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撇撇嘴。看看售货员指的“国产好毛线”,嗯,应该就是君君买的那一种:“这多少钱?”
“三十块钱一团。”
“嗯?三十?”
“不不不,您要的话二十七给您。”
“二十七?”
“不不不,我记错了,二十五!二十五!!”
虽然还是比一般的贵一半,但确实也是好毛线,涤纶含量少,围起来肯定舒服,吕卫国打定注意买它。
“这毛线,给我来十团棕色的!”说完之后又想了想:“算了,二十团吧!”干脆就给单一把帽子手套的也给织了吧!
五百块钱华丽丽的花出去了,吕卫国愣没心疼,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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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卫国拿着四斤毛线往回走,路上碰上了单一。
单一在搞他的行为艺术(主题:《萧瑟寒风中的萧瑟心灵》),打扮的特可怜,吕卫国不想看他在外面给他丢脸,停单一面前了。
单一刚想跟他打招呼,就被吕卫国的一句话堵回来了:“呦喝,单一同学,打扮的很讲究啊,最近入丐帮了?”
这是“吕卫国vs单一”大战中吕卫国初尝胜利,单一被他的话损的灰溜溜的就逃了,吕卫国还在后面喊:“怎么着?这次的主题难道是《像狗一样夹着尾巴逃窜》?”
单一差点摔那。
吕卫国笑得嘴角都裂到脑袋后头去了(这多恐怖啊),一点都没想会不会损害单一的幼小心灵,哼着歌就回了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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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和君君还在那里织,陈墨掌握了方法,织的还算快,君君就不行了,一织快了就漏针,只能在那里慢悠悠的织。
吕卫国刚一到屋里就收到了短信,打开一看是单一的。
『呜呜呜呜,老婆,我刚刚在路上被一个人欺负了,他批评我有型的穿着!!』
吕卫国轻笑一下回了回去:『谁呀谁呀?居然敢动到我老公头上?我给你报仇去!』
『那个,还是算了,反正也是熟人……不过还是老婆好,疼我。』
『嗯,老婆不疼老公,谁疼老公啊,好了好了,老婆要给你织围巾了,乖!啵啵!』
『啵啵!老婆我爱死你了!!88』
吕卫国笑得快死掉,里外都是一个人,都能占到便宜,真好。
赵雪君在那边看着吕卫国笑得喘不上气,特奇怪:“吕大哥怎么了?哮喘犯了?”
陈墨看了他一眼:“不是哮喘,是羊癫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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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每天中午赵雪君陈墨就跑来吕卫国的屋子报道,三人排排坐在吕卫国的小床上,闭着嘴织围巾。
吕卫国虽然是最后一个动手的,但是人家有基础,织的贼快,就看那手在那毛衣针和毛线上面上下翻飞,很快就超了赵雪君陈墨,最先一个织完。
“忙活了这么多天,终于织完了~~”吕卫国高兴,拿皮尺一量一米五,差不多了。正准备开始收线,却被赵雪君挡下了。
赵雪君一张俏脸皱的跟个包子似的,硬是挤到吕卫国和围巾之间,用瞅阶级敌人的目光狠狠的看着他:“吕大哥,你实话说了吧,你是不是称我们不在自己偷着织了?”
“没有没有。”吕卫国摇摇头,一条围巾,至于吗?还偷着织?
“你肯定有!!”赵雪君把毛线扔下,插腰跺脚:“吕大哥你欺负淫!你说没有肯定有!!”
陈墨也在旁边帮腔:“君君说的没错,前几天还抖的跟帕金森患者一样的人不可能织那么快。”
吕卫国有苦说不出,看着剩下的线,他连忙说道:“我这是记错了!你看,我还有好多线没用完呢,我原来才织了一半!!”
赵雪君这才点点头,拿起针线坐下:“那吕大哥,你慢慢织,我们等你!”
