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之专情独爱_分节阅读_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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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充分,交情不够深,关系处在尴尬的位置上,不是朋友也不是敌对关系。

    蓝政庭把手上的绷带解开,他想睡上一觉,很多天了,他睡不上一个好觉,就为了一个任性的人。

    关泽予下床,他去拿药水。

    蓝政庭正要躺下,阴沉着脸的男人却说,“先擦药。”

    蓝政庭坐回来,他说,“不用。”

    “蓝政庭,跟我撒娇还是怄气?”

    “关总,我不是三岁小孩。”

    各自心里窝火,各自不明白心意,相持对峙着。

    关泽予把药瓶搁在床头,他坐下床边。

    “为了映辉?”他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蓝总费尽心思找人,不顾伤身伤痕追人,他无非是为了手中的映辉。

    蓝政庭对上寒冷的视线,“关总,你何必问出来,我为映辉,正如你为冠鹰,你以为让所有人恐慌慌乱就能获得人心?”

    “蓝政庭,挑刺不要挑得满地都是。”

    “哼,刺本来洒得满都是,我又何苦挑起来。”

    关泽予用棉签沾了药水,他为伤痕累累的人擦药。

    蓝政庭任由为所欲为的人,他不予阻止。

    关泽予擦了手上的伤口,再扫了一眼男人冷沉的面色,啧,生气起来的样子,一点气势也没有,还想吵架?

    关泽予空出一只手,他自主解开男人身上的睡袍。

    蓝政庭微微蹙眉,衣服轻微的摩擦过伤口,丝丝的疼,传遍四肢百骸。

    关泽予动作轻了一些,他把人抱在怀里,“跟我斗,你确定?”

    他一手揽在怀中人的后背,一手移动手上的棉签。

    蓝政庭咬牙忍住药水的刺激,辛辣的味道,火辣辣的感觉,自伤口处,烧过全身。

    “我从未说过要跟你斗?”

    “那是为什么?”

    “冠鹰和映辉是合作关系,不是敌对关系。”

    “蓝总,你不用跟我强调冠鹰映辉的关系。”

    “那么你希望我强调什么?你是想我强调,从见面开始,关总就冷傲的给我脸色看,还是强调你忽冷忽热的反应?我让步了,泽予,我对你让步了,你想尽快施行项目,我只不过站在映辉的立场上表达映辉的观点,方案有疏漏,事实本如此,我并没有说它是废纸一张,你单方面的放大个人主观臆断。”

    蓝政庭一口气说完,他就是想说,方案被打下来,并非全是我的错。

    关泽予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人,他擦遍全部伤口,接着要把人放下,这时,蓝政庭突然抓住撑在一旁的手臂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工作?”

    关泽予停住,“冠鹰有事没事,好像与你无关?”

    “你认为无关?”

    “是!”

    “关泽予,你除了高傲自大,冷傲自持,还自以为是。”

    “这些形容我愿意接受。”

    他的手臂垫在躺下的男人身下,俯身看着处于劣势的总裁:“蓝总,我没欠你人情,你一而再受伤是自找的。”

    “你再说一遍。”

    “难道,我该承担责任?”

    “关总,责任你不必承担,你需要心怀愧疚,是,你在不在乎冠鹰,你说了算,而我在不在乎映辉,同样也是我说了算。”

    “你认为我映辉不会受影响,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才接手映辉,有多少人在等着看我的好戏,冠鹰和映辉的大项目,决策权在你手里,而你说甩就甩,你告诉我,接下去,我找谁去商谈,十一月份就要到来,谁负责原先的方案,你?还是关泽启?你们关家把事情推给了外人,是不是认为那些全是我们映辉的错,是映辉步步为营,让你们夜不能寐,你是不是也认为,冠鹰独占鳌头那么多年,理应受追捧和拥护?而我们只要有那么一点点动静,你们就大可肆意指责?”

    “关泽予,你觉得自己难为,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难为?我才从国外回来接替政轩的工作,很多人不明所以,连我都快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回来,你倒了我的台阶,还敢说与你无关?”

    蓝政庭积蓄怒火已久,一口气全问出来,他不顾受伤的手,强撑起来,同处于优势的人对阵。

    关泽予愣住,他怔了良久,当发现受伤的人右手颤抖了还强撑着,他将人抱起,“你干什么?”

