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地不希望赵渊发现仲秋云的存在,司唯是想保护仲秋云的。可没想到,这两个似乎在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早就认识彼此了?
“赵渊,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云哥说的对,别人教的和我自己领悟的怎么能一样?你要是真想帮我,就不要拖我后腿。”司唯很认真地看着赵渊,大有你敢带我走,我就在这里和你鱼死网破的架势。
赵渊当然不会怕了司唯,可是他也不想在仲秋云面前落了下风,于是怒极反笑:“你不走,那我也不走。”然后直接进了酒店去开房。
“抱歉,先生,我们酒店的房间已经全部被预定了,暂时没有空房间。”前台小姐看着赵渊这么好看的男人,有些脸红,可是还是很敬业地告知今天的房间已经没有了。
“没了?”赵渊脑门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今天是流年不利吗?
“是的,没有了,因为这几天有一个旅游团过来包了酒店大部分的房间,所以。。。真的很抱歉。”前台小姐歉意地笑着,虽然她本人真的很想把这个美人留下来啊啊啊啊。开房可以看到美人身份证号什么的才是真绝色好吗?!
赵渊有些烦躁,因为他出来地太匆忙,也不知道仲秋云他们到底会下榻哪间酒店,所以他连酒店都没定就一路让人追踪他们的行踪马不停蹄地跟过来了,而他其实只比仲秋云他们早到了几分钟而已。
赵渊完全可以换一间酒店入住,可是他怎么可能放任仲秋云和司唯单独住一家酒店?
“你们这应该有总统套房吧?我要了。”赵渊说着就要去掏证件。
嘤嘤嘤,这还是个高富帅啊,前台小姐瞬间觉得赵渊头上的钻石光环又亮了几个档次,可是她依旧只能很抱歉地答道:“对不起先生,我们的总统套房近期正在新装修,不提供住宿服务。。。”
“你们这到底还有什么房间?!”赵渊终于忍不住了。
“什么都没有了。”前台小姐特别无辜地答道。
赵渊一口血噎在喉咙口:“。。。”
“赵老板,人家已经说了没有了,你可以先让一下,让我们先办理手续吗?”仲秋云十分友好地问。
赵渊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十分郁闷地站到了一边,因为目前是开房高峰期,除了仲秋云,还有很多其他客人也在排队,他不可能一直霸占着前台不让。
司唯看了几眼赵渊,也没打算去搭理他,这人自我惯了,你越是在意他他还越来劲,而且本来司唯也对赵渊没多少好感,更不愿意去自讨没趣。
赵渊等了一阵,看着前台这排队人数的逐渐增多,大致是明白今天是不太可能在这里住下了,于是只好拖着自己的行李箱亦步亦趋地离开,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愤怒!自己的小情人即将和别的男人开房,自己却要灰溜溜地离开,要不要这么憋屈?
可是赵渊没走几步,突然脚步一顿,嘴角扬起一抹狡猾地笑容。
赵渊拖着行李走到还在办理手续的仲秋云身边,用十分动听的声音叫到:“仲秋云。”
仲秋云回头,发现是赵渊,皱眉问道:“赵老板还有事?”
“没事。”赵渊纯良地笑笑。
“。。。”仲秋云此刻大概觉得赵渊因为没房间住,已经气的脑子有病了。
可是还没等仲秋云转头,突然他的手臂被迅雷不及掩耳地扣上了一样东西。
“咔擦。”仲秋云一看,手上竟然铐上了一副手铐!而手铐的另一端自然是连在了赵渊自己的手上。
赵渊扬扬手里的手铐钥匙,笑眯眯地说:“我刚说没事只是‘暂时没事’而已。”说着就把钥匙塞进了口袋。“现在好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这一切发生地实在太突然,连一向心思缜密的仲秋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谁来告诉他,为什么有人会吃饱了撑的随身携带手铐?
“赵渊!”司唯站在一边简直脸色都要发黑了,赵渊怎么能这么做?
