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激发出你的斗志,回到古越夺回原本就属于你的那些东西。”穆子高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而且,这样做的话,你还会恨我,恨楼兰,恨在楼兰发生的一切。待到你统一天下后,你会封了众人的口,会抹掉史书上这一切的屈辱,会留下一个光辉的形象让世人永远的记着你。而你的后代子孙自然也不会把这段历史记入史册。待到百年后,千年后,所有人都只记得你的丰功伟绩,而那些曾经受过的苦难屈辱都会遗留在历史的尘埃中,最后随着风飘走,了无痕迹。”
轩辕昱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凝着穆子高的蓝眸,急切的问道:“如果这一切都实现了的话,……那你呢?”
穆子高淡淡的一笑:“昱,除了你,其他的对我而言不重要。你的性命,你的梦想,你的人生远远在我心中远远的高于我的性命,我的名声,还有一切的一切。”
轩辕昱还是怀疑道:“可是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我这一切?告诉了我,你以前所做的一切全部都白费了。”
“昱,我说了我后悔了,你总要给我后悔的权利,虽然这个后悔来得有些迟了,让我们足足浪费了快五年的时光。”穆子高微微的翘着嘴角,无奈的笑道,“在女娲神殿,你与我比试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了原来不管我做什么,都不能让你对我恨之入骨。……昱,你说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给我一个方法,我一定照做。”
“其实我恨你的,我真的恨你的。”轩辕昱眼睛眯了眯,缓缓的蹲了下来,手慢慢的扶上穆子高的脸庞,有些恍惚,“但是爱你的感情已经比恨更深更早的种进了我的骨髓中,若是要拿走,会要了我的命的。”
穆子高眼中隐隐有些伤痛。
“云,你的意思是,我们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轩辕昱凝着穆子高的眼睛,试探的问道,“忘掉曾经的一切,然后从头开始。你依然是我的穆逸云,我依然是你的赵介昱,真的可以吗?”
穆子高覆上轩辕昱抚摸着自己的脸的手,笑着问道:“昱,你给我写过休书吗?”
“啊?”轩辕昱楞了一下。
穆子高接着说道:“我也未曾给你写过休书。但是,我们是拜过堂成过亲的,天地为证我们就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人。休书都未曾写过给彼此,所以从来就没有断过,又谈何重新开始?”
“那你还会放开我的手吗?”
“不会!”穆子高回答的没有犹豫。
“那你和拓跋鸿……”
“那是做给你看的,全是演戏。”
“那我们未来是过日子还是谈恋爱?”
“过日子!”穆子高宠溺的回道。
“那你要亲自给我做凤凰蛋。”
“好!”
还是如以前一样,只要轩辕昱提出的要求,穆子高总是不会拒绝。
“还有,不许和拓跋鸿再眉来眼去的。”
“好!”
声音很软,是绝对宠溺的态度。
“你觉不觉得我很啰嗦?”
“不是一般的。”
“穆子高,你找死啊,居然敢这样说你老公我。”
“是老婆!”
“老公!”
“老婆!”
“老公!”
“老公!”
“老婆!”“穆子高,你耍诈,太过分了!”
轩辕昱边说边扬起爪子要向穆子高的脖子掐过去,可是半路却忽然住了手。
只听见穆子高轻声的说了一句话,一句让轩辕昱血脉再度贲张的话。
轩辕昱脸涨得通红,咳嗽了一声,半晌才又哄道:“云,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成吗?”
穆子高凝着轩辕昱,声音忽然放的很软,软的酥到了人的骨头里:“昱,你想要我吗?”
第二十九章 和好
明明都累的快脱力了,可是为什么就丝毫没有睡意呢?
