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相公,请隐身_分节阅读_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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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是,相公不喜欢她靠的太近,如果她真做了,相公会不会打她?

    可是…邵瑕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书丢掉。

    她跪趴在顾子喻身边,俯身下去,嘴对着嘴,怕咬下去会惊醒顾子喻,她没敢用力,只是轻轻吻着他的唇。

    软软的,邵瑕舔了舔唇,好像有些甜。相公的味道很好闻,带着沐浴后的淡香,邵瑕吻着他的唇,鼻子……

    想吃,又怕打。邵瑕的心犹小鹿般怦怦乱撞,手发抖的去解顾子喻的睡袍。

    脑子一片空白,邵瑕忘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她探着身体将书捡了回来,再次重阅。

    怕动作过大吓醒顾子喻,邵瑕只是解了他的睡袍,并未将它脱下来,她坐在他肚子上,开始脱自己的衣物。

    纵然顾子喻再累再熟睡,可当邵瑕坐在他肚子上的时候,他还是被惊醒了。

    见邵瑕坐在他身上脱肚兜,顾子喻以为自己在做梦,毕竟,他到了男人精力最为旺盛的年龄,且邵瑕一天天长大,她睡在他身边,日有所思,难勉晚上会做些离谱的梦。

    二十多年,他第一次了做了春/梦。似真是假,眼前的邵瑕太过于真实,顾子喻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己,竟然发现睡袍被解开,邵瑕坐在他腹部,肚兜解到一半,还好亵裤仍穿在身上,只是腰两侧的修长雪白大腿令人无法忽视。

    “相公?”见顾子喻突然睁开眼睛,邵瑕吓了一跳,脱肚兜的手举在了半空中,不知该放下还是继续。

    过于真实的场景,顾子喻暗咬了舌尖,直至锐痛传来,他恼了…这不是梦,邵瑕确实坐在自己身上,她脱了他的睡袍,坐在他身上不说,还开始脱自己的衣物。

    “…你干什么?”脸色铁青的顾子喻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

    “…这个……”邵瑕脸色发烫,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她从顾子喻身上爬了下来,捡起一旁的书,翻开中间那段道,“相公,你看。”

    顾子喻一看那本书,只见书角已被烧掉一角,不好的预感袭来,他劈手夺过书合上,书面上的‘女经’二字跃于眼前。

    “这本书从哪里来的?”他离开书房时,明

    24、初推倒 ...

    明点火烧了。

    “从相公书房捡来的。”邵瑕如实道来。

    “火盆里?”

    邵瑕点头。

    没错,她进了顾子喻的书房,然后看到火盆中有本书,书只是被烧了个角。本想着这是相公的宝贝,想拿回来放着,谁知翻开一看,没舍得放手了。

    “你看完了?”

    邵瑕点头。

    那刻,顾子喻杀死邵瑕的心都有了。他做爹做娘养大她,谁知却是引狼入室。

    他是她的谁?

    他首先是她爹,然后才是她相公。

    而她,居然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爹下手,想强了他。

    她才十三岁,就想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她跟谁借的胆子?

    顾子喻起身系好自己的睡袍。

    邵瑕捡起被他愤忿然丢在床上的书,指着中间那段解释道:“我想跟相公生个宝宝。”

    不说还好,这一说,顾子喻浑身的怒火被点燃,他一巴掌打过去打歪了邵瑕的脸,骂道:“不学无术。”

    邵瑕有些恍然。

    顾子喻抓起邵瑕的衣物,强行将她拉起来出了寝室往祠堂走去。

    他将她推进伸手不见五指的祠堂,将门用铁锁锁上,冷冷道:“你就在这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相公,开门,相公开门。”被推进黑暗祠堂的邵瑕慌了,拼命拍打着门,“相公,放我出去。”

    “什么时候反省好了告诉我。”顾子喻取下钥匙转身离去。

    “相公我错了,放我出去。”邵瑕吓的哭了出来,使出浑身的劲拍打着门。

    她不要一个人呆在黑暗中,这次真知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说:少侠推了,只是推倒尚未成功,少侠仍需努力!她坚信,只是不放弃,终有一天她也会有肉肉!

    下面是传说中顾子喻买到的女经,让少侠看的兽血沸腾,做了错事。

    25

    25、关小黑屋的后果 ...

    “大人,草民冤枉啊。”天亮不久,几位身穿官服腰带佩刀的衙差凶神恶煞地冲进巷子书铺,将仍在睡梦中的书铺老板强行从床上揪起来直往牢里丢。

    “来人啊。”身穿官服头带乌纱,长的“珠圆玉润”的官爷站在书铺内官威十足的下了死命令,“给本官好好搜,将所有淫/秽禁书给找出来。”他可是在上头面前拍胸口保证,即使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禁书。

    “大人,找到了。”衙差们从后台搬出几箱书,如数倒在地上。足足有十几箱之多,丢满了半个厅子。

    “女经?”官爷疑惑的拿起一本,翻开一看,好家伙,竟然挂羊头卖狗肉。

    画面过于刺激,官爷收起书沉声道:“这些都将作为呈堂证供,先给送回衙门。将那淫商从大牢里拖出来,本官要严加审理。”

