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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学是主修商的,副业选了韩文,因为我不喜欢跟着大家一窝蜂的钻英文,或者一窝蜂的跑日本,我总觉得人多了机会就少了。本来我过着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生活,大学读完四年,计划着毕了业找个稳定的工作,找个能过日子的女人结婚,然后生孩子。
但是当我20岁那年,我父母因为车祸去世了,往日来往频繁的亲戚一个都不露面,我第一次体验到了人走茶凉和世态炎凉的滋味。
当时的我对中国失望透顶,所以卖了房子之后,我就办了去韩国旅游的身份,然后买了一张机票就飞韩国了,我就觉得我离开了那些虚情假意的人也能过的好好的,到时候衣锦还乡的时候我让他妈每个人的吃惊。
不过幻想的是很好,我做的第一件吃惊的事就是刚到首尔就把钱包丢了,证件,钱,身份,都没了。
我订的旅馆只能住两个星期了,呆呆的站在街上看着陌生的城市,我在想到底哪里能收一个没有身份,没有学历,没有钱的人呢?
后来我发现只有一个地方愿意收留我,那就是根本不在乎你真实身份是什么,只在乎你的长相是否好的,酒吧。
于是,我从没身份的流浪汉,变成了一个又假身份的酒吧服务生,而这家酒吧并不是一家普通的酒吧,它是一间gay bar。
那天我端着装满红酒的酒杯往vip房间走,刚到门口,门突然被里面的人推开,我没端住盘子,红酒洒了门口那人一身。
我马上道歉,但是那人似乎很生气,他一把揪住我高高举起手准备打我。虽然我知道在韩国这种事很平常,可是我也不是被打大的,自身的防御神经让我本能的去抵抗,我抬起手一把抓住了他刚要扇过来的巴掌。
“钟仁,怎么回事?”里面又出来一个人。
我抬头一看,两个人都比我高,又比我壮很多,而且看穿着打扮一定是有钱人的样子。
“你敢档我的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那个叫钟仁的问。
我摇头,不语。
“怎么了?”里面又出来了两个人,一高一矮,说话的是那个稍矮些的。
那个叫钟仁的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说:“你等着!”
说完他们几个人就走了,我看到后面出来的那个高个子的在转身之前又看了我一眼,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几个是谁,而我却深深的记住了那一眼,因为他的眼神冷冰冰的。
后来的事情很模糊,其实是因为我被人打的神志不清,我被人从头上套了一个口袋,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不停的拳头落在我身上。
再后来,等我能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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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我们到家了。”他在我耳边说完便把我抱出了车子。
我不挣扎就让他抱着,似乎是进了门之后他把我放下来,脚下我感觉到了一种凹凸不平的感觉。
“这是盲人专用的道,我让人特意弄的,以后小鹿要去哪里都很方便了。”
我不理他,也不走,只觉得讽刺,反正我回来只能带在屋里的,弄这种东西做什么。
他带着我到房间门口,路线十分熟悉,即使我看不见也知道方向。
“小鹿,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他带着我到床边坐下,然后转身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我摸着手下的床单,是棉布的,我很意外,以前他都用很华丽的丝绸,因为白贤喜欢,不过无所谓,随便他怎么布置这是他的房间。
放松了神经之后,我开始感觉到了身体的痛觉,太久没被侵略的禾幺.处此时闷闷的痛,一定是受伤了,昨天清洗的时候就发现有些撕裂。
为了防止接下来会发生让我更加痛不欲生的事,我决定还是上点药好了,总归是为了自己少收点苦。
我起身往左边摸索着,我记得这里有一个柜子,这个柜子有两个大抽屉。上面的那个是装满了各种变态的用具的抽屉,下面的是装满了各种我被变态用具折磨的受伤之后需要上的药。
虽然眼睛看不见,不过我对那种药膏十分熟悉,闻味道应该就能找到了。
只是我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柜子,之后手都碰到墙了,也没找到之前的那个柜子。难道他搬走了?也就是说,以后我连自己上药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楞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这时我听到门开了,他走到我身边。
“小鹿,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到床上来休息吧。”他把我拉回床边。
我顺从的跟着他走,我当然知道‘休息’是什么意思,折磨要开始了吗?好吧。。已经四年了,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忍的呢。
我坐在床上,感觉到他扶上我的肩膀,于是我顺着他的力度躺下去,动作倒是十分轻柔,不过我却一点不领情。
“小鹿,你翻个身让我看看你后面好吗?”
他这是在请示我?我觉得可笑,要我翻过去就直接拉扯我不就好了,想上我就直接说不就好了,还说的这么婉转,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他见我不动,于是拉起我,依旧轻柔的帮我转过身,之后就褪下了我的裤子。
我不动,感觉到他用手指碰了碰后面,因为很痛,所以我抖了一下,但是没发出声音,他马上收回手。
“对不起小鹿,昨天我看到你。。忍不住了所以就。。都怪我,应该多忍一下的。”他似乎是在跟道歉,但我觉得那只是幻听而已。
“不过是小鹿的错啊,谁让小鹿这么诱人呢?”他换上一副俏皮的口气说。
这句话我之前倒是经常听,他总是在折磨完我之后说一切都是我的错,说是我勾引了他,惹得他犯错,我觉得我简直比窦娥还冤。
我心中正纳闷他在磨蹭什么,要上还不上真讨厌,突然间我感觉到禾幺.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开始我没反应过来,后来发现他似乎是在帮我上药。
我有些发抖,我宁愿他像之前那样粗暴对我,也不要他对我好,因为他的虚情假意背后永远都是一个让我无法承受的阴谋。
吴世勋给我上药的动作很轻柔,并没有弄痛我,也没有上我,这倒是弄的我有些昏昏欲睡,昨天晚上靠着桌子没怎么睡,而且还一直做噩梦,今天又坐了一天的车让我很疲倦。
在我就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他把我摇醒了,这让我十分不满。我没说什么,被他拉起来之后我才发现他已经帮我换了衣服,我摸摸身上好像是柔软的睡衣。
“小鹿先别睡,折腾一天了你还没吃饭呢,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我受不了他这哄小孩的口气,别过头不愿意搭理他。他见我没说话,于是把我抱到床头坐好,过了一会,他好像是把什么东西放到了我的身子两侧,我伸手摸了摸是一个小桌子。
“小鹿张嘴,我喂你,啊!”
