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亲自感谢一下呢。”不二很早就想知道龙马是如何得到票了,真是是一个令人期待的朋友。
“她……应该不会来。”龙马更丧气了。今年不得不回日本,不知道她还不会亲自来看自己。
她?!不二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是个女孩子吗?该不会是龙马的女朋友吧?呵呵,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东京美术馆在早八点准时开放。一时间,大大小小的待票而入知名画家们,多多少少地都失了几分稳重。也是,大家都想要知道今年的主题,会不会如他们期望一般,是日本的国花——樱。
龙马他们来的并不算晚,但没有那些画家来的那么狂热。所以他们避开了开馆的高峰期。东京美术馆很大,这次十三幅作品的摆放似乎毫无规律可循。大家完全凭借着自己的爱好,游荡在其中。
“这是他的第一幅作品,蓝色妖姬。淡淡的悲伤,用忧郁的蓝和独枝玫瑰来展示。它的高贵,它的寂寞,会让人有一种错觉。仿佛那不是一枝玫瑰,而是一个陷入爱情而无法自拔的贵公子,独自等待着爱人。”幸村少年,脸上没有往日习惯性的微笑,他已然被画感染了。以前的画展都是在国外举办,自己无法到场。而这次,算是弥补了他一生的遗憾。
“为什么你会认为是一个贵公子等待着爱情,而是一个一位公主呢?你不觉得花更适合形容女性吗?”旁边的一位五十来岁的男人,被幸村这番讲给同学听的话给吸引了。确实,幸村,真田以及柳生比吕士三人,是一起来参观画展的。
“男人也可以用花来形容的。确切地说,花所形容的是灵魂。至于为什么会认为是贵公子……呵呵……我个人的想法而已。”幸村淡淡一笑,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认定了,这多蓝色妖姬的背后,是一个爱到了极致的男人。
“这是我的名片,请收下。我觉得你的见解很独特,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协会。”这位大叔,口气很是随和,看得出是有诚意的。
“啊……原来是……呵呵……抱歉,由于我还在上学,所以可能没有时间。而且就美术方面来说,我的功底还是太浅了。所以,抱歉了……”幸村很有礼貌地回绝了。但是,却也有些心动。这就是世界著名的美联里神秘画展的研究组负责人。至于为什么拒绝,幸村有些固执地认为,喜欢他的画,通过自己的方式来,就好了。
“没有关系。很高兴认识你。”男人并没有为此而恼怒,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而幸村精市则和另外两人慢慢地走去了别的作品。
“部长要把今年的新作留到最后看吗?”柳生淡然地问道,他们这是从第一幅作品开始的。
“当然~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过程吗?人是在成长的,感情也会随着时间而积淀。只有随着画家的成长,才能慢慢地跟随他领悟他的画。”幸村精市站在第二幅作品面前。那是在法国展出的香槟玫瑰,淡黄色的香槟玫瑰。充满着异国风情,在那温柔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陷阱?越是温柔,越是危险……
然后是第三幅画,金徽章,一种金黄色的玫瑰。这多玫瑰引起了不小的争议。毕竟在香槟玫瑰之后,再出同一色系的玫瑰,有些违背画家创作的一半规律。但是,随着时间变长,这朵金徽章却在很多人的心中排着第一,因为回忆吧。在很多人心中,最美的东西,永远是回忆。看到金徽章,人们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的回忆。他们透过花,看的是自己……
