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没皮没脸地摸了摸凤凰的背羽——事实上,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冥想盆是做什么用的?——我曾经想去图书馆查看,但是似乎有关这方面的只是并不多?”
“你该去古代魔法器具的分类书架去找。”德拉科温和地纠正,“普通魔法物品里是不会介绍到这类极少出现的东西的——它通常被用来重现某个人的记忆——配合着记忆提取的咒语。”
“记忆提取?……还有这样的咒语?”斯科皮有点儿惊讶。
斯莱特林王子一晒:“当然有,但是记忆是唯一的。被提取之后,这份记忆就不会在存在于当事人的大脑里了,所以通常人们并不喜欢动用这项魔咒——没谁会轻易想把自己的**拿出来暴露在人群眼皮底下,很多东西一旦拿出来,就由不得你是否希望还能完整地收回去了。”
德拉科的话很有意思,几乎可以说具有很强烈的暗示性。
斯科皮停止抚摸福克斯的羽毛,红色的大鸟转了过来,抬起一边爪子友好地挠了挠他的手心,力道很轻,有点儿痒痒,四年级斯莱特林满足地眯弯了眼:“它还挺友善的……”
“物种的天生敌对性让我们彼此不能有半分好感,”德拉科的声音变得冷硬了些,他顿了顿,似乎并不太愿意放弃这个循循善诱的机会,“你没有别的想问的吗?”
“有。”斯科皮说,“如果记忆是可以单独提取出来的具体物质,那么也许就会有可以将它变质……或者说改写的魔咒?”
德拉科满意地点点头:“我一直以为在你们那群人眼里西方的魔法并不是那么高深上得了台面的东西。”这并非德拉科无端猜测,这是在过去整整一年里,凤凰社里的那群来自东方的盟友非常有礼貌并且和善,但是在对于西方魔法这一方面却始终处于不敢苟同的态度——这大概有文化的区别问题。但也怨不得别人——至少从某些方面来看,西方传统魔法确实显得小气了些。
比如通常他们能让天上下一小会儿无伤大雅的小雨,却不能做到让晴朗万里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狂风暴雨。
“西方的魔法总有它的精妙之处。”斯科皮嘟囔着,走过去趴到冥想盆旁边往里面看,边看边头也不回地说,“不然我学它干嘛?”
他看了会,但是什么也没发现,只看见了里面星星点点,就好像将星云装进了一个碧绿古老的盆子里似的。抬起手,正想伸手去搅合一下试试,忽然腰间一紧,整个人悬空,被拦腰往后拖了拖:“别摸,这段记忆很重要,邓布利多恐怕不会高兴你把它玩坏的。”
声音就在耳边,语气非常平淡,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反倒是带着一些无奈的纵容。
斯科皮愣了愣,随即觉得就这么抱着好像也挺舒服,于是没挣扎。
德拉科继续以他最习惯的那种平坦无起伏的强调道:“我很高兴你在那之后愿意主动思考起来并重视自己丢失的记忆。”
“那对我很重要。”没谁希望活一辈子到头来还他妈稀里糊涂的要被自己骗,多冤枉。
“对我也很重要。”
斯莱特林王子带着笑意的声音就在耳边。斯科皮脸上臊了下,白痴也听得出这位习惯性面无表情的斯莱特林领袖大人正在说点儿不得了的……情话。
拦在腰间的手稍稍松开了一些,斯科皮松了口气同时非常有病地觉得有点失望。他淡定了下自己的表情,确定正常了之后转向德拉科,强迫自己的视线定格在对方高挺的鼻子上(实在没有勇气对视):“他们保持这样很久了。”
“在你进来之前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德拉科退开了些,随手扯了扯颈脖上的领带,衬衫也被拉开了些,露出了漂亮的锁骨,“邓布利多截取的内容很长,哪怕是只有重点,大概也有俩个小时——记忆里的时间和现实是每一分每一秒都一一对应的,所以……”
他一回头,忽然停止了讲话。
因为他发现黑发斯莱特林正睁着善良的大眼,满脸心花怒放地看着自己。
德拉科:“……”
斯科皮:“……”
德拉科:“你看上去像潘西的折耳猫。”
斯科皮:“如果播放中途有人忽然加入围观记忆会怎么样?”
德拉科挑眉:“这不是歌剧,没有热闹给你看。”
斯科皮:“我知道,是记忆,记忆——很严肃的东西,恩,非常严肃。”
“另外,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要给你看这一段。”
“还跟你有关系?”
德拉科扯了扯嘴角,有点儿敷衍地说:“算有点吧。”
……那更要看了。斯科皮清了清嗓子,极力让自己表现得不要比刚才更加期待:“我觉得从这个盆子的深度来看再塞俩个人进去应该也是妥当的。”
德拉科想了想,最终妥协地叹了口气:“你保证不会在里面乱动?”
“保证不乱动。”
“保证不乱摸……呃,这个算了,你摸不着——我得提醒,内容恐怕并不是十分有趣,看完之后,有任何想法,你能保证会在第一时间跟我沟通吗?”
铂金贵族的微妙警告让斯科皮脸上表情变了变:“……你在邓布利多面前大开杀戒了还是怎么的?”
