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之专情独爱_分节阅读_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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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

    “可我现在不是他们大哥,我虽然还有兄弟,但我没有这么一群死无脑子的兄弟,整天除了为个人一点小私情拉帮结派仗势欺人,其它不会。”

    七个人混合对打,打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斯瞳溜出去找人进来,他说,“卓啸,你喜欢看到这样的混战对吗?”

    斯瞳作出导视,卓啸站在门口,那几个男人,五大三粗,要说他们对敌乌鲁石和关泽予绝不在话下,偏偏乌鲁石和关泽予联手。

    关泽予挨了两三拳,他疼,加上发烧刚好,头晕。

    乌鲁石皮糙肉厚,他挨了几拳不要紧,关泽予不行,蓝政庭看得出来,他要上去,关泽予指着来人,他说,“你别过来。”他被人从背后撞了一拳,蓝政庭被欧阳砚拉住,欧阳砚说不要去,蓝政庭强硬挣开,“他病刚好。”

    “就算他死了也与你无关,事情是他们自己搞出来,要解决也是他们收拾,与你无关。”

    “可是……”

    “政庭,你不是他们中的人,要怪,就怪关泽予交了不三不四的人,他活该受罪。”

    关泽予后背的脊梁骨剧疼,好像被撞断了一般。

    卓啸握紧拳头,他不想劝,关泽予猛扫起一脚,把偷袭的人踢翻,他侧面也被另一个人攻击,在那拳头快要打到腰间的时候,蓝政庭走过去,他踢出一脚,把被围攻的人拉出来。

    “蓝政庭,你有种就来单挑。”其中一个肌肉发达的男人,他转移目标,向着偛手的映辉总裁发火。

    关泽予挡到面前,“我和卓啸的事与他无关。”

    “好啊,你去给卓啸一个交代。”

    “那你先让他来跟我交代。”

    关泽予也火了,他扯开领带。

    他扔掉手上的领带,他拿出手机,找到录音文件,按下播放键。

    “你们不是说卓啸为了我挡枪吗,好啊,你们兄弟情深,那我让你们听听,他都对我做了什么。”他放了录音,卓啸打来的电话,重回播放。

    卓啸说,“我女儿被绑架了,关泽予,算我求你,帮我赎回豆豆。”这就是关泽予去取出三百多万的原因。

    他为了无辜的孩子,他犯蠢,他心软,他一而再去帮要找关家复仇的人,卓总口口声声要灭了关家,他说不会放过关家任何人。

    “可你不知道,我跟关耀聪说过,我不是关家的人,但你卓啸就把我当成关家的人,那么,我即是关家的人,我救自己侄子有错吗?”

    关泽予声声质问拿仇恨作为导伙索的男人,“卓啸,你告诉我,关家还欠你什么?你父亲因为破产而自杀,你怪关泽启,不,你怪关家所有人,你对一个毫无反抗力的孩子下手,卓啸,英杰就是一个孩子,他不懂大人间的仇恨,你绑他去,你说要断他一根手指。”

    关泽予走上去,“你断了一根手指,所以要让一个孩子为你偿还?是他对不起你吗?”

    “我帮你,我给你钱,我当时就想让你不要为仇恨变得丧心病狂,我接近你了吗?我去求你了吗?你不是说我不配得到爱吗,好,我告诉你,我关泽予不需要爱,你听明白了吗?你听明白了吗?”他再按播放键,卓啸后退一步,他说,“这不是我说的。”

    关泽予冷笑,“哼,不是你说,那就是我说的了,我关泽予活该被人砍,被人算计,我就是蠢,我这辈子要不是没有关耀聪,我就完了,我不会有今天,你说的事实……”

    “我不否认,当年为了活着,我为了不离开这座城市,我回去求自己的父亲,我说我愿意回关家。”

    “卓啸,你后悔没有给我一刀是吧,好啊,那你现在来,你把那一刀完成了,我不欠你,当然也不会让别人欠我,你敢吗?”

    关泽予打开手表,他取出表链中的一把软刀,他将软刀塞给说后悔当年没有背后捅刀子的人。

    “卓啸,我关泽予能走到今天,你真的以为是关家为我铺路,是你放过了我?”

