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可别怪我啊!”周伯通将郭芙点住后,一个下蹲将郭芙扛在肩上,转头一看公孙止已渐渐逼近,连忙足尖一点,朝前方小径奔去,口中念念有词道:“要是把你留下了,小黄蓉还不得扒了老顽童的皮。”
奔至路尽头处便见来时那条小溪上浮着一艘小船,正是杨过等人来时乘坐的那艘,心头一喜。又转头见公孙止一脸大怒的将要逼近,慌忙扛着郭芙跳到船上,将其扔在一旁脚步急速的跑到船头,一边划浆一边大声喊道:“黄脸皮老头,老顽童下次再找你玩啊,别不舍得了,赶紧回去吧!”
摔得鼻青脸肿的郭芙:“。。。。。。”
怒气环绕的公孙止停下脚步心头大怒道,该死的老顽童,偷了我谷中宝物不说,竟还抢走芙妹,下次遇到,决计不会放过你。
“糟了!”公孙止一惊,想到自己跑出来追周伯通,谷中另一个新娘要是被人救走,可真是要贻笑大方了,就那些个不成器的弟子,如何挡得住那些人。当下也顾不得咒骂周伯通,连忙提气往回赶去。
耶律齐见公孙止追着老顽童而去,忽然对着那些制住杨过小龙女的持网绿袍弟子发难,众人未来得及反应,便见两个持网弟子被其杀伤倒了下去。
樊一翁见状大惊,虽说他也对自己师傅的行为看不过眼,但那又怎样,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何况现下有众人弟子看着,就连师傅的女儿也在此处,当下也只得使起长须对着耶律齐脑袋挥将过去,一个空翻双手攀住横梁,全凭一把胡子击敌。
耶律齐脑袋一侧躲过,足下一点又凌空翻起使出全真剑法,挽了三个虚实难辨的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其左肩。樊一翁翻身落地,这一剑便刺了个空,耶律齐落地便又是一道剑光闪过,刺其右脚。樊一翁双足一蹬避开,右手劈空一掌朝耶律齐面门,耶律齐脑袋向左一侧,本以为躲过,谁成想这一招竟是虚招,肩膀上顿时中了樊一翁左手一挙,但却没感到任何疼痛。
耶律齐心中一怔,不明其意,见樊一翁对他使了个眼色,当下明白其是手下留情。心中明了后便配合着后退几步,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扔掉剑便发狂般使出空明挙向樊一翁攻去,二人顿时便你一挙我一脚的肉博起来,不一会便各自鼻青脸肿。
“不要打了,”公孙绿萼大急,本心是想放了他们,但又不好违背父亲的命令,又见耶律齐与樊一翁打将起来,倒是左右为难,不知怎么才好,只得口中劝架道:“不要打了!”
众人见二人打成一团,却不知帮谁得好,只好待在一旁看戏,这事终归与自己无关,除了马光佐有心帮忙!
“啊!”只见樊一翁急速的倒飞,凌空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摔落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
“师兄,你没事吧!”公孙绿萼见状连忙奔到其身边将其扶到椅子上坐好,扭头对着耶律齐怒道:“耶律大哥,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江湖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耶律齐一反常态朗声喝道。
“耶律大哥,你。。。”公孙绿萼见其与之前相处时的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状大为不同,心中失望不已,只当他是哄骗与自己。
耶律齐却理也不理她,脚下一顿,佩剑便凌空而起,接住挽了几个剑光,对着一众绿袍弟子沉声道:“还有谁想试试在下的剑否?”
众弟子见耶律齐将樊一翁都打败了,又见谷主不在,顿时惊慌的往后退去,不敢上前。
“哈哈哈哈,耶律兄武功高强,”杨过耶律齐胜出大喜,顿时大笑道:“这些小弟子,哪敢上前招架!”
