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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怯的抬起了头,上下牙齿不停的打架,“两,两位大哥,我,我站不起来了!”
守卫冷眉一拧,此时才注意到了接近香坛居女人穿戴打扮的不寻常,遂两人对视一眼,一柄寒芒闪现的长剑便抵在了凌雪漫的颈口处,那声音更冷,“你是谁?”
因为香坛居特殊,香坛居的守卫更是特殊,他们凌驾于四王府任何下人侍卫之上,是由四王爷莫祈寒亲自挑选出来的,武功皆属上乘,乃是对莫祈寒忠心不二,誓死跟随之人,而他们也只听令于莫祈寒一人,日夜轮番镇守香坛居,从未踏离这里一步,自然也从未见过新嫁入府的四王妃,是以才有此一问。
而凌雪漫平生第一次被人剑指咽喉,小脸霎时便苍白如纸了,“大,大大哥,你的手别抖啊,千万别抖别抖”
那守卫刚毅冷冽的面容有些抽了,“你该小心的是,别没等我杀你,自己就抖的把喉咙送进我的剑中了!”
“哦哦哦我不抖,不抖”凌雪漫胡乱的说着,身子僵硬的一动也不敢动,两只眼睛左右四下瞟了一眼,发现其它的守卫就跟没看到似的,目不斜视,心顿时冰凉如水,唔唔,姘头,你在哪里?
“到底说不说?不说一剑杀了你!”那守卫不耐烦了,长剑向前微微送了一分,刺痛的感觉瞬时清晰的没入感官,一滴细小的血珠顺着剑尖淌下。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
凌雪漫两眼一翻,“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你,你真的要杀我?”
“说!”
守卫凌厉的一个字蹦出,凌雪漫这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忙举双手投降,“我是四王妃!”
“什么?”
两名守卫对看一眼,眼神作了番交流,齐声道:“你果真是王妃?”
“如假包换!”凌雪漫勇敢的一语喊出,又马上堆起了笑脸,“大,大哥,你的剑可不可以移开一点点?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来找人的,真的,我发誓!”
两名守卫眼神一凛,长剑一收,单膝跪在了地上,拱手恭敬的道:“奴才见过王妃!之前因未曾见过王妃,多有冒犯,请王妃恕罪!”
“我的妈呀!”凌雪漫长舒了一口气,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手不断的拍着胸口,无限感慨,“又捡回了条小命,我,我果真是衰神啊!”
“王妃,请问您找何人?香坛居有规矩,任何人不准入,包括王妃在内,请王妃海涵!”守卫铿锵有力的说道。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
“无介!”凌雪漫有气无力的回道:“我是来找无介侍卫的。”
两名守卫一怔,遂一名说道:“请王妃稍候,奴才去请无介侍卫!”
凌雪漫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终于有了些力气,灰土麻溜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裙,用帕子按住颈尖米粒大小的伤口,没好气的朝剩下一个守卫瞪眼道:“一出来就挂了彩,要是我死了,做鬼也不饶你们!”
“王妃,奴才去取伤药,请王妃稍候!”
剩下的守卫也匆忙进去了,凌雪漫按着脖颈抽气的同时,四下里仔细的打量着,这座香坛居的院墙都要比其它院子高出三倍,整个给人的感觉就是冷清,似乎站在外面,她一点儿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这里的守卫穿着也都奇怪的很,不像四王府其它的侍卫身着暗袖劲装,而是一律墨黑色的劲装长衫,就和那天无介的打扮一样,令人心生胆寒。
而此刻香坛居里,莫祈寒暴怒异常,虽然他只是冷眼看着进来禀报的守卫,却令那两名守卫心中一震,惊骇的原本低着的头,又低进了一分。
“把王妃伤到了?见血了?”简短的几个字,莫祈寒唇边的冷笑又加深了一分。
“奴才该死!奴才未见过王妃,来人又不报姓名,奴才便”守卫头垂到了脚尖,连声音也发颤了。
莫祈寒冷睨一眼,道:“叫无介进来!”
