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以后是什么样子,那时恐怕他已经工作、交女朋友了。
他现在的身高是180cm过几年还能长点儿,说不定能长到185或者188cm。
一设想到几年以后“大学”这两个字眼便毫不客气的闯进了脑海。
我咬咬嘴唇想问,可是以前问过许多次他都没有说,反而一句话顶回来让我下不来台。
他牵着我前行,我则低头思索,双眉蹙起。现在,我该问吗?
或许是我跟随的脚步拖塌,或许是我轻声啧叹被他听见,总之,他停下了脚步,回身。
我一个没留神撞进他怀里,闷哼“唔……”揉搔脑门儿,还好,不是很痛。
“女人,你在想什么?”他挑起我的下巴扬起我的脸,我与他幽深的黑瞳碰触在一起。
我张张嘴想问,却又闭起,眼皮慢慢垂下。憋了会儿终究没忍住,重新看回他问道:“你将来想报考什么专业?念哪所大学?”
说来惭愧,我只知道他各门功课优异,至于有些什么喜好一无所知。
他没有回答,而是定定的望着我的眼睛。
他虽不语,但我却能感觉到他有话要说,只是介于说与不说间犹豫不定。
原来,他也有需要考虑的时候?
时间静静的流走,我们彼此相望,他的眼神渐渐地有些迷漓、有些幽远。他很静,静得不再像他。
忽然间,我觉得和他离得好远,远得似乎即将消去!
“阿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把抓住他右臂,我很怕这种要消失的感觉。
“如果……”他吐出两个字后顿了一下,眸色沉下些许,随后将一句话补充完整,“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会怎么样?”
“啊?”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出此话,一时间蒙了,怔怔的问道:“离开?你要去哪儿?”
“回答我,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了你,你会怎么样?”他不回答,重复着问句。
“你毛儿都没长齐就想出去,你在想什么啊?现在不是你问我,而是我问你。”
我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因为我现在只想知道他对将来的打其。
“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了你,你会怎么样?”他将脸别向左边,仍然问着同样的问题。他真是,有够不死心。
“你要是离开了我当然高兴啊,少了你气我、我不知道日子过得多滋润!”我说这话没别的意思,纯属开玩笑,因为他揪着这个问题老问。
我从来都没想过他会离开,就算以后他结婚了也不曾想。在我的概念里他根本就离不开我,凡事都要我替他打理,他根本就还是个孩子。
“是吗……”他别着头轻声呢喃,声音有些飘,不切真实。
“当然!”
听了我肯定的回答他不再言语,牵着我重新迈步,速度比之前慢了一倍。这不像散步,倒像是艰难的挪步。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将来想报考什么专业?念哪所大学?”我戳戳他右臂,他转移话题避而不答的本事越来越如火纯青了。
他不吭声,慢步……慢步……“喂,阿笑,说话呀!”我继续戳他。
他不语。
接下来我连续戳,他始终一言不发。到最后我不戳了,甩开他气呼呼的噘嘴。什么嘛,我本来不想问,没事他非挑起头来,挑了头又不回答,这算什么?
他没有重新牵我的手,而是一个人朝前走。
见状,我气得牙痒痒,心说他肯定又是哪根神经不正常!
跺了下脚,我小跑着追上他渐远的脚步,双手绞在身前与他并肩而行。
晚风迎面吹来,之前没觉得冷,但现在觉得了,鸡皮疙瘩往外冒。
我下意识拉住他的手寻求温暖,被他牵着时一点也不冷……次日,我们乘船游划在“水园”长长弯弯的水道上,两旁翠绿的圆村丛在视野中形成天然屏障。衬丛之色或深或浅,村丛之形或高大或矮小,各不相一。
树丛侧映在水面上形成水之屏障,水波随船儿前进缓缓荡漾,偶尔可闻几声鹤鸣添富情趣。
“水园”布局疏密有致,格调幽静淡雅,占地面积相当广泛,足矣媲美古时尊贵奢华的皇亲王府。
长长弯弯的水道傍园而建,听娃娃脸说游园一周需要整整三个小时,沿途还不能划快,否则便会错失靓丽怡人的风景。
园内奇形怪石繁多,百花争奇斗艳,上百年的罗汉松好似挺拨的王府侍卫般镇守着这里。
“水园”内除去风景清幽外更有一处小池,池内饲养着许多鱼儿。其实说小池不太准确,应该称其为“一座小湖”更为恰当。
我们现在便将船滞停在湘中央垂钓,以我们为圆心向周围扩散,一条条船儿分布。来此钓鱼的游人真不少,好在我们来得早才能位于湖中心一边垂钓、一边观景拍照。
睡过一夜,大家的心情恢复到了刚来的时候,什么烦恼不愉快通通抛在脑后。现在,我们要钓鱼,大钓一场!
鱼我是钓过,但在园林里垂钓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我握着鱼杆的手微微发抖,兴奋的。
我抱着兴奋之情等待鱼儿上钩,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什么都没有。
有点烦燥,收回鱼线看去,鱼钩上的饵儿早没了,不知道是被鱼吃了、还是被水融化了。
偏头看看聂笑、杨芳、刑宇,他三人的木桶里都有鱼,甭管是多是少,最起码有东西在里头游。而我呢,桶里只有水……暗自握紧鱼杆,咬咬后槽牙,我就不信自己钩不到鱼!