第四幅,是在巴西展出的红衣主教。倒不是因为名字,而是因为那样热烈的红,对上巴西的热烈。
“弦一郎,你觉得这红衣主教如何?”幸村微笑着看着他的同伴。幸村知道,自己的这位同伴对这位画家也是很在意的。
“热烈,暴躁,掩盖了原本细致的内心。坚硬的刺,是他保护自己的武器。”真田的话毫不含糊,却精辟极了。
“即使他爱上一个人,那个人也会不小心被他的刺刺伤。可惜……如果放下了他的刺,他又会变得不再坚强……”幸村有些感叹。他不明白明明是一朵很热烈的花,为什么在他看来,却充满了忧伤……
“不一定哦!”一个女声打断了幸村的谈话。
“不一定什么?”幸村转过头,面前时一位身材很好的漂亮姐姐。脸上只带着淡淡的妆,却让人感觉到妖艳。
“爱上一个人的事,不是你们小孩子说的那样简单。而且,如果他真正坚强,他就不需要那些刺了。所以啊,那些刺才是真正的伪装。你觉得,他会爱上一个轻易被自己伤害到的女人吗?”从这个男孩子开始讲解第一幅画的时候,我就已经跟在他的身后了。这些年来,第一次看到这么小年纪就能这么清晰理解我画的人。所以,对他,我有几分欣赏,“前面几幅画解释的不错。只是,你还太小……再见了。”
不等幸村反驳,或者是多说两句,我便转身离开。
“弦一郎……”幸村的脸上没有笑容,一脸的平静。不知道,这是不是才是真的幸村精市。
“她一直跟在我们的身后……”真田望着远去的身影,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个女人,很神秘。
幸村忽而又绽放出一个笑容,“她,居然说我们还是小孩子。”
已经多久他们没有被当做小孩子看待了。他们肩负的东西太多,所以他们早都不是小孩子了……即使不懂爱情,但也不是小孩子了。
柳生推了推眼镜,心中也有些郁结。再怎么说,真田副部长也不像小孩子啊……
跟幸村兴趣爱好相反的是冰帝一行人。他们到了展馆之后,第一目的地就是今年的新作。在他们这些从小受到家族影响的孩子看来,他们习惯了第一时间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或者说是选择那条最快到达目的地的路。
“果真是樱花啊。还算华丽……呐,桦地?”迹部景吾高傲地盯着那将近一米高的画板。
久久听不到桦地的应声,迹部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根本就没有带桦地出行。这还真的有点小尴尬。好在那些跟在自己身边的队员们此时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失态,都注目在那幅画上。尤其,是那个不华丽的忍足侑士。
“关于樱花的画,实在是太多了。但他还是给了我们一个很大的惊喜。”忍足侑士默默地叹息,对这个作家说不上崇拜,只是有些喜欢。喜欢他的神秘,却绝对不会沉迷进去。或许,对忍足来说,什么东西都是适可而止的,比如女人……
“嗯~很香。展馆还真不错,专门给配了樱花的香味,淡淡的,还挺好闻的。不知道其他馆有没有花香?”红头发的小鬼,虽然没有在网球上那般活跃了,但是显然,他的举动跟迹部和忍足比起来,更像个童言无忌的小孩子。
迹部朝这边一瞧,才发现慈郎那家伙,居然趴在凤身上睡地正香。他一路都是被拖过来的吗?居然该给他看睡着了。看见迹部的眼神变得凌厉,穴户比较自觉地将自己的拳头狠狠地垂在了慈郎的头上。
“痛痛痛……”被砸醒的慈郎原本紧抱着凤的胳膊连忙捂起了自己的脑袋。
“你居然敢给本大爷睡着?”迹部的语调提到很高,说明他很生气。
“我……”刚刚睡醒的慈郎被迹部的火气吓了一个激灵,睡意少了几分。眼睛悄悄地往旁边瞄了两眼,顿时眼放精光。“哇~好漂亮的樱花……这就是那个神秘画家今年的画吗……”
迹部强忍着想要把他丢出去的冲动,很后悔没有把桦地带来。看着周围人不时地盯着他们看,迹部努力地想要转移话题:“忍足,你怎么看?”
