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之专情独爱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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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多故障,大批客户反馈,产品不好操作,财务部统计报表,账务错漏百出,其中根源出现在关泽予的专属资金,他冻结了以个人名义开设的所有账户。

    这是关泽启接触后才发现的大问题,这个关企最重要的支柱,其实就是关泽予。

    一个月后,冠鹰管理层人心惶惶,他们都在等关泽启提出最有效的解决方案,他们都在等首席执行官做决定,他们在等冠鹰的最高执行官扭转乾坤。

    可关泽启什么都不懂,他这不知道该不该执行,那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他说,“爸,阳旭谦是副总,他也有责任。”

    阳旭谦摊开手,他说,“最高决策者是总裁,我的责任是提出个人拙见,决策权不在我这里。”

    就这样,那些问题杂在一起,凌乱成堆,有人说,“要是关泽予在,绝不会出现这种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局面。”

    “做什么事都犹豫不决,那还怎么将公司经营下去。”

    “如果事事都等着一而再商酌考虑,那么我们部门管理提意见有什么用,还不如不提。”

    所有人心倒了,他们倒向另一边,他们在期待那个消失的人回来,可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董事召开会议,一致决定,换人。

    至于换谁上去,这一时之间,又找不到替罪羊。

    关耀聪最终亲身上阵,他兼具职务,召开会议,他说,“不管有没有关泽予,公司照常运营下去。”

    坐在一端的关依琳冷笑,她这一个月来发了不少脾气,身为冠鹰股东,她在股东会上没少发表意见,可惜,做父亲的听不进去。

    他说,我没有这样的儿子。

    关依琳听着扯起嘴角冷笑,她说,“那你还问我们做什么,爸爸,董事长,临时总裁,你问问在场的所有人,又父、技术部总监,执行部副总监,你认为,我们提出的建议还有用吗?”

    “这一个多月来,开的会议还少吗?”

    “您觉得这有必要吗?”

    关依琳站起来,她一连发问,蓝政庭坐在一旁,他叫,“依琳……”

    关依琳听不进去,她继续说,“关蓝合作会议,之前是二哥负责,其他的工作,这五年来,都是二哥在负责,你突然间撤掉他的职务,一时顺了自己的心意,也让个别部门的管理以为从此摆脱冷酷无情冷血好战的执行者。”

    “是,你们都以为他无情无义,他没有人情味,他说开除谁就开除谁,他说是谁做得不好做得不对那就是谁没有尽心尽力那么谁就活该倒霉,大家都认为他不讲情面,太过自以为是。”

    “是,他堵死了所有做错事的人的去路,他不给那些犯错的人挽救或者改过自新的机会,可是,冠鹰如今能留下来的人,你们认为,是因为你们的讨好,我二哥才愿意把你们留下的吗?难道不是你们依靠个人的能力实力和诸般业绩才能在冠鹰站稳脚跟大展手脚吗?”

    “我二哥对不起你们是他不与人亲,他冷傲的性格让他失去很多人,但他同样得到很多人拥戴,而那些被贬责的人,你们之所以被批评指责都因为什么,我想你们心里最清楚。”

    “这么多年来,他努力扩展这个舞台提供这个舞台给你们这么多年,今天就因为一句话,一个小失误,还有他的性格所致,你们就将他置于死地。”

    蓝政庭坐在一旁,他看着落在桌上的水滴。

    关依琳心里难受,她需要发泄,她明白,但又不明白,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自己的父亲。

    关耀聪脸色一阵黑一阵白,关依琳还不肯歇。

    “爸,你到底把二哥当什么,你把他当成什么了?”

    “他十五岁回到关家,我第一眼见到他,还以为他不是我哥。”

    “他后来一直说,我和关家没关系,你知道不知道,他为了这句话,承受了多少流离和孤苦,十六岁,被人半路上拦堵抢劫,他被打得遍体鳞伤,没有一个人帮他护他,这您知道吗?”