听到这句话我愣住了,他第一次跟我说话的时候就说的这句话,那个时候我被金钟仁的手下打的起不来床而且手腕骨折,在我昏倒之前看到了吴世勋盯着我看的眼睛。
其实我本来以为我会被丢到垃圾箱里,或者弃尸街头之类的,不过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却看到了吴世勋坐在床边定定的看着我。
他看到我醒了之后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天真的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也正是因为那个笑容让我以为他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小男孩,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觉得我简直是错的离谱。
那年他才17岁,他喂我吃了饭之后向我宣布,‘小鹿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玩具了,以后我养着你,不过在你老之前和我玩腻之前你都不能离开我。’
后来我才知道,他所谓的玩具其实就是白贤的替身,他让我学习白贤的说话方式,白贤的举止动作,甚至白贤的微笑,在他面前我就是一个假冒的白贤。
我学的好时,他就抱着我像是得到了全天下的宝贝一样,他可以把全世界都捧到我的面前,他的温柔让人无法抗拒。但是,我反抗时,他就让人把我带到一个小黑屋里暴打一顿。
我深知逃不掉,虽然耻辱,可是在我一无所有身处异国的时候,还能怎么样呢?于是,我学会了顺从,我开始学习白贤的一切,他说我学的最好的就是白贤的笑容。
“小鹿?你想什么呢?怎么不吃?”他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勾回。
我探出头,寻找勺子的方向,我知道一定是汤。白贤喜欢喝汤,不喜欢吃辣的或咸的食物,因为他是歌手要保护嗓子,所以我也必须每天喝汤。
“小鹿,这不是汤,要张开嘴巴吃。”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是汤?白贤又有新的喜好了吗?我耸耸肩,张开嘴含住了食物。
这个味道。。好像是,宫保鸡丁!
“好吃吗?好吃吗?我特意让我家会中国菜的厨师做的?够不够地道?”他见我吃下之后马上讨好一样的问我。
这是做什么?有必要特意给我做中国菜吗?我不解,不过也没有给他任何答复。稀里糊涂的又被他喂了几口,之后我再没食欲,他似乎看出来了,没再逼我吃。
我该庆幸,记得有一次我发高烧,他因为跟白贤刚吃过饭觉得白贤吃鳗鱼盖饭的样子可爱,所以回家之后就把我拉起来非让我吃给他看。
我当时看到吃的就想吐,实在吃不下,但是他却逼着我必须吃,后来我吃了一半就吐了。他气的打得我跌在地上,然后狠狠的要了我好几次才算罢休。
之后他看着我惨兮兮的样子竟一点也不内疚,反而说发烧的人体体温更适合做齤(exo王道exo王道)爱,并且在我持续一个星期高烧不退的时候每天跑来上我,最后导致我从发烧变成了肺炎,住了半个月的院才好,而他竟没来看过我一次。
想要以前的种种我就觉得胃里,心里恶心到不行,想吐又不能吐的感觉,还好我看不见他了,我想如果我 能看到他那张可恶的嘴脸说不定我会马上呕吐到死。
他帮我擦了擦嘴角,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气息打在我脸上,轻轻的在我的嘴角落下了一吻,说:“晚安,我的小鹿,好好睡。”
说完,他离开了,房间里安静下来,我的头脑也终于静下来了。看来他今天晚上不准备要我,其实在我离开他之前的一段时间他一直也没有再要过我,我总结的原因是因为我老了,不然就是他腻了。
我以为他终于要放我走了,只是没想到走之前我要为了我这四年来不劳而获的生活付出代价。
‘小鹿,你笑起来真美,只是我不喜欢你的眼睛。’
他很不喜欢我的眼睛,因为我的眼睛跟白贤的太不同了,笑容是可以学习的,可是眼神却不能效仿。
他有的时候会盯着我的眼睛看半天,然后默默的叹口气转身离开,有的时候他看我盯着他看甚至会发脾气,拿起手中的东西砸向我让我不要用那可恶的眼神看他。
我知道他的伤心,他的落寞,和他的暴躁是因为他无法从我的眼睛中看到他想要的那个人。
那时我不理解,既然他那么喜欢白贤为什么不去找他,为什么要找个我当替身让他自己烦躁呢?后来跟他一起去参加白贤的生日会我才发现,原来白贤早就名草有主。
白贤的爱人就是那天在酒吧里第二个出来的高高的男生,他叫朴灿烈,也是吴氏娱乐旗下的艺人,他的身份主要是平面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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