    “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那天,就算你不去挡那颗子弹,我也不会受伤,你清楚看到我走到一堆纸箱后面,你之所以冲上去,就想让我愧疚,你要让我觉得有愧于你,可惜你错了,我关泽予被别人说成是无情无义,不是无中生有,不是空穴来风,你一步一步的算计,你一定想不到,我也在愚蠢的心软里一步一步的给自己找退路,就像现在,我把真相告诉你。”

    卓啸被逼到墙边,关泽予抓住退无可退的人的衣领,“从今以后,你最好别撞到我的刀刃上。”他把人放开人,随后转身走出去。

    蓝政庭反应快,他跟上去,“泽予。”

    关泽予停在车门前,他不说话,蓝政庭问,“刚才的一番话,是说给我听吗?”

    “蓝总,有没有人告诉你,不要自作多情,否则下场和刚才的人差不多。”他背对着身后的人,到这一刻,终于得以平静,这么多天,精神紧绷,身心紧张,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是不是真的太过心软,才会遭遇这么多厄运?

    不管是十多年前,抑或是七年前,他都在绝望里彷徨,他找不到方向,也找不到出口。

    他转头看着身后的人,他说,“蓝政庭,从今天开始,你最好重新认识我,我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可笑,也没有别人说的只是无情无义而已,我们都是成年人,很多事,它没有可解的答案,每一个真相,就只有一个结果,是和非。”

    蓝政庭还想说什么,关泽予不想听,他独自上车离去,再不管身后的人。

    他说过,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对手,“我有的就是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第030章 雏鹰

    蓝政庭站在风中,等远去的车子消失,他转身问乌鲁石,“有没有空喝一杯?”

    乌鲁石扭了扭运动过激的胳膊,他点头,“蓝总邀请,就算没时间也得去。”

    乌鲁石选择去牧人烤全羊山庄,他特别爱吃羊,而关泽予非常讨厌羊腥味,他的口味很挑,辣味是辛辣,生活是独自一人,感情是无情世界。

    乌鲁石撕下羊腿,他说,“关泽予说的话,蓝总最好听到心里去,他和卓啸认识那么多年,卓啸对他有心思,而他始终不动心,这就是他的无情之处,他不欠谁,谁也不欠他。”

    “要说当年,我本该阻止,那时,卓啸要得罪人,关泽予就该直接反击,踢一脚或者送一拳,也许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不过话又说回来,关泽予愿意花那么多的钱去搞讯飞艇也不是没有道理,关泽予本身就是冒险家,他不是安分的主,既喜欢挑战,又喜欢冒险,他敢在死亡边界游走,也敢大手放出好不容易赚来的钱,就为获取更多的利益。”

    乌鲁石慢悠悠的啃着有滋有味的羊腿,烧烤鲜润的羊肉,一看令人垂涎三尺,蓝政庭挑了一块品尝,确实有味。

    乌鲁石说,“关泽予不喜欢吃羊肉,说起来还是我的功劳,当年给他吃的第一块羊肉,腥味没去干净,他吃了一口,跑去吐了,真让我笑死,他这个人,说来娇贵,一个大男人,穿着讲究,吃着讲究,行为言行更讲究,唉,他活得真不容易。”

    乌鲁石揪了一块上好的羊肉夹到欧阳砚的盘子里,欧阳砚把自己撕下来的那块给蓝政庭,乌鲁石可怜巴巴的望一眼,欧阳砚无视。

    蓝政庭问,“你几时认识关泽予?”

    蓝政庭不喜欢吃腻味的东西,欧阳砚帮忙叫了一瓶酒,乌鲁石想了想,他说,“应该是他十七岁的时候。”

    “十七岁?”

    “嗯,我那时被人中伤,逃到他住的附近,那地方是鱼龙混杂之地,三教九流聚集,其实我当时也不明白,一个在贵族学校就读的高中生,他怎么会住在那种地方,后来派人查了才知,那是关董事长逼的。”

    “要我说,卓啸有一半话说得没错,关泽予要不是心太软,他早办成许多大事了,可惜,他这人瞻前顾后,最终,只能守一方天地,束手束脚。”

    “蓝总身为映辉总裁,在称呼冠鹰董事长的时候,也是一声伯伯或者叔叔吧,蓝总眼里的关董,他是怎样的人?你知道吗?”

    乌鲁石挥舞起手中的羊骨头,欧阳砚瞪一眼,蓝政庭想了想,他说,“关伯伯给人的印象,有魄力,有主见,行事果敢,如今虽年事已高,可在他身上仍有当年杀伐决断之狠。”

    “那就对了,关泽予身上就缺乏他父亲这股狠劲,要不别人怎么说,关泽予像他父亲,又不像他父亲。”

    “你是说泽予处事不够果断吗?”

