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之专情独爱_分节阅读_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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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上去,当犹犹豫豫的伸手,他把人抱在怀里,又一次手脚并用,对睡得浑然无觉的总裁大展手脚之能。

    蓝政庭是被勒醒的,感觉胸口压着一块沉重的大石,他快呼吸不过来,因此急促的睁开眼,转头一看,又是睡相霸道的总裁在肆意横行。

    关泽予蹭了蹭被拉进自己怀里的人的侧脸,他继续睡。

    蓝政庭哭笑不得的看向窗外,早晨的气氛,总是特别宁静。

    他微微动了动身,在有限的空间里,轻轻的转过身,看着还在睡梦中的人的睡脸。

    明俊的脸,轮廓坚毅硬朗,二十七年的岁月,春夏秋冬,风雨交加,他多年来,一直这么一个人熬过来。

    有些事,有些人,虽然嘴里不说,可心里眼里,却跟明镜似的,看得一清二楚。

    蓝政庭问过欧阳砚,“晁宏熙和斯瞳是什么关系?”

    欧阳砚说,“暧昧的关系,晁宏熙喜欢捉弄斯瞳,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喜欢,他很护着斯瞳,我和鲁石并不知道他在海市,他这人,也到处游玩,身份是什么,传言是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家里军阀严重,门规森严。”

    或许,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之所以负复杂,可能就在于各自来路不明。

    关泽予感觉脸上有一丝丝的冰凉在划过,他不适的动了动,蓝政庭收手。

    关泽予睁开眼,他一惊,马上迅速的放开自己的手和脚,人翻转过来,大手大脚的对着天花板敞开怀抱,他深呼吸了一会,再转头看看枕边的人。

    蓝政庭忍不住微微的笑,他说,“醒了。”

    关泽予愣愣的点头,“你很早就醒了?”

    蓝政庭双手枕头,得以活动的四肢,瞬间全身上下舒活,他回,“醒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

    关泽予脸上一热,他小心翼翼的问,“我有没有对你……”

    “泽予是想问,有没有对我手脚并用?”

    蓝政庭问得很直白,关泽予听着心跳加速,他全身的血液冲到脑门上,脸上再一热,他说,“实在抱歉,我睡相一向不好?”

    蓝政庭笑出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啊?不是,我什么时候没有礼貌了?”

    关泽予爬起来,他转头看着悠哉悠哉躺着的总裁。

    “你心情不错?”

    “不然?”

    “不然你是不是打算怪我闯大祸惹大事,要指责一顿。”

    蓝政庭伸出手,依靠坐着的人拉一把,他也坐起来,靠着床头,想起上次关总得罪曹老,自己把人家说了一通,那确实是责怪,毕竟,黑道上的人,他们这些商业上的老板惹不起。

    蓝政庭脑袋清醒了很多,想起昨晚谈论没有完的话题,他问,“接下去,我们回到海市,要是坎老龙还在海市,该怎么办?”

    关泽予边换上衣服边回答,“我问晁宏熙了,他说坎老龙这时候疲于应付我们,他要忙着跟警察周旋,或者逃跑。”

    “晁宏熙说的?”

    “嗯,我相信他说的。”

    “是吗,你不是不相信别人吗?”

    “嘿,晁宏熙不一样。”

    “恩?”

    “我是说,他身份不一般,说话还是有一定可信度。”

    关泽予穿好了衣服,他溜出卧室,忙着出去买早餐。

    蓝政庭好笑的看着逃命似的人,他也起身,换衣服,等着出去的人回来。

    关泽予回来就给乌鲁石打电话,他说,“记得给我钱。”

    蓝政庭喝了一碗粥,再吃了一条包土豆角的卷粉,他之前没吃过这样的早餐,关泽予说,“特意买给你,听说这是巷城里的招牌早点。”

    蓝政庭吃了一口,滑爽润甜,确实很适合作早点。

    关泽予说,“现在的小吃什么馅都有。”

    蓝政庭笑,“这个也很容易做。”

    关泽予边回复乌鲁石发来的信息边吃着早餐,乌鲁石说,“关泽予,你个钱奴。”

