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相公,请隐身_分节阅读_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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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金黄色的利爪凶狠地扑了上去。

    “喔喔喔……”

    一时间,喜房内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你竟敢叫鸡啄我?”养尊处忧的小男孩从小到大没受到这种待遇,跳起身子生怒的将邵瑕从高高的床上狠狠扯下来,两人扑在地上,喜帕飞了出去,凤冠摔到一旁。

    邵瑕扬起一拳,打在小男孩脸上。

    小男孩吃痛的捂脸,先是不敢置信的望着邵瑕,后又恼羞成怒的扬拳扑了上去,两人扭打成一团。

    顾府的下人闻声赶来时,房内战势紧张,鸡毛狗毛满天飞,凳子椅子乱成一团,桌上喜糖瓜果撒了一地。

    身穿喜服的邵瑕正被小男孩压在身下,小男孩骑在她身边,拳头扬在半空。

    小男孩叫司马南,是遥王的儿子。

    门被推开的时候,遥王刚好赶了过来,碰巧目睹了儿子打人的一幕。

    司马南回头时,吓到了遥王。只见宝贝儿子两颊高高肿起,嘴角淌出鲜红血迹,两行鼻血缓缓从鼻间涌出。头发乱蓬蓬一团,衣服被扯烂……

    众人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上,那被他压在身下的小新娘该不会……

    好好的一场喜事酿成大祸,大红喜事愣生生变成白事。

    大伙挤进房中,慌乱的拉开司马南,又是吓了一跳。

    邵瑕风冠已掉,头发微乱,脸上倒是没伤,只是两眼汪汪的,浑身发抖,吓的整个人都痴傻了,颤栗着缩成一团。

    司马南扑进遥王的怀中,淘然大哭:“爹,她打我。”

    众人愕然,人证物证当前,这话说的可就不对理了。第一,事情发生在喜房,定是司马南上门找碴,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司马南喜欢跟在顾子喻身边。现在顾子喻成亲了,还是娶个小白痴,他肯定心生不服,所以上门挑屑。第二,强弱悬殊,司马南长邵瑕三岁,整天在外边惹事生非的,身体骨壮的很,反观痴傻的邵瑕怎么可能打的过他,虽然说他现在一身是血,但肯定别有隐情。

    话说回来,众人可是亲眼所见司马世子举拳欲打邵瑕。虽说邵瑕身上伤痕不多,但是要说一个八岁的小男孩被五岁的痴傻小孩子打的鼻青脸肿,这个…让人很难信服。

    再说,司马司喜欢恶人先告状,那是众所周知的。颠倒黑白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汪汪汪……”小黑毛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瘸着一条狗腿挣扎着走到司马南身边,拿脑袋磨蹭着,呜咽申斥。

    “旺财…爹,她将旺财打瘸了腿。”司马南明白小黑狗旺财的冤屈,忙抹着眼泪哭斥。

    众人倒吸一口气,司马世子身边有一只绝世恶犬,那也是全京城众所皆知的。狗仗人势!从来都只有它咬瘸人的份,哪有别人敢打伤它半分。额,蛮横的世子又开始螃蟹打横来了。

    “爹,旺财的腿都流血了。”声音不觉急了起来。

    真是他亲眼所见,是被那只公鸡啄伤的。千真万确的事,怎的这帮蠢人就是不相信他呢?

    司马南顾不得抹去鼻血,在房内寻着大公鸡,想将它找出来泄气。可关键时候,偏偏没有大公鸡的身影,只有地上有几根金黄色的鸡毛,连个人证…不…连个鸡证都找不到,旺财又跟他一样蒙冤受屈了。

    该死的小白痴!

    “司马世子,刚刚你说旺财是小夫人打伤的,现在怎么又会说鸡给啄伤了?”顾府管家脑子转的灵光,忙提出了小世子语中的漏洞,想将这事给撇清。毕竟打伤世子这罪名压下来,顾府难于承担啊。

    司马南急道:“是她先打瘸旺财,那公鸡再趁机啄伤旺财的。”

    管家又道:“小世子可得看清楚,旺财的嘴角沾满了鸡毛,那鸡该不会给咬死吞下肚了吧?要不然一只大活鸡不可能销声匿迹。”

    众人一看,瘸腿旺财的狗嘴里果然沾了一根鸡毛。

    “我没有我没有……”司马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前后乱踢乱扫,双手抹泪嚎哭道:“我没有打她,是她打我的,是她打伤旺财的,我没打她……”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为毛冷的这番啊,果然草又写崩鸟....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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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洞房花烛夜 ...

    众人一看,瘸腿旺财的狗嘴里果然沾了一根鸡毛。

    “我没有我没有……”司马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前后横扫乱踢,双手抹泪嚎哭道:“我没有打她,是她打我的,是她打伤旺财的,我没打她……”

    闹的太大,七旬的顾老也赶了过来。

    他赔笑着让下人带司马世子去疗伤,请遥王到客厅喝茶。仆人忙收拾着乱成一团的喜房,他过去将邵瑕抱坐在床上,理好凌乱的衣服,捡起掉在地上的凤冠给她戴好。

    “孩子,吓坏你了吧?”枯皱却暖和的手帮她抹去脸上的泪痕,轻声哄着。

    邵瑕先是点头,紧接着又摇头,“瑕儿不怕。”身体颤成一团。

    “你的公鸡呢?”顾老在床边坐下,试着逗笑她。五岁的粉娃娃,还是娘怀中的宝宝呢,她却要坐在这里为人妇。

    “咕咕……”邵瑕抹着眼角,怯怯叫了一声。

    声音刚落,一只公鸡,从屏风后面高昂的窜了出来。

    “别怕,子喻等会就回房了。”顾老摸着她的小脑袋安慰着。

    “爷爷,瑕儿不怕。今天的事就算了吧,我也没怎么受伤,不会乱说的。”邵瑕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司马世子自小喜欢跟在子喻身边,他是个被惯坏的小孩,不懂事。”

