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内扔了一条绳子出来,希望二人能借此逃生。
白冰对公孙绿萼虽然同情怜惜,也希望她能得到幸福,但也只是伸手保住她性命,却也不会事事为其处理好,扔了条绳子,给了逃生的机会,便不再管了。
“公孙姑娘,不知道是谁扔了条绳子下来。”耶律齐运气右手朝着岩石边缘一劈,劈下了块石头,用绳子一端将其捆好,用力的朝着公孙绿萼所在扔去,大声喊道:“你快抓住绳子,我拉你过来!”
公孙绿萼捡起绳子绑在腰间,见四周黑漆漆一团,心中甚为害怕,但又看见鳄鱼已向岩石上爬来,不由得咬咬牙,双足在岩上力撑,身子已飞在半空,空中无着力之点,便又渐渐往下方掉去。耶律齐连忙手腕拽着绳子急急扯住,将公孙绿萼拉了过来,扶着她在洞口坐好。
“耶律大哥,吓死我了!”公孙绿萼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
“别怕!”耶律齐将手中绳子一端也绑在腰间,接过公孙绿萼递过来的匕首说道:“这洞里不知有无风险,一会我在前方,你跟在我身后,如果害怕,就和我说话!”说着便躬身朝里去。
洞里极为狭窄,二人只好屈膝爬行,由于鳄鱼潭中水气浸湿,整个洞中弥漫着一股恶臭的腥气。
公孙绿萼一边跟着耶律齐身后向前爬着,一边想着了在大厅时耶律齐和樊一翁打斗,不由得出声问道:“耶律大哥,你之前在大厅里和大师兄打斗之时,为何那般异与平常!”
耶律齐一面爬着,一面解释道:“樊兄心地善良,本欲对我放水,以助一臂之力,没成想令尊那么快就回来了,功亏一篑。”
“你们是在做戏?”公孙绿萼顿时满脸绯红,不过在这黑漆漆的洞中也没人瞧得着,心中不由得为自己误会耶律齐感到羞愧。
第五十章 遇裘千尺
耶律齐笑笑,一边和公孙绿萼说话一边继续着向前爬行着,过了半刻钟,洞中渐宽,二人便起身并立着向前走去,走了许久,却始终见不着尽头,地面却越发平坦,耶律齐笑道:“大概是快要出去了罢!”
“唉,出去了又能怎样?”公孙绿萼叹声道:“不知爹爹他会。。。”话还未说罢!便听得左首远处传来一阵诡异的大笑之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是笑声,听来却犹如口号一般,语调凄凉悲切,令人毛骨悚然,公孙绿萼从未听过如此骇人的笑声,何况在这阴森森的洞穴之中,这般诡异的笑声让二人提心吊胆,公孙绿萼吓得冷汗直冒,一把抱住耶律齐的右臂瑟瑟发抖起来。
耶律齐也吓了一跳,心中惴惴不安,感到右臂传来的柔软,不由得身子一挺,将其护在身后。心道,公孙姑娘这般模样,若是我也显得害怕,她岂不是更害怕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抚。
“是鬼么?”公孙绿萼紧紧的抱着耶律齐的右臂不放,颤声低道。
这三字原本极轻,除却二人他人应听不见才是,谁料那音却又是一阵哭笑,怪叫道:“不错,我是鬼,我是鬼,哈哈,哈哈!”
耶律齐闻言一松,心道,她既自称是鬼,便应不是鬼罢,只怕是武功高强的前辈,不知会不会是在岩石上划下记号指路的那位!于是护着公孙绿萼上前一步,对着右首那音来处朗声道:“在下耶律齐,与公孙姑娘二人遇难,但求逃命,绝无歹意,不知前辈是否。。。。。。”
话还未说罢,那人便插嘴道:“公孙姑娘,哪个公孙姑娘?”
耶律齐拍拍紧的公孙绿萼的背,朗声回道:“公孙谷主的独生女儿,公孙绿萼姑娘!”
那人却忽然悄没声息起来,此时黑漆漆一片,寂静无声。忽然那人似笑非笑似怨非怨的哭笑起来,耶律齐感到公孙绿萼身子一颤,抓得他右臂都疼痛起来,耶律齐轻轻的搂了搂以示安慰。
“公孙谷主,什么公孙谷主,是不是公孙止?”那人突然大声喝道,这一喝犹如平地惊雷回响在二人耳边,语气中充满怒意,却也能听得来是个女声,公孙绿萼吓了一跳又放下心来,又想,这前辈好生怪异,难道也认得我爹爹,是不是和爹爹有仇呢,又想着难不成是被爹爹打下来的。公孙绿萼想知道父亲以前的隐事,以求出为什么他要对自己这般狠心的缘由,不由得大着胆子问道:“我爹爹确定是单名一个止字,老前辈可认得家父?”
