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 ,我是你姐_分节阅读_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会觉得腻的火锅,我发现自己竟然不能专心,聂笑的脸孔总会时不时的闪入脑海打断进食的乐趣,闪了几次后我放下筷子对杨芳说道:“把你手机给我使使,我打个电话。”

    “你能好好的吃顿饭把那小子放一边吗?”杨芳蹙眉,一脸的不高兴,她对我太了解,自然知晓我想打给谁。

    “我不放心他……”我搔了下后脑勺,聂笑一夜未归,今儿个白天我又不在家,不晓得他有没有回去。

    “真服了你!”杨芳老大的不高兴,一提起聂笑她就没有好脸色,倒不是对他有多大的偏见,而是心疼我老被他气得死去活来。

    接过她递来的手机,我朝她笑笑表示感谢,正想按下聂笑的手机号码时手机忽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电话。还好我手慢没有按下,忙将手机转还给她。

    她看着号码纳闷,八成也没想出来打电话的人是谁。

    这是她的电话,所以我夹起煮熟的羊肉沾上小料送进嘴里,待她接听完毕再使用。

    “珊,找你的。”她说了一句“你等等”便将电话朝我递来。

    我嚼咀一顿,抬起头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打她的手机找我,什么状况?快速嚼咀咽下羊肉,我接过电话,“您好,哪位?”

    手机另端的声音再熟悉不过,根本就不是什么陌生人,是刑宇打来的!

    听了他的话我面色顿变,断线后再也没心情吃自助了,“阿笑出事了!”说着抓起包来就走。

    “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身后传来杨芳急切的声音与脚步。

    火急火燎的离开火锅城,我拦下一辆出租车与她一同坐进,告诉司机师傅目的地是t市c区的公安分局。师傅透过反光镜瞅了我们一眼,没说什么,踩下油门。

    “那小子又去打架了!”杨芳果断而言,头向一侧偏去,朝天翻白眼。

    我双手交握在一起紧紧攥住,刑宇一定是从我手机里找到杨芳的电话。哎哟我的头又开始痛了,怎么就不能让我度过一天的平静生活?

    杨芳握住我的手安慰,“你别急,那小子除去打架外还做不出什么过格的事儿。别往坏处想,他进局子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习惯就好。”

    听了她的话我差点晕过去,又急又没好气的瞪着她嗔怪道:“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火上浇油?”明知道我最怕事情严重化,她还说这种话。

    “当然是安慰你,凡事要往好处想懂不懂?”她回瞪,口气与我差不太多。

    “我也想啊,可阿笑的脾气你也知道,他犯起劲儿来会出事的!”我低下头闭上眼睛,两秒后张目仰头望车顶,心里没底,心脏“砰砰砰”乱跳个不停。

    “那小子他早晚……”说到此杨芳打住,勾住我的肩膀将我搂进怀里,我听见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出租车停在c区公安分局大门口,我下车跑进局里,杨芳跟在身后也在跑。跑过走廊拐向大厅,找了位警务人员寻问,警务人员将我们领至二楼的口供室。

    原来他是关心我的(上)

    口供室里的人并不是很多,过了下班时间,大部分警员已走,只剩下些公务在身或值勤的。

    走进敞开的大门,一道愤怒之吼震窜耳膜,“臭小子,你欠揍!”

    我反射性朝声源看去,只见一名警员猛地站起身,身子越过办公桌前倾,一把揪住对面坐着的大男生衣领,拳握高举,眼看就要落下。

    我的呼吸于这一瞬间秉住,头脑“呲”的一下爆起雪花。那即将挨打的不是别人,正是聂笑!

    “不要——”我大喊一声,说时迟、那时快,我从来都不晓得自己也有奥运百米冲刺的天赋。

    怎么跑过去的全无概念,我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那就是绝不能让那只拳头打中聂笑!

    飞扑,成功挡下拳头,拳头不偏不倚的打中我太阳穴。晕眩顿时侵袭,我只觉得脑子里的东西都搅在了一起。

    我的身子变得很软,意识快速撤离,一双铁一般鼓动青筋的手臂抱住了我。还有……还有一道暴戾的吼声,“王八蛋,我宰了你——”

    接下来的事空白一片,因为,我丢人的晕倒了……

    晕了多久不晓得,当我从晕迷中醒来时立即感觉到了太阳穴的痛楚,稍稍一动便紧绷的难受。

    我眨动眼睛让视野变大,待视线清晰才发现躺在自己的房间。这么说,我已经从分局回来了?那么,聂笑呢?

    顾不得太阳穴痛不痛,我好似背上装了弹簧般猛然坐起。起得太急,一阵晕眩,身子顿失平衡。

    一双手臂将我倾斜的身子揽进怀,头顶响起压抑着火气的男音,“你就不会好好起来吗?!”

    熟悉的胸膛、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我伏在聂笑胸前微微喘息,晕眩消去时才抓着他的衣服直起身。

    “阿笑……”我看见了他的脸,心缩,他的眉梢与嘴角都有着深深的淤痕。

    我舍不得,眼睛眯了下,颤抖着手想摸摸他的脸却又不敢,怕弄疼了他,在敢与不敢间我听见自己这样问道:“擦药了没有?”

    他含怒的眸子直勾勾望进我眼里,一个字一个音的所答非所问,“你脑积水了吗?为什么去挡那只拳头?!”

    我下意识揉抚太阳穴,有气无力的回答:“可能是吧,我当时只想到你不能挨打……”如果当初能多给我几秒钟考虑的时间,我想我应该不会冲上去接拳。因为,太阳穴真的很痛……

    我低着头,垂下的目光看见他支在床上的手握成了拳,握得很紧,指关节泛白。我望着他的拳愣住,好半晌才抬起头问出傻瓜的问题,“你担心我?”