“很美,感觉这树樱花,开出了它的生命。虽然带着淡淡的哀伤,却不会让人为落花而惋惜。反而有种……嗯,潇洒吧,花瓣的的棱角也颠覆了以往樱花柔弱的形象。只是可惜……”忍足很认真地分析着,还不自觉地微微叹息。
“可惜什么?”迹部感兴趣的问道。忍足这家伙有的时候还是挺华丽的。刚才的分析很有见地。
“要是樱花树下能站着一个美女就更好了。”说完,忍足就开始幻想,那树下到底该站着怎样一个女子。“穿着和服最好了。不过要是穿着和服,就看不见美腿了……”
迹部听完,额头青筋暴跳。谁说忍足这家伙华丽了……
“呵呵……”一阵清脆的笑声传入众冰帝学院的耳朵。顿时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众人连忙回头,却未发现这笑声的主人。只是,当迹部回转过头来,继续看那樱花时,隐约地,似乎真的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色和服的女子……
当龙马等人走进馆内的时候,并没有按照什么特定的顺序,完全是按照本能,或者说是就近原则。或许这就是青学的特色,自由是他们最大的特点吧。
“血色蔷薇~”不二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第一幅画竟然是这幅。血色蔷薇是十三幅画里,令人最为警醒的一幅画。不知道是因为这幅画的色调是血色,还是因为这是她所有作品中唯一残破的花。所以不由自主地令人联想到不好的方面。但是今天歪打误撞竟然先看到这幅画。要是姐姐知道了,一定会连忙帮自己先占一卦吧。
转头看着国光,他好像并不为之动容。不二有些感兴趣,便开口问道:“国光不觉得这画里,充满了罪恶吗?”
手冢看了一眼不二,又将目光转移回画上。残破的花瓣,加上血色,确实容易让人想到罪恶。但是他却觉得那朵花想要表达的意思,不是罪恶,而是赎罪,“我看到的,是忏悔。”
忏悔?不二听后,挣开了他冰蓝色的眸子,凝视着墙上的画。手冢看到的东西跟自己很不一样啊?原来同一副画,在不同人看来,真的可以差这么多。它只是忏悔吗?又或者我和手冢都只看到了一部分……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很久之后,才发现他们的同伴越前龙马消失不见了。他们倒也不惊慌,毕竟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但是不二,似乎有些失望。因为他隐约觉得,龙马一定是去见他的那个神秘的朋友了。
龙马,你还差得远呢
远远地就瞧见了龙马跟他的学长站在了血蔷薇的下面,也听见了那两个少年的谈话。虽然很想说他们说的都没有错。但是,我更想悄悄地拐走我的小龙马。
轻轻地走到他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在他回头看见我的瞬间,表情还真是可爱的出奇。有这么吃惊吗?示意他不要出声,我拉着他的手,离开了那间画室。
看着龙马乖乖地跟在我的身后,有些别扭地看着我牵着他的手。好像在大街上,这么牵着他确实有些不妥。但是,这样才有趣啊。
走进一家蛋糕店,坐定。
“龙马有想我吗?”我笑着问道,看着面前低着头不敢看我的龙马少年。
“嗯~”声音小的如同蚊子叫一般。龙马有些怨自己,明明每天都很想看到她,而且一年也就一次机会见她。但是每次见到她,又会不自觉的……
“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我点了几份糕点,和两大杯冰激凌。看着他一副有些不安的神情。
龙马终于抬起了头,看了看我,才开口:“今天,他……他没有来吗?”
听完,我笑了。小龙马一直都很害怕月。这让我觉得很吃惊,月明明是个温柔的男人,一般小孩子都很喜欢他的。但惟独龙马,总是躲着他。
“是啊。原来你想他比较多哦~”我伸手拿起挖起一勺冰。
“不……不是。”龙马又低着头,手中拿着勺子,却一直没有吃,反而在杯子里搅啊搅的,“这个画展……是……你开的吗?”
声音又变得越来越小了。我的小龙马怎么还是这样害羞啊。明明看到过他对他老爸都很厉害的。
“嗯~”就这样告诉龙马,我却一点儿也不害怕他会去跟别人说。毕竟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喜欢那些画吗?”
“喜欢,可是只看了一幅就……”龙马咬了一口冰欺凌,虽然有听见学长说什么,但是龙马却一点儿感觉也没有。或许对他来说。那幅血蔷薇只是一朵妖异的蔷薇而已。
“龙马来日本开心吗?”我笑着岔开了话题。能够看出那些画真正精髓的人,都很厉害。但是,一点儿都看不出那些画的含义,只能说明,这个人灵魂还太单纯……“日本的生活习惯跟美国可差很多~”
“还好啦。这边也有网球部,所以……”龙马想到了那个刚来这里还有些不屑地网球部,现在却变得有趣极了。至少有一群很有趣的学长。而且,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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