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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他怀里频频点头,是的,没事了,我终于离开了那间快将人关疯的鬼房子!我终于见到想念的人了!
病房内很静,除了我的哭声外再也听不见别的。
好久、好久,我止住哭意,抽噎着从他怀里起身,一边抹眼泪、一边朝杨芳他们看去,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控制住。
他们用笑容给予我安慰、用笑容化去我刚才的失态、用笑容将我包裹,让我知道自己是幸福的,因为有他们真心的牵挂。
擦掉眼泪,我吸了好几下鼻子,随后将他们一一看过,认真的说道:“我想知道事情的始末原由。“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想不能再不闻不问下去了。
话音一落,聂笑、杨芳、刑宇同时将目光投向妖精,看来他们的想法和我一样。
接收到让他坦白的多道视线,妖精望着我顿了一下,随即启动嘴唇轻轻的说道,“绑架你的那个人是我爸爸生前的过命之交。”
“啊?”这句话把我彻底说糊涂了,既然是他父亲的朋友,为什么会对我下手?没道理啊!
他烧得我内心的高度疑惑,不急着续说,而是从怀里摸出皮夹,打开后递到我面前。
我纳闷接过,当目光与皮夹内的照片碰触到一起时整个人都惊奇的“啊”了声。彩色相片里是一男一女,看年纪都是25岁到30岁之间。
“这…这怎么……”我惊奇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瞪大双目看照片。男人与妖精酷似,而女人则与我有七八分的相像!
妖精温柔轻笑,用与笑声同样柔情音调对我说道:“你是我的亲妹妹。”
七个字令我豁然抬头,舌随心动,“你刚才说什么?!”我不确定他说的与自己所听到的是否一致。
“你是我的亲妹妹。”他重复,神情与音调都没有变化。
懵了,听完他确切而清楚的答案我懵了,懵后飞快的将视线调向照片。拼命揉眼睛,边揉边有一种莫名的急燥感。
我的眼睛没有出现问题,照片也没变化,男人与妖精酷似,女人与我有七八分的相像!急燥过后是惶恐,我像被火烫了似的将皮夹丢掉,脱口而出一个字,“不!”
聂笑离开病床,妖精坐下,他从床上拾起皮夹轻抚,抚了几下收回怀里。
他抬起双手棒起我的脸,一宇一句的真切说道:“我知道你突然间无法接受,但你的确是我的亲妹妹。绑架你的人叫周远明,他虽然和爸爸是过命之交,但却一心想将爸爸击垮取而代之。妈妈生你时大出血死在了手术台上,而刚出生的你也被抱走,这些全是周远明所为,妈妈之所以大出血也是他买通医生制造。爸爸对妈妈的爱很深,失去了她又失去了你,爸爸几乎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那时候我只有四岁,而且还有庞大的家业,所以他逼着自己坚强的撑下去。我16岁时周远明正式背叛了爸爸,家业保住了,但爸爸却去世了。之后我一直在寻找周远明的下落……”
“别说了!不要再说了!”没等他把话说话,我拼命摇头打断。用尽全力推他,缩着身子靠向床头。“我不是你妹妹!我是孤儿!我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我大声叫喊,他说了这么多没有一句我能接受,真的接受不了!
我的排斥明显在他意料之内,因为他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如果不信的话那就去做dna检测,看看你和我是不是真的存在着直属的血缘关系。”
我停止摇头,喊声也止住,怔了好几秒突地掀开棉被跳下床,“好,去做检测!”
不是想证明我和他有血缘关系,而是想证明没关系,这是我唯一的念想。
我二人双双做了检测,为了怕妖精作假,我死死- 1āΙtΧt --首fā Ъy琥珀 的盯着他、同时也死死的盯住检验室的大门。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不相信我自己。
等待是痛苦的,我的心“砰砰砰”剧烈跳动,大家都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妖精坦然,这就更令我心慌意乱,害怕自己真的是他妹妹。
年了,没有亲生父母的日子我过来了,而且过得很好,那是因为有养父母的疼爱,现在突然间冒出来一个哥哥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我看不下去妖精的坦然,逃避的别开视线,却不想对上那外一张不急不燥的脸孔。
那是聂笑的,他似乎已经承认了妖精所说,他很平静,平静的令我想哭。
检洲室的门开了,我第一个从椅子上站起来冲上去,迫不及待的问道:“结果出来了吗?!”
男医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将手里的dna报告迷给我。我一把夺过,急切的朝结果一栏看去…“轰隆隆——”大雷连续劈打,我震惊的凸瞪起双目,dna检测结果竟然跟妖精说得一样!我和他竟然真的是直系的血亲关系!!