“司唯,放心,我会帮你看好这个不安全因素的,你今晚可以安心地睡个好觉。”赵渊冲司唯笑笑。
全世界最不安全的因素就是你了好吗?!司唯和仲秋云内心同时咆哮。
“仲先生,今晚我们可要好好相处哦~”赵渊冲仲秋云眨眨眼,尾音上扬,显然心情不是一般地好。
说完,赵渊就把证件拍到前台,冲前台小姐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和这位先生住一间。”
前台小姐被赵渊的笑容晃得晕晕乎乎的,颤巍巍地接过证件就替他办了入住手续。
那一刹那,轮到仲秋云太阳穴突突直跳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想还是挤时间写了一章。明天应该是晚上上传。
原本这章是要让赵渊晕倒被仲秋云带回他房间的,可是我觉得这种设定的赵渊实在太弱了!最后还是用了手铐梗啊啊啊啊啊,写完的时候还没觉得,等我再看一遍突然感觉被手铐梗给萌到了,哈哈哈哈。
还有说句废话,《hybrid child》把我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虐的我心肝脾肺肾全部打结,太惨了。。。有在看这个动漫的孩纸吗?
☆、第 36 章
仲秋云和赵渊的房间在司唯的对面,临进房间,司唯还是很不放心地看着仲秋云。
仲秋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司唯才无奈地转身进门了。
“还不开门?”赵渊斜睨着仲秋云,满脸的不高兴,司唯刚才看仲秋云的眼神让他恨不得把仲秋云暴揍一顿,仲秋云到底给司唯灌了什么迷汤?
仲秋云平静地看了一眼赵渊,懒得理他,拿出房卡开了门。
“可以放开我了么?”仲秋云示意了一下手上的手铐,“你都已经进来了,不用再铐着了吧。”
“当然不行。”赵渊抬了抬下巴,“你要是趁我不注意,去了司唯房里,那可就遭了。”
“那随便你。”仲秋云也不顾还和赵渊连在一起,直接拖着人就往浴室走去。
“喂,你干嘛?!”赵渊一个不备,被仲秋云拖得一个踉跄。
仲秋云转头冷笑地看着赵渊,“洗澡。”
“。。。”赵渊皱了皱眉,“洗澡?”
“啊,看来要麻烦赵老板跟着一起进来了。”仲秋云似笑非笑地盯着赵渊。
赵渊可没有看人家洗澡的嗜好,于是只能不甘地掏出钥匙解开了手铐,顺便警告仲秋云说:“洗完再铐回来,别耍花样。”
仲秋云哼笑一声,没接话,揉了揉被手铐勒红得手腕,直接进了浴室,不一会儿,浴室传来了水声。
赵渊哼了一声,坐在外面拿着电视遥控开始看电视,节目换了一轮又一轮,大概过了半小时,浴室里面的人竟然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赵渊隐隐觉得不对,于是扔了遥控跑去敲浴室的门。
“仲秋云?”赵渊“砰砰”地敲了好几下,又叫了几声,“仲秋云?你在干嘛呢?!”
浴室里除了水声,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赵渊心里一紧,于是去拉门把手,没想到门竟然没关,一转就开了。
赵渊愣了愣,把门往里面一推,可是他还没看清里面的情形,就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有人狠狠拉了他一把,把他按到了浴室墙上。
“咚!”赵渊的后背猛地撞在墙壁上,整个人一阵恍惚,晕得眼冒金星。
赵渊缓了好久,才看清眼前的人是仲秋云,仲秋云正用一只手臂撑着墙壁,欺身在赵渊面前,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只有不到十公分。
“仲秋云?”赵渊想推开仲秋云,可是刚才撞的那一下实在不轻,而且他的伤本来就没好,暂时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推仲秋云的时候就跟小猫挠痒痒似得,软得不像样。
“赵老板。”仲秋云眯了眯眼,嘴角微微勾起,看起来竟然特别有侵略性,只见仲秋云缓缓地靠近赵渊的耳侧,近到赵渊可以清楚地闻到仲秋云的洗发水香味。
“我不喜欢别人总是挑战我的底线。”一句警告的话竟说得犹如情人间暧昧的呢喃。
仲秋云话一说完,完全不给赵渊说话的机会,一声熟悉的“咔擦”声再次传来。
赵渊一惊,转头一看,只见自己放在口袋里的手铐,竟然又被铐到了手腕上,而这回另一头连的不是仲秋云了,而是浴室的毛巾架子上!
