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热恋男女的紧拥,却也有着难以割断的深情爱意。相片中的他们是幸福的,快乐的,但结局却……
我受不了,影片放完时失声痛哭,与杨芳抱在一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止我们,整个放映厅里的人都没走,全对着屏幕回味电影中的悲情,一个个泪流满面。
我不懂,为什么相爱的人要遭受凄惨的命运。爱一个人是发自内心的,没有错,只有相爱才能心甘情愿相守,为什么男女主角盼了半生的爱情最终以死亡告终?!
悲情大片啊悲情大片,一点也没有错,这部片子赚足了观众的眼泪!
我和杨芳哭了很久,散场时发现来看片子的几乎都是配对的男男女女,很多男人都紧拥着自己的女伴流下男儿之泪。
此情此景让我感动,现在的男女感情升温与降温来去太快,希望他们能从片子中得到启发,珍惜现在拥有的,否则一旦失去就永永远远无法挽回了。
在车上我和杨芳谁也没有说话,仍然沉浸在影片的悲情中难以自拨。公车行至“丽星影院”这一站时走下,杨芳要到对面换车,而我则原地不动换车回家。
我抬起头望着头顶上的青天,惆怅挥之不去,果然还是悲情的东西最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不经意间,我瞥见一个人,一个刚从公车上走下的女人。由于我在后方她在前,中间隔着不少等车的人,所以她没看见我。
我双腿自行迈动跑上过街天桥,一把拉住杨芳说道;“我看见章超了!”
“啊?”她疑声,瞧那样子还在想电影。
“我看见章超了。”说着,我转身伸直手臂指着桥下方过马路的人。
“是不是公司有事啊?走,看看去。”她叨咕了一句,随即拉着我跑下天桥跟在后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谁也没出声,好像小偷要抢劫般尾随。
章超果真是来公司,而且有还个年轻男人在等她,他二人各自点了下头便进了楼门。
我们离得远看不清男人长什么样,只得轻手轻脚蹲在墙根底下。这副德行我越发觉得像贼,于是戳戳杨芳的手臂没好气的白她一眼。
她勾住我肩膀示意我别出声,我会意,安安静静的蹲着偷听。
声音是从大屋传出来的,听了会儿就明白了,搞了半天是一位新同事周一要来上班。职位:美工;座位:挨着利兴。
我与杨芳对视无声而笑,一个新同事而已,瞧把我们俩弄得像“捉奸”似的。
章超和新同事出来了,我与杨芳提前藏到小区内一辆桑塔纳车后。嘿嘿,我们要先看看新同事长什么样,可别再来一个摧残人眼球的丑男。
章超背朝我们,新同事则很给面子的赏了正脸。
这正脸不看不要紧,看了之后我脸色大变,全身血液也在这一瞬停止流动,停得迅速!停得毫无理由可言!
“啧——”轻微的抽气声出自杨芳之口。
暗恋的对象,这世界真小(上)
我瞠圆双目死死盯着与章超交谈道别的男人,清俊的容颜;约摸178cm的身高;白净的皮肤;中长黑发;浅色休闲装;体形略微偏瘦。他从头到脚不论哪一点都是我所熟悉的!
此时此刻我的大脑雪白雪白,好似有线电视突然间没了信号般呲啦作响,就连呼吸也秉住多分。老天爷子,怎么会是他?!
他走了,章超也走了,可我还傻怔怔的定在桑塔纳后头扮木鸡,直至身子被人猛推一下才恍然回神。“啊?”我下意识疑了声。
“珊,你没事吧?该不是连魂儿都跟着他走了吧?”杨芳那张暧昧的脸孔如同被放大镜显映般出现在眼前,吓得我嗷一嗓子叫出来,显些吓出心脏病。
“别瞎说,什么跟着走了,我才没有!”我急急撇清,不愿承认刚才心中的震惊。
“你说话都结巴了,魂儿没全走也走了3分之1,你的心思我还能不了解。”她笑得有点色、笑得直戳我心窝、笑得贼上加贼,“原来这世界也没多大,智英杰居然应聘到‘便利网’作美工。啧啧,现在工作不好找,猜想他也是刚毕业先找个工作练练手。”
听完她的话我嘴角连抽三下,可不是,世界太小了!本以为高中毕业后不会再见,怎知道事隔几年再聚首,而且还是在同一家公司,同一个所谓的办公室!
“看见没有,这是上天给你安排的良机,你跟他就隔着一个利兴,周一来了跟利兴说说换位子,让你们俩挨一起~~~”说着,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儿,yellow之色大放异彩。
“换你大爷个头!你少跟这儿兴灾乐祸,周一上班儿了还不知道怎么着呢!”我气得眼睛瞪溜圆,章超招谁不好偏偏招智英杰来作美工!我哭,我想撞墙,我想尖叫——
不理会我的诉控,她伸出食指戳我心口,边戳边挤眉弄眼的说道:“别跟我说你这里头没他了。”
闻言,我不争气的红了脸,脸颊烧得能当作平底锅煎鸡蛋。
“刚才这儿跳了没有?”她步步紧逼,越发用力戳我胸口。
我拍开她不吭声,快步绕过桑塔纳大步走。
我承认刚才心跳了,但那是出自器官的自行反应,我又没让它“砰砰砰”!
我真有病,没事儿跑上桥告诉她看见章超了干什么,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周一见面了怎么办?
