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有妻术_分节阅读_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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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又想到miumiu说过的一句话,她说,女人只想着成全男人,男人却只想着成全自己的世界。

    miumiu说得对,女人成全男人,那是因为女人会为男人着想,男人成全自己的世界,也是因为他们只会为自己着想。

    第二天早上,我又问了黎先生同样的问题:“你真的不打算戴上婚戒么?”

    他放下了已经凑到嘴边的鸡蛋,放进我的碗里,说:“以后我不再跟你抢鸡蛋了,你也别问了。”

    我皱着眉,扒拉着碗里的鸡蛋,不禁自问我刚才的语气是不是像一个抢不着零食的小孩子,让他觉得我借题发挥了?

    我吃掉了鸡蛋,喝掉了牛奶,站起身,将碗筷放进厨房的水池子里,但力道没掌握好,“啪啦”一声,碗碎了。

    黎先生闻声而来,皱着眉,看着碗,又看向我,说:“碰伤了么?”

    我摇摇头,又听他说:“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就直说,别拿碗出气。”

    我举起一块儿碎片,不可思议的看向他,说:“你以为我是在跟你闹脾气,让它无辜的成为了牺牲品?”

    黎先生拿走我手上的碎片,又默默收拾了水池子,走出厨房,再没看我一眼。

    我听见了大门被关上的声音,我心里的那把火立刻窜了上来,一挥手,就把台子上的碗扫到地上,一阵“噼里啪啦”后,它们走完了辉煌的一生,货真价实的成为了我闹脾气的牺牲品。

    我痛快的吸着气,又吐出去,眼睛瞄向碗柜,打着坏主意。

    但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了开门声,接着关上,不会儿,黎先生又一次出现在厨房门口。

    他看向厨房地面,又看向我,表情就像是刚才的升级版。

    他说:“它们招你了?”

    是你招我了!我在心里对他说。

    然后踢了脚边的碎片一下,又说:“这回我确实是闹脾气,算它们倒霉。我自己收拾。”

    我蹲□,默默捡起碎片,黎先生也蹲□,一边提醒我“小心割手”,一边也不小心的割着了自己的手,我尖叫一声,左手抓着他的左手呼气,右手也不甚被另一块儿碎片割破。

    他左,我右,我们都负伤了。

    临出门前,我翻出创口贴,给他冠上了哆啦a梦的款式,给我自己的是hello kitty,两只创口贴就像两枚婚戒,分别套在他的左手和我的右手。

    我耍小心眼了,我承认。

    不过黎先生也没表示不满。

    看着他左手上画着多啦a梦的创口贴,我渴望哆啦a梦就在我身边,让我心想事成,最好再给我一枚男款婚戒。

    走出了家门,我对黎先生挥挥手,坐上了出租车,脑子里正盘算着一个月二十天的工作日,究竟要花多少打车费。

    miumiu的电话很不识相的在此时打断了我,她哭哭啼啼的先声夺人,没给我开口的机会。故事讲了五分钟后,我基本弄清了状况,她和替补分手了。

    我问:“那你需要我请一天假陪你疯狂购物么?”

    女人失恋,往往有三种途径挽救,吃、购物、再次恋爱。

    吃太伤本钱,后果往往是花更多的钱瘦回来。

    购物也是花钱,但最起码可以留下物质纪念,以及信用卡账单。

    再次恋爱,要靠运气,也不是所有女人都能随时随地在自家门口捡到替补的。

    她说:“不用了,我人已经在机场了,正准备去西安。”

    我惊住了,问:“你要舍我而去!”

    她说:“别多想,我只是想一个人去旅行,去西安是我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

    miumiu一如既往的潇洒和任性,她交代了去处以后,先一步挂了电话,连给我喘气的机会都不给。

    我坐在出租车里,努力按耐内心的冲动,我渴望机场,因为机场有飞机,飞机可以带我高飞,一个人高飞。

    我总是和miumiu说,攒钱的目的就是为了一个人自我放逐,放逐是需要成本的,成本是需要累积的,累积是需要工作的。可惜,我的钱总是奉献给这个城市的每一家商场,自我放逐总是挪后一步。

    miumiu的果断令我羡慕,嫉妒,和恨,她说走就走,还是去西安,去那个有兵马俑和白老虎的城市,先一步实现了我的梦想,她真可恶。

    我又想到了黎先生,和黎先生的话,婚前他提议“旅行结婚”,结果在我妈和他爸、他妈的联合搅局后,我们在婚宴那天演了场猴戏给所有人看。但在洞房那天,他仍对我说,会补偿一次旅行给“我们”。

    可现在,我们坐着不同的出租车,前往同一家公司。

    人一旦心情不好,就会任性的迁怒别人,这种人很多,我很荣幸的成为其中一个。

    带着miumiu空投的打击,我走进了公司,走过走廊拐角时,撞到了梵融,撞翻了她手上的咖啡杯,却很技巧的没让自己淋着。

    梵融冷冰冰的看着我,等我道歉。

    我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眯起了眼,说:“不接受,除非你赔偿我的损失。”

    梵融指了指下面,我顺着指引又看到了那双高跟鞋,真替她心疼,那是一件我也梦想拥有的奢侈品,现在被我毁了。

    我说:“我赔,我再买一双给你。”

    我难得这么大方,心里期盼着快点走一趟精品店,不过是为了梵融还是为了圆梦,我都要买下那双鞋。

    梵融却说:“不是鞋,是我的脚,我已经快站不住了,你快扶我回办公室。”

    扶她回去的路上,她小声而快速的对我叙述,今天总公司的某位高层要来视察,所有人都严阵以待,但她的敌人正准备看她出糗,就在刚才,我和她相撞的那一刹那,她的敌人正在身后虎视眈眈,试图找出可做的文章。

    我问:“你的敌人是谁?”

