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不出这样效果?”
关泽予在背后,他还未意识到彼此相偎的情形,蓝政庭刚才回头,他就说,能看一看你拍的照片吗?
关泽予点头答应,他靠着桥栏,让旁边的人过来,蓝政庭不懂相机的开关在哪里,因此,他让精通的人帮忙。
关泽予把拍照功能关掉,再翻找最近拍摄的照片,只不过是顺手的举动,他直接从后面抱住身前的人,将人围在怀中,教他相片在哪里看,开关在哪里按,翻页是哪一个键?
蓝政庭喜欢最后一张图片,他说,“这张给我。”
他回头询问,关泽予把下巴搁在怀中人的肩上,他双手环过抱住的人的两边手臂,他问,“你给我多少钱?”
蓝政庭扭头,他扭头看一眼搁在肩上的脑袋,“你想要多少钱?”
关泽予笑,“价值连城。”
蓝政庭按了上一张,他也笑,“你不如说,无价之宝。”
不过,那的确是无价之宝。
关泽予抬眼看着怀中的人,他可以闻到他的气息,男人喜欢的喷的香水味,还有一点淡淡的……药味?
关泽予看着那漂亮的耳垂,再是优美的颈项,还有那完美的侧脸,飘逸的头发,那丝丝缕缕漂浮的发丝,流荡在男人的眼眉处,这样的映辉总裁,他没有强势感,反而有种形容不出的温柔俊美。
蓝政庭听不到身后的人回话,他察觉有异,微微转头,才发觉两个人眼下形势,异常亲密。
如此亲密的举动,他们就这么靠在一起,一个在身后抱着一个在怀中安分依赖着。
关泽予放开,他松开了手,蓝政庭握住差点掉地上的相机,他怕相机碎了,那张图片再拿不出来。
关泽予望着夕阳,蓝政庭也转身面对夕阳,两个人并肩站在平桥上,一起目送今天最后的晚光。
蓝政庭说,“答应把图片给我好吗?”
关泽予想了想,点头,“好。”
其实拍下这些风景,不是为了钱,单纯为了它们能够满足心里的所求。
很多东西,它没有价位,可能是几块钱而已,也可能是几千几万几个亿,也或者无价,但不论是哪一种,关泽予觉得自己拍下来的照片,它们都不能谈价格,只能说有无价值?
作者有话要说:
☆、第034章 拥抱
蓝政庭举起相机,他不懂拍照,他说,“能否告诉我,开关在哪里?”
关泽予笑,“你想学?”
“嗯,前提是不要再说钱。”
他身上没带钱,一张卡也没有,更别说现金。
关泽予指点,他一一指导,他说,这是快门,这就是开关,“很简单的,单反相机入手很难,普通的数码照相机很容易掌握基本要领。”
蓝政庭把录像按成了照相,关泽予转头笑,“蓝总,赶紧向我服输。”
“不可能!”蓝政庭很坚决,关泽予还要刺激,“可你就不会。”
蓝政庭反驳,“很快你就要为这句话而后悔。”他自认学习能力强悍,这点困难还难不倒他。
关泽予手把手教了半天,等教完了就后悔了,唯一值得骄傲可以把对手战败的长处,就这么被偷走。
当夕阳落下地平线,天色越发昏暗,头顶上的路灯次第亮起来,关泽予拿着相机,蓝政庭接起电话。
欧阳砚来电,蓝政庭看了看,他走到远处接听。
关泽予独自拍照,他转了几个方向,实在选不出想要的风景,他把焦点定在不远处的人身上,他偷拍正在接听电话的总裁。
路灯下一身银灰色西装的男人,他站在平桥上的行人道上,低着头,晚风吹乱了他的发梢,丝缕发丝被风吹得纷纷扬扬。
关泽予不知那个电话有多重要,蓝政庭听了半个小时,等他回来,关泽予已经收起相机干等着。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蓝政庭深感抱歉,关泽予无所谓笑笑。
“去吃晚餐吧。”
“好啊,你请。”
关泽予淘出钱包,钱包塞在相机包里,幸好里面有钱。
“泽予想吃什么?”