“我要保证。”
“好,我保证。”
“我没有大开杀戒。”德拉科放松了面部表情,将四年级斯莱特林拉到自己跟前,俩人走进冥想盆,在斯科皮将脸凑近它,感觉到天旋地转之前,他听见高年级斯莱特林近乎于叹息的声音——
“只是差点儿杀死了邓布利多。”
作者有话要说:好些了,不过还没好透,只是勉强可以拿来被word操一操而已。
谢谢姑娘们的理解,灰常感动,尊的tat!
看见天天张牙舞爪嚷嚷不更新要剁俺爪子的乃们忽然柔情似水地让俺好好休息养病实在是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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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斯科皮被德拉科近乎粗鲁地从地面上拽起来时,他注意到自己正身处一个溶洞中——这是邓布利多记忆中的溶洞。这里长着很多看得出成型已久的石钟乳,正以缓慢的速度往下滴滴答答地滴着水,四年级斯莱特林抬起头,看着脑袋上一滴水掉了下来——然后穿过自己滴到地面上。
斯科皮:“………………………………这感觉……挺特别。”
绿幽幽的光线衬托着周围,显得有点儿阴深深的。斯科皮有点儿不安地跺了跺脚,然后往四周看了看——很快地,他发现在不远处的湖面上有一个小岛,绿光的光源正是来自那里,而与此同时,那儿同时还站了一些人——
两个邓布利多,一个波特还有一个德拉科。
看了看身边的德拉科,斯科皮立刻意识到那个穿白色长袍的邓布利多是记忆中的人物,而此时此刻正站在小岛旁边的湖面上笑着冲自己招手的才是正版的老校长。
“啊,小格雷特先生,我就知道你不会错过看热闹的机会。”邓布利多微笑着,看上去显得挺高兴,斯科皮脸上象征性地红了下,心想又被您说中了老头看热闹可不就是中国人的特长之一么呵呵呵。
“到这儿来,你们得看得更清楚些——没关系,德拉科先生,这对你的形象并没有太大影响,把他带过来。”邓布利多催促着,“没错,就像我这样,这只是记忆,你们可以直接踩着湖面过来——”
斯科皮看了身边的德拉科一眼,后者满脸嘲讽地冲着老校长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表示批准。
于是小斯莱特林小心翼翼地迈出去了一步,就在这时,邓布利多记忆中的那个德拉科也将自己的手伸进了那个泛着绿光的盆子里——
将此尽收眼底的、此时此刻正站在斯科皮身后的斯莱特林王子银灰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啪——
斯科皮:“啊啊啊啊啊啊!——”
哈利:“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爆炸般的巨响,一个白森森的家伙从二十英尺开外的漆黑湖面上跳了出来——几乎是擦着波特的头皮从湖面上窜出来,在所有人还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之前,它又重重地跌入湖底,溅起一大片水花。
湖中心小岛上的德拉科满脸淡定地将自己的手从盆子里收了回来。
【看来想拿到它并不是那么容易。】铂金贵族满脸讽刺地说。
【显然,伏地魔足够谨慎,但是通常这样的人也容易陷入某种误区。】白袍邓布利多说。
站在他不远处的哈利回头看了看记忆中满脸凝重的俩个人,又拧回脑袋来。看上去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的脸涨得通红还有点儿发绿(也许是光线问题),“嘿!”他气呼呼地大声质问,“那是什么——看在梅林的份上,能别笑了吗?!邓布利多教授——”
“噢,好的,哈利。”邓布利多取下自己的眼镜在袍子上擦了擦,乐呵呵地说,“我只是没想到你的反应会那么大。”
哈利深呼吸一口气:“那玩意就贴着我的鼻子跳上来的——”
“就算他跟你重合着来一段贴面舞,你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当然,其实我并不是很意外,波特。”德拉科冷淡地说着,边将自己的脚从斯科皮脚底下抽出来——在那个白森森的东西跳出水面时,作为在场唯二被吓得不轻的人,斯科皮后退了一大步,一脚结结实实地踩到了他的脚面上。
斯莱特林王子绕到僵着脸的斯科皮面前,伸手飞快地捏了下他的鼻子,面无表情地责备道:“不过是一个阴尸,看看你,吓得和波特似的。”
“什么叫‘吓得和波特似的’!”哈利大声抗议,而斯科皮脸上实实在在因为那句‘像波特’而出现的愧疚面容彻底地伤到了他的自尊心,“那他妈的究竟是什么?!”
“一个阴尸。伏地魔下的小障碍。”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着,就好像没有听见哈利说的脏话似的,“防止人们用各种捷径直接得到魂器,如果我们执意将魂器从盆子里取出,恐怕就会有上百只阴尸从湖底爬起来——”
邓布利多边说,边示意大家看脚下。
清澈的湖水地,躺满了刚才那种白森森的骨状阴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因为刚才那一小小的插曲,动荡的湖水中,它们总给人一种似乎正在逐渐清醒过来的错觉。
邓布利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大家注意湖中心。
【不能伸手进去,】邓布利多记忆中的那个德拉科用平静无起伏的强调说,【不能将它分开,也不能抽光,更加不能使用魔法。不能改变它的性质——我们不知道会不会下一步的举动会不会对魂器产生什么影响,怎么做?】
白袍邓布利多沉吟了下,他心不在焉地挥了挥魔杖,变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他的手颤抖着,将高脚杯探进石盆里,那盆中绿光更盛了,将他的脸映衬得阴森森的。
斯科皮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
一片宁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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