了。你呢?饭菜可合味口?”“今夜月色不错。”“嗯,明天大约是个好天气。”
楼府人多,又全是各地来投奔好客的楼老太君的亲戚,远的近的都有,连前任武林盟主的姑奶奶的大侄子都和老太君有七竿子便打着的关系。苏黎书乐得在众亲中游走,楚夜七只得蹲在角落里看着好一个君子温润如玉。
苏黎书当真捱得住,没多看楚夜七一眼。楚夜七捱不住,整天拖着楼玉春不叫她有空闲缠着苏黎书。没法子捉住苏黎书,少说也不好叫这娇美清爽的小美人再贴着他去。时不时提点小美人,人家好歹是长辈,万不可胡来。提点着提点着,自己心下也是忧伤,往往最后两人相拥而哭。楼玉春抬头看楚夜七:“楚哥哥你真好,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却为奴家大哭。苏黎书是没指望了,奴家不然嫁与楚哥哥便是,只求楚哥哥不嫌弃……”
苏黎书施施然打两人身边路过,唇角带笑。
第二天金陵来人了。不找楚夜七不找楚夫人,找的是楼玉春。为苏黎书说媒。
一众亲戚瞠目结舌。楼府掀起轩然□。苏黎书一夕间由翩翩君子打成了万古淫人,走在街上都被人戳脊梁骨。
楚夜七一忍再忍忍无可忍自认无需再忍,当众大吼一声:“苏黎书!我楚夜七没你这样的舅舅!”摔了大件古董往自己房里走。苏黎书会意,低下头默默跟上。
身后一众亲戚哀叹:“夜七这孩子,是真心待玉春。”
楚夫人缩在一旁直灌茶。
苏黎书进了楚夜七的房门,立刻被一个人影压在门上。苏黎书顺手将门插上,有些气闷地偏过头。
楚夜七发狠地啃着苏黎书的脖子,“你这么想成亲?真想的话,和我成亲不就好了?”
苏黎书推推他紧贴自己的身体,睨他一眼:“你让我在上面我便应了你。”
楚夜七愣了一下,随继点头。苏黎书正惊异,楚夜七已将他弄上床,一边脱两人的衣物一边大喊:“姓苏的,你我便好好大战一场罢!”
“你……你做什么?!”
门外杂乱脚步声顿响,有人在喊“黎书不是你对手,你好歹对长辈手下留情啊!”
苏黎书见情况不妙,当下欲逃,却倒底又给楚夜七捞了回去。楚夜七翻身压住苏黎书,唇舌四处点火,却偏不理那双微张的朱唇。楚夜七的舌尖在激烈的挣扎摇晃中触到苏黎书胸前的一点时,苏黎书的喉间终于溢出一声呻吟。楚夜七抬头看着那双微微有些迷离的眼,正色道:“别让外面的人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啊,舅舅。”
“你、你说什么……啊……别玩了……”苏黎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已的嘴,不让暖昧的声音漏出,另一只手软绵绵地推拒楚夜七该死的手。那该死的手阅女无数,自然独到,只是自己是男子却也给这该死的手挑逗得快要烧起来了。还是太上老君炉子里那种火,又烫又闷,磨人得很。
楚夜七笑得邪气:“怎的这回竟害羞了?上回你可不是这般光景。”
“外面……嗯,外面许多人……啊!你……”趁着苏黎书开口说话,楚夜七迅速握住了让苏黎书喘不过气的部位。苏黎书立刻双手捂住嘴,却还是漏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黎书!没事吧?”门外传来老妇担忧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写完了……但是分三次放吧……大王您要爱去,咱给你爱去,但咱真的不会写爱去……这世道,看爱去的写清水,看清水的写爱去……望天……
苏黎书看看楚夜七。楚夜七不理他。苏黎书此时双手捂嘴的姿态和把身体毫无防备地呈现给楚夜七没什么两样,楚夜七哪里还有心思理门外的人。
苏黎书小心地松开手,“我……啊……我没事……我只是,呃,摔,摔了一下,啊!你们…你们请回吧啊啊啊!混蛋楚夜七!”
