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i’ll be you hope i’ll be your love
be everything that you need
歌一出口就冷倒一大片,原本甜蜜蜜的歌词我唱的倒像是来索命。
旁边莫莫唱的倒是还算不错:
我想大声宣布
对你依依不舍
连隔壁邻居都
猜到我现在的感受
我本身以为她也会耍耍脾气什么的,可是她那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看的我暗火就往上冒,从头到尾倒像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beginning
a reas
a deeper meaning
i want to stand with you on a mountain
i want to bathe with you in the sea
i want to lay like this forever
until the sky falls down on me
这段英文本身被我们编了动作,可是现在——对不起,动作个屁!
莫莫看了我一眼,拿着话筒很深情的唱: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爱能不能够永远当作没有悲哀
我想带你骑单车
我想和你看棒球
想这样没担忧唱着歌一直走
她一边唱一边往我这边靠,她往我这边靠靠靠,我就向旁边躲躲躲——怎么着,刚才不道歉,现在倒是后悔了?
我给了她一个写着大大的“滚”字的白眼,可还是阻挡不了她向我靠近的步子,我一边向着舞台边上躲着一边哼唧:
oh you see it baby?
you doo close your eyes
its standing right here before you……
可谁想最后一句没唱出来我就因为躲莫莫躲到了舞台的边缘导致一脚踩空,从两米多高的舞台上就摔了下去。
我当时脑中就剩“莫莫我操你大爷!姐姐我要是摔成残废你就等着养我吧!”的念头,其他的则是一片空白。
我这正琢磨怎么让莫莫为我端屎端尿喂水喂饭呢,突然觉得手上一紧,身上一轻,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重新回到了舞台上,并且以骑乘式出现在躺倒在地的莫莫身上。
除此之外我俩没拿话筒的两手紧紧相握,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刚才是她在我掉下去之前把我拉回来且我因为冲力坐到了她的身上。
刚巧中文的地方再次出现,莫莫直起身子,保持着被我压在身下的体位,一边拉着我的手一边唱: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爱可不可以简简单单没有伤害
你
靠着我的肩膀
你
在我胸口睡着
像这样的生活我爱你你说爱我
想简简单单爱~~~~~~~~
……
…………
………………
音乐结束时,台下响起一片口哨声和鼓掌声。
莫莫在台下震耳欲聋的噪音中扔了话筒,在我耳边大声的喊:“萱萱,对不起!”
我很没形象的鼓着腮帮子瞪她。
莫莫看了我一会儿,很无耻的伸出手戳了戳我脸颊:“好了,别生气了……还有,……”
她张口又来了一句维吾尔语,虽然我没听懂她说的是什么,但是我判断出音调和节奏和上次她酒醉后的一样。
我红了脸,但是仍然强撑着哼了哼:“就这样?这话我早听过了!”
她霎时紧张起来:“你听过?!谁对你说的?”
我眨了眨眼睛,故作不解:“我干嘛要告诉你?”
后来
那句维语后来我又听过一遍,是在我结婚那天。
当时我多想跟她说,我也是,可是最后我只是说了谢谢。
=======================
我在结婚的第二天感觉到后腰一震剧痛,紧接着胸腔内所有的器官像是搭乘云霄飞车却突然停止一样的猛的一咣当。
一分钟之后我接到了莫莫手机打来的电话。
电话的那头是个男人,他说他姓肇,名叫事司机。
========================
我赶到急救医院的时候莫莫被人从120车上推下来,我也不知我哪生的力气愣是推开她身旁壮的像头猪的急救人员扑到了她的推车前。
她见着我就像是强攻遇到了弱受一样眼睛里冒着绿光,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嘴里巴拉巴拉的说着什么,可是我一句都没有听懂,因为她一张嘴那种红色的液体就像是耽美小说中强攻的米青.液一样稀里哗啦的往外冒。
后来我被反应过来的医护人员架开,可惜的是直到这时我都没有听清莫莫说的任何字。
不过莫莫在我的右手臂上留下了一串红色的鬼画符式的符号。
=========================
莫莫从急救室被推出来的时候脸上盖着块小小的白布,在大便脸色的医生开口之前我问他们能不能把布换成红色,因为莫莫和我一样最喜欢红色。
医生说这又不是结婚盖什么红布!
我扔给他一个白眼,然后掏出电话给秘书打电话,让他赶快把我昨天结婚时用的盖头拿过来。
还好我结婚穿的是凤霞批冠。
==========================
我在洗掉胳膊上的符号之前把它给临摹在了一张纸上,我拿着它去找最好的刺青师傅用最正的红色在胳臂上做了我人生中唯一一个刺青。
刺青师傅对着那纸横看竖看:“这是蒙古语还是西藏语?”
