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十字架,储存吸血鬼灵魂的圣器。吸血鬼的罪恶在灵魂十字架的洗涤下,最终可以得到重生。不过,它另外的功效,就是封印了。据我所知,十年前,沙就是被灵魂十字架封印的。你有没有查出来是谁封印了沙?”
“据说是一个男人,好像是吸血鬼猎人协会幕后的人……但是,在那之后那个男人好像也消失了。”玖兰李土带着强烈的憎恶说道。
“会不会是今天那个神秘的老师?”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却充满了肯定的意味。
“哼~自从她消失之后,所有关于她的记录都被销毁了。就像是,她只是活在我们的记忆里一样。所以……”所以我才害怕她再次消失啊。
“那首先毁掉那个东西吧,灵魂十字架。”玖兰枢眯起了眼睛,心中似乎已经有了计划。
玖兰李土神秘的一笑,“哈哈……果然是玖兰家的始祖,心始终比任何人都要狠。这次,要利用你的好妹妹吗?真是个可怜的小丫头……”
“不是你说的吗?能利用的,都要利用上。”玖兰枢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些年来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足够强大,而只有足够强大,才能陪在她的身边。
不过,自己敢这么做,是因为她并不嫌恶黑暗,因为她比任何人都黑暗。优姬,你所知道的,并不是秘密。关键的时候,为你的哥哥,牺牲一下吧。
李土
任由锥生一缕抱着,我在黑夜里,思量着该如何导演这场戏的发展。
不过,如此暧昧姿势的我们,可苦了在门外的锥生零。他不知道自己该进还是该出,亦不知道自己是该恨还是该心痛……
“一缕,你知道锥生家族的历史吗?”我摸着一缕的银发问道。
“嗯。锥生家是很著名的吸血鬼猎人世家,每一代都会出现非常优秀的吸血鬼猎人。”一缕身体不好,但是看过家里的很多书,所以比较了解吸血鬼世界和吸血鬼猎人协会的历史。曾经,他因为自己身体的虚弱,不可能成为吸血鬼猎人,很可能成为家里的累赘,而讨厌着自己的家族。
松开一缕,我慢慢地走到床边,优雅地坐下,“那,你知道锥生家关于双生子的诅咒吗?”
一缕低下了头,有些沉重地说道,“据说,是锥生家很早以前的一个族长用计抓住了一个纯血种,并为了力量食用了纯血种的血肉,因而被那个纯血种诅咒而成。锥生家凡是有双生子,那么他们在母亲腹中的时候,就会开始厮杀,甚至是完全吞噬另一方。弱者,将很难生存下来……”
“他们是这样对你们说的吗?”我心中暗自鄙夷,果然,历史这种东西,是世界上最扭曲的东西。“果然还是被人故意隐瞒了。其实当时,你们锥生家那位长老食用的纯血种血肉,是纯血种主动献出的。而且,那个纯血种正是我们绯樱家的人。”
“什么?!”锥生一缕很吃惊,就连在门外的锥生零都有些不敢置信。
“你知道的东西,都是用来骗小孩子的。”我摸着颈间的十字架,“吸血鬼猎人,没有一个人是单纯的人类。”
“不是单纯的人类?”一缕很疑惑,那时什么意思?
