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想什么时候率兵把你的北冥打下来,看你还敢不敢这样缠着我。”
“我哪是缠着你啊,是你需要我在你的身边,是因为我是你的保护神。哼,你总不能利用完我,就一脚把我给踹开吧?”拓跋鸿又哼哼了两声,赌气似的说道,“我真讨厌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的话,看来只有封住你的嘴巴,让你说不出话来才好。”话音刚落,就趁穆子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头狠狠的劫住子高的双唇,舌头肆无忌惮的伸入他的口中,横冲直撞的寻着子高躲闪的舌头,迫不及待的与他纠缠在一起。
果真,穆子高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如果能让他获取再多再多,那便是即刻要了他的命,他都是甘愿……
这般想着,吻又加深了几许,手已经控制不了的要去解穆子高的腰带了。可是,刚触及那处,就发觉了不对劲,一把尖利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腰间,让他不得不抑制住自己的欲*望,松开了穆子高,大声嚷嚷道:“你想干什么?谋杀亲夫啊!”
穆子高冷冷的看着他,说道:“给我起来!”
只这一声,拓跋鸿先前的气焰便荡然无存,宛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从子高身上爬了起来,如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
见他如此,穆子高这才收起了匕首,冷声警告道:“如果你下次再敢这样,我就直接用这把匕首捅破你的腰子。”
拓跋鸿扭捏的嘟了嘟嘴,盯着自己的双手,憋着气说道:“你捅死了我,你以后就没有幸福可言了。”
穆子高不理会他,赤着脚就下了床,唤着随从赶紧的给他端一盆水来。未几,一盆清水就到了穆子高的面前。穆子高从怀里掏出一张雪白的手绢,沾着清水揩着嘴巴,一下一下的,似乎非要把嘴上那层皮给揩下来才肯罢休。
拓跋鸿见他如此,有些着恼,又是嚷道:“我又没有病,你至于这样么?”
“你和我相处这么多年,不是很了解我的吗?”穆子高拧着手绢,一边揩着嘴唇一边含糊的说道,“这样做,很脏!”
“那以前你和轩辕昱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你嚷嚷脏了!”
拓跋鸿这句脱口而出的无心之话,却让穆子高顿住了神。
手绢刚好沾湿,一时间忘了拧,水顺着下流,溅了一地。
那些拼了命要压抑住的回忆,开心的不开心全都涌上了心头。
幸而脚下感觉到了水的凉意,让他回过了神。但是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拧着手绢问道:“你这是才从北冥回来?”
拓跋鸿走到穆子高的面前,才点了点头。
“那我送与你父皇的礼物,带到了吗?”
“不是你父皇,是我们……”拓跋鸿本是很大声的纠正穆子高,但是一对上穆子高那双有些锐利的眸子,便没了底气,瓮里瓮声的把话接完道,“是我们,我们……父……皇……”
穆子高不悦的蹙了下眉头,又重复道:“礼物带到了吗?”
“带到了。”拓跋鸿撇着嘴回复着,“我们父皇说让我给你带话,说北冥圣国永远是楼兰帝国的盟友,只要你一句话,自然可以出兵从北冥经过做你要做的事情。”
“如此很好!”
穆子高念叨了一句,在拓跋鸿诧异的目光中丢下手绢,又赤着脚走到一面挂了巨大神州地图的墙边,负手仰头看着那一个个划分的版块,喃喃自语道,“北面制裁,南面突击,中部垄断,如此四面楚歌,难道还不能拿下苍龙国?”