候在门外的无介躬身而入,自觉的垂低了头,“主子,奴才在!”
“王妃找你,出去应付,拿瓶伤药给她,叫她日后不要再来这里,时间不许过久,快速快回!”莫祈寒眸子眯了眯,冷声说道。
“是,奴才遵命!”
“全部下去!”
“是,奴才告退!”
两名守卫跟着无介战战兢兢的退出去了,万幸,主子竟未罚他们,手中有些凉,低头一看,竟出了满手心的冷汗。
香坛居外,凌雪漫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左右正踱着步子,忽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眼睛一抬,便看到了那天冷酷如冰的救命恩人,一激动,出口喊道:“无介,我在这里!”
无介暗自咬了一下牙,稳着步子走近,有礼的躬身道:“奴才给王妃请安!”
“哎呀不用多礼了,你救我一命,再给我请安的话,不是折我寿吗?嘻嘻,无介,我是专程来感谢你的!”凌雪漫似嗔似怨的表情,笑咪咪的眨着眼睛,一边说着一边去看她的点心,不禁小脸懊恼的道:“无介,我带了点心给你,可是全洒在地上了!
“王妃,奴才一个下人,救王妃乃是本分,不敢当王妃如此重谢!”无介说着不禁后退了一小步,那如花的笑颜,亲切低柔的嗓音,令他心里紧张起来,更不敢去瞄一眼凌雪漫。
凌雪漫却激动的向前了一步,“无介,你别跟我生分嘛,那天我发冷不舒服,没有时间跟你道谢,真的是多谢你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慌不择路,撞到人
凌雪漫前进了一步,无介便又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平日杀人如麻冷血无情的他,此刻竟紧张的额头手心皆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原本低垂的头又低了一分,手心一紧,捏到药瓶便有些结巴的道:“王妃,奴,奴才听说王妃被剑尖伤到了,特,特带了伤药给王妃。王妃敷上吧。”
“伤药?哦,那给我吧。”
凌雪漫伸手,无介将药放在她手心,冰凉的手指滑过那白皙柔嫩的小手,如触电了一般立即弹开,身子不觉再次后退,只感觉似有千万双眼睛盯着他一样,这里的一举一动,他身后的主子会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他不禁胆颤心惊起来。
“无介,你一直退什么?”凌雪漫收起了药,疑惑不解的拧起秀眉,“你怎么跟那天不一样了啊?那天我看你胆大的很,都没现在这么紧张啊?”
“是,是吗?”无介一听,稍稍抬起了头,强稳了下心神说道:“奴才还是奴才,王妃多疑了!”
“哦,算了,不说这个了,总之你别当我是王妃啦,你救了我,我特地来看你,春棠秋月说我是主子,不能亲自向下人感谢,可是我没当你是下人啊?呵呵,我们做个好朋友,怎么样?”凌雪漫笑靥如花,真诚的看着无介说道。
无介微抬的头忘记了垂下,有那么一刻失神的看着凌雪漫纯净的不染尘埃的笑容,那眸黑如夜,晶亮澄澈,如拨云散雾般的星子一般,令人呼吸紧窒,心跳不禁加快了。
“无介?”
疑惑的轻唤声入耳,无介心中一震,恍惚的心神回笼,几乎是立刻的,踉跄又退了好几步,且再次跪在了地上,只看着地面惊惧一般的语气说道:“奴才失礼,请王妃恕罪!”
“你怎么又跪下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我手里连银子都没有,你总跪我干嘛?”凌雪漫失笑又有些生气的玩笑着,干脆往前再次迈了两步后,直接蹲在了地上,扬着笑脸**裸的威胁道:“无介,你要再当我是王妃,动不动就下跪,咱们就蹲着说话吧。”
无介一听,忙站起了身子,说道:“王妃您折煞奴才了,您快起来!”