吕卫国点头称是,用余光偷偷一看,只见赵雪君才织了一半不到,陈墨刚刚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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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织完的是陈墨,陈墨收线的时候赵雪君没拦,因为那个时候他也要织完了。
陈墨拿着剩下的线去请教吕卫国怎么织帽子和手套,吕卫国笑着对他说:“对不起,我除了帕金森还患了老年痴呆,不记得怎么织了。”
一句话堵的陈墨欲哭无泪。
于是吕卫国就这么慢慢悠悠的织,等到赵雪君也收线了才加快速度。
最后吕卫国买回来的二十团线就剩下三米,没织帽子没织手套,光织了一条三米长的大围巾,吕卫国生怕这四斤线把单一憋死。
吕卫国把剩下的三米线剪成短线,连在围巾下面成了穗。倒是飘飘浩浩,就是容易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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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写完一章。弃妇的老娘初中毕业后就去了毛织厂,虽然他们厂是用机器织毛衣,但是她手织的时候也是相当牛逼。她手织的时候可以织出大麻花套小麻花,换线勾画,还会用钩针做些漂亮的玩意……崇拜ing……比这方面谁都比不过我娘。
我妈的学历因为只到初中,日常英语词汇量不到三十。结果那天居然看她拿了一张一米多长的毛衣全影印图,上面满是英文标注,还都是词典上查不到那种英文。我问我妈什么意思,她就从“麻花勾套”说到“换色花型”,还用特奇怪的眼神看我:“哈?这不是特基础的东西吗?你英文怎么学的啊?我都会的东西你怎么都不会?”汗ing
我爹也是初中学历,毕业后去的是我娘工作的毛织厂,然后俩人就干柴烈火了= =+
顺带一体,从我没出生我爸就干别的去了(开过灵车、出租车= =)
我五岁(也就是95年)的时候我妈就不在毛织厂工作了。
至于文中提到的毛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我是不能穿高领衫、不能戴围巾的体质,我觉得那玩意特痒= = 后来我妈从他们厂找来了冰岛羊毛(……),给我织了条围巾,就那玩意我都觉得有点难受……
第二十三章 托运围巾
织完围巾之后,吕卫国把围巾洗洗晾上了。等干的差不多了再用陈墨的熨斗一熨,整个围巾就立即平整服帖还延长了不少。最后再拿尺子一量,熨完的围巾加穗总共三米半,是吕卫国身高的两倍还多。
趁着一个月黑风高夜,吕卫国揣着围巾就去了男生宿舍。
这东西不能邮寄,因为邮寄的话必须要托运人的真实姓名,吕卫国本来惦记着可以把围巾直接放在单一宿舍门口,可是他到了男生宿舍才发现,因为单一是学生会的人,所以最高层的唯一一间寝室就给了单一,也就是说,他这一层除了他的寝室之外就没有别的寝室,若是直接送上去,很容易被抓包。
无法之下,他只能托人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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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吕,有什么事吗?”看管男生宿舍的大爷热情的和吕卫国打招呼。
“就是过来看看您。”吕卫国笑得贤良淑德。
“唉呦,我这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大爷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心里还是不住的美,毕竟是一个管宿舍的大爷,宿舍里都是年轻小伙子,他也找不到人聊天。吕卫国来了他自然是欢迎。
吕卫国拿着装有三米围巾的大包裹走到大爷面前:“我刚来的时候大爷帮了我这么多忙,我当然要多走动走动啦!”
大爷一边接过吕卫国手里的大包裹,一边笑道:“小吕,你看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
……“那个,这包东西不是给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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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卫国跟宿管老大爷闲扯半天,这才引入正题:“老大爷,今天来是想您帮我一个忙。”
宿管大爷原本笑成一条线的眼睛慢慢张开:“什么事?”(请想象fuji大人睁眼的feel)
“我这里有点东西,能不能拜托您帮我转交一下?”吕卫国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老大爷挑着眉毛看了看那个包裹:“就这包裹?”
吕卫国点点头。
“里面是什么啊?”
“就点东西。”
“……给谁啊?”
“那个,麻烦您给单一。”
“单一?你是说那个思维偏的奇怪、行动诡异的奇怪、语言令人不能理解的奇怪、成绩高的奇怪、最后还奇怪的当上学生会宣传部长、前几天站宿舍楼顶上在那里高喊‘信我者得永生’的奇怪男孩?”
“……呃,应该是他没错。”
“……”
“麻烦您了……”
“你和他……什么关系?”
“这个……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大爷抬眼看吕卫国。
吕卫国一脸无辜。
大爷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
吕卫国无辜的看着他。
大爷转身,走到了桌子旁边。
吕卫国还是粉无辜的看着他。
大爷像是在迅速的翻找什么东西,纸张被翻过去刷刷的响。
吕卫国脸色霎时变了。
大爷找到了想找的东西,脸上带起了一抹奇异的微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朦胧缥缈,像是参透了什么。
吕卫国脸白了。
大爷拿着找到的东西慢慢走向吕卫国。
吕卫国脸绿了。
“啪”的一声,大爷把两张报纸拍在吕卫国面前,邪佞一笑,道:“说吧,坦白从严抗拒更严——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吕卫国低头一看,这两张报纸不是别的,正是某两期《校园娱乐周刊》的封面。
一期写着:《号外!我校学生会艺术部部长单一在女厕所私会一神秘蒙面男子a!!》副标题是:《单一情钟变态!!》
另一期写着:《二人关系已进展到非同一般的程度!!》副标题《此间爱恨情仇何人知?》
吕卫国僵硬抬头。
宿管大爷笑得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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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卫国迫于宿管大爷的淫威,最后还是把自己和单一的关系给交代了。
当然,吕卫国情深意切顺带胡言乱语的歪曲了自己和单一的关系,把俩人单纯的描述成了“仰慕者”和“被仰慕者”。
他吕卫国就是那默默守候在一旁天天关心单一时刻注意着他的微小的仰慕者。
而单一就是那在学校可以呼风唤雨在吕卫国心里也可以翻天覆地的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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