    “我想你并不知道,你更不知道,他向我借钱,他居然向我借钱,你说,我们同样是关家的人,而他,却像是个被遗弃的孩子,他被您丢弃在冰天雪地里,他在地狱里自生自灭,爸,你想过吗,你想过他的艰难和苦厄吗?他当时才十六岁,他明明有一个有钱的父亲,可他过的是什么样的苦日子,你想过他的感受,不,你没想过!那么多年,他不愿意原谅您,你没有问过他,他在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冬天里,怎么度过?”

    关依琳低下头,她看着桌上的水渍,忍了这么多年,本以为,很多事能被岁月的尘埃覆盖过去,可走到今天,原来不说,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男孩曾经的凄冷和孤苦。

    蓝政庭站起来,他把纸巾递过去,关依琳擦了擦眼泪,她推开椅子走出会议室。

    在场的人,个个沉默,关耀聪一动不动,他摆摆手,意思是散会。

    等该走的人都走了,留下的人,他们看着摊座在位子里的董事长。

    罗又父走过去,他说,“董事长,依琳因为生气才……”

    关耀聪有了一点点气力,他说,“你们没有跟我提起这些事。”

    他当男儿该志强,他当儿子自强不息,他以为自己的儿子异于常人,他有通天本领,他怎会去想自己的儿子才从另一个镇子回到大城市里,他什么依靠都没有,对于一个十五十六岁的少年,他在一座全新陌生的大城市里,能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005章 浴血

    蓝政庭端来了一杯水,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这一个月,怪关泽予小气量,为什么要这样玩失踪?又不是小孩子了,而关依琳的一番话,却让那么多人明白,那个人之所以随心所欲,那是因为他所有的依赖就只有冠鹰。

    十五岁开始,他独自生活,那么到二十七岁,他怎堪受制于人?

    罗又父说,“董事长,您想没想过,冠鹰当年有那么多资金运转,那是泽予用生命去换来。”

    罗又父不想说出这件事,但心里实在堵得慌,有些事,瞒也瞒不住,那不如说出来让它在阳光下消散。

    “当年,二十三岁的泽予,他才上来不久,他要的资金没有;他要的合作商没有;他要的客户更没有;他要什么都没有,那么,要想把这些没的变成有的,那最关键的就是先有钱。”

    “董事长,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冠鹰的股东集体撤资,那是一个困难时期,当时你说,这事要是泽予办不成,他就不用待在冠鹰了。”

    “当时,我就觉得您狠,您要知道,他是您儿子;你当然不知道,他为了冠鹰所需的资金,他去跟黑社会打交道。”

    关泽启吃惊,他问,“又父,您说什么,泽予跟黑社会有来往?”

    关泽启只顾自己的震惊,他没有看到瞬间僵硬的父亲。

    罗又父不再说话,他不说,你们没见过,那个孤苦无助的青年,他白色的衬衫上,被血染红的样子。

    他全身是血,他满身是伤,那不是一个青年该承受的痛。

    当时,罗又父接到电话过去的时候,他一路走,一路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迹,那血,从一楼的楼梯一直滴到五楼,那是他租住的房子。

    那么无助的孩子,他全身是伤,而身边没有一个人,他当时没有一个人为他处理伤口,没有一个人在他一动不能动的情况下照顾关心。

    罗又父每每梦到那个孤独的孩子,心会疼,替他疼,为什么他要走过这样的路?他不必须踏上这样的路。

    蓝政庭看着关耀聪手上的水杯掉地上,没有人去接,也没有人回神。

    蓝政庭看向罗又父;

    罗又父低下头;

    他不再说下去。

    蓝政庭跟关泽启说,“照顾好关伯伯,我先出去了。”他走出了会议室,他站在电梯门口,电梯上了又下,下了又上,当电梯的门再次打开,电梯是往上的,而他也只能往上。

    关泽予的办公室被锁了,雯秘书说,“总裁不喜欢别人乱动他东西,他办公室里摆放的每一件物品,他清楚其所在位置。”