“额?我想想,洞庭湖农家小菜馆?”
“我能不选吗?”
“蓝总的口味很清淡?”
“嗯。”
“好吧,去西北西海岸餐厅,那里做的菜,口味较清淡也富营养。”
“你对吃的很了解?”
“不了解,为了满足口腹之欲,不得不熟悉。”
两人一起下车,朝西北西海岸餐厅走去,关泽予一边走一边遥望左手边的酒店,那是一家五星级酒店。
蓝政庭笑,“泽予想去酒店?”
关泽予挑眉,“那不是你的地盘吗?”
“是我的地盘,你想做什么?”
蓝政庭拉住要被阶梯绊倒的人,他说,“小心台阶。”他刹那握住那灼热的手,很快地,又放开了,那手心太热,热得让人心慌。
关泽予瞬间错愕,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谢谢!”
两人跟随服务员进入大厅,关泽予问,“要去包厢还是坐中厅?”
蓝政庭环顾一圈,外面的人不多,“在中厅吧。”
包厢里的二人晚餐,气氛微妙,蓝政庭退守一步,关泽予转向不远处的靠窗位置,最好的一个座位,在那里,透过窗户可看到外面的海景,夜晚的海景很美,海边装饰着流光溢彩的路灯,让人有一种置身幻境的错觉。
关泽予说,“你先点餐,我去趟洗手间。”
蓝政庭接过菜单,他随意点了三份,“王品台塑牛排、德国菜、加海鲜墨鱼面,另添一份杏鲍菇拌苹果。”
蓝政庭点了四份,香料不算,那份海鲜墨鱼面特意为喜欢吃海鲜的总裁下单,也不知他喜不喜欢?
关泽予回来,他问,“你笑什么?”
“恩?你喜不喜欢吃牛排?”
“呵,这很重要吗?”他让服务员过来,“我多加两份,海鲜焗饭和高斯卡24k金箔起泡酒。”
蓝政庭蹙眉,“能不要酒吗?”
“不能,它必不可少。”
他知道不该喝酒,要是为此出尽洋相,那就不是面子的事了,有可能是心里藏着的真相。
蓝政庭投降,既然是关总请客,那便由着请客的人。
关泽予把后面点的菜推荐给对面的人,他说,“尝一尝,很好吃的。”
蓝政庭不好推辞,“你很喜欢吃海鲜?”
“还行,其实没什么最喜欢,合口的吃了第一次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如果不合胃口,那么就没有下次。”
“很绝对的选择方式,一口断定,想必惨死在你无情屠刀下的冤枉鬼一定不少。”
蓝政庭想着这人挑剔的口味,是不是像小孩子吃饭的时候,挑挑拣拣碗里的菜,一副嫌弃的样子?
关泽予举起酒杯,他说,“敬你。”
“好。”
蓝政庭正要喝,转头望见远处晃过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位服务员,他清清秀秀的面貌,看起来腼腆而寡言。
关泽予看着对面的人,他问,“怎么了?”他回头看,看到隔了几张桌子的远处,一位男服务生被宾客缠住责问。
服务生连连说对不起,两位宾客不依不饶,关泽予仔细的听,客人问,“你这服务员怎么做事的,这么不小心,把酒水洒出来就算了,叫你赔礼道歉还一副是我们胡搅蛮缠的样子,看看你刚才的反应,工作心不在焉,反应缓慢,服务员是这么当的吗?”
关泽予听了大致,蓝政庭放下手中的酒杯,他起身走过去,陷入僵局的闹剧争持不下,周围的宾客转头注目,而被指责的服务生,只低着头接受责骂,还久不久跟着说对不起,我错了。
关泽予怔住,他想不到蓝政庭会多管闲事,如果不认识,会这么好心吗?
