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大叔和臭小子的春天_分节阅读_7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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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禁一阵恼火。

    屁股还是很疼。

    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他侧首瞄着自己那件被白夜翔撕扯得惨不忍睹,最终被无情丢弃在床头的衬衫,俨然无话。

    直到现在,他对于“自己已被男人上”这种事情还是没太有实感。

    就那么思绪混乱有点自暴自弃地在床上趴了一会儿,他终于听到那小子从卫生间回来。

    看着聂岩仍然保持趴着的动作,白夜翔表情滞了一下。

    爬上床躺到聂岩身边,他关切地伸手温柔地摩挲聂岩肩膀,皱眉:“很疼么?”

    说实在的,他已经算是很小心翼翼了。

    强行忍住把聂岩按在哪里任自己驰骋个昏天黑地的冲动,他都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那么大控制力。

    “废话。”

    聂岩仍然面朝下。

    过了很久,他才低沉而嘶哑地憋出一句:

    “你小子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那玩意儿……还真特么大。

    笑,白夜翔向聂岩身边再次挪了挪。

    凑到对方脑侧,他温存地像家猫一样用鼻子蹭了蹭聂岩仍然殷红不堪的耳畔。

    看着聂岩肩膀微微的颤栗,他深深吸了口气,伸出胳膊揽过聂岩身体:“你要去洗么?”知道对方今晚确实牺牲了不少,白夜翔爱怜地浅啄着聂岩耳廓。

    “过会儿吧。”聂岩的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但白夜翔能听出对方因痛感压抑的隐隐抽吸。

    “岩。”苦笑,白夜翔顺着聂岩耳际一点点向他发顶吻,“抱歉。”