    仆人整理好喜房退了下去,顾老安慰了几声,递给她几颗好看的糖果,跟着离去。

    大闹一场的缘故,没过一会,被众宾客灌的酩酊大醉的顾子喻被一伙人浩浩当当送到喜房门前。

    顾瑕只是五岁的小娃娃,洞房没得一夜春宵,着实没啥好闹的。众人将他送到门外,相继离去,回前院接着喝。

    顾子喻踉跄着进房,顺手关了门,朝房内走去。

    邵瑕只觉扑天的酒气袭来,紧接着床塌往下陷,顾子喻坐到她身边。

    盖头被掀开,邵瑕抬头拔开珍珠链,只见顾子喻喝的满脸通红,醉的几乎不省人事。

    他捶着发晕的脑袋在床边蹲下,摇了两下试图清醒,继而疑惑的望着邵暇,诧异道:“柔心,你怎么变小了?”

    “相公?”邵瑕怯怯的唤了一声,懵懂道:“我们要喝合卺酒的。”奶娘说待相公进了洞房,两人要喝合卺酒。

    “对,柔心,我们要喝合卺酒的。”顾子喻起身,脚步不稳的往桌边走去,拿起酒壶斟了两杯酒,见后边的人没跟过来,又转身来到床边抱起邵瑕,将她放到地上,一看太矮了,接着放到椅子上,还是矮了点,最后皱着眉头将她抱到桌上站着,一杯酒递了过去。

    邵瑕接了过来,顾子喻穿着她的手臂,喝了那杯酒。

    见他喝了下去,掂起脚尖的邵瑕有样学样的喝了。辛辣呛人,忍不住咳了几下,吐出舌尖拼命用小手扇着。

    待适应辛辣之后,邵瑕发现顾子喻早已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相公?”她站在桌上下不来。

    喜房内一片寂静。

    邵瑕蹲□体,脚试着往凳子上踩,再跳到地上。

    她坐了一天,有点内急了。可门关的紧,她够不着那个门栅,在室内前前后后寻了一遍,没寻着小解的尿盆。

    想着也不特急,她走到床边想上床睡觉。

    可是顾子喻的床对五岁的邵瑕而言,太高了,她上不去。

    邵瑕先将一只脚横在床上,手攀住床沿,另一个脚一下下费劲地蹬着,却蹬不上去。

    “相公?”邵瑕不死心地再唤一次,依旧没有唤醒熟睡的顾子喻。

    邵瑕无助蹬了好一会,走到桌边搬来一张凳子,打横放在地上。小心翼翼踩了上去,成功爬上了床。

    她爬到床那头,费力脱去顾子喻脚上穿的靴子,本想帮他脱去沾了一身酒气的喜服,可是顾子喻太重了,她根本搬不动,只得作罢。

    爬进内侧,脱去喜服折好放在一旁,用力扯过被子,帮顾子喻盖好,她躺在他身边,小手捉着他的胳膊。也许是太累了,没一会便睡了过去。

    邵瑕光着脚在荒无人烟的路上跑着,尿憋的好急,每每想停下来小解,可后面好像总有一群大伙人在追她,茫茫浓雾笼罩着大地,她看不清楚是谁在追自己。

    跑着跑着,前面一片亮光,奔过去一看,是一片金灿灿的油菜花地,花香飘来,惹人心醉。身后好像没人在追她了,邵瑕松了一口气,走到油菜花地里举目四望确定没人后,她蹲在菜地里,及肩的油菜花遮了她的身影。

    急急提起裙摆脱下裤子,可是…明明好急的,谁知刚尿了两滴便尿不出来了。邵瑕没有办法,连续换了几个地方,还是尿不出来。身体憋的越来越难受,最后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用力一憋………

    啊……痛快………

    可是,好像不对,身下热乎乎的,湿了一大片……

    邵瑕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好一会才确实自己…尿床了……

    用手一摸,身下湿湿的。

    邵瑕吓的差点哭了出来,小小的身体忙爬了起来,掀开被子一看,躺过的地方湿了一大片。

    夜深人静月高挂,龙凤喜烛残燃,身穿大红新郎喜服的顾子喻睡的一塌糊涂,酒气依旧熏人。

    身着红色肚兜孰裤的邵瑕害怕缩成一团抱膝躺在床角落,最后还是忍不住伸出婴儿肥的白嫩手指戳顾子喻,胆怯的喊道:“相公…相公……”

    “相公相公……”喊不动,邵瑕开始用手推他。她掀开被子,拼命推他……

    “相公相公……”

    “柔心……”顾子喻一个翻身,想拥住身边的佳人,谁知落空了,枕边空空如也。

    刺激的异味扑入鼻间,他的手甩在被邵瑕尿湿的床上。

    凉意跟异味让头痛欲裂的他茫然睁开了眼睛,鼻子不确定地用力嗅了两下,抬起沾湿的手……

    “啊……”一声惨叫,顾子喻睡意全无,蹭的一声跳了起来。力道过猛,身形不稳,差点摔下床榻,他忙扶住床柱才稳住身体。

    然后他看到了只着肚兜亵裤,露出雪白手臂跟大腿的邵瑕,她盘坐在床上,害怕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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