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之专情独爱_分节阅读_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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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风吹乱,拿了手提箱,他下车,把车子丢在路边,走向不远处的汽车美容坊。

    晚上人少,只有车子一两辆经过,他走到对面,取出手机查看接连发来的短信。

    蓝政庭和原曲凡的短信,一条接着一条,关泽予翻看卡一的短信。

    蓝政庭问,“关总,你想携款潜逃?”就这么一问,堪堪把走去的人问住。

    关泽予心里七上八下,想回又不想回,蓝政庭啊蓝政庭,你究竟有多大本事?

    关泽予咬了牙,他继续往前走。

    卓啸说,见个面吧。

    关泽予想不出和卓总见面的必要。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被无数人认定冷血无情,他却百般的抛出热血和热心朝着所有人认定的反方向行走,他在黑夜途中,不停不断往前走。

    关泽予走进了那处破烂不堪的汽车维护保养中心,可能是在开发区,这里的店面比较简陋,行人道上满是洗车的污水横流。

    关泽予走进去,递出一张名片,穿着修车工作服的员工小跑进去报告经理。

    关泽予左右扫了两眼,他等到三分钟,藏在地底下的经理,他走出来问,你就是关总裁?

    关泽予冷眼看着装腔作势的人,他不说话,眼神里就一个意思,“带我进去,钱在我手里。”

    穿着维修制服的男人,他转开视线,躲开那一道冰冷的目光,他说,“跟我来。”

    两人走到附近,再转入一条小路,进里面去,还有四通八达的小路,这种地方,穿过对面是大街,再穿过大街又是一片低矮房子和四通八达的小巷,这里的路到处是出口,也到处是死胡同。

    关泽予是路痴,他不确定等下还能不能走出来,放在衣袋里的手机,一遍又一遍的震动,接二连三……

    关泽予关掉手机,他随着带路的人绕了几条巷子,再走到一座临时搭棚的房子前,领路人说,“进去吧。”

    关泽予示意人家推开门,里面是空敞的仓库,堆砌了一些箱子,还有木头。

    关泽予四顾,他还没开口问,人呢,这时,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的蟑螂,一只接一只,他们全部摆着姿态,一副小爷我就是要踩死你的凶恶。

    关泽予看向叼着烟支走出来的地主,不知叫什么名字,长得尖嘴猴腮,一看即知是专门搞下三滥的货铯。

    关泽予提着箱子,他不说话,等着人家先打招呼。

    尖嘴猴腮的大爷吸了吸嘴里的二手货,他拿下二手烟问,“你就是关泽予?”随后,又把烟塞回嘴里,舒爽的吸两口,再缓缓的吐出污浊的烟雾。

    关泽予很讨厌烟味,他不允许身边的人抽烟。

    “你打算跟我学说话?”关泽予走到一边,他想找人,该认识的人。

    抽烟的大爷再吹一口浓雾,“哟,关总怎么说话呢?”

    关泽予冷笑,“我说,也只有低级动物才有被教训着学人话,是人都不用再学,只要他四肢长全了,就该懂得说话,而不是像狗一样,专咬人裤脚。”

    关泽予心里畅快,他从不骂人,他不知道骂人的感觉这么爽,而且拐了弯骂,虽然为此拉低个人智商,但也算值,至少把狗给气鼓了。

    本来还能再吸两口的二手烟,就这么被丢弃,尖嘴猴腮的大爷食指一出,他不笨,知道说了一大堆话的总裁在骂人,“他妈的,大家伙给我上,将这人模狗样给我揍半死。”

    孙徒蛟气得脸色发黑,烟气一股一股塞在喉咙里,险些让他岔气。

    关泽予眯起眼,在一声令下围攻上来的七八打手,个个赤手空拳,还真当自己是江湖高手,无人能敌?

    关泽予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握住踢起来的木棍,寡不敌众,只能依靠外物抵御,他一棍子过去,将一起冲上来的三个人打开,再而一脚踹了从另一边送拳上来的人,三四个被打退,一两个还想上,他扔开手上的箱子,猛掷出一拳,再挥起右手,将断去的棍子砍向撞上来的人的脖子,第五第六第七个,八个人,还剩最后一个,关泽予接住要掉地上的手提箱,他飞起右腿,将最后送上来的沙包踢回原地。

    孙徒蛟啐了一口唾沫,关泽予寒着脸,他问,“人呢?”