我脑子里乱糟糟,身后传来杨芳唯恐天下不乱的喊声,“珊,等等我——”
我不理她,下意识握紧挎包带子加快脚步。本来看完悲情大片心情就沉重,现在见了智英杰更好不到哪儿去,我觉得自己的心都快沉进谷底了!!
心事重重回到家,放下挎包看时间,已经快6点了,做晚饭去。
我这人心里藏不住事儿,有点什么就全写在脸上,我回家时虽然在脸上表现出了笑容,但我觉得笑容有点僵,不晓得聂笑、刑宇有没有发现异常。
我现在的心理有点变态,一方面希望被人关注从而问我是不是有事发生,另一方面又希望厨房外的二人什么也没有察觉直接将我无视。我这心理可真够变态的,根本就是前后矛盾!
在“便利网”门口的一幕不停在脑中回放,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四年过去了,以前也没见有多想,为什么现在突然见着了竟有种心脏要蹦出胸口的感觉?
刀切菜再与菜板切压的声音在耳旁“咚咚咚”响着,清俊的男性面孔消消浮浮来回来去的折腾,越折腾我心里头就越烦,越烦手里的刀就切得越急、越响。
“啊!”我惨叫一声,由于心不在蔫,终于切了手。
疼啊,我迅速扔刀朝左手食指看去,当看见切掉一块肉与好多血时我整个人都蒙了,不是心理素差,而是……我晕血!
我打小就晕血,晕得还挺邪门儿,非得自己受伤流血才晕。有时我就纳闷,既然流血就晕,那为什么每个月来“大姨妈”时只是痛经而已?
我的叫声太有穿透力,厨房的门“砰”的一声打开,紧接着一条手臂揽住了我摇摇晃晃的身躯。
黑暗袭击,闪电般快速,在晕过去的前一秒我看见了聂笑着急的脸孔。
不知道晕了多久,按晕史来看必定在15分钟以上。不过这次切掉块肉,应该晕得时间更长些才对。
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睛顿时感觉到食指上传来的痛楚。“啧!”我咧着嘴,奶奶的,真疼啊!还是晕了好,感觉不到疼痛。
暗恋的对象,这世界真小(下)
因痛而清醒,清醒的我发现房里没开灯,房门也是半掩。目光从左侧转至右侧,坐在床边直勾勾盯着我的聂笑映入眼帘。
我看见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猛地坐起,并吐出一个令人汗颜的字,“饭!”晚饭我还没做!
“刑宇在厨房。”他的目光随我而起,微微有些波澜。
闻言,我“哦”了声,随即软趴趴躺回。就让刑宇做一次饭吧,眼下我的确不想做。
“为什么心不在蔫?”聂笑的质问在我躺下的两秒后幽然响起,嗓音中透出丝丝凉意。
我的心漏跳一拍,脸色也有点变。我心里有事,但还是傻不啦叽的去看他的眼睛,明知道这样会漏洞百出,但还是看了。
“想失言吗?”他眸温眨眼间冷降,说出来的话也让人生寒。
“没有!”我想也没想直接否认,否认又后悔,这让我怎么说?
“为什么心不在蔫?”不理会我的懊恼,他二次发问,这次问得让人无法拒绝。
“我……”我张张嘴说不出来,如果对象是杨芳的话我可以轻而易举坦白,但对象是他,我就……
他干脆不问了,冷冰冰的看着我。
我头皮发麻,被他盯得全身冒寒,受不了冷视,我特没出息的将看电影之后的事如实招供。
招罢我不敢看他,低着头扣手指,手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
房内静得要命,心跳之声听得一清二楚。周围流动的空气仿佛凝结般令人难受,我下意识吞咽口水,不敢抬头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看了去。
“啧!”倒抽气,我看见了他那张铁青的俊脸,他面部肌肉在抽动,一下、两下,三下。
“你还喜欢他吗?”他盯着我好半晌后才咬牙吐出这几个字。
我茫然,一会儿摇头、一会点头,我也搞不懂,以前是很喜欢,但毕竟上大学后就没再一起了。况且,我当初的表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就稀里糊涂的升了学。
听完我的讲述他只问了这么一句便走了,我望着敞开的门有种颓废感,抬起右手按揉太阳穴。我是坦白对了还是错了?我竟然向他说起自己曾经的暗恋,我看我真是疯了!
手指头受伤是件好事,因为晚饭是刑宇做的,碗筷也是他收拾的,我和聂笑全是病号,落得不需插手。
我在房里翻找,将抽屉里的相册全翻了出来。相册里有不少念书时和同学一起拍得相片,有春游的、秋游的,还有自发组织的。我的目标是高中毕业时全班的合影,只有那上头才有智英杰。
我翻了老半天才在一个小相册的最后一页找到相片,当初因暗恋而心虚,怕人发现,所以才把相片藏得隐密。
我坐在床上看相片,目光锁定智英杰清俊的脸孔,在我的记忆里他很爱笑,唇边总是挂着让人舒服的笑意,我当初也是因为这个才偷偷的喜欢上他。
那时候想表白又不敢,整整暗恋三年,最后快毕业了杨芳就骂我,说再不表白往后就没机会了!
我心一慌,想想也对,后来就偷偷给他塞了张纸条说放学后在天台等,我有话跟他说。
他赴约,我表白,表白后紧张得不行,可他却什么话也没说就从我身边走掉。他走时唇边仍旧挂着笑意,但这笑意在我看来特刺眼,仿佛我说了冷笑话般让人脸烧心烫。
回忆着过去的种种,他给我留下的印象一直不错,唯独表白时屁都没放一个让我特郁闷,甚至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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