    听着那小子真挚的道歉,聂岩滞了下身体。

    虽然真的疼到想爆粗口,但思来想去,他确实理解这小子的冲动。

    ——如果今晚换做他自己在上面,他也不能百分百打保票自己就能控制住情绪。

    不管怎样,反正他俩今晚总得有一个在下面。

    自己年龄确实比这小子大,要比热血早就不胜体力。

    和浑身满是锐气的白夜翔相比,他已经学会了在某些情况下让步和妥协。

    ——虽然……某些妥协可能真不是出于本意。

    但既然接受了这小子,他已经做好了生活中有重大改变的觉悟。

    以后如果想和对方一起走下去,他知道自己要摒弃一些固有的执拗观念。

    就算过程可能会比较艰辛漫长……

    为了这小子,他愿意去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不速之客

    半夜三更,聂岩因为身下难耐的锐痛醒来。

    侧首借着窗外微弱月光,他望向睡在自己身边的白夜翔。

    那小子一如既往,睡姿潇洒无比。

    像个晒太阳的狮子般平摊在床上,白夜翔把被子捣腾地只勉强盖住了一条腿。

    就那么半撑起身体眯缝着眼,聂岩无言地凝视了那小子一会儿。

    对方毫无察觉地保持着平稳而安然的呼吸,闭合的眼睑处能看到修长睫毛。

    表情染了点复杂,聂岩缓缓伸手探向白夜翔耳畔。

    轻柔而宠溺地捏了捏对方耳廓,他动作轻缓地帮对方拉好被子便吃力地撑身下床,步履蹒跚地向卫生间踱去。

    走进洗手间小心翼翼地关了门,他双手撑着洗手池抬头盯着镜面中的自己。

    身下撕裂般的疼已经由锐痛转变为连绵的钝痛。

    聂岩不知道其他第一次做的人是不是和他一样经历,反正他现在是疼得睡不着。

    伸手探进睡裤压了压后面,他拧眉一阵抽吸。

    难道真受伤了不成。

    真是没想过会这么难受,聂岩站在洗手台前一阵烦躁。

    疲惫地伸手捏了捏眉心,他长长叹了口气,兀自摇头。

    明天还有课,就凭他现在这种走路都废劲的状态,聂岩真觉得有点悬。

    若因为这种事情请病假实在太逊。

    他苦笑着打开水龙头拢了一捧水泼到脸上。

    一脸苦大仇深地微微躬身向下打开洗手台下的低柜,他记得这边抽屉里有治痔疮的药。

    如果真有内伤,用那个药的效果还可以。

    大腿肌肉因为痛感俨然有点痉|挛,聂岩不禁十分挫败。

    他废力地斜倚在洗手台边,一边控制着用力一边屏着气。

    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会儿,他刚要捞出药膏,洗手间门突然传来一阵把手转动声。

    意外地皱了下眉,聂岩眯眼侧首。

    白夜翔睡意朦胧的脸出现在门口。

    迷迷瞪瞪地盯着一脸苍白的聂岩,白夜翔视线有点混沌:“你在干什么?”

    聂岩捏住药膏的手一顿。

    掩饰地将那小管药膏重新混入抽屉中乱七八糟的杂物,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冲白夜翔淡笑:“没什么。”这种羞耻又丢人的事情,他实在没打算告诉这小子。毕竟自己是男人,皮糙肉厚的,要让这小子知道自己是因为这种事情痛得睡不着,着实难看,“你要上厕所是么?好,那来吧。”

    说完,聂岩努力控制着有些紊乱的脚步想从白夜翔身边走过。

    不过刚出门,胳膊便被对方拽住。

    “岩。”视线清丽了许多,白夜翔脸上的睡意已经消失,“还很疼是么。”

    闻声,聂岩勉强笑了一下,冲白夜翔摇头:“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即便他知道这种哄小孩子的谎话听起来实在蹩脚。

    说完,他还想走。

    但那小子仍然没松手。

    “我帮你看看。”硬生生把聂岩拽回卫生间,白夜翔一脸严肃。

    被对方强迫着倒退了两步,聂岩终于难忍地呲牙咧嘴出声。

    看着自己动作让眼前男人那么痛苦,白夜翔触电般松了手,表情也凌厉起来:“这么严重?”

    “没事没事。”抿着唇,聂岩抬头想用眼神安慰对方,“行了,你要上厕所就快去。”

    “你让我看看。”白夜翔径直伸手把卫生间门在聂岩身后关上。

    狭小空间里,只剩下他俩大眼瞪小眼。

    “我不是说没事了么。”

    “让我看看再说。”不打算听聂岩解释,白夜翔控制着手力顺势把聂岩推上洗手间沿,麻利在对方身后蹲下。

    “喂——”哑然地看着直接就伸手拉自己睡裤的白夜翔,聂岩咂嘴,“你干什——嘶!”

    白夜翔直接扒了他内裤,用手抵着他腰强迫他弓起身体。

    被痛感一瞬夺取了反抗意识,聂岩只能趴在洗手台上,任那小子在后面兀自查看。

    “你后面肿了。”白夜翔声音有点沉重,在后面鉴定完毕,“你有药么?”

    听着对方那句“后面肿了”,聂岩又气又想笑。

    小子,你屁股让棍子插一次试试。

    不,是粗棍子。

    还特么得反复插。

    告诉白夜翔药膏所在,聂岩被对方压在洗手台边强迫着上了药。

    药膏的清凉感稍稍驱散了火辣辣的钝痛,聂岩微微放松了点神经。

    刚要松口气,他却倏然感到整个身体一倾。

    惊诧地扑腾了一下,紧接着他便注意到那个身材高挺的小子居然把他橫腰抱了起来。

    “喂!”不可置信地瞅着白夜翔凛然的侧脸,聂岩异常无奈,“你又干吗?”

    “这样不是能少走点路么。”完全无视聂岩挫败抗议,白夜翔抱着聂岩回了卧室。

    “臭小子你——”

    张口想指责,但刚飙了一个字身下连绵的痛感便强迫他噤声。

    乖乖靠在白夜翔胸口,聂岩脸色一阵黝黑。

    像这种让他难堪不已的姿势,以前他只在女人身上用过。

    ——比如结婚那夜抱凌寒。

    现在居然是另一个男人公主抱他,聂岩真是不禁开始感叹时代变迁。

    伸手撸了把脸,聂岩暗自捏着冷汗。

    将聂岩小心翼翼地抱上床,白夜翔强迫对方保持趴卧的姿势。

    “明天你请假吧。”坐在聂岩身边,白夜翔垂眸看着那个男人建议。

    “不行。”摇头,趴着的聂岩声音嘶哑而低沉,“课绝对不能停。”

    “你这个样子明天怎么去学校?”

