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You Are Everything I Care_分节阅读_7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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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要用的东西还是得确实备妥。张起灵做为迎娶的一方,必须给吴家下大小聘,还有金饰、礼品之类的。吴邪本人的意思是反正他向来也不穿金戴银,礼品之类着实太过繁琐,碍于传统礼俗,免了后面两项之后,大小聘是不能再少。

    大聘的意义主要是答谢对方家人的养育之恩,小聘则是琐碎开销,例如喜饼和喜帖之类的。

    张起灵也不啰嗦,小聘随便报了个价钱,吴邪差点以为他要买下整间饼店,眨巴几下眼睛问大聘,某面瘫直接掏出一张空白金额的银行支票塞进他手里。

    ……土豪求抱大腿!

    吴邪作为过嫁的一方,相对比较简单,除了吴家的布置以外,还有简单宴请的酒菜以及礼品。

    鉴于张起灵家里没人,订婚仪式的步骤让吴邪大笔一挥省略很多,而宴请酒菜基本就是吴家一伙人吃喝,对于布置,张起灵表示无所谓。反正只是简单举行仪式,他该做的做好就行,吴家那里就算什么都没做他也不会介意。

    吴邪就不是这么想的了,就算张家只有张起灵一个人,还是要给予应有的尊重。而他的这个坚持也获得了吴家大小的认同,辈分和年纪都相对小的吴二白、吴三省这段日子着实变成俩跑腿,布置联系什么的都由这两兄弟一手包办,就连未过门的三媳妇陈文锦也搀和进来一起忙乎。

    虽然张起灵并没有亲属,但两人的订婚典礼丝毫不觉冷清。吴家亲戚多,看着吴邪长大的七大姑八大姨纷纷赶来瞧瞧这新任吴家儿婿的模样。张起灵长相放在那儿不必说,和吴邪在一起后多了几分人情味,强求他妙语连珠讨得众人欢心实在难度过大,但在细枝末节上对吴邪的悉心照顾倒也给人落下个沉稳持重的印象。

    订婚典礼算是走了个过场,众亲朋好友见了人吃了饭便告一段落。一个月后正式的婚礼仪式才是重头戏,吴家人仍旧忙于吴邪的婚礼大事,虽然张起灵和吴邪坚持婚礼简单就好,但吴家几位长辈并不希望让简单成为草率,各处细节上的琐事仍是要亲力亲为。

    吴一穷则在订婚前便原封不动地将张起灵的空白支票还回去。原话是吴家嫁儿子并不是卖儿子。张起灵的心意他清楚,但为人处世并不是努力做到自己认为最好就行,毕竟每个人角度立场不同,在意的地方也不同,或许自己觉得好,别人并不见得喜欢。不如在过程里让别人看见努力认真,总比直接甩出一个好结果来得让人信服。

    受了提点的准儿婿回家面壁思过了一整晚,苦思冥想后主动提出帮忙处理结婚仪式的筹备工作,却被吴妈妈赶回家并且反复叮嘱:照顾好吴邪,其他事一概不用他操心。

    吴邪看着自家alpha整天在厨房里忙碌着钻研菜谱,心疼之余,快要溢出的满足感充斥在心底每一处。

    这样好的日子,这样好的alpha,还有肚子里逐渐长大的小包子。

    他怎么可以如此幸福?上天要庇佑那么多人,偏偏是他倍受垂怜。

    当然,平淡的日子过久了,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小波折找上门来,比如一位不速之客的突然到访。

    吴邪从厨房倒了杯茶水,两个多月身孕的他并未显怀,但原本消瘦的脸颊相比往常丰润许多,青涩的气质尽数褪去,只余温润平和,令人倍感宁静。

    只是这种平和在张启山这样久经沙场的人面前,难免显得局促。

    张起灵一大早便去隔了一段距离的大型超市购买食材和日用品,家里只剩了孕夫吴独自睡到日晒三竿,还没等人自然醒,门铃便不识趣地响了起来。吴邪揣着一肚子起床气,朦朦胧胧穿着睡衣开门,满鬓白发的老者拄着拐杖直立于前开门见山道:「我是张启山。」