我说都不是,这是新疆语。
==========================
再后来我带着我丈夫又举行了一次婚礼,但是这次父母席坐的是莫莫妈,而我胸前的新娘胸花写的是轩辕万。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莫莫妈莫莫的离开,每隔一天我都会出现在莫莫的家里,一举一动完全就是莫莫的样子。
莫莫妈去世的很早,不过六十多岁就离开了人世。
她在弥留的那几天里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就像二十年前莫莫在台上拉着我的手一样紧紧的拉着她的手。
她闭上眼前照例来了段回光返照,不过她的回光返照比较短,就够她吐字清晰的说两句话。
一句是:孩子你别伤心,你这么大了我也该告诉你了,实际上我是火星人,我现在要回火星了。
另一句是:萱萱,我替莫莫谢谢你。
============================
我活的时间很长,长的我严重怀疑是不是天上的那个白胡子老头把莫莫的寿命都给了我。
那天我在老人椅上摇着摇着就觉得越来越困,睡着之前我好像听到一个年轻的女人在我耳边用节奏明确的西域语言说着什么。
我相信我这次一定能够听清。
《完》
【本书下载于书包网,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
手机巴士真诚欢迎新老会员
本文由手机巴士搜集整理,手机巴士提供海量电子书
.sjbus.
书组【yunjia制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巴士提供各种资源
---------------------------------------------------------
地球人同居手册
孩子,去地球吧
“孩子……”德拉·奥古塞罗·斯地·佩尔弗拉亚迪肯米拉和他的希塔(既配偶)忧心忡忡的看着埋首在各星系历史文献中的儿子,眼中充满着忧虑。对于大部分的家长来说,自家有一个勤奋好学的好儿子肯定是一件让父母脸上有光的幸事,毕竟“勤奋好学”往往跟“学识渊博”、“成绩优异”、“温文尔雅”等等完美的词连在一起……
可是如果是一般爱看书也就算了,如果像他们儿子一样,整天都扎进书海,拒绝与其他人的交往,而性格又有点——真的只有一点点——阴狠,那么做父母绝对会担心到寝食难安的。
天啊,他们如此英俊的儿子——有着完美粉蓝色半透明身体、八只纤细修长的触手、以及会让人浑身颤抖的如炬双眼——在塔丝星球上绝对再也找不到如此帅气的男生,可是这么完美的男孩子,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可以谈婚论嫁的希塔(配偶)!归其根本,就是因为他太过阴沉太过孤僻太过冷淡,一点都没有现代男孩的活泼劲头。
如果多出去走走的话,一定会交到好朋友,说不定连希塔都能直接找到!乐观的德拉夫妻如此想着,心里越发觉得俩人将要宣布的决定是如何的正确。德拉清清嗓子,对着仍沉迷在《希得里星系战争简史》的儿子开了腔:“我和你妈妈认为,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你们,是什么意思?”他们的宝贝儿子甩动了他的两只触手——快看,它们是多么优雅的存在——缓缓合上了书,然后把书插进了书架中,同时又用另一只触手端起身边的提神饮品,轻轻的啜饮了一口。而他那双被父母形容为如炬的双眼正在书架上来回扫视,自始至终都没有向自己父母那边吝惜一丝一毫的目光。
德拉早已习惯自己儿子对自己的淡然态度,所以并没有因为儿子的漠视而感到郁闷伤心,他依旧用着欢快的语气说着:“像你这样的男孩子,有谁成天闷在家里死读书的?男孩子就应该多出去转转,多交几个朋友!”——如果能直接找到希塔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这句话终于让他们的宝贝儿子有了反应,他转过脑袋,用他的眼睛上下扫视了自己父母一眼——现在他们再一次感受到了那如炬的目光了——然后冷笑着开了口:“哦,朋友?我不觉得那些成绩垫底的人值得我交往。”
“哦宝贝。”德拉用他的触手扶住了额头:“对于永远第一的你来说,谁都是垫底……好了不说这个,我说的朋友是……好吧,”德拉决定实话实说:“你有没有兴趣,去其他星系转转,然后交个外星朋友?”
德拉一边说着一边兴奋起来,他抖动起了触手,扭动起了自己颜色发深的身体,用着故作欢快的语调吟唱起来:“嘿!一个外星朋友!一个外星朋友!”
他的希塔也在一旁帮腔,脸上跟着扬起了美丽的笑容:“是啊孩子,一个外星朋友!这样你跟其他人聊天的时候也会很有面子的!”
自打出生起就认识他们的儿子自然不会这么想,在他用他那向来都是一级成绩的脑袋想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121/35443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