    蓝政庭抬起手,在犹犹豫豫的想着要不要推门时,他听到房间里传来东西落地的声响。

    他一惊,那紧紧缩起的心脏, 仿佛被谁扼在手心里。

    他推开门,关依琳抬头,她蹲在地上捡起掉落地板的文件夹。

    “蓝总,是你啊。”

    她把散落出来的资料捡起。

    蓝政庭走过去,他帮忙整理。

    关依琳把那些纸一张张收起来,不知为什么,眼睛眨了眨,眼泪又泛起。

    蓝政庭束手无策,他身上没带纸巾,关依琳笑了笑,她把收起的文件放回原位。

    她说,“你知道吗,我二哥这人最喜欢自由,那应该是他最初的梦想,后来,渐行渐远。”

    关依琳打开哥哥的抽屉,里面的东西没有了,他全部收拾干净。

    关依琳眼泪又滴滴答答落下,她说,“我知道他很苦,想走的路被断开,想去的地方前面横亘千丈悬崖万丈深谷。”

    “他未曾说过恨,但我知道他心里恨。”

    蓝政庭走过去,他扶她走到沙发里坐下,他为她倒了一杯水。

    关依琳深吸一口气,她擦掉眼泪。

    “我哥不是天生就那样冷漠无情,相反,他与原曲凡相处融洽,其实很健谈,也没见摆过什么样的大架子,除了在员工面前,表情冷僵,其实他心里很软。”

    蓝政庭站在书架前,那些新买来的书,应该一本没动,或者,原来摆上去的也未动过,它们单纯是摆设,好像为了刺激谁而这样拿出来炫耀。

    关依琳翻开一本刚拿出来的摄影本子,里面大多是关泽予拍摄的作品集,他没有在作品下写字,只在空白处,随手画出一些模型图案,有动物的简笔形状,有建筑的简化构造。

    蓝政庭也拿过来翻翻,关依琳眼睛眨了眨,笑,“这应该是他大学时候的作品,他毕业出来,就忙着找工作,最后找不到,只好回来向父亲低头。”

    蓝政庭合上本子问,“他几时回关家?”

    关依琳想了想,她用力的回忆,只记得那是在夏天。

    “我那时大四,忙着实习,也没空理他,以前,我常常去跟踪他,他住过的地方,他搬迁到新地带,我都掌握得一清二楚,那时,我偶尔在上学的路上,坐在专车里,转头看到他在公交站等车。”

    关依琳说着说着就停顿了,叙述戛然而止,她很少再去想这些往事,每每思及,无比心酸。

    明明同是关家人,自己坐在专车里上学放学,还有专人接送,而他呢,每天挤着公交,甚至在大雨里奔跑。

    关依琳记得有一次,那是他高三的时候,他放学很晚才回住宿,路上下大雨,他等了很久的公车,却迟迟不见来,最后跑进雨里,一路奔跑。

    关依琳叫师傅跟上去,她叫他上车,他不愿;

    她给他钱,他不要;

    她叫他回家,向爸爸认错,他不肯。

    他固执执拗任性,他倔强要强坚决,他说,“关依琳,我不是关家人,虽然我姓关。”

    他户口改了,那是他妈妈在的时候改,要是没改,他宁愿用以前的名字。

    关依琳求过,她说,“你不回家,会死的。”

    十八岁,他发了一场高烧,没人照顾,他烧糊涂了,她去住宿看望才知道,她慌忙叫邻居帮忙背他去医院。

    二十三岁,他受伤,还是没人照顾,他一个人在别墅里,自行处理伤口,弄得满地是血,连带白色的床单,全是血迹斑斑。

    关依琳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什么都不说。

    关依琳问,“冠鹰不是在你手上了吗,你不是回关家了吗,关泽予,你到底还要怎样?”

    关泽予仍是一言不发。

    关依琳不知道,当年危机四伏的冠鹰,它之所以有今天,全靠固执的哥哥那一身伤换来。

    “我爸不知道这些事,我也不想告诉他,爸爸心脏不好,二哥经常气他,不,应该说,二哥和爸爸在互相怄气。”

    蓝政庭静静的听着,他把一段故事从头听到尾,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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