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雪岭终途_分节阅读_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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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了,果然,胖子忍不住开口了。

    “他娘的,你们发现没有,咱们好像走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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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神机八卦

    其实,不需要胖子说,我们也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就像我刚才说的,这条殉葬渠并没有多宽,这么半天都没有看到边际,那一定是哪里出了岔子,而这估计也就是殉葬渠设计的这么深的原因了,只有这样彻底挡住我们的视线,才能避免我们通过视线参照而走到殉葬渠的那边。

    “我忽然觉得,咱们可以换一个法子啊。”小花道,“这条沟虽然深,架不住咱们五个人啊,吴邪,你或者我骑到胖子的肩膀上,不就能看到那边的情况了么?”

    我靠,这一瞬间我真想扇自己一嘴巴,要不要这么简单啊。

    人啊,就是容易把自己逼到死角里。

    说干就干,我们最终的决定还是让胖子驮着小花,毕竟他比我要轻一点,于是就像小时候小孩儿骑肩膀那个姿势,胖子把小花举了起来,由小花负责看着上面的情况。

    我们都安静的等着小花回报上面的兵俑排布情况,谁知道上面的小花竟然足足有半分钟没有说话,胖子有点不耐烦了,叫了一声:“花儿爷?”

    竟然没有回答。

    这一下,慌的可就不止胖子一个人了。

    “快放他下来!”黑眼镜大叫了一声,胖子也是慌乱的蹲下身来。

    那一瞬间,我简直觉得我将要看到一个无头的小花——就像很多鬼故事里面说的那样,而这个念头着实让我非常的惶恐,不过好在这个状况其实并没有出现。

    不过,小花晕过去了,而且似乎情况还相当的严重。他的脸色已经有一点发青,牙关紧咬着,口角都慢慢有白沫泛出来,显然是中了毒。

    因为古墓中经常有尸毒这一类的危险,所以每一个土夫子都会准备一些传统的解毒土方还有解毒剂在身上,而这个时候,显然就是应用的时机了,我们准备的是化学上的一种通用解毒剂,对付含硫的毒气很管用,而古墓里面的毒气一般也就是这种,至于跟尸毒相关的,那当然就是新鲜糯米负责了。

    虽然感觉有点对不起黑眼镜,但我们还是不得不在小花的脸上开了个小口,这可是传统的解毒方法,果然血流出来颜色都不对了,我们给他放了点血,但他本来就血气不足,所以也不敢放得太多,只等他脸上的青气消下去一点,就给他把血止住,然后将生糯米敷在他的伤口上。

    接着,我们撸起小花的袖管,把解毒剂给他注射进去,不得不说这个过程对于我们几个也还是有难度的,最后竟然是由闷油瓶来完成这个过程,这再一次提醒了我闷油瓶不是老古董,只要跟盗墓相关的技术他掌握的绝对与时俱进。

    我们提心吊胆的等了差不多三分钟,小花才醒过来,不过他脸上的青气已经消退的差不多了,敷在脸上的糯米倒是都成了黑色,看来毒素还真不少,小花醒过来之后,显得有些苍白,虚弱的笑了一下:“好像那个方法行不通啊。”

    “花儿爷,你再这么莽撞的行事我绝对不会饶过你。”黑眼镜带着笑跟小花说了他醒来以后的第一句话,这话好像很严肃但黑眼镜的语气很轻松,这语气虽然很轻松,但我又知道黑眼镜百分之百是认真的,因为刚才小花中毒昏迷不醒那一会儿,虽然他什么忙都帮不上,什么话都没有说,可是从他听说小花昏过去了开始,脸色就一直白的像张纸,直到小花醒了才渐渐有了血色。

    小花似乎也注意到了黑眼镜的脸色,这让他的眼里又泛起一抹温柔来,我实在是无力吐槽他这个眼神了,心说两个人干脆小两口郎情妾意多好,非整这一出儿,然后我就觉得我心里某一个角落告诉我我自己也中枪了,不过我果断的无视了那个声音。

    “上面有毒气。”小花喝了一口水,顺了顺气才开口,“下面就没有,但是很猛,我估计那是下沉的,不过速度不快,但我们还是得快一点,这估计也是对我们的一种强迫。”

    我苦笑了一下,小花想出来的方法没带来转机,反而带来一个噩耗,那就是我们没有充裕的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而如果我们试图探头到殉葬渠以上,又会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弥漫在殉葬渠中的毒气直接弄死,实在是太绝了,要是真有轮回转世什么的,我一定抓住那个东夏大祭司转生的后人,给丫扒光了扔长安街上去。

    但是现在,有危险的可不是八字没一撇的大祭司后人,而是我们五个。如果我们不能赶快找出机关的关键,基本除了灭团我们就没得选择了。

    “首先我们相信小哥的推演不会错,这是一切的基础,而且事实也证明了。”我开口道,我要把我的思路说出来,这样他们才能给我补充,或者修正我的看法。

    “完全同意。”小花,胖子和黑眼镜异口同声的道。

    “我虽然不知道八卦的具体推演方法,但我知道它是把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八个基础的卦象对应八种意象,而在推算的过程中,应该就是八个位置或者什么的,也就是奇门遁甲中的休、伤、生、死、杜、景、惊、开,大概方法就是,在这一次的推演中根据石兵俑的排布找到代表‘生门’的方向,然后往那边移动,然后再一次,找到‘生门’移动,我说的对么?”我道。