“那也未必。”拓跋鸿装着深沉的模样,走到穆子高身边,说道,“若是南面不和你联盟,你也白搭。”
“这个不劳你费心了。”
拓跋鸿无谓的耸了耸肩:“我听说轩辕昱派了使者来和你谈结盟之事,还诚邀你去古越。”
穆子高没有回答他,目光始终落在那地图上。
拓跋鸿撇了撇嘴,继续道:“我还听说那苍龙国皇帝朱文砚到了古越国,死赖着要轩辕昱与他结盟。”
穆子高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这个北冥国十四皇子不是什么都不过问的吗?最近知道的事情还挺多的嘛。”
“没办法啊,谁让轩辕昱那家伙是我的情敌呢?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那意思换在我身上就是我必须要知道他,了解他,才能打倒他,得到你。”
穆子高斜睇了一眼他,点了点头说道:“很好,还知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了,看来最近学问终于有点长进了。”
“那是当然。”被穆子高一夸赞,这个北冥国的小皇子明显就有些漂浮,得意扬扬的说道,“我这是叫近墨者赤,近朱者黑。”
“近蓝者还紫,近青者还黄呢。”穆子高没好气的接了一句。
拓跋鸿摸着下巴,半晌才恍然道:“原来还有近蓝者紫,近青者黄。云啊,你果真是神州第一聪明人,知道好多东西啊!”
他看向穆子高的那双眼珠子里就差没有冒出几颗崇拜的星星来了。只是,当看见穆子高赤着的脚时,他不悦的蹙起眉头,抿着嘴唇二话不说就抗起子高,子高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又一次运回了床上,而那双冰冷的脚已经被他握在了手心里。他低下头,对着脚一阵呵气。
“你干什么?”一向有洁癖的子高惊得后退了一下,奈何力气没有拓跋鸿大,那双脚仍是被拓跋鸿牢牢的握在手心里。
拓跋鸿抬头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给你暖脚啊。”说完,对着脚又是一阵呵气。
穆子高微有些恼怒,又喝了他一声。
可是,他不仅没有放手,反而还变本加厉的把吻落在了穆子高的脚背上。
穆子高用力的蹬了一下,仍是摆脱不了那双爪子,索性也不反抗了,只是冷冷的喝道:“拓跋鸿,够了。”而手已经摸到了腰间那把匕首上。
拓跋鸿愣了一下。
半晌,他才缓缓的松开穆子高的脚,只是那脚掌已经留有他手心的温度,不再冰凉沁骨。
他抬头看了一眼子高,微微的叹了一下,才苦笑道:“云啊,你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那你能不能给我解一道难题呢?”
也不等穆子高回答,他就问着:“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可他为什么既可以是这天地间最温柔最温柔的人,又可以是这天地间最冷酷无情的人呢?”
穆子高从床上的暗格处又找出一块手绢,边擦着脚边蹙眉说道:“因为那是爱与不爱的选择。”
拓跋鸿摇头道:“云,在我们北冥有句话,说的是爱与不爱,仅在一念之间。”
“错了,是爱上与不爱,仅在一念之间。”穆子高抬头盯着拓跋鸿辩驳着,“那一念之间以后,便是永恒的,哪怕沧海桑田,物换星移也不会改变。”
“可是,……我们相处了整整快五年了啊。”
“那又如何?”
拓跋鸿被穆子高反问的噎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良久,他才抿了抿唇,艰难的说道:“云,我喜欢你整整十七年了,从六岁到现在。”
“那又如何?”
拓跋鸿再度被穆子高的反问噎了半晌后才无奈的说道:“不如何。”
拓跋鸿眼底的落寞全数的落进了穆子高的眼中。
穆子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拓跋鸿的肩,耐心的说道:“其实这样不挺好的,世界上的事怎能都如了我们的心意,能得其一就是好的,而得不到并非我们的不幸,只是吾命罢了。”
“你的话总是这样高深,我听不明白。”拓跋鸿吸了吸鼻子,抬头问着穆子高,“你是不是打算去古越?”
穆子高没有犹豫,诚实相告。
“那带我一起去吧!”拓跋鸿忽然就雨过天晴的撑起一张笑脸,靠近了穆子高几分赖皮道。
穆子高蹙了一下眉头。
这家伙这副样子,怎么看怎么就像极了一条可怜兮兮的小狗在对自己的主子撒娇。
穆子高有些窘迫的后退了一点点,与拓跋鸿保持了几分距离,才说道:“你想去就去吧。”
可是,……
穆子高回答的这么爽快却让拓跋鸿有些狐疑。他挑了挑眉,问道:“你是不是有阴谋?”
穆子高笑道:“不管我有没有阴谋,你都要去的,不是吗?”
