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的。毕竟,这也算是大事情了。夫妻俩人之间,从来就是有商有量的过着日子的,就是自己,在商场上遇到了难题,也是会找妻子问问意见的。
认为什么“男主外,女主内”。
王守业并不是十分的认同这个观念。他并不在这方面,来体现他的大男子主义。有时候,还会特意的,与妻子讲述工作中的一些事情。他也不是非得要从妻子口中,得到什么这样的目的。这种行为的出发点或者原因,妻子也是知道并支持的。所以,当他每次在俩人相处的时候,讲起外面工作上、人事上的一些事情,妻子也总是能够,安静的倾听他讲述的内容。因为妻子懂他,也知道,这就是他为俩人之间找的话题。这么做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让夫妻俩人之间,能够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可以交流。
交流和沟通,可以加深人与人之间的了解,更可以加深夫妻俩人之间的感情。
妻子的身体状况,由于夫妻俩之前,一直想再要孩子的原因,俩人也是从不避讳谈及的。原先那么糟糕的情况,俩人都能在一起说道说道,何况现下,妻子身体好转的情况。
所以,王守业有充分的理由认定,程玉梅自己也并不知道她身体好转的原因。
带着解不开的疑团,王爸爸领着一大家子的人,坐上了北上的火车。在路途中间,某雨他们一大家人,只在南京站,转了一次火车,然后,继续到合肥。
摇摇晃晃的这么些天,除了某雨疑惑,当代的火车速度,好像比想象中快了许多以外。路上倒也是风平浪静的。
一路上,大家虽然遭了些罪,主要是大人比较受罪。毕竟在火车上,什么都不是很方便。不过,比较好的是,现在是冬天,又在包厢里,有暖气供应,倒不怎么受累。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不,有钱还真是好。就这么个条件,想吃点儿什么好的东西,在火车上,居然也能够办到。
因为上次程妈妈恳求王爸爸的结果,坐火车的时候,在广州时找的奶妈不跟随的情况下,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程妈妈一人,亲自给某雨他们喂奶水的。
由此,某雨只得感叹,亲妈呀,养个孩子还真是不容易。看看,程妈妈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居然瘦下来一大截,这坐月子的时候,好不容易刚刚才补出来的肥肉,就都被挤下来了。
幸好,母体精神不怎么受累的前提下,某雨他俩的口粮供应,倒是没有受到影响,没有出现缺吃少穿的可怜境况。而在婴孩体质受限的情况下,他们睡觉的时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多。
能吃能睡的基本要求,能够得到满足。所以,坐火车,对还是小豆丁身板儿的,小兄妹俩二人来说,与在陆地上相比,并没有多大的差别,也就更扯不上,适应不了的问题了。他俩是最没有烦恼的人。
当然这也间接地造成了,某雨能够呆在程妈妈身边的时间,比之以前多了许多。而每当程妈妈吩咐事情的时候,某雨就竖着她的小耳朵探听消息,并用心的记下,每一笔有用的信息。而这,也正是某雨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能了解到王氏家族那么多事情的原因所在。
“看这个小家伙,眼睛骨溜溜转的!那叫一个活泛!”一边的程玉梅在吩咐事情,由赵嬷嬷照看着孩子们,于是乎,细心的她,很快就发现了某雨的异常。一直等着,直到旁人都退出包厢房门外,才小声的对程妈妈说道,“大小姐,妞妞是不是能听得懂我们说话呀?”
“这个怎么可能!”程妈妈想都不想的,一口否决掉。
“我看小家伙这股子机灵劲儿,以后长大了,错不了。保准聪明!”作为一名下人,即使再能得到主家的信任,有些话,也不是自己,能够说的,这一点,赵嬷嬷很是明白。
“是吗?”程妈妈谦虚道,“要真是那样的话,可就好喽。”
程妈妈虽然嘴上说着不信,可是,自那回之后,她却总是有意无意的,对着某雨说一些家里的事情。有了这么一个好的消息来源,这也难怪,某雨能快速理出合肥本家的大致人际关系。
对于程妈妈的试探之举,某雨却是每每装作一副无知的婴儿样儿,瞪着澄清的双眸,无辜地对着唠叨的程妈妈。尽管某雨很是喜欢听八卦,可是,安全第一的原则。提醒着某雨,她可不想被当做小白鼠对待。
程妈妈可能也是坐火车无聊的原因,她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对某雨会有一些试探的举动。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打消了怀疑,还是怎的。总之,此后,这样的举动,再也没有出现过。
在程妈妈和某雨的斗智斗勇的过程中,她最终败下阵来。究其原因,还是在于,某雨对比她,可是活了n久的老怪物。就对付程妈妈所需要的那么点的道行,某雨自信,她自己还是有那么些能耐的。
总之,程妈妈pk某雨的首次败北,那是一点就不冤的。
妯娌关系
常言道:在家千日好,出门万般难。
因为一路上,有着和程妈的斗智斗勇,所以,此次长途旅行,某雨并不觉得时间的难熬。
所幸的是,火车的速度也还行,比她事先预想的快了许多,这也免除了她继续受程妈的骚扰。
这不,全家人终于到了目的地——合肥。某雨也终于能够松一口气了。
“到了,到了。二爷一家回来了。”
小轿车刚一停下,就听见车外传来兴奋地喊话声。
作为一家之主的王爸爸,当仁不让的,是一马当先的,率先迈出了车子。当然他并不没有直接走进家门,而是绕到另一边的车门,护着抱小孩的两个女人下车。
一路上,王爸爸守着大哥王继仁,小哥牛牛由赵嬷嬷照看,某雨被妈妈抱着,这样的安排,大家分工合作的很好,至少没出什么岔子。
作为无所事事的婴孩,某雨不用担忧什么事情,因此,此时的她,是大张着眼睛,努力查看四周的情况。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家,未来长期生活的大本营呀,可得摸透它才行,否则,要是闹出个迷路什么的,那可是很丢脸的事情。
于是,很显眼的,某雨首先就看到了,在大门口守着的一众人。
就见王家老宅的门口,此时,正中间的大门是大敞着,由一位三十来岁的中年美妇人打头,领着一大群人在此列队迎接。
美妇人的穿着,令某雨很是熟悉,那是影视作品里的20、30年代的妇女打扮。她穿的是老式的旗袍款式,这是很具有时代特征的服饰。
这个美妇人到底是谁?这么积极的,就只为专门等着某雨一家人的到来?某雨疑惑了。
因为,就是不用看她的穿着打扮,单凭其高雅大方的气质,某雨也不会认为,这名美妇人是家里的仆从、管事之类的身份。
果然,某雨的猜测没错。
一群人安静的等着,当看着王爸程妈下车停妥后,那打头的中年美妇人,立马迎了上来:“二弟,二弟妹,你们一路辛苦了。”
“大嫂?”王爸程妈夫妻俩,见到来人很是意外。
原来,这就是某雨的大伯母呀,还真是美女一个呢。也难怪了,虽然大门口有这么多的人,却还能保持着安静的等候姿势,原来是有未来的当家主母,亲自出来压阵的关系。
“怎么能让您亲自出来呢?”这种场面话,自然是由同为女人的程妈妈说了,“这不折杀我们吗?”