    孙徒蛟想大显身手,他急切的要威风八面,再啐了口水,他妈的,又是一句脏话,他和关泽予交手。

    关泽予后退一步,在拿了还剩半截的木棍挡住人家狗腿,他连连后退,当退到堆起来的箱子下,他开始还击,把手提箱抛到纸箱上,他给出第一拳,向猴子的脑袋,打得他歪向一边,退步向左,再来一棍子,挥过猴子的门面,却实落在肩头上,孙徒蛟头昏眼花,他感到肩上传来的剧痛,疼痛难忍。

    关泽予再扫起一腿,向人家的脸上,正中鼻子,孙徒蛟低头看到,鼻子歪了!!!

    关泽予握紧手中的棍子,孙徒蛟还要往前冲,关泽予最后一脚,在扫过冲过来的人的颈项的时候,他收了腿,踢向躲避攻击的人后肩。

    孙徒蛟一个趔趄,他直扑向前,最后撑不住,直扒地上,嘴里啃了满口的土。

    关泽予把人打得差不多,他抬头看爬到纸箱上的人,他走过去,拉出一个纸箱,再拉两个,悬空的箱子倒塌,连带上面的人一起滚落下来,关泽予接住了自己的提箱,他走到另一边空地,他要找出卓啸的人影,还有一个孩子,就为了一个孩子,他取出了三百多万,他认为值得。

    卓啸被捆在角落里,关泽予退到远处的空地,他瞥见,卓啸被打了,满脸是血,额头流血,嘴巴流血,他就差眼睛没被弄瞎。

    “卓啸。”

    关泽予走过去,后面几个人操起木棍就砸过来,关泽予躲开,他抓住一个人手中的木棍,将找死的几人给扫回去,他把卓啸拉起来,按了手表上的开关,割断了绳子问,“孩子呢?”

    卓啸全身疼,他要指向孙徒蛟,来不及,先推开关泽予,让他免去受一棍子的危险。

    关泽予把碍事的人推开,他上去将缠住不放的几人揍一顿,关泽予想把人打残了,好在还有一点点理智,见他们躺在地上捂肚子抱头,他才想叫卓啸走,怎想,卓啸被孙徒蛟拉去,孙徒蛟拿到了手提箱,那满箱子的钱,他踹了一脚卓啸,卓啸挺不住,他跪在地上,靠着开裂的墙壁。

    作者有话要说:

    ☆、第026章 后悔

    关泽予把外套脱下,他把衣服扔在地上。

    孙徒蛟携带枪支,他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海市里鱼龙混杂,有的人混在商业界成为商业大亨,有的混在政界成为手握重权的要员,关耀聪说,海市不是商业领袖的天下,他们只能赚钱,不能把权。

    关泽予汗湿了发梢,他问,“你想怎样?”

    孙徒蛟还惦记刚才被骂的事,还有被打得扒在地上狗吃屎的样子。

    关泽予解开了一颗扣子,一滴一滴的汗,从他太阳穴滚落。

    他很久没有这么大汗淋漓的跟人干架,前几年,被乌鲁石骗去参加一个聚会,聚会中,骤然风起云涌,两个帮派厮杀,死伤无数,关泽予那时被迫参与其中,他和那些人拳脚相交,冰刃相割。

    他一直很讨厌那种黑白不分的就像是原始社会屠杀的血腥,为此他与乌鲁石划清界限,不再互利合作,双方各欠的人情和钱,乌鲁石用钱偿还人情,关泽予则拿钱为冠鹰开疆辟土。

    朋友的定义是什么,是两肋插刀,关泽予不想要这样的朋友,他从不认为乌鲁石是自己的朋友。

    现在,卓啸也一样,他不是他的什么人。

    卓啸看着关泽予,他想知道对方会不会下跪,割头。

    卓啸心里有一丝丝扭曲的期待,他期待关泽予向别人下跪磕头,他想看着高高在上顶天立地的男人,他下跪磕头的样子。

    卓啸心里扭曲,他丑陋的心思,在汹涌着一种作为朋友不该有的想法,他知道自己不配跟关总裁成为朋友,他明白的,他早就明白。

    关泽予摇头,他说,“我跪天跪地,不会跪一只狗。”

    他要走。

    钱不要了,人不想管。

    孙徒蛟阴测测的笑,“关总,你当我好欺负。”