楚夜七抽出手指,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苏黎书前方。“疼吗?”楚夜七问。
“你试试!”忽然想起什么,苏黎书费力地撑起上半身,“不是,不是该我在上面……嗯……你,你这……啊!”
“嘘,别闹,不会很痛的。”
“你……你涂的是什么?”苏黎书感到了后方强烈的涨痛,却并不干涩。
楚夜七媚笑:“金疮药啊。”
“为,为什么是金疮……啊啊啊啊!好痛!你这骗子!你明明答应……”堪堪堵住了未说出的话,话锋一转,“将玉春让给我的!”门外还有不少影影绰绰。
楚夜七在他唇上印了一口,抱着他翻身,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呵,说了让你在上面的,我绝不实言。”
苏黎书已经没有力气再与他争辩,只一心想逃。然而每每就要成功,楚夜七便会不知轻重地逗弄他的前方,让他忽然失力重又跌坐回去。这样的后果是既快活又郁闷。苏黎书觉得自己活像只困在泥沼里的鱼。不对,是乌龟,还是肚子朝上的。当下明白自己在某些地方注定是注定要受人压制的,于是放弃了抗议,喘息着趴倒在楚夜七身上,凑在他耳边:“快,快些,外面的人……等着呢……”
楚夜七的笑似乎就没断过:“天色已晚,他们一会儿就散了。倒是你……可知我为何叫作夜七?”
“嗯?”
楚夜七仍是笑,身下重重一顶,擦过苏黎书体内要命的一点,苏黎书没防备,一声拖得极长的媚叫溢出口,头扬得高高的,在楚夜七眼中简直像只垂死的仙鹤。
“嗯啊……不要,等,等一下,我受不了啊!啊……啊啊……”
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呻吟不断传出,楚夫人轻咳一声,拉着一众亲戚往院外去,“大家宽心,不要紧的,也就是听着吓人。上回他们也打过一整夜,打过也就没事了……”
第二天果见楚夜七神清气爽出来了,扶着苏黎书。苏黎书挨着楚夜七,每走一步都冷汗直冒,却是红光满面。
“黎书……没事罢?”楼老太君一脸担忧。
“是我不好,太不知分寸了。”楚夜七认得倒干脆,“还好表舅的伤口是没大碍了,亏得有段神医给我的金疮药。”
楼玉春悄悄凑到两人中间:“舅舅,自讨苦吃了呐……你们这可是乱仑……”
楚夜七惊讶地瞪视楼玉春,见她面露调皮之色,心下了然,伸手在苏黎书腰上狠捏一把。
后来楚夜七有一回提及之前的事,苏黎书玩弄着紫红的葡萄道:“其实我早知道一见钟情蛊。那日你们在隔壁所说的话我全听见了。只是竟如今才知那蛊是假的。”
楚夜七这才觉悟:“难怪在扬州你那般玩弄我。”
“可我却是那时知道,不管旁的是真是假,你我的情谊确是不假。”
【完】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关于楚夜七的名字,这你得问咱大王……
附赠2:
为受不狠,奸情不稳 by 母之
“吓,哪来的淘气小狐狸,拿上鸡腿快快离去,仔细被我师父逮住剥皮!”
“什么,你叫阿离?”
“大仙,拜托你快走吧,若是让师父看到我在这里玩耍会罚死我的。”
“啥?报恩?不用不用。”
“阿离小师弟,你为何总爱送我鸡腿?我都吃怕了。”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你便是那只狐狸精!!!”
“嘘,你安心呆着,我不会告诉师父。”
“阿离,师父为何拉了七天的肚子?”
“因为他罚我蹲马步?你也要让他尝尝腿软的滋味?”
“解了法术罢,师父也是为我好,希望我能早日学成出师!”
“学武干嘛?扬名武林,惩恶扬善什么的……”
“阿离,这本《如何修炼成一只神级的大虾》你从何而来,这可是武林至宝上古秘籍哪!”
“少林寺???那佛光普照的地方你是如何进去的???”
“假装方丈的宠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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