那人嘿嘿冷笑半响,寒道:“我认得他么?嘿嘿,我认得他么?”公孙绿萼沉默着不敢作声。
又过了一会,那人喝道:“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名为绿萼,绿萼梅那个绿萼!”公孙绿萼答应道,双手却不由自主的紧紧握住耶律齐的胳膊。
“你是何年、何月、何日、何时生的?”那人哼了声,又喝问道。
公孙绿萼心中疑惑,暗道莫非这老前辈也认得自己,不由得回想起自己认得的人来,却始终想不起有哪个人的声音似她这般诡异。
“你今年十八岁,二月初三的生日,戌时生,对不对?”那人冷笑道。
“你。。。你怎么知道!”公孙绿萼大吃一惊,不由得叫道,心中却突然有一种难解言语的异样,更有一种不知从何而生的亲切,笃定这洞中怪人不会加害自己。
当下便放开手从耶律齐身边抢过,向右首疾步奔去,耶律齐见状担心她有失,不由得也跟了上去。转了两个弯后,眼前斗然光明大放,只见一个浑身破烂只有几块看不出颜色的布条遮身的半秃头婆婆盘膝坐在一棵树下,只见她面目丑陋,满脸怒容,凛然生威。
公孙绿萼“啊”的一声,不知心中从何油然而生的一股酸涩感,呆呆的站在原地,脑中空白一片。
耶律齐见那老婆婆身处一天然生成的石窟,望去深不见底,头顶上有个圆径丈许余的小孔,日光便从里面照射下来,这孔离下方有百丈。耶律齐心道,这老前辈指不定是从那不小心掉了下来,所以才出不去。这石窟深邃而空旷,在此呼救,上面即使有人也听不见,只是那老婆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还活着。耶律齐看看了石窟壁上稀稀疏疏的长了几棵枣树,心道定是落下来的时候挂在树枝上,所以才没送了性命罢!
那老婆婆瞧也不瞧耶律齐一眼,只是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公孙绿萼,忽然凄然一笑,说道:“姑娘,你长得好美呀!”
“老前辈,您好!”公孙绿萼强压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酸楚,对其报以一笑,上前施了个礼。
“老前辈?哈哈!老前辈?哈哈,哈哈哈。。。”那老婆婆闻言状若颠狂的仰天大笑,声音仍似哭不哭似笑不笑,到后来便又怒容满面,公孙绿萼不知这句话如何得罪了她,心生惶恐,不由得朝律齐投去求救的眼神。
耶律齐连忙上前一步,拉过公孙绿萼护在身后,眼睛紧紧的盯着那老婆婆。
公孙绿萼躲在耶律齐身后,拉着他的袖子伸出脑袋瞧着那老婆婆,那老婆婆也是目不转睛的瞧着公孙绿萼,二人你看我,我瞧你的,耶律齐摸不着头脑,心道这是什么情况。
“姑娘,你过来!”那老婆婆忽然对着公孙绿萼招招手,一脸慈爱。
耶律齐闻言连忙护着公孙绿萼后退好几步,戒备的望着她。
“小子,你干什么?”那老婆婆一急,对着耶律齐怒道。
“前辈有什么话,就在此问!”耶律齐拉着想上前的公孙绿萼说道。
“耶律大哥!”公孙绿萼不知怎的,听了那老婆婆的话,心中便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喊着她上前上前上前。
“小子,你。。。”那老婆婆本是满脸怒容,忽然却又变回赞赏,叹道:“你很好呀!放心,我只是叫她过来说说话罢了,你瞧我老婆子这般模样,还担心我对她做什么不成!”
第五十一章 母女相认
耶律齐闻言有些犹豫,公孙绿萼拉开他的手,对着柔声说道:“耶律大哥,不用担心,老婆婆不会伤害我的!”此话一出,便迳自走向那老婆婆。
“姑娘,你左边腰间有个朱砂印记,是也不是?”那老婆婆见公孙绿萼缓步而来,出声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公孙绿萼一惊,心想,我身上的印记便连爹爹都未必知道,这个深藏地底的婆婆是怎么明白的,她还知道我的生辰八字,定是与我家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顿时激动着问道:“婆婆,你既识得我爹爹,又知我生辰,定然也识得我过世的父母是不是?”