    他把枪口转向走开去的人,关泽予想好了,他再走两步,然后闪到那一堆纸箱背后,如果能躲过,他就活着,如果躲不过,那就死吧。

    卓啸喊,“泽予。”

    关泽予回头,孙徒蛟以为人家要回来,他放松了,关泽予嘴角似笑非笑,能玩他的人还没出生,他加快一步,再走,孙徒蛟又举起枪,他知道被耍了,所以愤怒的勾动扳机,关泽予如愿活着,他站到了纸箱背后,他听到卓啸说,不要。

    卓啸往前挡枪。

    孙徒蛟看到挨了一枪扒在地上的人,卓啸扒在地上,那是要死的人,血很快流出来,染红受伤的人的衣服。

    关泽予过来把狗腿踢翻,他把枪踢出仓库外面,卓啸扒在地上,他嘴里的血不断涌出。

    “卓啸。”

    关泽予把人扶起,他手上沾了那温热的血,卓啸想说话,关泽予把人扶起,他跑出仓库,叫上赶来的人帮忙。

    卓啸抓住回来的人,他说,“泽予,你心里有我的对不对,你其实不讨厌我的对不对?”

    关泽予脚步滞了滞,他想起了卓啸前两个钟说的话,他说,“泽予,你怎么就不问我那时为什么不给你一刀?”

    他说,“泽予,你自己找上我,现在以为恩怨私了,就想把我一脚踹开?”

    “泽予,我想把你当朋友,可你是关家的人,你是关家的人,我恨不得把关家的人碎尸万段,因为你们欠我卓家两条命。”

    卓啸说,“关泽予,我恨你,我恨你。”

    关泽予把奄奄一息的人送往医院,他身上沾满了被推进手术室的人的血,关泽予坐在走廊里,他明白,他又被卓啸算计了。

    斯瞳和蓝政庭赶到医院,很多人跑来医院。

    蓝政庭跑向满身是血的人,他抓住他的手臂,摸了摸他的身上,没有受伤。

    关泽予面色惨白,他手上全是血,血液被空气吹冷,凝固起来,蓝政庭伸手向那张俊美无暇的脸,他把他脸上的污血擦去,他叫,“泽予。”他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血。

    关泽予双手颤抖,他双手颤抖起来,卓啸说,“我恨你,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让你好过。”

    他说,“关泽予,你不该帮我,你大错特错,你唯一的弱点就是心软,这是男人的致命弱点。”

    关泽予把面前的人推开,蓝政庭猝然的被推开,悴不及防,他险些摔倒,斯瞳反应快,他及时扶住被推开要倒下的人。

    关泽予大步走向医院的门口,乌鲁石和几个人刚好到来,他身边跟随着欧阳砚,欧阳砚看到身上带着血迹的男人,他看向蓝政庭。

    蓝政庭转头看着离开的人,关泽予脚步停了一下,乌鲁石说,“兄弟们几个过来看看。”他带了几个海尔斯的人过来,那就是所谓的两肋插刀肯玩命的兄弟。

    关泽予看一眼欧阳砚,欧阳砚眼里又是嫌弃。

    关泽予继续走出去,欧阳砚走向蓝政庭。

    “你没事吧。”蓝政庭拂开搭上来的手,他问乌鲁石,“究竟是什么原因?”

    蓝政庭认定乌鲁石清楚来龙去脉,他扫一眼那几个跟来的弟兄,他们面色有异,有的问,“卓啸呢,卓啸怎么样了?”

    斯瞳说,“他在抢救室,应该不会有大碍。”

    蓝政庭看着渐行渐远的人,关泽予走到廊道的尽头,他消失在拐角处,蓝政庭跑出去,他追出去。

    外面又下起了大雨,雨势由小变大,关泽予走进仓库时,天上飘起了细雨,到后来,雨势直接呈柱子状,它没有减弱的意思,关泽予走向停在雨中的车子,他开车,蓝政庭晚一步找到,他拦车。

    “泽予,你还没有跟我解释?”他挡在车前,关泽予握住方向盘,他喊,“让开。”

    蓝政庭走进去,“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关泽予靠着座椅,“蓝政庭,你有什么资格?”

    “朋友,以朋友的资格。”

    “呵,蓝总开玩笑吧,我什么时候说把你当朋友了。”

    关泽予笑起来,他感到很好笑。<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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