    “差不多。”闷油瓶回道。

    “那么既然小哥的推演不会错,问题就只会出现在推算的过程上,也就是说,这种推算,并不是我们所想的找生门那么简单。”我道。

    “这是很基础的奇门遁甲。”闷油瓶终于开口了,“石兵俑,或者石堆和木牛流马都是一样的,确实会有复杂的推演存在,但那需要在排布阵法的时候设置更多的层次,这里的层次是平行的,不会有进一步的推算。”

    我顿时觉得有种听天书的感觉,如果让闷油瓶一根筋的在推演难度上下功夫,那估计我们就走不出去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赶紧道,“我们从大祭司的角度想,如果他是那个排布阵法的人,他必定知道,能够走到这一步的人都有相当的盗墓技术,那么真的是一个普通的,或者说像小哥你说的,有层次的奇门遁甲就能拦住的么?更何况,有毒气机关摆在那里,我觉得我们可以认为那是大祭司的一个陷阱,如果我们发现了毒气机关,那么它会让我们更加焦灼,对么?可是你再想想,如果你是一个倒斗高手,是否面临层次越多的机关你越冷静,毒气能影响到你么?不能,所以我的结论是,他设计的机关,难度必定不是在推算上,而是在变化上。”

    说到这儿我忽然想起了n久以前看过的一个小学数学题,说是1=0,6=1,9=1问你8等于几,最后答案是2,原因是什么,数每个数字里面有几个圈儿,我估计这个机关就是这种的,推演生门,还是小哥所说的那种最基础的,但是这里面一定有其他的变化,而最简单的,也最意想不到的变化就是——

    “也许我们要走的不是生门呢?”我道,“可能对于你们来说,听起来很不靠谱,可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我的第一想法就是这样的。”

    “也许就是你的想法反而靠谱。”小花道,“这个时候我们不能用惯常的思维去思考。”

    胖子也道:“我觉得天真这次说的有点儿歪理,不过你怎么得多拿出点证据来,要不然总不能剩下七个门咱们都试一遍吧?那咱们肯定成为这儿的青色尸体了。”

    “青色尸体”这个说法又让我有点想笑,胖子好像被那山壁一吸一摔开发出了自己全部的插科打诨幽默细胞。

    ——等一下。

    我忽然就感觉到我隐约抓住了一点所谓的“证据”。

    我想,我大概见过所谓的“证据”,只是我需要从细节里面一点一点推演出来。

    我们听到惨呼,走到这边,然后看到小花,从山壁下来,然后发现第二道门,确认第二道门是死门,下到这里,进殉葬渠。

    我把这个过程过了一遍,懊丧的发现好像没有什么异样,只是一切都顺理成章,到了这一步,忽然就陷入了死局,这感觉就跟你做一个证明题一路行云流水最后发现死活少一个条件一样要命。

    等一下。

    我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顺理成章,这就是最大的异样。

    “小哥,你还记得咱们之前在山壁上看见小花那时候么?”我道,声音因为激动习惯性的又开始抖了,“那时候你说什么?”

    闷油瓶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死门。”

    “没错,你说那是死门,我们却从死门走到了这里,如果我们没有彻底走错——我们必须这样假设——那就说明,死门就是生门!”

    “也就是说,这个八卦,整个推演都是反的。”闷油瓶接口道,我确信我看到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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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一】艰难的抉择

    居然在关键的时刻想到“八卦是反向推演”的这个问题,不得不说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牛逼,所以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脸上还带着青气的小花的拇指、胖子的拍肩赞叹还有黑眼镜的表扬,小哥当然没说什么了,不过看在他已经按照我的推理在演算的份儿上,我也不跟他计较。

    虽然说点子是我提的,实际行动还得看小哥,至少我是完全没懂,他是怎么反向推演出来的,要是我,估计就倒着走回去,但好像完全不是这个理儿,计算量好像挺大,闷油瓶不得不有时皱着眉头在自己的手心来回划拉,让我都想搬个卡西欧给他使。

    不过,至少闷油瓶的运算是有成效的,这一点从他在带着我们一步一步的走就能感觉出来,而且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样,我就觉得好像周围的空间都在变得敞亮起来,完完全全的世界末日即将过去的感觉。

    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虽然我们每走一步,闷油瓶就要停下计算好长时间,但是我们总归是在前进的,而且总体来说进度还不慢,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我就看到了对面的地,这感觉跟在大海中漂浮的人突然看到了孤岛的那个心情真是没差,没准我还要更激动一点?

    “哎哟**,可算离开这破沟了,憋死胖爷我了!”胖子用这句很糙的话充分的表达了我的感受,然后他眼看着我们距离那殉葬渠的边界还有大概两三米,估计是心急了吧,居然一跃而起,妄图用他那庞大的身躯直接抵达对岸。

    当然了,事实证明,在古墓里,这种企图不劳而获的举动只能招致秋风扫落叶般严酷的打击。

    虽然我的口吻很轻松,但是当时那一幕还确实是把我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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