“在吸血鬼猎人协会成立的时候,成员的战斗力低得可怜。最快也是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通过吸血鬼的力量来改造他们的身体。而锥生家就有幸得到了纯血种的血肉。吸血鬼的力量是会代代相传,所以你们锥生家才会一直都有优秀的猎人……你们的银发,就是我们绯樱家的标志。”我抬起头看着一缕。
“为什么会……会主动献出血肉?”一缕还是不明白。
“因为锥生家的人,意外得拥有传说中的灵魂十字架啊。所以,作为交易,就用纯血种的力量,换来了这枚十字架。”将十字架举到眼前,慢慢地盯着它。“人类根本没有办法使用它,所以还是交给吸血鬼,才能发挥它最大的用途。”
不过,你们锥生家的那本笔记的相关记录,到底有几分真实,还真的是不能确定呢。
“那,我的身上,也有着绯樱家的力量?”一缕觉得有些欣喜,现在的他,多多少少跟大人更近了。
“嗯~所以当你的父母杀死那个男人的时候,闲才会那么生气。背叛,是最不被绯樱家原谅的事情了。”想起我送给闲的礼物就那样被毁了,还真的有些生气呢。
过了好一会,一缕才消化完整件事,坚定地开口:“我一定不会背叛沙大人的。”
“还有那个所谓的诅咒,也不知道是被谁说成那样。”我有些无奈,当时给他们下的诅咒明明不是这样的,“我记得当时说的是,如果有双生子,那么一个成为血猎,另一个将会变为吸血鬼啊……不过,现在也应验了一半呢~”
“我……我不想成为吸血鬼猎人……”一缕的口气似乎是在祈求什么。
“为什么?”我反问道。
“我不要跟您作对……吸血鬼猎人总是……”一缕已经将血猎协会列入了黑名单。
“傻孩子……吸血鬼猎人协会,其实并不是跟吸血鬼对立的。只是现在,两边的蛀虫都太多了。好好清理一下,或许就可以了。”血猎跟吸血鬼并不是对立的,反而他们应该是相互辅佐的关系。血猎是为了清理那些不该存在的吸血鬼,而清理那些垃圾同样是吸血鬼的职责。所以,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冲突。
“是吗?”一缕有些不甘心,他听得出来,沙大人想要他成为吸血鬼猎人。可是,他更想成为吸血鬼,成为沙大人的吸血鬼。
“有时间的话,你可以亲近亲近月,他或许会教你很多有用的东西。”月,是吸血鬼猎人协会的真正创始人。不过,这一点,没有必要让别人知道,“很快,这个世界就会干净很多了……”
还债的时候到了,先拿猎人协会和元老院下手吧……
一晃,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我斜倚在床上,身边躺着的是一缕少年。顺手,帮我的“贵客”打开了门。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支葵千里从门外潇洒地走了进来,眼睛紧紧地盯着床上的少年。
“这么快就来找我。”我看着支葵,“你也太明目张胆了?”
“人家,是太想你了嘛~”如此肉麻的话,只有玖兰李土这个疯子,才会说得如此自然。不知道现在给他一个手绢,他会不会咬两口……
玖兰李土啊,你还是这样,我冷笑一声, “是想来报复我吗,李土?”
“嘿嘿……”支葵千里笑了出来,“十年了,沙有没有想我?”
“想啊……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知道我不是绯樱闲~”我也陪他调侃着。当时碰见玖兰李土的时候,我并没有骗他说我是绯樱闲。是他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误以为我是闲,我只是并没有说破而已……毕竟,绯樱家的女儿对外公开的也只有绯樱闲,而我和闲的样貌又几乎是一致的……被不认识的人认错的可能性很大。于是,就跟他玩了一阵。谁知道那家伙居然真的去了绯樱家要求联姻……
玖兰李土也并不生气,笑了笑,“很晚才发现呢。所以沙该如何赔偿我?”