    吴邪一簇呆毛顿时就软了下来。张启山?那可是张起灵变相意义上的老板啊,虽然不知道他找上门来有何贵干,但显然不是一个可以释放起床气的对象。

    于是吴孕夫默默把起床气咽下去给小包子当养料,请人进门安顿后,便匆忙到房间换了套常服,理顺一头乱发,五分钟后恭恭敬敬奉了一杯茶水到张启山面前,问了句:「张……老爷?莅临寒舍有何要事?」

    ……一定是最近接的古装戏中毒太深。

    他咳嗽了一声定下心神又道:「咳……那个,张……张老……先生,请问你是来这找小哥的幺?」

    张启山抬了抬眼皮,目光略过吴邪的肚子回应道:「不,张某此行专程来找你。」

    还未等吴邪回应,他看了看四周又道:「住的环境不错,跟军队比起来好得多了,只是对有身孕的人还是有些风险性。」

    「我只是来慰问一下张起灵的omega,顺便看看你们的生活,你有孕在身别站着。」

    chapter 93

    吴邪眨巴几下眼睛,张启山的确没有任何不怀好意的感觉,他缓缓地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几经迟疑还是问道:「张……老先生,您跟小哥……就是张起灵,是亲戚幺?」

    「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喊我一声张爷爷,我跟张起灵只是凑巧同姓,他父母以前是我军队里的人。」

    喔喔!张起灵的父母!他认识!

    难掩激动,或者说吴邪根本也没想着掩饰,他眼睛微亮着急问道:「小哥的父母,他们……还健在幺?」

    张启山摇了摇头,简单捡了重点讲起以前的事情。

    张起灵的爸爸以前是他军队里的一个士兵,位阶不算太低,后来跟军队里的藏医白玛两情相悦,在某一次扎营生下了张起灵,整个军队都洋溢着这个新生命出现的喜悦。只是没过几天,张启山带着一队菁英潜入敌方阵营收割,却被躲在暗处的狙击手开枪射击,张起灵的爸爸奋勇挡下子弹,纵使那名狙击手后来受到立即处置,他却因为伤在要害,抬回营地之后,由白玛亲自阖上他的双眼。

    那天白玛才抱着孩子在附近村子里的村民鼓舞下拍了一张照片。

    后来,白玛染上当地急症,从发病到过世仅有短短三天。张起灵被张家其他亲戚接走,白玛的遗体则运回西藏,依照当地习俗举行天葬。

    过了十几年,颠沛流离的军队凯旋而归,张启山才有余力寻找张起灵的下落,却没想到他跟齐黑瞎已经是恐怖组织里的两名大将。

    说起齐黑瞎,是军队某次到边境地区准备游击的时候,一名上将牵着三岁的他走回营地,大伙儿看见浑身脏兮兮,眼睛还有些病变的孩子,只是帮着清理并没有过问太多。

    战争时期,每个人都有难以言喻的身世。

    那名上将将他收为义子,空闲时教教他基础身手,孩子眼睛上蒙着一块黑纱,听说是眼睛见不得光,但脸上总是笑,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处境。

    后来,营地受到袭击,上将让他躲进土坑里,直到外面趋于安静,他才推开石块跑出来,只是昔日总是慈爱地对他微笑的人已然剩下冰冷的体温。

    这是战争,谁都无法预知自己能活多久。

    再后来军队迁移多处,没有人注意到那名孩子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只是突然有人想起,好像曾经有这么个爱笑的孩子。

    听说,齐黑瞎是自己加入恐怖组织的,在上将死了之后没多久,他就离开军队流浪,碰巧遇上正在执行“任务”的恐怖分子。

    那年,他五岁。

    吴邪皱着眉头,听完张启山讲的故事,久久无法言语。齐黑瞎曾经告诉过他,张起灵是被自己的爸爸卖给组织,现在看起来是所谓的张家亲戚干的好事。

    真他妈亲戚。

    张启山看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情绪,沉思了会儿又道:「昨日总总,譬如昨日死。现在张起灵跟你在一起,我很放心,也很替他感到高兴。你虽然不同于一般omega对alpha的依附与顺从,但或许就是你这样的性格和特质,才能让张起灵产生落叶归根的念头。」