穆子高恍恍惚惚的想着。耳边还有他灼热的气息,胸口还能感受他肌肤的温度,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如果不是能感受到这些真实,那其实一切就如无数次做的梦一般无异,缥缈的有些不能想象。
他的手缓缓的抬起来,轻柔的扶上了轩辕昱的腰。
轩辕昱顿时被惊醒,条件反射的扣住穆子高的胳膊,拧到了他的背后,另一只手也在瞬间卡住了穆子高的脖子,动作迅猛的宛如一只猎豹。
待意识回到脑子中,认出了身下的人是穆子高时,才迷迷糊糊的松开穆子高,翻了下身,背对着穆子高,躺到一边去,继续他的美梦。
穆子高有些哭笑不得,正不知此刻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轩辕昱又翻了个身,与他相对而卧,迷迷糊糊的说着:“你要看就看吧,别再碰我,不然我怕伤着你。”说话的时候,他睫毛飞快的颤抖着,如蝶振翅。
穆子高没有说话。
只是蓝眸深邃的盯着轩辕昱看了很久,久得让他都要以为这个世界的时间都已经停止了,永远的定格在了这一刻。
经过这几年的磨练,轩辕昱眉宇间多了一份自信与从容,比起从前那个静静的美如风景的孩子多了分成熟,从而添加了魅惑人的味道,像极了迎风而放的罂粟,恣意狂野的散发着自己低沉的香味,吸入后毒入血液,渗进脾脏,刻在骨髓。
但即便是知道有毒的,自己还是忍不住要去靠近,即使最后被它毒的万劫不复,也是心甘情愿的。
手缓缓的抬起,穆子高抚上了轩辕昱沉睡的脸庞,感受着他一起一伏的呼吸。
还能呼吸,还是活着的,真好!
穆子高眉眼微微的弯了一些弧度,想起的却是五年前也是这般躺在他身边的轩辕昱,没有呼吸,也没有体温。而那对他而言绝对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他能忍受一切,唯独不能忍受轩辕昱先他一步离去。
或许如忆所言,这个世界上最自私的人就是他了。
可是,忆却不知道,他内心有多么的害怕。
他怕着,如若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轩辕昱了,他活着的目的是什么?如若来生再也寻不到轩辕昱了,那他转世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怕着,如果自己比轩辕昱早一步的离开了,却留下轩辕昱一人在这个世界上,还必须活着,还在随时随刻的思念着他。这样的话,让他如何能从容的走,只怕死了都不会瞑目……
……
殊途同归是梦,若是实现不了,他又该如何去做?
穆子高手慢慢的从轩辕昱的脸上移开,却不想猛然被轩辕昱抓住,又贴回到他的脸上。
轩辕昱缓缓的睁开眼睛,平静的问道:“有事要对我说,对吧?”顿了顿,挑眉笑道,“你说吧,现在不管你要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就轩辕昱而言,他是不相信穆子高的。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即便方才他与穆子高之间有了亲密的关系,他也不会就那么轻易的敞开心胸去信任穆子高。
或许是出自穆子高的真心,又或许是一场引他入瓮的戏?真真假假的,他看不清楚明白,不如就不动声色的再看看好了。他坚信,只要穆子高有半分的虚情假意,他都能看透从而将计就计。
穆子高微微一笑,出乎轩辕昱意料外的说道:“我只是觉得你与以前比起来更加的漂亮了。”
轩辕昱楞了一下。
穆子高很少夸他,更是几乎从来没有夸过他的容貌。
当下更是疑心重重,试探的问道:“除了这个,你就没有其他的事情?……来这里之前,你说过,要与我好好的谈谈的。”
“刚才我们不是已经谈完了吗?”
轩辕昱被噎了一下,又试探道:“那五国同盟的事情,你愿不愿意现在与我谈谈呢?”
穆子高淡淡的说道:“我不喜欢在床上谈正事。”
轩辕昱又被噎了一下,片刻后拿起床边的睡袍随意的披上,赤着脚走到一柜子前,从里面取出一瓶葡萄琼浆与两个水晶杯子。待在水晶杯子里注上葡萄琼浆后,又回到床边,递了一杯给穆子高。
穆子高微笑的接过后却放置到了一边,起身穿好轩辕昱方才给他的睡袍,把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结,才重新端起水晶杯。
轩辕昱看着他如此的装扮,微微楞了一下,回神后面颊有些红,轻轻的咳嗽了几声,才拉着穆子高的手来到窗边。
推开窗户,一轮明月映在婆罗河面上,洒了满河碎碎点点银子似的光芒。
轩辕昱举杯与穆子高碰了碰,抿了一小口酒后才说道:“我现在是每夜睡觉前都要喝上一杯葡萄酒了,这似乎是你的习惯。”
穆子高眉眼弯弯,也抿了一口酒:“可我现在不大爱喝酒了。”
轩辕昱挑眉:“哦?你可是当初那个教会我喝酒,还告诉了我一大堆喝酒的道理的人,现在却说不大爱喝酒了,真是世事无常啊!”