    关泽予差点笑死,他一路花去的费用,全部由乌老大报销,另外交保护费。

    蓝政庭在关总喜滋滋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他捡起被扔下的爪机看了一眼。

    乌鲁石打给关泽予一百万,他说,“蓝政庭一定不知道你这么爱钱。”

    蓝政庭回信息,他说,“我知道的。”

    乌鲁石正陪着欧阳砚吃早餐,他差点喷出喝进去的早点。

    “阿砚,你这交的什么猪朋狗友啊,这样见利忘义,重色轻友。”

    欧阳砚不轻不重的瞟了一眼守财守得死紧的大佬,他不说话。

    两人正准备上车,赶着离开海市。

    关泽予也拉着蓝政庭去上飞机,他说,“蓝总,你偷看我信息。”

    蓝政庭不回话,他说,“过安检了,收起手机。”

    作者有话要说:

    ☆、第068章 佛珠

    关泽予坐在飞机上,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次航班,那航班上面有一个人和身边的蓝总很像很像,他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蓝政庭,也不确定那个二十岁遇见的青年是不是眼前的总裁?

    关泽予想问,又不敢问,他并不是胆小之人,偏偏对于这件事,他是如此胆小。

    怕真相不是心中所期待,所以自欺欺人,就当他是吧。

    蓝政庭转头望向窗外的云彩,冬天里的云彩,不像春夏那般明丽多姿,天气阴沉沉的看似要倾盆大雨。

    这个冬天,有点短,只一转眼,春节就到了,往年,他等过年,等得很焦急,一面想回国陪父母过节,一面又不想,他怕和两位长辈相处不来,他渐渐的远离了温厚的父亲,也远离才想关怀自己的母亲,不知道当时作的决定是对是错,总之,他不后悔出国,从不曾后悔远离。

    关泽予去取了两罐椰汁,蓝政庭不喜欢喝奶茶,虽然他很喜欢喝茶,他的口味很挑剔,也难怪,为人做事严谨,他的喜好也过分任性。

    关泽予说,“来,喝一杯。”

    蓝政庭喝了一口椰汁,甜腻滑爽的椰汁,他以前也喝过,不过,已经忘记了那味道。

    “你是不是吃什么都不忌口?”

    “哪有,我可不喜欢吃羊肉。”

    蓝政庭笑,“你这人,真会开玩笑。”

    “是吗,那你是不是很高兴。”

    “嗯?”

    “那这个春节陪我去玩?”

    关泽予不想在家过节,他计划好了,除夕外出,初一初二去山旮旯里找农家人里蹭吃蹭喝,前天晁宏熙说,“过节打算去大明山玩。”关泽予心动了,反正在家闷得慌,不如外出。他把家里的父亲、妹妹、侄子抛至九霄云外。

    蓝政庭一顿,他说,“不在家过年吗?”

    关泽予实话实说,“在家过年没意思。”

    蓝政庭把椰汁喝光,他看着缱缱翻涌的云海,云层苍茫成一片,就像人的心事,看不穿,猜不透。

    关泽予沉默着,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也真是笨,蓝总不是自己一个人,他还有大哥三弟,还有父母,他与自己不同,他和家里人和睦相处,其乐融融,就除了自己可悲,怕留下来,成为多余那个人,所以每一次都选择远远的逃开,就想眼不见心不烦。

    两人下飞机后,气氛才缓和过来,蓝政庭说,“回到家给我打电话。”

    关泽予点点头,他走向守在车门旁的又父。

    蓝政庭跟着李叔回家,关泽予目送对方先走,他说,“又父,我们也走吧。”

    罗又父在路上问及坎老龙的事,“你怎么得罪那个人了?”

    关泽予简述了经过,“又父认识坎老?”

