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千色承受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忽然无力地瘫倒在了凤清远身上,他还没有完,可是她现在却已经再也没有力气继续帮他了。
凤清远起身,将瘫软在床上的千色摆正,覆上她红晕遍布的身子,骄傲地吻了吻她红烫的脸颊。以她瑞的状态,就算他说想要她也不会再反对了吧!
此刻,这个瘫软如泥,神智尽失地躺在他身*下的这个女人,是因他而疯狂。
“娘子,我还没要够!”他凑近她耳边委屈地控诉。千色无力地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道:“等,相公,等我歇会儿。”
“那娘子,我想要这里,可以吗?”他说着用自己的灼热顶了顶她此刻湿润芳香的花园,千色唔了一声,犹豫了两秒钟,终于点头,害羞地轻声道:“好,好吧!但是,你要轻点!”
练功,屁练功,现在什么都被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果然!凤清远得意一笑,抬起她的****,轻轻地磨动了两下,正待一举进入,却不知为何,都到了门口又忽然停了下来。见千色仍然半眯着眼睛,仍在等待。纤细的手指抓紧了被单,她已经准备好了忍耐那一开始的痛楚。
门门裁。可是,凤清远却没有真的进去,他低头用力地吻了{无}错{小}说 m.quledu.她一会儿,道:“娘子,我不想跟不上你的脚步。你等我!等我练好了战气与仙道,再堂堂正正,完完整整地拥有你。你一定要等我,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的。”
“好!”千色睁开眼睛,温柔地笑了,“我等你!”
“嗯,那我先去冲个澡,你歇会儿。”凤清远说着想要下床,千色拉住他,羞涩地笑道:“傻子,憋多了不好,你躺下,我已经休息好了。”
“啊好,娘子你最好了。”凤清远立刻开心地躺了下来,千色无声笑着俯下身,继续……
大约半个多时辰过去后,满足后的凤清远终于甜甜地睡着了。千色眷念地在他唇边吻了下,才穿衣下床。
“好听吗?”拉开门,见到仍然站在门边的宁子渊,千色又羞又怒地涨红了脸。这人****的,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听别人夫妻的床。
“好听!可惜还没有完全的和谐。”宁子渊的脸色很平静,并没有一点点的不自然与难过。也许开始是有的,但他不是已经逼着自己在这里听了一个多时辰,刺激自己能够完全地接受了吗?
“你不要脸!”千色羞恼地给了他一巴掌,不敢相信,他居然能这么平静地应对她的讽刺。仿佛他听床还有礼了,而他们夫妻恩爱是在做偷鸡摸狗的勾当一样。豪体门。,。
宁子渊被打偏了脸,他平静地转过脸来看愤怒的千色,表情依然平静,眼睛却红了:“我站在这里,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已经做了很好的心理准备。我知道你们是夫妻,总会有这一天,之前我一直在欺骗自己,千千还是我一个人的,将来也会是我一个人的。可是现在我已经很清醒了,而且我在用行动告诉自己,告诉你告诉天下人,我宁子渊是明知道你有了丈夫的前提下,仍然死皮赖脸地巴着你不放的。”
千色被他如此一番柔情深情的剖白怔住,过了好久才不可思议道:“宁子渊,我不懂,秋千色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
“我也不懂!”宁子渊说着,一颗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如果我能明白自己爱你什么,或许我就可以少爱你一点了。”
“我不是你爱的那个人。”千色思考了会儿,终于决定告诉宁子渊事实,“你爱的人早已经死了。我只是一个已死的灵魂,恰巧借助她的身体借尸还魂罢了。”
她现在只想要自己的亲亲相公,而宁子渊纠缠的人本来就不是她。她不能再被他困扰,也耽误他下去了,若是以前千色还不敢告诉宁子渊秋千色已死的事实,就怕他承受不住打击。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练就长生之体,可随意地出入任一位面。
若他舍不得原来的秋千色,大可以努力去轮回中寻找。就好像原来的世界,她想念的那些人一样,她正在拼命地努力,只为了与她们重逢。
“不,你胡说,你胡说!我不相信不相信!”宁子渊被千色的话打击得面无人色,他大声地吼叫着往后退去,怎么也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千色见他神色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她连忙安慰道:“我说的句句属实,可是你如今应该拥有着可随时出入其他时空的本事,不信你可以自己去轮回薄上寻找你心中那个人。若有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