    “明天就好了。”聂岩绷着牙关。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你就好好休息一两天,回头你找个同事帮你代课就好。”

    “开什么玩笑?”聂岩难耐地挪了挪身体,然而又痛得拧起眉,“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你为什么要——”

    “岩。”

    聂岩还要说什么,坐在他身边的白夜翔却倏然躬身向下。

    将面颊埋入聂岩发梢,白夜翔温柔地吻着。

    “抱歉,我这回确实有点过了。”

    “……”聂岩肩膀僵住,一瞬无言。

    “不过这样也好——”吻上聂岩后颈,弄得对方一阵缩脖子,白夜翔缓声,“以后你就只属于我了不是么。”

    第一次,他就要让聂岩牢牢记住——

    只有他白夜翔能给他带来这样刻骨铭心的感触。

    “……”聂岩脸色渐转铁青。

    对于对方那句“只属于我”,他头皮一阵僵硬,还没反应过来。

    “下回我保证——”白夜翔手掌覆上聂岩手背,轻轻收紧,“一定会温柔。”

    感觉一瞬被白夜翔那句“下回”击败,聂岩生然有种想跪的冲动。

    ——合着下次他还在下面?

    “行了。”侧头,聂岩皱眉吃力地望向后方白夜翔,“下次?呵,小子,等我这次的好了,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俯身下去吻上聂岩眉梢,白夜翔耸肩:“无所谓,我等你。”

    聂岩挫败地把脸重新埋入床垫,哧叹一声,微微摇头:“行了,我是服了你了。”

    反正说来说去,这小子显然是没放过他的意思。

    虽然他也很想反攻白夜翔,把这个成天在自己面前一脸潇洒的小子干得难耐喘息,求饶连连。

    但经过几次近距离较量,聂岩算是已经绝望。

    正思忖间,聂岩却生然感到脖颈处一道劲力。

    紧接着,下颌便被从后面探过手来的白夜翔掰起。

    一脸纳闷地抬起头,聂岩还没反应便被含住了唇。

    生硬地捏着聂岩下巴,白夜翔从侧面袭击,激烈得绞缠住眼前男人倦怠的舌。

    直到把聂岩折腾得鼻息不稳,白夜翔才轻轻松开对方。

    看着聂岩被自己吻得红肿一片的唇,白夜翔眯起眼,一脸快意。

    呛了一下开始大喘气,聂岩黑着脸盯向对方:“你小子就喜欢玩突然袭击是吧?”

    “突然袭击?”耸肩,白夜翔伸手探上聂岩眉梢,浅浅摩挲着,“你不喜欢的话就告诉我——”狡黠地凑近聂岩,白夜翔眯眼,“你喜欢什么时候被吻,嗯?”

    “行了小子。”无奈地笑了一下,聂岩伸出大手按上白夜翔额角,“你赶紧睡吧。”

    “岩。”

    “嗯?”

    “我下次真的会温柔点。”

    侧头,聂岩望了眼白夜翔认真的脸。

    滞了许久,他知道这小子调侃的表情下,其实对这次事情还是非常自责。

    “行了,没怪你的意思。”

    雄性动物在某种情况下被激发的欲|望他自己最了解,说来说去,他也确实没那个资格指责这小子。

    伸手揽过聂岩头,白夜翔在对方额角印下一吻:“那就晚安了。”

    看着对方像个孩子般继续赖在自己身边不走,聂岩无奈地伸手揉了揉白夜翔发梢:“好,抓紧睡吧。”

    虽然今天在做的时候痛感大过快意,但聂岩也不得不承认——

    除了白夜翔,他聂岩不可能再接受第二个同性对自己做这种要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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