我攥紧dna结果单,脑中呈现出大片大片的空白。我身心颤抖不已,不知道是用什么样的表情抬起头来看的妖精,只知道在他的脸上看见了温柔与疼爱。
不知是可以认祖归宗的震撼、还是不愿意接受事实的惶然,我一步一步的后退,三步后成功被黑暗侵袭,双腿一软知觉全无。
这一晕便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以置于再睁开眼睛时已经从医院回到了家中自己的房间。
我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着眼睛望天花扳,脑子里空空的,人也显得呆傻,记忆甚至出现了擦除。
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我茫然的朝床边看去,妖精柔和的俊容映入眼帘。
“怎么一醒来就哭?”他的眉头略显拧蹙。
“我真的是你亲妹妹吗?我是不是在作梦?”我以为自己忘记了dna检测,但事实上没有,我还记得,而且醒来见着他问的第一句便是此。
“傻瓜,当然是真的,你认为我会对没有干系的人上心吗?”他好笑的捏捏我的脸颊,身子前倾用两条胳膊支在床上。
泪花急闪,我在朦肌中望着他的笑脸。他是我哥哥,我盼望了整整21年的亲人!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泪,呜咽的哭声从喉咙里滚出,不断的吸着鼻子,心翻涌澎湃。
“爸爸活着的时候就在找你,他死去了由我继续寻找,你知道当我知道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时有多高兴吗?”他握起我的手贴在脸上,一字一音的向我诉说着内心的情感。他眼眶红了,晶莹的泪水打着转、滑下。
我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滚落,一滴接着一滴。我懂得他的执着与痛苦,就好像我一直都在念着亲生父母一样。茫茫人海,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况且我一出生便被抱走,身上也没有什么胎记之类的可以辨认。
我张开眼睛,他的脸上已经滑下多滴泪水。“我想看看爸爸、妈妈的照片。”在医院时我不愿意接受,现在却渴望再次看到。
他笑着从怀里取出皮夹,我轻抚着照片边哭边笑,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一对相爱至深的男女。原来不是他们不要我!原来我姓安!原来我曾经有一个温暖甜蜜的家!
我哭不出声音,眼泪怎么也停不住,我将皮夹按在胸口无声而泣。愿不得妖精对我好,原来我是他妹妹!愿不得周远明说我是最强有力的诱饵,原来诱得真是妖精!
愿不得我跟他亲近聂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来他早就我们是兄妹!
“我很庆幸一对善良的夫妻收养了你,至少在没有我们的10多年里让你过得快乐。”他握住我的手,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我张开眼睛,猛地坐起身扑进他怀里,双臂搂紧他脖子。“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我会哭死的!”能和亲人相认已经让我很高兴了,真的不要再说,我怕会勾起所有的心酸。
“好,不说,不说……”他抱着我,说话的声音又柔又轻,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能叫你,哥,吗?”我收紧手臂,直到此刻才明白当初在酒吧里他为什么说我可以管他叫“安大哥”。
“我本来就是你哥。”他“噗味”一乐,在我的耳朵上亲了一下。
“哥!”我叫了,叫得响亮,叫得悲切,叫出了引年里的盼望。我满足了,以前一直奢望着亲生父母,现在有了哥哥便将遗憾弥补。他待我好,会疼我一辈子!
我们紧拥在一起好久、好久,久到我身心平静时才松开圈住他的双臂。与他对望,我破啼为笑。“现在是几号了?”我对日期与时间一点概念也没有。
“1月28号,周一。”他一边回答、一边帮我拭去脸上的泪水。
“1月28号?!”我惊愕,老天,竟然已经过去了厉天!“绑架我的周远明呢?!”
“我打了几枪在他腿上,目前下落不明。”
闻言,一股冷意从腰际窜升至后脑勺。下落不明……可生,可死,更可残废!
“来‘创世’上班吧,你在我身边我才能放心。”
我懂他的意思,他是怕周远明再对我不利。想想也是,我在“便利网”上班没多久就连连请假,现在又失踪28天不上班,章超这次不会再留我了,我的下场只有开除一条路可走。
我垂下头沉默了,好半晌才重新抬头给予回应,“好吧,我明天去向章超辞职。”
今天不想去,因为刚认了哥哥,我想和他在一起。
周一,聂笑、杨芳、刑宇,他们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家里只有我和他。我偎在他怀里贪恋亲人的温暖,撒着娇让他给我讲关于父母的故事。他无一保留,将所知道的通通告知。
“我想去爸妈的坟前忌拜。”我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笑吟吟的点头说道,“你是该去了,找到了你爸妈的灵魂才能得到安息。”
“明天好不好?我辞职以后就去。”我抓住他的手,迫不及待。
“不用这么着急,你得把脸色和身体调养好才行,难道你想用一张腊黄憔悴的脸去看望他们?”妖精失笑。
闻言,我拍了下脑门儿,他说得对,我得调养好身子再去。我要以最健康的一面去面对他们,让他们知道我过得很好!很幸福!
“那,我有名字吗?”我试探性询问,只知道自己姓安。
“当然有!你叫安紫,名字是b超栓测出来是女孩时爸妈就起好了的。”
“安……紫……安紫……”我呢喃的念着这个早该属于自己的名字,情感所致,激动的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妈妈那时为你准备了许多新生婴儿的必需用品,只是没能给你用上。”他拉着我的手一下一下的抚着,说到后几个字时眼底掠闪遗憾与憎恨。
他遗憾于我没有享受到妈妈的疼爱,憎恨于周远明的残忍与无情。我哭着笑,这样就能知道母亲是疼爱我的,这就够了……“不能放过周远明,他害得我想念了21年的亲人,他害死了妈妈,这笔帐要让他血债血偿!”我不是残忍之人,同样也不崇尚暴力,但是对于周远明例外,我恨他!
“会的,他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阴狠闪过妖精的脸庞,那份狠辣与憎恨源自内心的最深处!
告别“便利网”◇舌、舌吻
次日,我站在“便利网”门前踌躇不进,28天没踏进过这扇老旧的铁门了,现在来了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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