她的话的确有理,宁子渊的情绪稍稍平静了些,他低着头沉默了久久,忽然问千色:“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成亲那天。”千色道,“她为凤清竹挡了一剑,就没再醒来过。”ls2a。
宁子渊忽然转身轻轻一跃,矫健的身影升上半空,然后一小半秒钟之内,他的身影就转换了三个位置。三个背影一个比一个远,一个比一个小,到了第三个背影的时候,几乎已经小到看不到了。
他们出现得很快,第一个背影还没有消失,第二个就出现了,然后第三个背影再出来的时候,第一个还留有些许淡淡的影子,似乎那原本就是三个人的背影一样。而等三个大小不一的背影消失时,宁子渊的人也彻底地不见了。
千色看得暗暗咋舍,原来这就是巅峰强者的实力吗?看来,她真的得开始努力地练功了。不准备争权,钱暂时也够用,所以现在的她可说是无事一身轻。
回房里时,果然凤清远已经被宁子渊吵醒了,但已经几乎两天****没睡,醒过来他仍然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千色坐到床边,凤清远问她:“娘子,你刚刚跟子渊在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乖乖睡!”她的相公并不认识原来的秋千色,所以这内情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是属于现在的秋千色的,而如今的秋千色从此以后,将只属于他。
“哦!”凤清远乖乖地应了一声眯上眼睛,“娘子,你唱首哥给我听好不好?你的声音这么好听,唱出来的哥肯定也会很好听的。”
“好啊!”唱歌,虽然原来并不特别喜欢,但她的歌喉倒真的还十分不错。想了一会儿,千色选了首自己大约能记全歌词的曲子,清声唱了起来。
时光穿不断流转在从前。
刻骨的变迁不是遥远
再有一万年深情也不变
爱像烈火般蔓延
记忆是条长线盘旋在天边
沉浮中以为情深缘浅
你再度出现我看见誓
承诺在水天之间
……
“相公,乖乖睡,祝好梦!”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沉沉睡去,千色温柔地低头在他额上轻轻一吻。忽然听到他孩子一样开心地笑道:“娘子,你的歌声真好听,我在梦里都听到了。”
“傻子,呵呵……你没睡呢?”
没应?千色低头一看,不由失声笑了,原来是在说梦话。呵呵,真是个大傻子。
替他盖好被子,出门去陪了伤势已好得差不多的秋千度一会儿,千色终于拿出书,决心要花上十分心力来练功了。
***
摄政王府的凉亭里,凤清竹一个人对月自斟自饮。在他的对面摆了一双筷子,一个酒杯,每次自己喝上一杯,他都会拿起对面的酒杯,倒掉里面的酒,换上新的。
不是找不到人陪,是他不愿意将就而已。
短短的二十四年,他得到了很多很多东西,这世上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过,他想却没有得到的东西。二十四年间,他的生命几乎可以说充实到找不到任何一块空荡荡的角落了。
可是为什么,蓦然回首竟发现,原来二十四年来,他的人生除了练功练功,还是练功。忽然不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师父所说的任务,他也算是成功了一大半,而且他有信心,可以做到最好。
可是为什么,当他站在最顶端时,竟然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分享他的收获。而他自己,竟也没有一点点成功的喜悦。
只有孤独,无边的孤独!还有寂寞,蚀骨的寂寞!
“刷!”亮眼的寒光过后,面前忽然多出了一个人。那人拿着长长的青锋利剑直指他的面门,声线如冰:“凤清竹,我们提前决斗一场,如何?”
凤清竹抬头,笑了:“好啊!”
应下他的挑战,不用寻问他任何理由。因为这个夜晚,他是真的寂寞得快要发霉的,他疯了似的想要有个人能够陪在他身边,无论做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看得顺眼就行,这个人来得正是时候!
如今这片大陆,有资格成为他对手的人,目前还真的只有这一个。
“亮剑吧!”宁子渊脚步不动,身形却自动地飘后了十余尺。凤清竹无声地站起来,走出亭外抬起手,亮丽的青光过后,他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柄青绿色的龙型长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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