耶律齐见众弟子不与自己动手尽退,顿时急步走到杨过面前去为他解缚,口中低道:“杨兄你就别笑话我了!要不是那公孙谷主不在,哪有那么容易见他们吓退。”
“耶律兄先别管我,”杨过连忙说道,“快去解救我姑姑。”
第四十四章 中毒
“先救过儿!”小龙女也急声道。
“救姑姑!”杨过连连急道,耶律齐见二人推来推去,心道要听他们的话,不知何时才能说完,当下便对着杨过说道:“好!”转身又向小龙女走去。
“小心啊!”杨过惊声呼道。
“耶律大哥!”公孙绿萼虽说对耶律齐有些失望,但毕竟是个善良的姑娘,见父亲朝他一掌拍顿去,立时惊声提醒。
耶律齐闻言震,转身便见迅捷至极隐隐泛着黑气的掌劲袭来,却是闪躲不及,顿感胸前一痛,气息猛地一乱,喉头一甜,踉跄着连连退了七八步,一口鲜血猛得喷将出来。
公孙止没能挡下周伯通,心头早是怒气丛生,又担心谷中无人主持大局,一路急行赶了回来,便见着公孙绿萼扶着自己重任的大弟子,又见着耶律齐正要替自己的新娘解网,立时更怒,想也不想,提气使出一铁掌印在其胸口。
“看你与我女儿似乎有几分交情,本欲放你一马,”公孙止缓缓走入厅心,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负手道:“哪知你却如此不识好歹,竟想放走本谷主的准夫人,既然如此,也就怪不得我了!”
“呸,不要脸,谁是你的准夫人了!”杨过见耶律齐受伤,又听见公孙止言语中提极小龙女,顿时怒呸道。
“公孙谷主,我是不会嫁给你的!”小龙女闻言立即道,转头又对着杨过温柔道:“我心中只有过儿一人,此生也只会做他一人的妻子!”
“姑姑!”杨过闻言心中欢喜感动不已。
“过儿!”二人痴痴的对望着,早已心意相通,外事已全然不知!
“公孙谷主!”耶律齐压制内伤,左手拭去嘴角血迹捂住胸口,上前道:“你瞧他二人情深意重,早已是旁人插不进的了,你便是娶了龙姑娘,也决计得不到她的心,何不成人之美,我等也会永感恩德!”
公孙止眼杨过与小龙女柔情蜜意,心中又妒又恼,心道我武功高强,为人又成熟,有什么不好的,那小子不过是个小毛头,又如何比得上我,怎么一个两个的美人都对着他死心踏地。又听着耶律齐的劝告,心中火起,顿时怒道:“纵使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转头又瞧着耶律齐道:“你师傅跑来我谷中捣乱,你来此不赔礼也就罢了,竟还打伤我谷中弟子,实在不可饶恕!”
“来人哪!”公孙止对着一众绿袍弟子喝道,“将他们二人押入石室!”
众弟子上前应是,众人来到石室前,将耶律齐与杨过二人押了进去,公孙止负手昂头道:“割几捆情花来!”
杨过与小龙女二人对视一笑,心中却是疑惑,道这人割花来做什么。
公孙止看二人之对视间情意绵绵,心中妒火丛生,道,待会就知道我绝情谷的厉害了,龙姑娘也不得不嫁给我,当下便心情大好。
不多时便有十来名绿袍弟子拿着一丛丛的情花走进室来。他们手上臂上都垫了牛皮,以防为情花的小刺所伤。公孙止一挥手,冷冷道:“将情花堆在这两个小子身上。”
“爹爹!”公孙绿萼担心不已,急得直跺脚。
“公孙止,莫不成你想让小子做个**鬼,但这也不是牡丹花呀!”杨过见绿袍弟子抱着情花放了过来,心中疑惑嘴上却油嘴滑舌道。
公孙止负手哼了声不言。霎时之间,杨过与耶律齐二人全身犹似为千万只黄蜂同时螯咬,四肢百骸,剧痛难当,忍不住大声号叫。
小龙女又急又怒,对着公孙止怒喝道:“你对他做了什么?”说着便想抢上前去移开杨过身上的情花,哪知向前一步便被身上渔网拌倒在地。
“龙姑娘,”公孙止扶起挣扎着的小龙女,口中笑道:“这情花乃我绝情谷独有,若无情之人被刺中倒也没事,若有情之人被刺,每每动情,便会浑身巨痛不已,若无我绝情谷的绝情丹,三十六日后便会痛苦而死!他是死是活,便由你说了算!”
“什么!”小龙女懵了!