“你过世的母亲!”老婆婆一怔,道:“识得,自然识得!”复又厉声道:“快给我瞧瞧,你腰间到底有没有朱砂印记,若是没有,定让你命丧此地!”
公孙绿萼羞红了脸颊瞧耶律齐望了一眼,耶律齐脸皮一烫,连忙转过身去不瞧她。公孙绿萼解开衣袍,拉起小衣,露出纤细晶莹的腰身,果然有着一点如红梅般秀美的殷红印记。
那老婆婆只瞧了一眼,便浑身颤抖起来,泪水盈眶,嘴似张非张,激动说不出话来。公孙绿萼瞧不明白,心中却隐隐有感呐道:“婆婆,你这是。。。”
“婆婆?”老婆婆一怔,又瞧了瞧自己,忽然悲中心来,不由哭着张开双手,叫道:“我的萼儿啊,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娘想你想得好苦啊!”
公孙绿萼瞧她真情流露,脸色不似作伪,忽然天性激动,扑在她身上大哭道:“娘!娘,您竟然还活着,爹爹说您重病去世,女儿一直以为再也见不着您了!”公孙绿萼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母亲,哭叫道:“娘,女儿好想您呀!”脸上神情又是欢喜又是难过。
“公孙止说我死了,是不是?”那婆婆突然推开公孙绿萼厉声道。
“娘!”公孙绿萼一怔,又扑上去哭叫道:“女儿苦了十几年,爹爹也不疼爱我,又以为娘早就死了,只道自己是个无母的孤儿,没想到娘还活着,女儿心里好生欢喜呀!”
“他又是谁,你来瞧我,又带着他做甚?”那婆婆忽然指着耶律齐问道。
“娘,您听我跟你说!”公孙绿萼当下便将绝情谷发生的事一一道来,再讲到二人如何掉下鳄鱼潭,耶律齐对她如何相护,如何相救,那婆婆瞧着耶律齐便一眼比一眼亲切慈爱,连连点头道:“很好,很好,好小子,也不枉我女儿看中了你!”
“娘!”公孙绿萼跺了跺脚,满脸红晕,低头不依的嗔道。
那婆婆拍拍公孙绿萼的手,耶律齐满脸发臊,避免尴尬连忙转移话题道:“那个,公孙伯母,咱们得想个计策,如何出去?”
“公孙伯母,什么公孙伯母!”那婆婆脸色忽然一沉,口中喝道:“这公孙伯母,以后不得再叫得口,否则,你莫瞧我手足无力,要杀你却也是易如反掌!”说着“波”的一声,口中飞出一物,铮的一声响,便打落了耶律齐手中所持匕首。
耶律齐左手震得发麻,后退一步,心道,这公孙姑娘的母亲脾气这般怪异,武艺却如此深奥难测。
“耶律大哥,我娘决计不会伤害你的!”公孙绿萼脸色一变,连忙跑了过去扯着他的袖子,又转头对着老婆婆说道:“娘,你教他怎么唤你,就是了,他可不知道啊!”
“好,老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湖上人称‘铁掌莲花裘千尺’的便是,”裘千尺嘿嘿一笑,说道:“嘿嘿,你说叫我什么,还不乖乖跪下磕个头,叫声岳母大人吗?”
耶律齐一脸尴尬,公孙绿萼面颊烧红,不由得出声嗔道:“娘,您说什么呢,女儿和耶律大哥清清白白。。。。。。他待女儿好,全是一片好意,别无他念。”公孙绿萼见耶律齐没什么反应,心中一酸,心道难道你就这般瞧不上我,却又不忍裘千尺难为他,出言解围。
“清清白白?别无他念?”裘千尺突然提高嗓子道:“你干什么穿着他的衣袍,自己却只有一件贴身小衣。”裘千尺尖声道:“姓耶律的如想学那公孙止这般薄幸无耻,我要叫他死无葬身之地。姓耶律的,我女儿心地善良貌美如花,如何配不上你,你说,到底娶不娶我女儿?”
耶律齐对公孙绿萼本就有倾慕之意,如何不肯,但又一想,自己早已中了情花毒,虽说被杨兄给的丹药压制一二,却也没解,若是杨兄的师傅解不了这毒却又答应娶了公孙姑娘,岂不害了她一生。
耶律齐想到此处,不由得忍痛出言欲拒,但又一想,若直接拒绝的话不免令公孙姑娘难堪,不如直说自己中了毒罢,这裘前辈性子虽然乖戾古怪,但对公孙姑娘倒是十分钟爱,想必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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