“是啊,大嫂。我们这里,让王管家来就好了,怎么您也亲自出来了?”看得出来,王爸爸很是尊敬这位大伯母。
“二弟,二弟妹,你们夫妻俩说什么呢?我们都是一家人,提什么劳烦不劳烦的,没得让人见了,说我们一家人外道的话。”大伯母笑着训斥王爸程妈二人。
“我在这呢。二爷。”没头没脑的声音,是王管家。
王管家在火车站接车后,就一直在后面押车。所以,王爸爸他们是先行下的车,而他自己,却是呆在后面,处理下车的人事安排。此时,听见自己的老板在叫他,于是,连忙放下手中的事物,赶上前来,聆听老板的吩咐。
“嗯,这边没你什么事儿了,你把后面的事情安排处理好了,就行了。”王爸爸虽然觉得,此时,王管家的出现的有点儿多余,但还是简单的吩咐了他一句。
“好了,好了。”大伯母看着一大群人,还都矗立在大门口,就忙催促众人进屋,“看我,见了二弟一家人,给高兴的。我们赶紧进屋去,长辈们都还在等着呢,估计这会儿该等着急了。”
“大嫂,劳您久候了。”程妈走进大伯母身边,因为抱着某雨,就只能对着大伯母简单的福了一福,算是见礼了。
“玉梅你,还是这么的多礼。跟我还要这么的见外么?”大伯母扶着程妈抱着某雨的胳膊,“这就是你这回新添的一双儿女吧。”盯着某雨仔细打量,猜测道,“这个是哥哥?”说着,就从程妈的怀里,抱起了某雨。
“您可猜错了。在您怀里的这个,可是妹妹。”程妈笑着回道,“哥哥呀,在赵嬷嬷怀里躺着睡觉在。”
“哦,那我们说话小声点儿,可别把他吵醒了。”看了看,在她们身后赵嬷嬷怀里,睡得正香甜的小不点儿,大伯母放低声音说道。
“没事儿的。这小子,就是睡神投胎来着,整天的,除了吃奶是醒着的,其余的时间,都一直睡着。”程妈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可到底还是放低了声量。
“这么能睡呀?”大伯母小声嘀咕。
“可不是吗?”程妈也小声的回话,可听语气,某雨还是知道的,她可是一点儿的都不恼。大人们,总是认为,小孩子,能吃能睡就是福气。
“难怪我会看走眼了。你这儿子和女儿的反差,也太大了一些。这儿子文静,女儿活泼,还真是与别家的孩子不同呢!”大伯母笑着辩解,“看看这丫头的身子骨长的,还真够结实的。”
“可不是嘛?这回的俩个孩子,身子骨还真是好于常人。”谁家父母不爱听夸奖自家孩子的话,程妈高兴了,也自夸了两句。跟在大伯母旁边走着,程妈有点儿担心的问道,“要不,还是换我抱吧,小丫头怪沉的。可别把大伯母压着了?”
“玉梅呀,你就是跟我外道。”大伯母说道,“看来,这以后呀,我们俩妯娌之间,可得好好亲近亲近。免得弟妹你呀,跟我这么的生分。”
常言道:亲兄弟,仇妯娌。
程玉梅虽然并不认同这句话。
可是,这句话却也点明了,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里,妯娌之间的关系和婆媳之间的关系,都是一样的难处。
而这句话,也确实是,从一个侧面说明了:在家庭关系中,最紧张和最难处的,恐怕就要数妯娌之间的矛盾了。这种矛盾的存在,也必然的,是要反映到兄弟关系和家庭关系中来的。
因此,在仍是男人说了算的,王家本家里。程玉梅想要帮到丈夫,想要保持住她家所属的二房,在王氏家族的话语权,就要求她:要帮到丈夫,就要处理好,和大伯之间的弟兄关系,和整个家族的亲属关系。
中国人是很讲究脸面的,也是很重视人际关系的交往的。
所以,在男性占据主导地位的社会里,如王氏家族这样的情况,本家中仅有两兄弟的情况下,想要弟兄之间和家人之间,都能够和睦相处,程玉梅认为,这两者是可以兼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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