    “差不多,确切说,关泽予没有他父亲那般无所畏忌,他表面给人冷漠无情,那仅仅是他表面现象,其实他心里最柔软,他不会斩钉截铁的断情,却一点点的让人在希望和绝望里挣扎,这或许才是他的可怕之处,看似无情,却处处留情,又是那么的无情,他对卓啸就是这样,卓啸一面想和对方成为朋友,一面又把人家当成仇敌对待,他不了解关泽予,关泽予这个人,对谁表面上都冷漠无情,其实他私底下还会容忍别人犯错,他并不在乎别人的对与错,因为他本身不在乎这个人,因此,别人的是非对错、生死爱憎,都与他无关,话说,我认识他那么久,真正能被他当成是自己人的,就只有一个。”

    蓝政庭脱口而出,“谁?”

    乌鲁石斯文的切开盘中的烧肉,他笑得两排牙子一灿,“原曲凡。”

    蓝政庭拿着刀叉小心的切开羊肉,他动作微滞,乌鲁石再添一把火,“要说关泽予心里最重要的人,好像就只有原曲凡,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谁是他的人,除了原曲凡有这份殊荣。”

    欧阳砚咀嚼嘴里的羊肉,他死劲的嚼,“原曲凡不是有伴了吗?”

    乌鲁石裂开嘴笑,“他是有伴了没错,而且十天半个月换一个,谁知道哪一个是他真爱,不过,他倒经常说,心里最爱的人就是关泽予,关泽予是他认定的初恋。”

    乌鲁石说得正起劲,从外面跟一阵风似的扑进来的斯瞳,他嗷叫一声,直呼你们全吃光了,我的呢我的呢?

    欧阳砚把剩下的一条腿扒下来留给姗姗来迟的老弟,“来,这里还有一腿。”

    斯瞳张嘴就要,对准了骨头咬,他牙子差点崩掉。

    乌鲁石继续说,“原曲凡这个人,他也有点本事,背后有大把人为他撑腰,再说,他是罗又父的关门弟子。”

    蓝政庭喝一口酒,“罗又父……”

    “罗又父的背景是政界,关泽予当年被黑社会缠着不放,你以为是他拳头硬才逃过那些人的刀枪?不,其实是又父找人摆平那些小喽啰,我当年放弃拉关泽予入伙,也是被罗又父拦着,关泽予这人,刚出道就像一张纯白的纸,我那时觉得,要是这人跟自己干,指不定打出一片江山,可他不愿,还有罗又父也不允许,黑道这条路,一旦走上去,就没有回头路。”

    关泽予说过,“白混黑的最后有路可选,而黑混白就是死路一条。”

    他懂得为自己留后路,很多人说他冲动,蛮干,不怕死,但有时又心软,没事去跟些乌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业界内人士,他认识没几个,而行为随意个性狂狷却身份特殊的人认识了一大堆。

    关耀聪没少指责儿子的不务正业,只可惜,有些人,就看到他不羁的一面,没人看到他步步为营的机智。

    “蓝总,你觉得关泽予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放那一段录音,是为还自己清白?”

    欧阳砚转头看着卖关子的人,乌鲁石说出实情,“其实关泽予是为你找退路,在海尔斯群里的人,他们的背景都很强大,其家势庞大,他们不是有钱,就是有势,那是关泽予敢得罪而你映辉得罪不起的人,卓啸能得到那些人的支持,一半是他摆出断去的手指博同情,一半是卓啸有的时间去跟他们厮混。”

    “关泽予要是多跟这些人接触,也许他会得到他们的帮助,但关泽予不是这种人,他不想依靠别人。”

    乌鲁石觉得自己的分析有矛盾,要说关泽予不想得到别人的帮助,那他就不会有今天,罗又父和原曲凡就是他最好的得力助手,当然,这其中更取决于他的睿智和谋略。

    斯瞳舔着自己的手指,他舔给大哥看,乌鲁石看不过去,他忍痛递出抢到手的肉块,“你怎么这么能吃,而且吃了也白吃。”

    斯瞳继续啃肉,咬了一大口吧碴吧碴作响,乌鲁石简直想变成聋子,欧阳砚拍了拍吃东西响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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