“呵呵,这般便好,你虽然冷冰冰的像个冰块头,但是你肯奋不顾身的下水救人,便是仁义的侠士呢!”
凌雪漫赞叹的眸光毫不避讳的落入无介眼角的余光里,心中再次一震,细细回味着她的话,一股难言的情绪直击心头,这么多年来的刀光血影,死在他剑下的亡灵不计其数,何以堪称侠士?
好朋友?刚毅的俊容上闪过几抹神往,但仅仅几秒钟,快的令人无法捕捉之时,又恢复了那面无表情的恭敬,莫说救她的人不是他,就算是他,他的身份和她天壤悬隔,岂有福份做朋友?
眼神闪烁间,无介语气更加恭敬的低头说道:“王妃,奴才配不上,奴才这双手脏的很,不配称侠士,更不配与王妃做朋友,王妃早些回去让丫环上药吧,那药不能沾水,不出两日伤口便会好,应该不会留下疤痕的。”
“无介,跟你说话真累,你就不能撇开尊卑吗?算了,不用上药了,都已经不流血了,过两日结了痂自然就会好了。”凌雪漫郁闷的摆摆手说着,眼睛禁不住好奇的看向那扇紧闭的黑色大门。
“王妃,药还是要上的,要是留了疤就不好了。”无介轻轻的说道。
似是感觉凌雪漫的不专心,无介稍抬了眸,她越过他的眸子正朝香坛居里面望着,余光相视,无介心里一紧,立刻说道:“王妃,奴才公事在身,不便久留,王妃请回去吧。还有,香坛居乃重要的禁地,奴才不能擅离职守,王妃日后不要再到这里来,若有事情,可差管家来吩咐奴才一声就行。”
“无介啊,嘿嘿,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好奇而已,这香坛居里面到底有什么啊?说是王爷的命格在里面,可是王爷已经那啥了,为什么还要守啊?”凌雪漫眨着美眸,压低了嗓音,毫不在意无介赶她走,反而八卦的连嘴角眼睛里都泛着光芒。
无介手心里再次冰凉的渗出了冷汗,头垂的低的不能再低了,连身子都躬下了一大截,几乎用上了哀求的语气,“王妃,请您回去吧!”
“为什么不能说啊?无介你悄悄告诉我好了,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凌雪漫疑惑的双手环胸,甚至踮起脚尖去看,也只能看到那扇黑漆漆的大门,不死心的她,向上跳了几跳,这一跳,落下时,不幸踩到了及地的罗裙,面朝着无介直直的趴了下去!
“啊!”
“王妃!”
两人同时惊呼,无介本能的伸手一带,稳住了凌雪漫下趴的身子,凌雪漫双手则抓在了无介的肩膀上,惊魂未定的喘着气,“妈呀,好险好险啊,我差点儿又挂了!”
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入怀,清晰可闻的淡淡的体香入鼻,无介双手一抖,惊骇的立刻扶正凌雪漫的身子,一连后退了好几步,面袖耳斥的说道:“王妃,奴才告退!”然后逃也似的脚下一纵,飞入了大门,不见了踪影。
“哎!无介——”
凌雪漫手伸到了半空,怏怏的收回,不禁生气的跺跺脚,“搞什么飞机嘛?我又没吃了你!真是的,用得着逃跑吗?”
“王妃——”
“王妃——”
远远的传来春棠秋月隐隐约约焦急的呼唤声,凌雪漫抽一口气,忙转身朝回跑去,一路上跟做了贼似的,见人就避,挑了一条捷径向掬水园急奔,结果穿过假山后面的桃林时,因为心里着急,跑得速度又快,未来得及看清甬道边闪出的人,便一头撞进了对方怀里,巨大的冲力令来人措手不及间,本能的双手扣住了凌雪漫的腰身,这才稳住了身子使得两人幸免于难!
“该死的王八蛋,谁挡我的路?”凌雪漫气晕的张口便骂,然后反推一把,退后了两步,一抬头,待看清了来人的容貌后,惊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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