    罗又父摇摇头,“就听说过他的事,这人什么事都敢干,你以后要注意些。”

    “嗯,我明白。”

    关泽予回了公司,他到公司后,即刻给蓝政庭回信息,“我在公司处理点事,晚上再回去。”

    罗又父说,“前两天开会,你不在,副总又说话了,这到年底,大家伙在忙,你呢,股东会,其它的大会,以及月底的会议,记得一定要参加,不要再让那些人挑刺说事了。”

    关泽予认真的听着,他接过秘书交上来的报告。

    报告做得很详细,关泽予抬头看了一眼新秘书,难得,这么多年习惯了雯秘书的辅助,如今再换新人,她居然这么快上手,原曲凡的眼光确实犀利。

    穆聆问,“总裁,没有其它的工作任务,那我先下去了?”

    关泽予在她的本子上签了日期,他问,“做得还习惯吗?”

    穆聆受宠若惊,她猛点头,“习惯。”

    关泽予嘴角边似乎有了笑意,他说,“知道为什么要留下你吗?”

    穆聆摇摇头,关泽予说明,“我当时没怎么听你讲个人经历,是原经理特意推荐你,所以不要辜负他的期望。”

    穆聆又是诚恳的点头,“我会的。”

    “好,你下去吧,哦,对了,晚餐,我就不下去吃饭了,帮我订一份,知道怎么订吗?”

    “嗯,知道的。”

    他加班到了十点钟,出门的时候,外面其它部门的办公室,有的还亮着灯,年底很忙,这是一年到头最忙的时候,也是走过一年后,最终的期待堆积着爆发。

    蓝政庭在楼下等,他说,“又加班。”

    关泽予站在门外,他才想取出车钥匙。

    “你?怎么会过来?”

    “我猜你在加班。”

    “预知能力这么强?”

    “那当然。”

    关泽予不由笑起来,“那当然,这三个字不是专属于我的吗?”

    蓝政庭拿走对方手中的钥匙,他打开驾驶座的车门。

    “今天,这三个字被我占为己有了,吃晚饭了吗,是不是又饿着了?”

    关泽予把外套脱下,车内开着热气,又热又闷,他松开领带,忽然说起新秘书,“我以为她做一个星期后会受不了。”

    “为什么这么说?”

    “很多人说我脾气古怪,除了雯秘书忍受得了。”

    “然而,你的新秘书给了你意外的惊喜。”

    “是啊,今天我安排让她为我订餐,也不知道是不是曲凡跟她说过,或者雯秘书跟她交代了,居然圆满完成任务。”

    蓝政庭缓缓停下车,他把行旅箱提出来,关泽予合上后车厢,他说,“难道,今晚来找我,就是为了这行旅箱?”

    蓝政庭点头,“这本来就是我的。”

    “送给我不行吗?”

    “不行。”

    “小气。”

    两人进了家门,蓝政庭把里面的衣物取出,他说,“前天,我自主进你的房间,你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关泽予笑了笑,他说,“冰箱里能吃的东西全没了。”

    蓝政庭无奈的笑,关总简直就是一吃货,回到家,首先检查的不是家门卧室有没有被人撬,却先打开冰箱清点里面的储备粮。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天上下起渺渺细雨,细致的雨点,飘落下来,就像是冷气凝结而成的水滴,雨不大,丝丝飘在脸上,沁心的冷,冷到骨子里。

    关泽予洗澡出来,他去车上找回买来的一串佛珠,那是他和晁宏熙在去巷城的路上,经过一座寺庙,他特意去求,当时心里没想那么多,一个大男人,去求这种俗气的东西,晁宏熙问,是为了赎罪?关泽予摇头;那是为了求财?关泽予也摇头?晁宏熙说,“难不成是为了姻缘?”关泽予这回不摇头了,他理都不理神经病的晁宏熙,他走下长长的阶梯,他想,把这串佛珠送给蓝政庭,希望他永远平安。

    平安,人家求的是荷包,而他求了一串佛珠,他想这细小的珠子,套在蓝政庭皓白的手腕上一定很好看。

    蓝政庭洗澡出来,他给家里的大哥回电话说,“我今晚不回去了。”

    蓝政岩还没问,“那你睡哪里?”

    蓝政庭说,“我在朋友家里。”

    关泽予走进家门,他手里拿了一个古色古香的盒子。<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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