    蓝政庭冷笑,“跟你对峙啊,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合作关系不认同,那么敌对怎么样?”

    他面色一阵惨白,伤口被强行撑裂,血又渗出来。

    关泽予拿过床头的纸巾,他擦了擦伤口上的血,再把人放下,赶紧放平那受伤的右手。

    作者有话要说:

    ☆、第015章 共枕

    “蓝政庭,你这人生起气来,让人感到万分意外啊。”

    蓝政庭忍住伤口传来的剧痛,他反驳,“比起你,我一般般。”

    关泽予躺下左手边,他笑,“你嘴巴这么厉害。”

    “我们彼此彼此。”

    蓝政庭疼得难受,他没想过要自虐,伤口裂开了也不知今晚能不能睡着。

    关泽予发现躺着的人不安的动来动去,他起身查看伤口。

    “很疼?”

    “有点难受。”

    他身上没一处完好无损,皮外伤到处,右手臂上的刀伤更是狰狞,好在伤口不是很长,也不是很深,医生说只要处理得当,不会留下伤疤,蓝政庭身上没有一处伤口,他不想身上残留伤痕。

    关泽予发现映辉的总裁皮肤特别白皙,白得跟玉瓷一样。

    关泽予问,“蓝总,你说现在是我睡你还是你睡我?”

    蓝政庭蹙眉头,他没想到会有这种问题存在,还脸不红心不跳的,这是调戏?

    “当然是我睡你?”他蓝政庭不可能被人睡!

    关泽予躺回去,他双手枕头,他一时没有察觉自己不喜欢跟别人睡今天怎么就破例了还对这个人又搂又抱还摸遍了他全身。

    关泽予说,“不,是我睡你。”他也不是被人睡的男人,只有他睡别人的份,当然要看那人值不值得他愿意去睡。

    关泽予脑袋里装的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蓝政庭转头问,“你确定?”

    关泽予奇怪,“确定什么?”

    他反应迟钝,回头,蓝政庭笑。

    关泽予看着那人的笑,全身一僵,他心里骂,该死。

    他跟他说了什么,怎么会说及这种话题,不是,他什么时候想睡男人了,他喜欢女人!

    “行,你睡我。”

    关泽予丧气至极,他神经错乱。

    蓝政庭说,“不,确实是你睡我。”他不想跟这人争这种毫无意义的白痴问题。

    关泽予心里抓狂,蓝政庭你想怎么样,说了我睡你你不承认,我承认了你反过来刺激我,“你什么意思?我睡你还是你睡我?”

    关泽予脑回路崩坏了,他撑起上半身盯着躺的笔直的总裁。

    蓝政庭仰望脸上的俊容,他说,“你睡我。”他选择低头。

    关泽予才不承认,他才不承认他会睡男人。

    “是你睡我。”他固持的回击,蓝政庭笑,他笑起来,又牵动了伤口,疼了,吸气,关泽予急忙按住乱动的身子,他把棉被塞到人家的身下,这样子,能避免和凉席触碰。

    “谢谢。”

    蓝政庭躺得笔直,他一动不敢动,在他身上忙着整理的人,那人整一个姿势就是骑在上面,这姿势怎么这么不对?

    关泽予把人安顿好,他双手端正了蓝总裁歪向一边的脑袋。

    蓝政庭毫无反抗力,只能任由随机趁机借机揩油的人任意给自己摆造型。

    关泽予大喇喇骑在人家身上整顿躺平的人,他笑,“蓝总,你头发真软。”

    蓝政庭嘴角抽搐,要不是碍于眼前的暧昧,他一定反驳,而且驳得对方哑口无言。

    关泽予调整好枕头,一个长长的大枕头,本来就是单人床,现在硬挤了两个大男人,床是又小又窄,关泽予只能尽量把床伴移向一边,好给自己腾出偌大空间。

    蓝政庭实在坚持不住,他叫,“泽予。”