    趁着衙差弯腰收书的瞬间,官爷手一收,缩进衣袖中,手中那本‘女经’悄然藏了起来。

    只是,在那年,因为某高官的秘令,京城升起一股打淫扫黄热潮,众多书铺因此受害,慌慌不可终日,生意自是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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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喻,今天怎不见邵瑕?”饭桌之上,顾老明知故问道。一早起来就听下人说了此事,邵瑕昨半夜被顾子喻拎到祠堂去了,她在祠堂哭了一整个晚上,只是顾子喻亲自下的命令,没人敢靠近祠堂半步。

    “邵瑕犯了错,被我罚去祠堂思过了。”顾子喻并未有所隐瞒,只是淡过而已。

    “不知她犯了什么错?”这几年邵瑕没少给孙子惹麻烦,可从没见他如此生怒过。

    顾子喻脸色一怔,半晌后淡道:“闹脾气,撕了我几本书。”

    顾老轻描淡写道:“只是书而已,没必大半夜将她关到祠堂吧?这处罚是不是过重了?”

    “爷爷,此话差矣。往昔我念在她自小无父无母身世可怜,一直任由着她的性子来,却不曾想到惯坏了她的脾气,以至于她事事任性妄为。现年纪尚小已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往后只怕会闯下弥天大祸。”他不敢想像,如果哪天她对别的男人做出了似昨天她对自己做的事,到时,该如何收拾?

    顾老叹气道:“罢,我老了,你们小两口的事,你看着办吧。只是子喻啊,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前些年,邵瑕小,你将她当孩子养也不为过,只是现在她毕竟长大了,你俩的关系,你再琢磨掂量吧。”

    “爷爷,我会考虑的。”顾子喻颇为头痛道。

    顾老见他神态,已猜透几分,只是自己是局外人,看的透澈,“我知道,你跟苏柔心有段难忘的情,但那毕竟是过去。这些年,邵瑕一门子心思都放在你身上,她对你自是喜欢的不得了。况且皇上将她指婚给你,你二人做夫妻多年,且现在她已长大成人,如果…你跟她能过到一块,我自是有福抱得曾孙。如果你对她无意,要及早给她安排出路,让她过上美满的日子。”

    “请爷爷放心,我跟柔心之间,早已成为过去。至于邵瑕,我自有考虑。”他会慎重考虑,他跟邵瑕到底该如何走下去。

    顾老甚是安慰道:“你心里有数我就放心了。”他还着,唯一的愿望便是抱抱曾孙。

    吃过早饭,顾子喻回了书房想静心,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昨晚的情形。他没法想象,如果自己没被惊醒,后果不堪设想。

    “少爷。”管家在门外问候着。

    “进来。”

    管家进门小心问道:“少夫人已经被关了一个晚上,少爷是否可以放她出来?”

    “继续给我关着。”等哪天他心情好了再放她出来。那个兔崽子,岂是关一个晚上就能驯服的?

    “可是……”管家犹豫道:“少夫人不肯吃饭。”

    顾子喻铁石心肠道:“她想吃的时候自然会吃。”想跟他来这招,她是那种亏待谁也不会亏待自己的人,不吃饭才怪。

    “其实少夫人开了条件。”管家很是为难道。

    顾子喻挑眉,“哦?”笑话,做出那种令人发指的恶行后,她还配跟他讲条件?

    “少夫人说要将那只大公鸡抱给她,她才吃饭。”说这话时,管家只觉得有些难于启齿。

    “哼!”顾子喻一声冷笑,将一本重新买回的女经递过给管家,命令道:“今天之内,要她抄五遍,晚上如果我没看到抄写好的书文,你将那只公鸡抓起来熬汤。”想要公鸡,给堆鸡毛她。

    管家头皮发麻道:“是。”这次,少爷好像真生气了。

    “她的房间让人收拾好没?”

    “已经收拾好了。”

    顾子喻冷道:“将她的物件从我房间搬出去。”这一次不将她逐出他的房间才怪。

    “是。”如此棘手之事,是否要先报告老爷子?

    “只是件很小的事,不用惊动爷爷。”顾子喻是何许人也,早猜透了管家的想法。

    “是的。”不好的预感袭来,少爷这次是怕真要收拾少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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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写。”沙哑的声音响起,哭了一个晚上,两眼发肿的邵瑕没见着自家的公鸡,反是要抄那本厚厚的女经,自是心情不悦到了极点。

    五遍?

    她一个字都不抄。

    管家如实道:“少爷说,如果少夫人晚上没有将抄好的女经放到少爷手上,那只大公鸡就会被熬成鸡汤。”

    “我不抄!”邵瑕恼道:“我没做错,那本书是相公的,为什么他可以看我就不可以?”言下之意是,顾子喻可以看昨晚的女经,为何她就不可以。况且,书是她从火盆中捡回来的,他不要的东西,凭什么她不可以看。

    “少夫人还是抄了吧。”管家好心道:“少爷这次真的很生气,你要是不抄,只怕咕咕是性命难保。”

    “哼。”邵瑕倔强的扭头。

    管家头痛道:“少夫人,纸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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