杨过与耶律齐二人听得公孙止所言,心中也是大惊,杨过还好,想起贴身放着的药丸,师傅一向高深莫测,想必是有办法的,只是现在浑身被困,没办法拿出来服用,但总会找到机会的。
耶律齐心中却想着,有情之人便会痛苦,一下子脑中便闪过一道倩影,却是公孙绿萼的巧笑嫣然的面容,但之前又与樊一翁做戏,令公孙绿萼失望,心中想着,大概她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印象了罢。这样想着,顿时浑身更加巨痛,忍不住低低哀嚎起来。
公孙绿萼见耶律齐浑着颤抖,面色惨白,眼神黯淡,心知他已是有了意中人。虽然方才对他有几分失望,但一缕情丝已系上,又岂是那般好放下的,心中又是酸楚又是心疼,不由得对着公孙止求情道:“爹爹,你就放了他、他们吧!”
“绿萼!”公孙止气急败坏怒发作道:“这两个臭小子伤了你那么多师兄弟,你还为他们求情,简直是吃里扒外!给我滚回自己的房间去,好好反省反省!”
“爹爹!”公孙绿萼扯着公孙止的衣袖哀求道。
“还不快去!”公孙止一把推开,横了她一眼,喝道。
公孙绿萼眼含担忧的看着耶律齐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一步三回头的慢慢离开。
“公孙谷主,我答应你成亲便是,你快取了解药来!”小龙女见杨过痛苦难受,心中担忧心疼不已,却是没想到白冰给他二人的药丸,立时便咬牙道。
公孙止之所以以情花逼迫,为的就是小龙女答应,若不是如此,就算想娶也要担心她什么时候是不是自尽,只要她入了洞房后,自然可以慢慢挽回。此时闻言又是妒忌又是欢喜,口中却叹道:“龙姑娘,你也太小觑我了。好容易不容易才叫你应下此事,你实非真心情愿,我就再蠢,又岂能不知?难道我先能给他治伤么?”又道:“只要明日你我二人成亲后,我自然会放了他!”
第四十五章 绿萼援手
“姑姑,不要答应他!”杨过忍痛急声道,心想姑姑你怎么忘了师傅给的药丸。
“过儿!”小龙女一脸凄然的瞧着他,“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这般受苦!”说罢深深看了他一眼,泪水滴滴滑落,似不忍再看,缓缓转过身去,迈步出室,再不回头。
“姑姑。。。我。。。”杨过心急,但碍于公孙止在些,却不好出言提醒她。
“杨兄弟,明日成亲后,我便携同灵药前来救你。这段时辰,只要你清心自持,不起情欲之念,纵有痛楚,亦不难熬。”说罢便迳自离去。
两个绿袍弟子关上石门,杨过痛苦难当,心中想到,若不是自己武功不强,焉能落入这狠毒的谷主手中,定要苦练武艺,挣脱这破网,好前去相救姑姑。
“耶律兄,你还好吧?”耶律齐此时已满面大汗,脸青唇白,杨过愧道:“都是我等连累你到如此境地,真是对不住。”又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替你解毒的!”
“杨兄何出此言,你我二人一同入谷,”耶律齐强行将脑中的倩影挥去,忍痛道:“自是要一同离去,如今被困,全奈自己技不如人,与杨兄无关!”
“耶律齐兄,方才那老儿说,只要不妄动情念,便不会觉得痛苦难当。”杨过对耶律齐的不怪很是感激,又道:“我心中人自然是姑姑,可你却为何如此痛楚,莫非也有了意中人,却不知是哪家姑娘?”
“杨兄想岔了!”耶律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口却否认道:“哪有什么意中人!”
杨过心想,瞧你痛成这般样子,还说没意中人,谁信哪!口中道:“是我想岔了,反正闲来无事,不如练会功,也能为出逃做些准备!”
说罢便忍痛盘膝坐起,虽在渔网之中不能坐正姿式,还是气沉丹田,用起功来。耶律齐见状也连忙调息疗伤,脑中的倩影却总是挥之不去,忍痛排除杂念半响,方才慢慢的进入状态。
过了几个时辰,天色已暗,一名绿衫弟子端着两个盘子走进来,每盘中装着四个无酵馒头,口中喊道:“喂,吃饭了!”他拿出一个馒头送到耶律齐嘴边,手上密密层层的包着粗布,唯恐为情花所伤。
“多谢小兄弟!”耶律齐张口咬下一块。
“我呢我呢!”杨过心想,要救出姑姑,少不得要跟那公孙止干上几架,没力气怎么行!
“你倒挺有胃口!”那人将盘子放于地面,又拿出一个馒头递到杨过嘴边,杨过似乎将这馒头当成公孙止一般,恶狠狠的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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