    他站起来准备告辞,吴邪连忙跟着站起身,将人送到门口。

    「张……爷爷,谢谢你告诉我小哥的过去,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张启山看了他一会儿,露出一种长辈给予晚辈肯定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吴邪的胳膊,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直到张启山的座车消失在街角,熟悉的车子驶进视线范围,吴邪站在门口看着张起灵从车上提下大包小包,扬起了笑容。

    「为什么站在门口?」

    吴邪摇了摇头,试图从他手上接过塑料袋未果,撇了撇嘴拉着他提袋子的手,转身朝屋里走。

    「等我们家alpha回来喂饱两个肚子。」

    张起灵放下东西,摸了摸吴邪的肚子道:「马上。」

    说完便提起装着食材的袋子往厨房走,吴姓小尾巴马上屁颠屁颠地跟进去打下手,看着张起灵日益精进的厨艺,不由得感叹这人简直变成万用,再这么下去他会不会因为什么都不用做而变得像王胖子那样?

    他娘的那他是不是也得从艺人转型成经纪人了?王胖子不掐死他才怪!

    日子过得飞快,吴邪的肚子才刚刚显出一些圆润的弧度时,两人的婚礼便已如期而至。

    婚礼前一天,按照旧习俗,新人不能在这天见面,吴邪被早早接到吴家,吴妈妈有些伤感地和自家儿子聊起了他小时候的事情,一会儿又感概着转眼孩子也要成家生子了。吴邪换着法逗乐自家母亲,不时还拿出肚子里那个小不点说事,哄得吴妈妈眉开眼笑。

    作为伴娘的霍秀秀也赶来吴家帮忙准备,解雨臣和王胖子等人去了独守空房的张起灵那儿,张罗着布置新房。门前贴了大红的囍字,屋里边也挂上了彩条,案几上子孙桶里摆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王胖子在一旁玩笑道:「人家都是十月怀胎生子,小天真可好,揣着包子结婚,直接就从新郎官升级成准孕夫了,这“早生贵子”可是真应了。不过话说回来,小哥你俩认识也不算久,这算不算闪婚啊?」

    「人那哪能叫闪婚,明明是心意相通命中注定。当初谁知道张小哥是个alpha,保镖了那么多omega还能洁身自好,这偏偏栽吴邪身上了。」

    解雨臣抱着一束沾着水滴的鲜花插进花瓶里,拿出剪刀修剪成满意的形状。齐黑瞎看了一会儿,挺稀罕地说了句:「哟,花爷真看不出,您这还精通花艺啊?」

    「花艺算啥,我们这花儿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有和霍秀秀那丫头在一块儿的时候犯过傻,要不是当初我们撮合,还不知道后来会不会出现两对怨偶呢。」

    解雨臣挑了眼角,斜睨王胖子一眼:「是,您胖爷的恩情我记着了,改明儿我见着云彩和她提几句,你说可好?」

    「那敢情好啊!明儿个云彩就来了,到时候可就拜托花儿爷多美言几句了。」

    几个大男人没皮没脸地互开玩笑,主角张起灵捧着前些日子刚拍好的结婚照,用相框裱好,挂在床头。照片里的吴邪笑得一脸灿烂,张起灵的嘴角也勾起了吴邪所见过最大的弧度。

    拍这套结婚照的过程可谓一波三折,摄影师每每让镜头中的新人笑时,张大爷那笑得摄影师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了。还是吴邪把人拉到角落,好不容易给他活络了一下面部神经才拍出几张正常的,至于剩下的,摄影师大多取了张起灵的侧面,再加上后期的专业技术,张大爷那僵硬的线条也变得柔和。

    手指抚过照片中吴邪的脸,明天,他们就将结婚,成为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为亲密的联系。

    明天过后再也不是两个人,而是一家人。

    翌日,两边都起了大早。化妆师和发型师忙碌地帮新人换衣上妆,摄影师也备好工具准备进行一天的拍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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