走下了床,我走进李土身边,在他丝毫不抵抗的状态下,扯开了他的衣领。那颈间的印记是我最想看到的,本来昨晚是想去看的。没有想到去了之后,却陪李土演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戏。
黑白异色蔷薇?很稀有的花呢。一般灵魂能反映出来两种不同颜色。就两种可能。一是精神分裂,一是性格有两种极端。
“可以给我解释解释,支葵千里的事吗?”我好气地问道。
“你先给我解释解释床上那个少年的事吧?”李土有些赌气的神情,配上支葵这张正太的脸,还真的是很有味道啊。
一缕早就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这下看到话题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不得不睁开眼,看着这边。
“他?我不会给任何人机会伤害他……”其实,真正有用的守护,不是在他受伤之后,为他报仇。而是,根本不给别人伤害他的机会。对于闲,我似乎有些失职了。
支葵千里像模像样地点了点头,不过他确实是很认真地在听这句话。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玖兰李土似乎装小孩子装上瘾了。不过,越是这样,才越有趣嘛……
挑了挑眉,每次跟李土在一起,都会被他疯狂的性格感染,有的时候,甚至会陪他一起做一些疯狂的事情。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了。
慢慢地,靠近他的唇,却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改变了方向。绕过他的脸颊,微微低头,吻在了他的颈间,正好落在花上。
“啊……别……你弄得我好难受……”玖兰李土的嘴上功夫真不错。被他这么一叫,加上他如痴如幻的表情,还真像一个被调戏了的少年……玖兰李土真的很有恶趣味。
“一缕,你先离开吧……”抬起头,开口说道。玖兰李土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气气我身后的少年。
没办法,再让他气下去,我的床单可都要被一缕少年抓破了。一缕这个聪明的少年怎么看不出来玖兰李土是故意的吗?还这么生气……
“可他……”一缕少年掀开被子,从床上激动地跳了下来。
“虽然感觉好奇怪,但是我还是想要你吻我,还吻那儿,好不好?”李土适时的撒娇,冲着他面前的少年,得意地笑着。
见我没有说话,一缕别扭地离开了。
看来,李土对决清纯少年一缕,李土胜。
待一缕走后,我正想稍微退后,却被李土仅仅地抱住,“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啊,感觉浑身都开始兴奋,开始战栗。我想要你,怎么办啊?”
饱含欲望的话,被他用这种小孩子的语气说出来,真的让人有些哭笑不得,当不得真,却也假不了。
“真的变回小孩子了吗?”我淡淡地问道。却被他如同小孩子一般在我的身上蹭啊蹭的。
“那个时候,看你那么喜欢玖兰枢,还以为你喜欢小孩子呢。而且,支葵就很讨你喜欢吧,要不然,你也不会给他打下印记……现在,还让我的灵魂无法从这具身体里出来……所以说,你更喜欢小正太啊。”李土解释着,但是暧昧的动作却并不歇停。
“我可没有故意将你的灵魂粘在千里的身体里。不过,那个印记到却是有这样的功效。它会自动地将人的灵魂粘合在一起。否则,它就无法显现。”当时给支葵种下灵魂华中的时候,就完全没有显现出来,说明支葵千里的灵魂不完全。“谁让你居然胆大到把自己的灵魂分割……”
说到这儿,李土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我的疯狂,还不是因为你。我将灵魂里仅剩的纯洁都拿出来,用我的血肉,铸成了千里,放在了支葵家寄养。没有想到,他们家居然胆大到封印千里的记忆,并且给他灌输了很多不该有的东西。所以,那个女人该死。”
此时,支葵千里的眼睛已经变色,脸上的表情亦有些凝重。“为了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玖兰家的人,可是非常专一的。”
“是吗?”我想起了一个反例呢。玖兰优姬,似乎是个摇摆不定的人。
“玖兰家的男人,都是很钟情的,而且一旦认定,就不会放手了。”李土的手扯住了我腰间绸带的一头,狠狠地一拉,“我们会不顾一切地得到我们想要的。”
伸出手,摸上他的脸。李土啊,你一直在强调我们,是指你和玖兰枢吗?什么时候你和玖兰枢的关系这么好了?“这么说,我挺欣赏玖兰家男人的这种品质。只是……”我眯起了眼睛,“只是有的时候,并不是你们想要得到什么,都一定可以得到的。”
“我不管……给我,好不好?”说完,他就用吻堵住了我的回答。
一阵长吻,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十几年了,该补偿我的,对不对?”
说完,打横将我抱起,抱回了那并未冷却的床上。
窗户下,站着一缕少年。他的拳头攥得很紧很紧,心里也很痛很痛。
“与其在这里痛苦,还不如去努力变强。沙,从来都看不起弱者。还有,真的想要沙的话,先试着变成一个男人吧。”明明是很温柔的语气,却让一缕听出来话里的嘲笑。自己太弱小了吧。那么,面前的这个男人,一定够强。只是,为什么看不到他的印记?
“我会变强!”一缕坚定地说道,刚才听到了沙会保护自己的话,但是却并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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