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斯宇也察觉到沙发上男人那凶狠的眼神,似乎随时准备扑杀上来,安斯宇落在裤袋里小手微微的颤抖着,随时准备按下警报器,这个男人竟然给自己这样紧张的感觉,安斯宇只感觉全身都紧绷着,手心里更是渗透出汗水来。
“先生,小饼干已经烤好了。”就在这样让人紧张不安的氛围里,忽然一道清朗的嗓音从厨房的方向传了过来,一身休闲装的幽笑着捧着盘子,虽然只是一张异常普通的脸,可是那脸上却带着让人舒适的笑容,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如同最纯净的曜石,让人不由的沉浸其中,感觉到异常的安心。
“先生,山口蓝堂带人过来了。”红梅听着联络器里传过来的汇报,随即低声的询问着沙发上看起来异常危险的阎震,语调异常的小心,唯恐刚刚安夜的那一句漂亮让先生当场发怒。
“小宇,你先回去,告诉山口蓝堂,我留在这里做客。”安夜回头对着安斯宇开口,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语调温和,“小宇,快去吧。”
“妈咪?”安斯宇抗议的开口,目光紧紧的紧紧的盯着安夜,沙发上的这个男人如此的危险,自己怎么放心让妈咪一个人留在这里,可是安夜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的危险的气息,让担心的安斯宇微微的放下心来。
终于在安夜的眼神下,安斯宇传真向着门口走了过去,只是转身的刹那,却还是警告的看了一眼阎震,如果他敢对妈咪动手,自己一定会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安小姐真的好胆量,呵呵,我喜欢。”接收到安斯宇那警告的眼神,阎震朗声一笑,一刹那,眼中的危险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将目光重新的落在了安夜身上,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有着很好的胆量,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一般。
“我的胆量一贯很好。”安夜懒懒的开口,不再看眼前的阎震,反而是将好奇的目光盯着坐在阎震身边的幽身上,笑着挑了挑眉头,直接的伸过手,“你好,我是安夜。”
“你好。”很好奇安夜此刻的表现,幽愣了一下,随即伸过手去握住了安夜的手,依旧是清朗舒适的嗓音,“我是千幽。”
如果说之前感觉安夜的胆大,此刻,阎震倒是真的好奇了,竟然有人在自己面前,不是看自己,而是将目光看着长相普通的千幽。
“刚刚动手打了一场,还真是有些饿了。”如同没有看见所有人都奇怪的眼神,安夜笑着直接的拈起一块小饼干丢进了嘴巴里,笑容从口中蔓延到了眼中,“味道不错,可是多年前,有幸吃过这种饼干,味道似乎更加美味。”
“嗯,我的厨艺还不够好。”千幽微微一笑,毕竟自己只是半路出家的糕点师,自然比不上很多专业级别的糕点师。
阎震整个人都处于震惊状态,一双丹凤眼紧盯着眼前的安夜,她不可能随便的说这句话,所以她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可是在多年前,当那个人死了之后,自己再没有亲手烤过饼干和任何的糕点。
“你究竟是谁?“倏地一下站起身来,阎震整个人都处于激动状态,总是优雅沉静的性子此刻完全被激动和震惊所代替,太过于急切的起身动作之下,直接的撞到了茶几,茶几边缘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艳红的液体直接的渗透在了波斯地毯上。
先生?不仅是一旁角落里的红梅错愕的愣住,沙发上的千幽也不解的看着神色慌乱失措的阎震,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见先生有这样的神情,先生永远都是那么的高雅,永远都是镇静自若,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让先生慌乱不安。
“我可是真的很怀念那种美味可口的味道,还可以再尝尝吗?”如同么有看见阎震那震惊的状态,安夜也笑着站起身来,拍了拍阎震的肩膀,一脸无比怀念的可爱神情。