    虽然我不懂她为何要对我挖心掏肺,但我在心理上已经站在她那一国了吗,女人的友谊永远来的稀奇古怪。

    她说:“就是你的上司,黎鹏。”

    我丈夫的名字在我耳边响起,出自另一个女人的嘴,令我心跳加速。

    我心虚的别开脸,忐忑不安。

    梵融却以为我这是怕事的表现,她说:“我本不该对你说,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小心。就算你走出这个门口就会去告状,我也不怕。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同一部门的两个组,注定是敌对战友,兵临城下,摇旗呐喊,尔虞我诈,自相残杀。不过,就算敌对,也不影响双方成为私底下的朋友,我很喜欢你,因为你面试时的那些话说中了我要说的,可惜人事部把你分给了a组。”

    为了梵融的这份赏识,我来不及细琢磨她这是出于试探、拉拢,还是挑拨离间,更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小心“我的上司”,都同床共枕了,小心有用么。

    我只是出于一种女人之间的义气,从柜子里拿出冰敷袋,装满了冰水,又送到梵融的办公室里。

    她问我怎么会有冰敷袋,我说那是用来敷眼睛的,缓解压力,预防皱纹和黑眼圈。

    但现在,它在梵融的脚面上,我想我要花钱再买一个了。

    返回办公桌边时,b组的张玫走了过来,放下文件,请我转交给黎先生。

    我眨眨眼,想起刘琤琤曾告诉过我张玫的特点:八卦、尖酸。

    我说:“你自己拿进去吧,我走不开。”

    张玫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扭身敲响了黎先生的办公室门。

    她走了进去,很快又走了出来,在经过我桌边的时候,又扫了我一眼。

    我立刻拉住她,走到角落,小声说:“不好意思,我刚才是真的走不开。”

    张玫冷笑了一声,扭了扭肩膀。

    我又说:“你有没有发现……黎经理今天有点不一样?”

    我本想问,你有没看到他左手手指上和我同款的创口贴?

    女人都是敏感的,在同一时间段里看到相似的事物出现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总会敏锐的联想到一起,比方说同款的婚戒、杯子、口红、衣服、鞋子等等,还有创口贴。

    张玫又冷笑了一声,说:“你是在试探我么?没用的,我不会说他半句坏话,你别以为可以从我这里打听到什么。实话告诉你吧,全公司人的底细,我都知道,可是你别指望我会告诉你。”

    我被她的逻辑绕了进去,来不及接话,她便又说:“还有你和李玲玲,你们是怎么进公司的,走了谁的后门,我都知道。”

    张玫笑的意味深长的转身走了,留下一连串的心虚和尴尬给我。

    张玫到底知道多少,我该不该杀她灭口?

    未知的第三者、做了人事手脚的刘琤琤、对我表达赏识的敌组经理梵融,以及令人心惊肉跳的张玫,为什么我要陷入这样危机四伏的局面?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我回来更新了,我要动力~~~~~~~~~~~

    外面北风呼呼的吹,霸王都被吹走吧~~~~~~~~~~~~~

    20

    20、男+女=偷 06 ...

    人可以不聪明,但不能不小心,可张玫的话一直令我惴惴不安。

    我找到了b组的副经理刘琤琤,向她婉转的打听张玫的底细,刘琤琤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又看向我,说:“张玫?她的性格用她自己的一句话就可以概括了——全公司人的底细,我都知道,可你别想从我这里打听到什么。”

    我说:“她知道的可真多,这种人通常活不长。”

    她说:“她知道个屁,她只知道虚张声势。”

    我点头,心里踏实了一半。

    她又说:“你放心,全公司只有我知道你和黎经理的关系,只要我不说,你们都是安全的。”

    换句话说,要是刘琤琤说出去,我和黎先生就危险了?

    我又不踏实了。

    在我不踏实的同时,刘琤琤又补了一句。

    她说:“其实a组那边最危险地只有一个人,就是梵融。你别看她整日高高在上,其实她专挑单纯、天真的同事下手,对她们挖心掏肺,视为心腹,但最后,都逃不过被她利用的下场。”

    刘琤琤的话狠狠地敲打了我。

    单纯、天真,这么美好的词放在当今社会里,已经成了反讽。

    我想起大学时期的一个朋友,严格说起来,那也不能叫做朋友,充其量是个饭友。

    饭友每天蹭我的饭吃,我也乐于让她蹭,这种愿打愿挨的关系一向和谐,我成为了她在学校的衣食父母,因为她总是说她没钱,她家里也没钱,她一个人在外地上学,孤苦无依,并且还将这种悲惨放大了十倍。而我,一向是个乐于奉献爱心的人。

    直到有一天,当我得知她对别的朋友炫耀她多么有钱时,我崩溃了。

    我质问她,她却好似早有准备,轻描淡写的对我说:“谁求你请我了?是你自己愿意的。”

    自那以后,学校里开始流传我曾经在她最困难的时候蹭了她一顿饭的事,我百口莫辩,唯有祈求上天,赐给她彩票头奖,愿她永不要再觊觎别人的同时也丑化自己了。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明白了什么叫两面派。

    莫非刘琤琤嘴里的梵融和张玫,也是这种人么?

    还是刘琤琤也是?

    我发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刚出社会的新鲜人,被这三个女人搅的一团乱。

    梵融所说的将要来视察的某高层果然来了,他就像所有不靠谱的言情小说里描述的一样,玉树临风的一路走来,并用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女同事,和男同事。其实,在动物界,领导也是这么巡礼的。

    当他站定脚步后,他说了这样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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