揉了团稍大的鱼饵儿挂上钓,将线抛出,“啪”一声入水,彩色鱼漂浮在水面上摇来摇去。
“女人,钓不到鱼就老实呆着,不要浪费鱼饵儿。”我刚准备好要重新来过,聂笑的风凉话便在耳边响起,气得我向他瞪去,边瞪边斥:“臭小子,你闭嘴!”
“呵呵~~”他笑得欠扁,嘲弄的斜视。
话音才落,他的鱼漂猛地往下一沉。见状,他立即挑杆、并对刑宇说道:“拉线,咬钩了!”
瞅着被刑宇放进桶里的鱼,我咋舌,三条黑线爬上脑门儿,好、好大……聂笑得意的扬起下巴,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在说:女人,提早放弃才是正途。
我回以他恶狠狠的瞪视,心下恨道:等着瞧!
我嘟起嘴紧盯鱼漂,内心无比期盼上钩,哪怕是条小鱼儿也好,这样就能把聂笑的嘴堵住,他也不会看不起我。
我瞪得眼睛都快脱眶了也不见漂儿动,它惬意的在水面上飘浮,完全当我这个垂钓者是空气般不予理睬。
我跺脚,正郁闷着,突然船身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震晃。
“砰!”
我惊呼,下意识抓住聂笑的左大腿。”西街”那晚杨芳落水的情景涌入脑海,不是吧,千万不要再来一次!
船似乎只是震了一下并没有其它异常,我抓住聂笑左腿的手松了松。回身望去,一张噙笑的温雅俊容映入视野。
“安大哥!“我脱口相唤,紧张不见,原来是他。他的出现总是自然不过,但自然中却又透出些新颖。
他来到在我与杨芳的意料之中,我将他是“锐旗酒店”老板的事告诉了杨芳。而聂笑、刑宇则不知,以置于聂笑看见他以后脸色急转而下,就连周围的温度也开始下降。
“钩着鱼了吗?”妖精朝另三人含笑点头,话锋直向我。
闯言,我沮丧的垮下脸,有气无力的摇摇头。钩什么鱼啊,一点儿鱼影子都没看到……他抿唇笑,眼睛弯成漂亮的月弧,曲起手指敲敲脚边的木桶。
见状,我伸长脖子看去,只见三条鲤鱼在桶内摆尾游动。桶内空间有限,游不开。
我看见时眼睛张大,别开目光分别扫向聂笑、杨芳、刑宇的桶,他们的鱼虽多,但都比不上妖精的。
“好大!”我拍手叫好,光是一条便可将另三人的鱼给顶了。
“安大哥,你是怎么钩的?为什么我一条也钩不上来。“我郁闷,郁闷透顶,苦着脸像苦瓜一样。
他见我这幅德性”噗哧”笑了,勾动手指”,过来,试试我的饵。”
我几乎没想,起身迈腿就要过去。
聂笑一把抓住我阻止,我现在的心思全在怎么能钩到鱼上,根本不理会,一边甩开他,一边探出左手伸给妖精,“安大哥,扶我一下。”
妖精一边扶着我、一边扫向被我甩开的聂笑,低哑磁性的笑声回绕耳畔。
此笑容令我一愣,随即没有多想,蹲身朝搁在船扳上的鱼饵儿看去。
一个问号在脑中形成,我看不出鱼饵儿是用什么做的,黑灰色、黏黏的、一坨坨。
“这是什么?”口随心动。
“蚯蚓。”他简单回答,答毕用手拧起一团挂穿在鱼钩上递给我。
我咽了下口水,蛮、蛮恶心的。
先将恶不恶心放一边,我甩开鱼线抛向远水,不晓得换了饵儿后会不会有鱼上钩?
老天爷真是不长眼,我苦苦等候半个多小时它都不让鱼儿咬钩,现在倒好,才抛下饵儿不到两分钟鱼漂就往下沉。这真是……真是……“啊,上钩啦!上钩啦!”我激动的叫着,猛地一提鱼杆。我有感觉,鱼儿被钩住了。
妖精帮我把鱼线收回,一茶黑亮肥大的鲤鱼离开湖水扭动在半空。
“哇啊,好大的鱼!”我高兴坏了,双腿倒动,郁闷半个多小时的糟糕心情一扫而空。
妖精将鱼从钩上脱下放进。αiтxt首_发.b y 琥珀 木桶,鱼儿入水立即张开双腮呼吸,尾巴也随即一摆一摆。
“安大哥你的鱼饵儿好厉害,一下子就上钩!”我大声称赞,赞毕不忘昂头挺胸看向聂笑。
不看不要紧,看了之后心脏顿时”突突突”快跳,我的妈呀,好难看的脸!
他整张脸都黑了,头顶上隐约可见冒白烟,幽深黑眸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呵……呵……看,我钩到鱼了……”我干笑,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珊珊,继续,鱼饵儿还有很多。”妖精拉着我坐下,空空的鱼钩上穿好了饵儿。
“呃,好……”我点点头,一边甩杆一边看着黑脸聂笑,吞口水,收回目光看鱼漂。死就死吧,我要钓鱼!
换了鱼饵儿果然不同凡响,一条接着一条的鱼儿甘愿咬钩被我吊进桶里。
时间慢慢走过,太阳即将消逝它最后的余温。
我吊够了,吊爽了,数着桶里黑压压的鱼合不拢嘴。妖精的桶加上我的,哈哈,一共20条耶!
我摸着“多产”的宝贝鱼杆嘿嘿笑,“鱼杆呀鱼杆,桶里的鱼肯定全是母的,正所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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