拓跋鸿被穆子高看穿了心思,不悦的嘟了一下嘴,又问道:“你是打算和古越使者一起前去?”
“是有这个打算。”
“不行!”拓跋鸿提高了几许音量,“轩辕昱他其实根本就没有结盟的打算,我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一些流言,那些话句句都是在污蔑你。而他现在派一个男宠来谈判,更是不把你放在眼里。他是想把你骗过去侮辱你,好洗去他曾经受过的侮辱。”
“若是那样做,他心里能好受一些,我又何乐不为呢?”穆子高淡淡的说道,停顿了一会儿,他才垂下眼睑,右手慢慢的抚着左手无名指的上一枚戒指,柔声道,“况且,我很久都没有见到他了,我想看看他现在的情况,想看看他是否按着我给的棋路在下这局棋。”
穆子高顿了顿,目光又落在了那张神州地图上,一抹淡淡的微笑挂在了嘴角。
现在的神州有太多的版块,而这些版块迟早会统一在一人的手里,轩辕昱怕是已经等不及要重新规划这些版块了吧,但显然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现在是到了以江山为盘,苍生为棋的时候了,他倒是很乐意的陪昱下这一局。
所以,是时候见面了……
第四章
连筱一直觉得,自己的陛下是派了一件根本完成不了任务给自己。
哪有和谈前,先放出流言蜚语给对方皇帝一个下马威的?哪有派自己的枕边人,地位卑下的男宠去跟对方皇帝和谈的?哪有当别国皇帝还在自己的国家时,却立刻派使者跑去与那国交恶的敌国和谈的?
这明显不是和谈,是示威嘛。
他甚至怀疑陛下根本就没有和谈的想法,不过是为了激怒穆子高,让他对自己和楚乔下刀,这样陛下就有借口出兵征讨楼兰了。这几年他跟着陛下,太了解陛下睚眦必报的性子了,穆子高曾经那番羞辱他,他肯定会以加倍的羞辱还给穆子高,哪怕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只是,可怜了自己,居然又一次卷入这些纷争中,成了他们案板上的鱼。
奈何,陛下对他是有再造之恩的。
他的心性这些年有了些变化,已经不若从前那般爱计较,深悟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之理。所以,轩辕昱让他三刻死,他也只有从容赴死,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于是,他是抱着这般随时可能死掉的心情来到楼兰的,却不想和谈的很顺利。穆子高不仅答应了他们提出的贸易合作的要求,还同意与他们一起回古越详谈其他事宜。
对于这个结果,连筱是喜出望外的。
他准备给轩辕昱写信报这个喜讯的时候,轩辕昱的信函已经先到了他的手中,信中写道,让他和谈完成后即刻与穆子高启程回古越,若是可以的话,别让拓跋鸿跟着。
他看着信有丝丝的惊骇。
第一,陛下怎么就知道,穆子高一定会同意和谈,会同意与他们一起回古越呢?第二,陛下怎么会算准和谈完成的时间呢,他不过才刚到楼兰一日啊?第三,陛下又是怎么知道拓跋鸿死皮赖脸的要跟着他们一起回古越,仍他好话歹话说尽,也丝毫不起作用呢?
所以,连筱读完这封信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想起一些往事。
曾经,轩辕昱还没有恢复古越皇子身份的时候,不过是苍龙国一个将军收养的孩子,除了样子长得好看一些外,资质实在平庸,看不到半分出彩的地方。所以,当轩辕昱和穆子高都到龙源来求学的时候,他作为龙源成绩最好的学生,自然把目光全放在了神州第一聪明人穆子高的身上。哪里知道,不过仅仅十五载的光阴,轩辕昱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摇身一变成为雄霸一方的霸主,虽然其间坎坷不少,但是这种变化实在也让人惊叹不已。
尤其是这四年间。
他再次遇见轩辕昱的时候,是轩辕昱最落魄时。大冬天的,轩辕昱身上连一件能驱寒的衣服都没有,带着老婆和还在襁褓中的儿子在街上行乞。那时的他,明明是古越国的二皇子,却倔的不回皇宫认亲。他事后询问过轩辕昱为什么,轩辕昱告诉他,他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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