穆子高微微垂了一下眸子,不理会轩辕昱话中冷嘲热讽之味,转了话题问道:“除了教会你喝酒,我还教了你什么?”
轩辕昱蹙了一下眉头,随即笑着摇了摇头:“记不大清楚了。”想了想,又说道,“第一个把刀递到我面前,要我像一个男人一样战斗的人是你;第一个指着兵法书,不客气的对我说,尽信书不如无书的人也是你;第一个告诉我,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下的朋友。面对敌人要不择手段,面对朋友要防备一手的人还是你。”
穆子高挑了挑眉,倚靠在窗边,笑道:“这样说起来,你应该唤我一声师父,不然我就太亏了。”
轩辕昱笑了起来:“我倒不介意唤你一声师父,但是若是真唤了的话,你就是这个世界最无耻的师父,仅勾引徒弟乱搞关系这一条就会让你身败名裂。”
“这一条又有什么关系?”穆子高看着水晶杯温和的说着,“就是再多十条百条都没有关系,谁叫我这个徒弟太诱人了呢?为师把持不住也很正常。”蓝眸倒影在红色的液体上,有着捉狭的光芒。
而轩辕昱却有些窘迫的咳嗽了一声,不搭话,只是低头抿了一小口酒。
这突如其来的甜蜜,还是让他有一点点的不适应。这感受简直比做梦还不真实。
“对了,有一样东西你该还给我了吧?”穆子高忽然严肃的说道。
轩辕昱抬头,微微有些诧异:“什么东西?”
穆子高抬手指了指轩辕昱,轩辕昱顺着他的手看下去,瞧见的是自己带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随即恍然,把水晶杯搁置在窗棂上,转身去了书房。片刻,他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小盒子。
“给你!”指尖一抬,盒子就递到了穆子高的眼皮底下。
“为什么不亲自为我带上?”穆子高又一次的出了轩辕昱的意料之外。轩辕昱楞了半晌,继而暧昧的一笑,迅速的打开盒子取出戒指,抬头看了看穆子高,见穆子高温柔的微笑着,那双蓝眸中似乎有丝丝的喜悦还有期待,而这给予了轩辕昱极大的鼓舞。
于是,轻柔的执起穆子高的左手,缓缓的把戒指套在他无名指的指尖上,又一点一点的向前推动。
穆子高的肤色很白,没有血色的苍白。但是那左手无名指指根的一圈肤色更为白皙,那是常年带着戒指留下的痕迹。
轩辕昱自然看到,当戒指到达指根的时候,他顿了一顿,随即紫眸深邃,荡出的是深情的目光。
不再犹豫的把戒指推至指根处。
屋子中的烛光黯淡了下去,幸而月明,银月之光如尘世间最轻柔的霓裳披在二人的身上,缠绵出的是温柔多情的情绪,有些甜,有些腻,
轩辕昱抬起穆子高的手放置唇边,轻轻的吻了吻那戒指处:“这次,你和我都不能取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再取下来了。”
“那是自然。”
轩辕昱抬起头,冲着穆子高一笑,继而往前一靠,搂住穆子高的腰,把下巴搁置在了他的肩上,放低了声音说道:“云,我知道你介意什么!”
穆子高微微一愣,回味不过来轩辕昱这话的意思。
轩辕昱侧头指了指那边一片狼藉的床,笑得有几分暧昧:“那张床只是为你一个人准备的,别人没资格上去。”
穆子高面子薄,这么一说,正是说中了方才他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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