沉默着,阎震足足用了五分钟的时间才恢复到了平静状态,邪魅一笑的耸了耸肩膀,直接的脱下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颀长的身影直接的向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一面卷起衬衫袖子。
“不知道多年没有动手,会不会生疏啊?”安夜笑嘻嘻的跟了过去,懒懒的靠在厨房门口上,笑着看着直接动手制作小饼干的阎震。
客厅里,红梅目瞪口呆的转过身,目光僵硬的看向厨房的方向,先生这是要亲手制作小饼干,可是先生会做吗?安夜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千幽更是将疑惑的目光深思的看向厨房里正忙碌的阎震,那个原本该高贵狂傲的男人此刻正卷着袖子在厨房里和面粉,原本以为会不协调,可是却意外的让人感觉到一股优雅的魅力。
收回目光,千幽静静的捡起地毯上的滚落酒杯,一股莫名的不敢感觉涌上了心头,五年了,先生看起来很近,可是千幽清楚的明白自己从来没有抓到过他的心,他似乎将自己隔绝在自己的世界里,冷酷讥讽的看着所有人。
沉思着,千幽那纯净黝黑的眼眸里有着一闪而过的忧伤,五年了,即使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和先生有着最亲密的关系,可是,看着握着酒杯的手,千幽只感觉如此的空洞和失落。
宽敞而洁净的厨房,半个小时后,阎震将托盘放进了烤箱,洗干净了沾着面粉的双手,这才将目光再次的看向安夜,带着一股可以感知的急切和激动,“你究竟是谁?你又知道什么?”
“要知道有些事情错过就真的错过了,有些伤不管过多少年都无法愈合的,即使伤疤痊愈了,心里的伤却不会随着时间的流淌而消失,阎先生,不是吗?”安夜依旧嘴角噙着笑,清脆的声音如同和好友在闲聊调侃一般,可是那总是盈满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带着冰冷和漠然,直视着阎震沉默的俊美脸庞,似乎要看透他的灵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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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章 洞察秘密
“你究竟知道什么?他没有死,是不是?”笑容敛去,媲美女人般美丽的脸庞上此刻却是压抑不住的激动,阎震双手用力的抓着安夜的胳膊,心情激动之下,双手更是如此的用力,自制平静都消失了,只余下那最卑微的期望。
感觉到胳膊上的痛,知道阎震的心情,可是一想到当初安笑阳受到的伤害,安夜笑容却显得冰冷无情,手一挥,直接的挣脱开阎震用力的双手,微微的抬起头,目光一片冷漠,“阎先生以为在拍电影吗?没有死,如果没有死,这几年,阎先生应该早已经找到人了不是吗?其实那样的车祸,汽车翻滚下悬崖,然后是油箱爆炸,火势大的连尸体都烧成了灰,就算成了鬼,也不会想要和阎先生见面吧。”
心头剧烈的痛着,阎震脚步一个后退,身体似乎承受不了的靠在了流理台前,俊美的脸煞白成一片,无法掩饰的痛苦席卷上眉宇,连同那一双美丽的丹凤眼此刻也被无尽的痛苦笼罩着,那样的车祸,那样的爆炸,怎么可能还活着?是自己一直欺骗着自己,总以为他还活着,至少还残留着一个最卑微的希望,否则阎震怕自己早已经崩溃了,早已经无法活在世上,亲手杀了自己。
叮的一声,烤箱时间到了,阵阵的香味弥散开来,打破了安夜和阎震之间的沉默而痛苦的氛围。
具“阎先生,千幽貌似陪伴了你不少年了吧,所以何必拘泥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呢?更何况那个人还背叛了阎先生不是吗?难道真的要他死而复活,然后再让阎先生再用酷刑折磨一般,然后第二次死去吗?”安夜声音不大,却满是嘲讽和冷意,视线冷冷的看了一眼阎震,一耸肩膀,直接的转身走向了烤箱。
即使多年没有下厨,可是阎震的手艺还是一样的好,安夜看着一个个精致的小饼干,视线扫了一眼厨房,拿过一个竹编的小篮子,直接的将饼干倒进了竹篮里,对着痛苦失神的阎震眯眼一笑,却又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摆摆手,潇洒的捧着饼干直接的走了出去。