    关泽予还在摸着人家柔软的头发托着人家漂亮的脑袋平分枕头,他嗯了一声,把躺着的人抱入自己胸口,然后拉了枕头过去,又推过来,如此反复,来回三四次。

    蓝政庭上身就这么被提起来,他被捂在骑在身上的男人的怀里,他险些岔气。

    “泽予。”他左手抱住身上的人,关泽予低头,他看一眼怀里被闷着的人。

    当意识到什么,他俊脸一紧,即刻把人放回枕头上,然后迅速的躺下旁边。

    蓝政庭不想一报还一报,所以选择沉默。

    关泽予胸膛起伏,他咬牙切齿的看向窗外,心里一阵悔恨,千不该万不该选择蓝总同床,斯瞳也不错的。

    斯瞳正躺在床上玩游戏,他打了个喷嚏,晚上十一点多,也不知谁的想念,夜里冷,他翻起棉被,躲下去,继续玩平板电脑。

    卓啸睡不着,他瞪着天花板,他说,“泽予不会和蓝政庭发生那事吧?”

    斯瞳玩得正起劲,他没听到,啊了一声反问你说什么,他继续在炫丽缭乱的战斗里厮杀。

    卓啸睡不着,他一整夜睡不着觉,说不清原因,早上起来,他不甘心的望向关泽予的房间,那房间的门还紧锁,里面的人好像还在睡梦中享受。

    早上,关泽予醒来,他感觉手臂发麻,僵硬得好像不属于自个的了。

    他转头看一眼睡得安详的总裁,蓝政庭睡相特别好,笔直的身子,从昨天维持到现在,就除了脑袋倾斜向一边。

    关泽予侧脸触碰到男人柔软的头发,那发质真的很柔软,飘逸的丝丝缕缕还遮到眼睛上眉宇上。

    关泽予偷偷看了好一会,蓝政庭睡得很踏实,他昨晚跟这个人聊天,聊得正是兴奋异常精神抖擞的时候,谁知转头,才发现要求说话给他听的人,他睡着了,他居然睡着了。

    关泽予举起拳头,他想打一拳下去,蓝政庭毫无察觉,他眉心蹙了蹙,似乎伤口疼,不安的翻身,关泽予放下手,他的手伸到那优美的颈项下,他用手臂作他枕头。

    关泽予觉得自己肯定是同情心泛滥才会情不自禁做出这样的举动,把人家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肩窝里,他往上移一点点,而蓝政庭往下一点点,这样两个身高无差的人,就分出了高矮,然后他抱着他睡觉。

    关泽予醒来,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昨晚这样做的解释是人犯迷糊做什么事勉强可以原谅,而睡一觉醒来,清清醒醒后,如何解释这种行为?

    关泽予僵硬的保持绷直的身子,他一动不敢动,怕惊动到还在睡梦中的人。

    蓝政庭睡过头了,他第一个早上醒来这么晚,早上的十点钟,照往常他不是在办公室就在书房里翻书。

    关泽予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晨的风微冷,他身上的薄被,大半被蓝政庭占据,为了显示自己大度,他不计较人家的过分占有。

    当转头再看一眼那沉静的睡颜,蓝政庭的睫毛很长,洁白的肌肤,脸上的伤势愈合,伤口可能需要过几天才能愈合修复。

    关泽予举起自己的左手,他就想把被压了一夜的右手拿出来,可不知什么时候偷偷站到窗外往偷窥的斯瞳,他的狂犬病又发作,他啊呜啊呜又一阵鬼叫。

    关泽予吓了一大跳,害得蓝政庭也醒了,后者震惊的坐起来,他看向站在窗外的斯瞳,斯瞳哇唔呜的大叫起来,他说,“你们同床共枕,你们同床共枕?”

    关泽予恼火的下床,他去把窗户关上。

    昨天光顾着和蓝政庭斗嘴,他忘了关窗,农家舍不像里三层外三层的别墅,这里的窗户,简简单单就木框镶玻璃,外边人站在窗外就可以通透屋里的每个角落,更别说偌大的床。

    其实关泽予的床不大,勉强能容两个人,昨晚没有在意躺在上面吱呀作响的床声,现在蓝政庭坐起来,床又叫了,床叫了。

    关泽予脸干,他们免去了醒来的尬尴,而眼下,听着床叫的声音,他英俊的脸又塌得一塌糊涂。睡了一夜居然没有发现这个可怕问题,他们昨晚斗得多厉害多入神多上心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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