    他似被蜂蛰般将我推开,任由我手舞足蹈的摔回床。“蹭”站起,从裤兜里掏出我的手机扔在床上,丢下一句“以后摔什么都别摔手机”便愤怒的离开了房间,“砰”关门声音很大,大得我的头又是一阵晕眩。

    “聂笑,你能不能动静小点,想把你姐吵死吗?!”门外杨芳的声音紧凑响起,火气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用你管!”聂笑回吼,“砰”又一声门响,想必是他的房门撞上了。

    我双手抚额,耳边回响着聂笑的话,‘以后摔什么都别摔手机’。

    什么意思?是不是指如果没有手机他就找不到我?所以他才不想……只想到这里,冒出的念头被我拍回。敲头,暗骂自己笨,他没心没肺怎么可能担心我?我真是自作多情!

    我哼哼叽叽的歪躺在床,头好晕、头好痛,混帐小子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每次都这么粗鲁,这毛病不改掉看将来哪家的姑娘肯嫁他为妻。

    门开,杨芳铁青着脸走进,阂上门直逼我的床。

    “芳……”我撑着身子想起来,她没给我机会,将我按回,并咬牙切齿的喝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是想被打爆头吗?!”

    闻言,我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小声嘀咕,“鬼才想被打爆……”

    “你说什么?给我大点声!”她铁青的脸转为黑色,一双丹凤眼眯成长长的直线,阵阵寒气从缝隙中迸射而出。

    我知道大事不妙,忙转移话题,“啊,对了!我晕倒之后发生了什么?”

    “你——”她指着我的鼻子有心再训,我握住她的手“霹雳啪啦”说道:“这种缺心眼的事我以后再也不做了,我发誓!现在告诉我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必须先下手为强,否则一会儿就该上政治课了。

    原来他是关心我的(下)

    “你——”她还是指着我,颤抖的手好似触电,颤了半晌手握成拳砸床,“砰”沉闷的一响。

    喝!冷颤立即光顾我的身体,我快速眨了下眼睛,好、好、好恐怖……

    “就这么一次,再让我知道你脑积水做第二次、我一定抢先打爆你的头!”她阴沉着脸恐吓,“脑积水”三个字令我也变了脸色,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怎么跟聂笑说的一样,难道除了“脑积水”外我就不能“得”点别的病了?

    训毕,她吸口气将分局之事告之,“你晕倒以后聂笑疯了一样痛殴那名警员,要不是拦着、他能把人打到送急诊室抢救。口供没录,我们直接带着你去了医院,医生说你没大碍,只是一时受重创晕迷而已。”说到此她停了下来。

    我瞠目结舌,呼吸为之一促。聂笑殴打警员?!老天,他是不是真想在档案里留下“光辉”的一页?!他是不是真想将来找不到工作?!

    “怎么会这样?!事情真闹大了,档案要跟着一起升学,将来还要进入社公,将来还要……”我语无论次,手脚冰凉。

    她握住我的手蹙眉而言,“你冷静点,我知道你担心。聂笑打架进局子是不对,但那警员公然打人更不对,这事换作别人也会控制不住。你放心,聂笑的档案里不会留下什么脏东西,我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处理就行了。另外,打你的警员必需调走,t市里不能留有那种品质恶劣的警务人员。”她说的很认真,定定的望着我的眼睛。

    “真的可以吗?伯伯会管吗?阿笑他打的可是警员啊……”我开始后悔了,如果当时我没有冲上去也不会发生殴打的事。但是,如果不冲那么挨打的就该是聂笑了。我不晓得自己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总有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感觉,好心办错事。

    “你就别操心了行不行,我说不会留下脏东西就不会留,你哪儿这么啰嗦!”她把眼一瞪,我的怀疑让她有点不高兴。

    “芳,我……”我眼睛刺痛、鼻子发酸,想说话,但字语全都哽在喉咙里发不出来,我低下了头。

    “别你了。”她揽住我轻轻拍抚,边抚边道:“如果我当时脑子够快的话就应该用手机把聂笑发狂的模样拍下来,那表神、那眼神、那动作,啧啧,狂野的就像一头猛兽。真看不出他还能替你出气,我以为他什么都不在乎。”

    我听着她的话,耳边重叠响起晕迷前听到的戾吼:‘王八蛋,我宰了你——’我形容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只知道眼泪掉了下来,掉在毛巾被上形成一个湿圈。

    “他们为什么打架?”我嚷嚷着嗓音询问,拭去脸上的泪水抬起头。

    她启唇正想回答,房门抢先一步敲响,“叩、叩、叩”。

    我连忙抹净眼泪,沙哑着嗓音说道,“进来。”

    刑宇走进,见状,杨芳拍拍我的肩膀说道:“让当事人来告诉你吧,我去冲澡。”

    刑宇关上门,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迈步上前停在床边。他脸上也有淤痕,不比聂笑的少。

    “这次打架因为什么?”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拉住他手腕让他坐在床边。

    “珊姐,事情是这样的……”当下,他将原由告知。

    原来在我走后没多久他与聂笑也离开了酒吧,主动贴近聂笑让他搂着跳舞的女人与其男友一起,其男友在酒吧外指控聂笑勾引他的女人,之后便动起了手来。对方10人,人数虽多,却也被聂笑、刑宇放躺在地。斗殴惊动了居民,居民报警,故而才有后话。

    我听罢又气又怨,一而再、再而三的揪毛巾被,那10人肯定是社会上的混混,错不了!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_17780/351780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