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的地方切除。也就是说,我要把他的两条腿及一条手臂都切除。然后……”他拿起一只机械手臂,“给他装上这个。”
“你疯了!”米亚斯看着那条机械手臂,睁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你难道没有考虑过,他会失血过多而死吗?你认为以现在的条件,在他被切除身体三个部位后,还能确保他安然活着?或许在切除的时候,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这些你都考虑过吗?而且你有把握,这种东西连接上去能动?这是需要与神经连接的吧?”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懂这些的。我现在也真庆幸,能够认识你。”井云突然凑近米亚斯,无比严肃地说,“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就算切除了也未必能够排除病毒不扩散的可能,这样你也要试吗?你所说的,理论上是可以实现,不过按照目前的器械来看,真正实践起来,还是有风险的。”
“我愿意冒险,只要能救他。”
男孩坚定的眼神让米亚斯动容,让他在这一刻决定陪着男孩一起冒险。不管最终的结果是成功还是失败,他宁愿相信有那么一丝希望的存在。至少在此刻,这希望足够给他动力来继续支撑下去,来直面外面那些丧尸。
井云整理了一下自己花费了好几个小时来调整的机械义肢。这东西他是早就就做好的,只是一直找不到实验对象。本来是要做个小的,买只老鼠来实验的,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根据赵然手臂和腿的长度,他做了一些调试。
这三只机械义肢是他用最坚固的器材做出来的,如果真的成功的话,那么对赵然,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毕竟有了这机械义肢,首先不用害怕被丧尸咬了,再来就是,他们的整体战斗能力也能有所提高了。
井云看了看电脑屏幕,确定没有丧尸进入房子以后,便走到赵然身边,“老师,我说过会救你的,我说到做到。不管你现在同不同意,我都会那么做。你恨我也好,我没关系的。但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我在你身上做了什么,那都只能说明,我是在救你。”
“……”
赵然没有说话,井云就认为他是默认了。他朝米亚斯点了点头,米亚斯便拿着麻醉剂走了过来。
赵然忽然拉住了井云的手,嘴巴张了张,要说什么却是没有说出来。井云反手握住他的手,笑的温柔,“老师,还记得你被丧尸围堵的时候,将我推出去跟我说的话吗?后半句是什么,我没听到。请你等下再对我说一遍可以吗?我不想留下遗憾。”
井云说完,不等赵然说什么,便放开了他的手。让米亚斯过来帮他注射麻醉剂。
麻醉剂的功效很强,刚注射下去,赵然就觉得浑身都没有了知觉。接着米亚斯又给他打了一针,他便昏睡了过去。
米亚斯拿起切割的刀,咽了口口水。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肯定这场手术能不能成功,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在切割过程中,将危险降到最低。
刀比想象中的要来的快。由于前阵子他们在实验室里研究过,所以一些器材设备倒是还是有的。虽然并不完善,但是至少还能用。
过程算不上最糟糕,可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个人手忙脚乱了一通,总算是把血给止住了。看着床上闭眼睡着的人,井云发誓,绝对不能失败。
他拿起义肢,开始埋首于义肢的组装。
期间,由米亚斯在一旁指导神经的连接,倒也变得顺利了很多。
两个人一直忙了很久,等到所有都完成后,井云竟然都来不及检查什么,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下米亚斯纠结了。他本身也很累,现在还要照顾两个人,真是要命啊!
井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半靠在墙边,身上还盖了件白大褂。而米亚斯则在一边啃食井云从上面带下来的食物。
看到井云醒了,米亚斯递了个面包给他,“吃点东西吧,你一天都没吃过东西了。”
井云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头,伸手接过面包,“能再给我瓶水吗?”
米亚斯找到水,递给井云。井云接过去,礼貌性的说了句“谢谢”。
“放心,接合的地方很完美,你确实是天才。血已经止住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米亚斯见井云在看赵然,忙说道。
“谢谢你!”井云明白,这次如果没有米亚斯,那么他一定不能做的这么好。这是他欠米亚斯的人情,他一定会还得,“你都没休息过?现在几点了?”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米亚斯打了个呵欠,接着将手里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
“你睡一会吧,辛苦你了。”井云站起来,把自己身上的白大褂交还给米亚斯。
米亚斯也不客气,事实上他真的累的快倒下了。赵然装完义肢的最初一段时间,由于井云晕了过去,那么照顾赵然的重任自然是交到了米亚斯身上。一开始的五个小时里,米亚斯没敢合眼。这段时间处于危险期,就怕赵然出状况。不过这个男人的身体素质出乎了他的意料,非但在装完义肢后就没再出现出血现象,而且一切生命迹象都保持在稳定状态。这让米亚斯大大松了口气。
一旦紧张过去,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超负荷的劳累感。这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可是他们两个都在睡,他这个唯一醒着的人可不能闭眼。作为在这里最年长的一个人,他要保持清醒。一方面要照顾他们两个人,另一方面更要时刻注意上面的情况,就怕有丧尸侵入。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他幸运,在这段时间里,相安无事。就是这种安宁,才导致他差点要睡过去。实在无奈,他就只能吃东西。刚好肚子也饿了,吃饱了再睡总比饿着肚子睡来的舒服。
而就在他即将要把东西吃完的时候,井云醒了,这无非是个好消息。
现在,他终于可以暂时放松警惕,好好睡上一觉了。
井云吃完东西,便来到赵然身边。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的脸,那平静的表情让他心安。
男人如此安详的睡颜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脸色称不上好,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微微泛白。井云伸出手,轻轻摸上赵然的唇。
这张有些干燥的嘴唇,摸上去还是很柔软的。
“我来给你……湿润一下吧!”井云说完,俯下身,吻住了赵然的唇。
起先只是轻轻地碰触,就这么双唇紧贴在一起,吻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井云抬起头,看着赵然的脸,咧开嘴笑了笑。接着调皮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赵然的唇。一遍一遍的舔着,越舔越投入,直到那闭着眼睛的男人忽然醒了过来。
两人贴的很近,四目相对。井云的动作停在原地,嘴唇还保持着贴着的状态。他两眼瞪得很大,愣了几秒后,脸“唰”的一下红了。
他迅速离开赵然,尴尬的抓了抓头发。那种以往所拥有的厚脸皮的勇气,此刻却一下子都没了。局促的站在原地,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而躺在床上的男人似乎也并不想说话,只是微微侧着头看着他。
想了半天,井云也没想到应该怎么来向对方解释他刚才的举动。眼角无意瞥到了放在一边的食物,他轻咳一声,“你……你饿吗?吃点东西吧?”