蓝政庭走到那人的身边,他说了一些话,关泽予听不清楚,他一个人坐在位子里,转眼望着窗外的夜景,夜色暗沉,五彩的灯光,斑斓而绚烂。
蓝政庭走回来,他坐下,看着盘里的牛排被切得粉碎,不由笑,“你又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
关泽予低头看,他扬了扬手上的刀叉,“是它的错。”
“嗯,我理解。”
关泽予嚼着一小块牛肉,他用力的嚼,又是我理解?蓝政庭,你理解什么?
关泽予继续虐待碟子里的海鲜墨鱼面,他挑着吃,拣着尝,蓝政庭浅酌一口酒,他放下酒杯问,“你好像有话要问我?”
“没有。”
“泽予。”
“蓝总,把我的海鲜焗饭吃完。”
蓝政庭放下刀叉,他答应,“好。”
他认认真真的吃着面前的海鲜焗饭,关泽予尝了一口杏鲍菇拌苹果,酸甜爽口,适合作饭后消遣,他没吃过,今天第一次尝味,感觉还可以,可能是某个人亲点的缘故,他吃着吃着,就把东西扫光了。
关泽予继续切着盘中的牛排,他不吃也不允许别人吃,蓝政庭只能任由闹别扭的孩子,关总心里有事的时候,他的举动会超常发挥。
蓝政庭再低头吃一口饭,此时,刚刚点的一杯麻花送上来,由那位清秀的服务生端上来。
关泽予正切得入神,他看不到身后走过来的人,等抬头,发现旁边站着一身影,他叉起细碎的牛排,突然叭的一声,牛排掉回盘子里。
“蓝总,您要的麻花。”
蓝政庭抬头看着埋下头的服务生,他想说什么,却发现举着叉子一动不动的关泽予。
关泽予放下刀叉,他若无其事的换了筷子夹粉条。
“蓝总请慢用。”
服务生微微鞠躬,他转身走开。
蓝政庭想说什么,却来不及说,关泽予在心里揪着自己追打,形象呢?淡定呢?稳重呢?关泽予你想表示什么?
他真不知哪里出问题了,不由自主的去做不会犯不该犯的幼稚举动,好像在抗议和起哄。
蓝政庭叫,“泽予。”
“嗯?”关泽予继续刚才的行为,跟盘子里的牛排拉仇恨,既然已经动手做了,那就做到底。
蓝政庭没想到这人的反应还这么灵敏,本以为他只顾着手中的牛排。
“我去趟洗手间。”
“嗯。”关泽予从未吃过这么郁闷的晚餐,今天头一次,两个人的晚餐,还是和冠鹰的死对头坐在一起吃饭,本该借此互相试探,甚至刀光剑影比试一场,谁知,客人闹事?很多话说不出来,还有那个服务生是谁?
为什么堂堂的映辉总裁会去管别人的芝麻事?
看起来他们之间好像不只是互相认识那么简单!
关泽予开始猜测人家的亲密关系?他想了很久,直到服务员过来,她双手恭送上一张会员卡,说是另一位先生已经结账。
关泽予看着眼前的白金会员卡,服务员微笑解答,“近日餐厅在搞活动,我们酒店推出了十张白金会员卡,先生幸运抽到了第九张,恭喜您。”
关泽予接过金卡,他蹙眉。
“那位先生呢?”
“他……他好像走了?”
“走了?”
关泽予瞬间冒火。
蓝政庭!
他倏然站起,吓了服务员一跳。
“先生,您,您没事吧?”
他的脸色很可怕。
服务员退开一步。
关泽予转身去洗手间,他边松开领带边走进去,随手把白金卡投向对面的垃圾桶,他不知道洗手间的洗手台边正上演这么壮观一幕,两个男人在洗手间里搂搂抱抱。
关泽予站在门口,突然间的拔不开腿,他后退不是,前进不是,眼看回过头的人,蓝政庭的双手正扶着怀中的人,他惊愕的看向门口。
“泽予?”
“你们……继续。”
他将前置的脚收回,他后退,退了一步,他离开洗手间,逃荒似的滚出去。
蓝政庭莫名其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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