仲秋云从赵渊的口袋里拿出钥匙,也学着赵渊之前的样子扬了扬,然后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仲秋云你放开我!”赵渊终于怒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仲秋云笑了笑,“赵老板以后还是不要过度自信地好。”
说完就不顾赵渊在身后的怒火中烧的声音,直接出了浴室。
“仲秋云!!!”
仲秋云把赵渊铐在浴室里之后就去找司唯了。
司唯见到仲秋云出现在门口时,有些吃惊。
“云哥?”司唯看到仲秋云,下意识的上下打量了一遍,有些担忧地问:“云哥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先去吃饭吧。”仲秋云笑了笑。
“那个。。。赵渊呢?”司唯有些不解,仲秋云出现了,赵渊竟然没跟着?
“他在房里休息,我们先走吧。”仲秋云完全不打算和司唯说实话。
“嗯,好。”司唯虽然疑惑,但也不愿意多问赵渊的事,于是跟着仲秋云走了。
赵渊被铐在浴室,起先是站着,可是因为今天一直马不停蹄地赶路,身体本来就还带伤,力气渐渐透支,人慢慢地滑坐到地上,有些昏昏沉沉的。
仲秋云带着司唯出门吃了烤肉,又在当地的街上逛了一圈,这才重新回到酒店。那个时候已经过了近三个小时。
仲秋云以为以赵渊的能耐,等他回来肯定早就脱困了,可是当他推开浴室门的时候,突然惊住了。
赵渊的一只手臂被吊着,头低在胸前一动不动地靠坐在墙边。而最怵目惊心的,是赵渊胸前白衬衫上一大片被晕红的血迹。
仲秋云推了一把赵渊,赵渊就那么直直地歪倒下来,仲秋云赶紧蹲下身接住他。
仲秋云看着他身上的血迹,皱了皱眉,于是拿出钥匙把赵渊的手铐打开,又把赵渊抱起来,将他放到了床上。
仲秋云伸手探了探赵渊的鼻息,确认他只是晕过去之后才放下了心,赵渊暂时还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他面前,否则,他没有办法轻易脱身。
仲秋云拿出手机想要拨打急救电话,可是赵渊却幽幽地醒了过来。
仲秋云的手一顿,“你醒了。”
赵渊还有些脱力,虚弱地地说:“你还真狠。”说完又疼得呲了呲嘴,“把我扔着就不管了。”
“我叫急救车过来。”仲秋云没理赵渊,打算继续打电话。
“不用了,我旅行箱里有带急救工具。”赵渊摇了摇头,想要自己撑着坐起来。
可惜赵渊实在太虚弱了,才撑到一半,身上一软,又摔了回去。
“我来吧。”仲秋云看着赵渊又想起来,只得把他按回去,自己起来去拿急救工具。
“是不是觉得特别对不起我?”赵渊倒也没有矫情,真的乖乖地躺在床上等仲秋云拿东西过来,可是脸上的却表情特别欠抽。
仲秋云看了一眼赵渊,一面拿东西,一面很不给面子地说:“我说过让你不要过度自信。”
赵渊撇了撇嘴只得闭嘴,他可不想再被折腾一次,仲秋云一看就是那种说得出就做的到的人。
赵渊的旅行箱只有少部分的换洗衣物,可是纱布消毒(河蟹)药水和不知名药品却塞了一箱子。这让仲秋云十分好奇,什么样的伤能让赵渊带着这么多药品?
仲秋云拿着一卷纱布又找到消毒水和药棉才回到床边,仲秋云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渊,又对着他的衬衫扣子颔了颔首。
赵渊嗤了一声,这才开始动手解自己的扣子。
赵渊的手清瘦修长,皮肤细腻地犹如白瓷,这一颗颗的扣子解下来,明明是伤患做出来的动作,却意外地带上了情(河蟹)色的味道。
只是仲秋云不待见赵渊,因此看到这让人血脉膨胀的一幕,也并没有表现出不自然的神色。
不过赵渊也管不上仲秋云是自然还是尴尬,他正在很认真地和自己的扣子做斗争,他身上确实没太多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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