男人摇了摇头,还是看着井云。
“浑身动不了是正常的,会痛吗?痛的话就告诉我。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的?”井云又问道。
男人依旧是摇头,并不说话。
这种面无表情的样子,着实让井云有点不好受。他叹了口气,朝着自己那台电脑走去。
“我会变成什么样?”这时,赵然开口说话了。
井云迈出的步子停顿了一下。他转身又走向赵然,“你身体里的病毒应该是都被切除了,我为你装上了最坚固的机械义肢。幸运的话,你不会成为一个废人,但也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
“……”赵然沉默了一会,才又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动?”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适应义肢也需要一段时间,在这之前,先把身体养好吧。既然你不饿,那么就继续睡吧。”井云走过去,帮赵然把被子掖了掖。
赵然也不回话,乖乖地闭上眼睛。不稍一会,均匀的气息就传了出来。
井云回到电脑旁,看了一会,确定还是安全的,便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这种暂时性的安宁不知道能够持续多久,谁也不知道下一秒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能够在这个如同末日的时代里这么睡上一觉,已经是不少人最奢望的事情了吧。
井云是被米亚斯给推醒的。当时他正做着一个美梦,嘴角还幸福的扬起。结果就被米亚斯给叫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一脸担忧神色的米亚斯,很是不解。
“糟糕了,赵然开始发烧了。身体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越来越虚弱。我们需要给他输血。”米亚斯推了推眼镜,“我给他验过,他是o型血。你是什么血型的?我a型的,没法给他输血。”
“……”井云呆了呆,随即说道,“我……我好像是b型的。那么现在要怎么办?”
“我们需要o型血还有一些药物。这里目前来说,什么都没有。”
“……”井云想了想,紧接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定一样,“这附近有家医院……”
“不行!”米亚斯知道他要干什么,一口否决了他。
井云双手搭在米亚斯肩膀上,“听着,我说过要救他,就一定会救他。我也说过,我没有退路了。我一定要去的。需要什么药,你告诉我。我顺便再在附近的超市里拿点吃的回来。”他说着,看了眼赵然,“如果……我没有回来的话……”
“这种话不要说。”米亚斯打断他,“虽然说,每次都让你这个年纪最小的出去行动,我这个年长的人还真是很过意不去。可是……你一定要小心。你记得,他在这里等着你,所以一定要平安回来。”
“嗯!”没想到米亚斯会说这些,井云怔了怔,随后笑着答应,“对了,你很年长吗?我觉得你很年轻。”
“快三十岁的人了,不年轻了。”
“三十岁是个好年纪呀!记住,你和他都要等我回来啊。我们要好好活下去!”
“嗯!”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会有夸张的地方,请不要深入考究呀!!
毕竟是幻想未来咩,木有神马是不可能滴^_^
感谢收藏和没有收藏并且观看此文的童鞋们,
镜子在这里拜谢大家了!!!
007
井云吃了点东西,又花了点时间整理了一些东西,背上一个大包和小包。大包里塞了一些也许会用得上的东西,小包里则都是他平时所用的拼装工具。
他戴上一个鸭舌帽,显得活泼可爱。手上也套上了露出五指的皮手套。他的样子不似去冒险,倒更像是去旅游的。
“我的手机和电脑连通着,我到时就用手机跟你联系。你注意上面的情况,发现不对,就自己一个人先逃走吧。”井云临走前,对米亚斯这么说道。
米亚斯了然的点了点头,不过如果真的到那个时候,自己是否要走,那还是个未知数。对于毫无防备能力的自己来说,跟着他们才是累赘。就算真要自己逃出去,那也是天方夜谭吧。怎么逃?逃出去也是死。
井云小心翼翼的到了上面。去自己的房间拿了摩托车钥匙,走到大门口,通过旁边的窗户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现在天还没亮,不知道对于自己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外面的丧尸的数量没有先前来的那么多了,大概是觉得继续呆着不会有食物,所以都离开了吧?不过仍然有几只徘徊在门外,不知道看不到的地方有没有。
井云去厨房里翻找了下,找到了一块生肉。虽然是冰冻的,不过滴上几滴血,或许还能有点用吧?
他想着,拿起刀,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刀,血流了出来,滴在生肉上面。
靠这些血,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吸引到他们。
这是一场赌,他非赢不可。
取出创可贴,他将自己的伤口包起来。怕包的不严实,他又贴了一张上去。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机器人,将带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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