“千幽,拜。”笑着和千幽道歉着,安夜打开门径自的走出了总统套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而厨房里,阎震只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深深压抑在心底的痛苦此刻却向着四肢百骸蔓延着,痛的无法呼吸,几乎想要立即死去。
奄安静的总统套房,红梅依旧站在角落里,不敢去看厨房里的阎震,只能紧绷着身体站直着,偷偷的用余光瞄过一眼,而沙发上,千幽更是满腹的心事,这样的神情,自己在这五年的时间里看过无数次,夜深人静的时候,先生常常一个人站在窗户口,夹着烟,视线哀默而痛苦的看着远方的夜空,似乎天地之间只余下他孤单的一个人。
千幽清楚的知道阎震在思念一个人,甚至这个名字就是当初那个人的,先生常盯着自己的眼睛看,千幽明白自己之所以被先生选中,可以陪伴在他身边,是因为自己这一双眼睛,否则的话,只怕死在先生眼前,先生都不会看自己一眼。
许久的沉默,时间一点一点的流淌着,谁也不敢开口,总统套房里死一般的安静,天色一点一点的暗黑下来,直到站立的双腿已经僵硬的发麻,阎震这才回过神来,清朗的声音显得无比的空洞,“红梅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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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开关声,漆黑一片的屋子瞬间明亮起来,脸色依旧苍白的不见一点血色,飞扬的眉宇紧紧的皱着,有着化不开的痛苦,阎震缓缓的迈开步子,沉重的向着厨房外走了去,忽然脚步一顿。
烤箱?阎震猛的转过身来,目光急切的看着空空的烤箱,刚刚自己半个多小时做的饼干都被她带走了?所以他没有死,所以她要的饼干不是自己吃的!
一刹那,光亮如同璀璨的钻石一般闪烁在丹凤眼中,阎震在痛苦之后露出了激动的笑容,太大的狂喜之下,心跳甚至不能自已的加快跳动着,安夜知道他没有死,所以她才会出现,才会前来,甚至有恃无恐,没有半点的担心。
“先生?”看着原本如同僵硬石像般的阎震突然向着外面疾奔而去,红梅不得不开口,带着不安,先生究竟怎么了?安夜是什么人,她和先生又有什么关系。
“所有人都不用跟过来。”冷酷的阻止这,阎震快速的抓起事发上的西装外套,随后向着门外疾奔而去,安夜知道一切,她知道,而且她的身手背景都是如此的诡异,那么当初必定是安夜将人给救走的,他一定还活着,幽一定还活着!
酒店外,安斯宇和山口蓝堂一直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汽车里等待着,直到安夜拎着小竹篮走了出来,两人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山口组。
等安夜他们回来,阎震的汽车也在同时一时间到达,一刹那,山口蓝堂一脸戒备的看着下车的阎震,太过于漂亮的脸,太耀眼的笑容,让山口蓝堂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安斯宇,为什么这个男人和小宇描述的有些差异。
“你来做什么?要做我的家庭厨师吗?”笑眯眯着开口,原本对阎震的抱怨和仇视似乎因为他此刻急切的追赶过来而消散了几分,安夜笑嘻嘻的调侃着。
“我可是有法国高级厨师的执照。”阎震依旧在笑,只是少了那份危险和诡谲,那笑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姿态潇洒的向着安夜走了过来,厨师就厨师,只要能找到幽,就算是要他的一条命,阎震也没有半点的犹豫。
“那我们去超市买点食材回来,怎么说也是我的家庭厨师,厨艺自然要过关了。”安夜点了点头,将手里装着饼干的小竹篮放到了山口蓝堂手里,“不可以偷吃。”
几乎不给山口蓝堂和安斯宇发问的机会,安夜和阎震并肩离开,如同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山口蓝堂看了看手里的饼干,再看着离开的阎震,眯着眼,秀气的脸上满是戒备,“小宇,这个男人是谁?”
“不知道,不过妈咪不会有危险,蓝堂大哥我们回去查清楚。”安斯宇同样皱着眉头,收回视线,和山口蓝堂向着大门走了过去,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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